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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压力使他的公司不能如愿地得到更多的发展机会。
这次的目的可见一斑,冷清文想到自己,平时经常认为自己这几年聪明了点,却屡次被人利用,沈铭肯定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也是,她双手撑住下巴,然后她起身,走向沈铭的书房。
他伏在桌子上,眼睛轻轻地闭上了,他应该是疲劳过度了吧,所以现在才这么容易就睡着了。
她拿起毛毯轻轻地盖在他的身上,这样的一个男人,她怎么舍弃?
也许她就是自虐,但她没办法,这个男人给过她那么多温暖,现在如何让她能够在一夕之间,不管不顾他?
只是他一时糊涂而已,她的手放在腹部上,“宝宝,爹地现在还一直在误会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沈铭的睫毛轻微地震颤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她现在的动作显得有些笨重,她的脸上洋溢着一份宁静,就算是在被他责怪和侮辱的时候,她也没有真正地讨厌过他,而现在她的说话声音还是柔和的。
他的心一点点地被挑开,他终究还是对她狠不下去,这个女人总是能在他的心上占有一席之地,这让他烦躁不堪。
他从位子上直接站了起来,背后则是冷清文的表情,她充满渴望的眼神正在看着他,她希望他能够对她稍微动容一点,他不是不知道。
可是他现在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就想把她揉进他的骨头里,更不用说动容,他怕他一个举动就带动着他这个人都掉进她的陷阱里,这样的自己他极度厌恶。
他看到她的面容,平时红晕而有生气的脸颊,现在带着几分憔悴和因为担心而表现出来的难过,她的卷发顺着懒懒的小风吹拂到颈子处,她的唇闭合着,贝齿咬紧了下唇,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已经多少天,他没有这么仔细地观察过她了,其实她的长相很大气,带着一点类似欧美风的五官,她的眼睛水灵灵的倒像亚洲人。
就这样简单地和她对视好像也变得很少,他恨的不是她弄走核心秘密的事情,而是她把北苑森当成什么人了?这个人明明阴险狡猾,而冷清文却那么相信着,把他几次三番的话当成耳旁风,他很无奈,那个该死的北苑森如果真的有机会落入他的手中,她难道不知道他是个相当危险的人吗?
假如这次不是公司,而是家里某个人的性命落入北苑森的手里,怎么办?
夫妻之间最简单的道理就是信任,可是她从来不跟他讲有关北苑森的事情,也不讲组织的事情,是不愿意讲,还是把它藏在心底?
好像两人好几天没有这么细细地打量对方了,冷清文不禁觉得心神荡漾,几天受的委屈好像也都全部消失不见了,在面对他的时候,她心底一股暖流上涌,直达心间。
“这段时间以来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沈铭一开口不觉是关心她的话,这话来的那么猝不及防,好像是把心里话一下子说出来的感觉。
“有,只是孕吐太严重,吃什么吐什么,我这样子是不是很难看。”冷清文捂住脸颊,照镜子她也知道,现在的自己脸色暗淡无光,好像一个好久都没有休息好的人。
而沈铭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段时间的熬夜让他的脸色不是那么好看,现在细看,那一汪深潭般的眼睛更是带着几分疲惫,他道:“吃不下也得吃,你看你瘦成这个样子,比起之前肉肉的,现在的样子实在是难看之极。”
一席话让她的头深深地低下去,她这才软软地开口,“是北苑森在我身上植入了芯片,他想打击你的公司,从大的抓起,把他的企业做强做大,估计他认为组织迟早会遇到麻烦,这几年他一直在另谋出路,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利用我。”
“没想到?第一次我就跟你说过北苑森不是什么好家伙,这个人实在是阴险狡诈的很,而且你没发现,他似乎是个没有感情的人,他和谁谈过感情?”
