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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先生,我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有事的。我看先生您也先逃生吧,能走一个是一个,尊夫人就看上天的意思了”主持人就差尿裤子了,哪里还有适才主持时儒雅翩翩的风度
上官子筐爆地甩开他,俊眉间出线两道深刻的皱折:“别让我再看到你,马上给我滚”
主持人一听上官子俊放他走,如临大赦,抱头鼠窜地逃跑。
他锋利的鹰眸眯起,不断从自己身边跑过的人群中寻找她的身影没有她、不是她,还是不是她
一秒、两秒,眼睁睁看着时光从指缝间溜走,他却束手无策。
突然,他像发了狂似的冲向海岸,此刻众人都逃之不及、最凶险的地带
“梁梦雅梁梦雅你在哪听到就应我一声知道没梁梦雅”他像一头狂兽般嘶吼着,不顾海浪的冲打,沿着海岸独自疯狂地奔走搜寻
她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这一刻,脑海里重复出现的只有那一句话,不能让她出事的信念第一次变得如此清晰,如同之前混沌不明的情潮仿佛一瞬之间明朗了然
“梁梦雅别躲了游戏结束了你给我出来你马上给我出来,听到没有”
“上官上官子俊”
岩洞口传来游丝般微弱的声音。
上官子俊型眉深皱,迅速迈开双腿,朝发出声源的地方狂奔过去,学生时代参加百米冲刺都没那么卖力过。
他冲进岩洞,发现全身被海水打湿,正抱着身子,冷得瑟瑟发抖的小人儿。
看到上官子俊,她就不顾一切地冲进他怀里。
“你怎么现在才来刚才我差点被海水卷走了”梁梦雅显然是受惊过度,纤臂像牵牛藤似的严严实实地攀缠住他,暴力地对着他的胸又捶又打。
就在刚才,她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脑海里晃过的不是仇恨、也不是复仇,就是很单纯地想再看他一眼,忽而好像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只有酸涩的放不下。
上官子俊也由着她,紧紧地把她拥在胸前,好像不惜要将她嵌入肉里。
“笨蛋,谁知道你会躲到这种地方”
辱骂的话中没有苛责的气焰,只有**溺,他放开她,看到她眼角的湿濡,心一颤。
“我”她的嗓音有些呜咽。
他轻轻捉住梁梦雅的玉腕:“别怕,有我在,我们先回去。”
梁梦雅听话地住手,螓首点了点,像啄米的笑。
上官子俊轻叹了一声,脚下一拐,单臂将她横抱起。
“你”梁梦雅有些惊讶地望着他。
上官子俊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别你你我我的,安静点,海潮随时会再次卷过来,我只是不想你耽误时间。”
“噢。”梁梦雅第一次那么温顺地服从他。
小脑袋转向他温暖的胸怀,磨蹭了两下,上官子俊黯眸逐深,完全是下意识的碰触,竟然让他无坚不摧的心居然奇迹般的发生化学反应,一阵颤动的心悸。
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再也没有半秒拖宕地抱着她冲出岩洞。
她的身子轻得仿佛没有重量,腰部如细柳般随着他的奔跑的脚步无助拂动。
渐渐的,梦雅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思绪都开始不清明,有点胀得难受,眼皮沉重,支撑不住阖上的趋势。
“喂,梁梦雅,你怎么了”
迷糊中,似乎听到他焦急地询问,梁梦雅的睫毛眨了眨。
“好难受”
“哪里难受喂,梁梦雅,你别睡过去”对方一听,声音更加急躁
总统套房。
梁梦雅安静地躺在**上,湿漉的衣服都被脱下,换上了整洁的睡裙。
她是发烧了。
私人医生刚刚来过,给她灌了两瓶盐水,开了些处方药。
上官子俊坐在**头,型眉皱紧,严肃地望着她。
大手情不自禁地捋去她飘散额前的发丝,粗糙的手掌心摩挲她光洁细腻的脸颊,凝望她的眼神愈发深浓。
“傻瓜,怎么被海潮一冲就感冒了,你不是人称铁美人,不该是风霜雨雪都打不倒你的这次怎么那么没用,竟然还搞昏倒,你知不知道”他有多担心
他目光浓烈地看着她,眼睛一瞬不瞬地紧紧盯住她的娇颜。
梁梦雅的嫣唇蠕动了下,口里发出嘤嘤的呢喃声。
上官子俊修长的手指划过她诱人犯罪的小樱唇,按捺不住地俯身,狠狠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俊眸笼上一层怜惜**爱的情潮。
“小财迷,你不是为被我花了一千多万,所以心疼得一病不起吧”他握住她葱白的小手。“我不是故意的啦,真的是忘带钱包了,又不是故意卡你油,别那么小气了,大不了再多还你五百万的利息。”
“咳咳”她咳嗽着醒过来,上官子俊像触电似的,整个人弹跳起来。
“喂,你怎么醒来也不打声招呼”
一股红气从他的脖子根蔓延上来,为了掩饰心虚,他大声斥责梁梦雅。
梁梦雅奇怪地瞥了他一眼,蹙蹙眉头。
“还得给你报批么”她揉揉还有点疼痛的脑袋,“睡觉的时候就像一只蚊子一样,在人家耳边嗡嗡乱叫,吵死了”
上官子俊的俊脸一僵,下一秒就像个万花筒似的,脸色瞬息万变,时白时红。
“你你都听到什么了”
梁梦雅无辜地眨动两片羽睫。“有什么呀,就是窸窸窣窣的噪音,烦死了。”
上官子俊迟疑地挑起眼,半信半疑地睨望她。
“就这样”
“就这样啊”梁梦雅理所当然地道,突然一拍脑门。“哦,还有”
上官子俊稍放下的心脏又猛地被提到了嗓子眼。
“我醒来的时候好像听你说要给我利息,你自己说要连本带息还我钱哦”
她狡猾地拿斜眼瞟他。
他长吁了一口气原来她指的是这个。
他耸了耸肩:“没问题。”眯起眼,倾向她,**地试探,“不过,你就听到那么多”
梁梦雅无解地皱皱眉头
“不然你想有多少难不成你趁我昏迷的时候说你暗恋我”
真不知道他在紧张啥。
上官子俊不自然地挑了挑眉头:“哼、哼,你想得到美别忘了,在岩洞里是谁吓得求爹爹告奶奶,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的”
“你说谁哭了我没有”
“你就是有”虽然他有夸张的成分,