冷清文摇了摇头。
“所以说你一直都不肯相信他是个坏人,难道现在你还想坚持你之前的意见吗?”他苦笑道:“我明明知道北苑森不会这么简单,只是为了让你回到我的身边就出了这么一招,如果我早想到,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了。”
“这里面也有我的错,我应该更加仔细小心谨慎才是,如果不是我,你的公司,也不会……我知道你现在看到我就很厌恶,你不想跟我说话,不想理我也是正常的。”
自从第一次见到沈铭起到现在,已经眨眼几年过去了,在过去的几年里,他从一个倔傲不驯的少爷到今天面对一些艰难险阻能够独当一面,他在成长着。
而她表面上看是成熟了不少,其实她还是一个弱弱的样子,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变,她果然是个只会给人带来麻烦的人,她的出声就是不祥之兆,先是妈妈出走,后来爸爸也迷上了赌博,再后来,她把自己卖掉了……
遇到这个男人到底是福是祸?记得当初他的冷酷和霸道一步步地吸引着她,没有他的话,她的今天也许跟那些少年犯大同小异,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那年风吹过的时候,靠在他的怀里,那一份懵懂的幸福,现在还可以延续吗?
她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是不是也是在挽留她?
沈铭想想前前后后,他确实给了她不少难堪,已经够了,他让她的过错得到了惩罚,他一向把感情放在第一位,这次他却反常地把她放在了脑后……
他这样下去会不会渐渐失去她,像上次一样,他明明说过要好好地把她护在怀里的,是什么时候愤怒把他把这个初衷也给忘记了?
她温柔的眉眼好像一直都没变过一样地看着他,她欲言又止,然后突然之间冲向他,“小心……”
她推开了他,天花板上的水晶大吊灯突然轰倒,快要到达她的头顶的时候,打了一个颤,停在了上面。
她喃喃道:“线路好像有点老化了。”
半天也没有人应,而沈铭则一把扯过她的身子,极度生气地道:“谁准许你的?谁准许你推开我的?”
要是灯真的掉下来砸到她的脑袋了怎么办?或者砸到她肚子怎么办?为什么这么关键的时刻,她会想到一把推开他?
“笨蛋女人!你以为那是什么?你以为推开我,我就会感激你了吗?”沈铭刚才的心情都快跟着那水晶灯一样,忽然掉进无底深渊。
他真的不敢想象,要是这个时候灯掉下来了怎么办?
冷清文那单薄的身躯,会不会因此发生重创?
她死都不怕,又怎么会因为惧怕北苑森,而进行着计划,她明明就是被冤枉的。
被他残忍地冤枉了,他看了看女人手背上还是有一些玻璃的碎片粘在上面,流了一点血迹。
“疼吗?”他的语气一点都不和善,他拾起她的手,看到上面的真实情况,更加愤怒。
这些伤应该让他来承担的。
“不疼。”她摇摇头,“这只是普通的伤,随便用水洗洗,拿纱布包扎一下就行了。”
她说的好像这是小儿科的事情一样,她看着他不满的目光,道:“这五年我受过的伤都比这个严重,这个只能算是小印痕。”
傻女人!看到她手上的伤痕,他又是一阵心疼,他恨自己怎么没有提前阻止。
“北苑森那个变态是不是逼你进行了很多危险的活动?”沈铭问道。
“也没有多危险,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只珍惜眼前的,如果我要跟你讲这五年的事情,那要说多少时间?”
这段时间我们彼此都失去对方,这段空白的点,提出来又有什么用呢?
“不管多长时间我都听,清文,机密的事情我可以不怪你了,可是北苑森这个人,你以后和他接触的时候必须小心。”他说道。
冷清文点点头,阮水静每次都在北苑森的面前失去自我。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能给他幸福……
他的秘密实在太多太多,现在她开始后怕起来,这个男人的心思缜密,他能够在高危险的情况下保持着高度镇定,做到这一点的男人真的很少。
他的视线到达她的脸颊处,看到她炙热的目光,他把视线收回来,走向旁边的桌子旁,一阵翻箱倒柜地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他固执的表情加上找东西时候的模样,加上那微微泛红的侧脸,让人嘴角含笑。
终于他好像捣鼓出了什么,把那东西拿过来,一看才知道是创口贴,“创口贴有点小,不过多放几个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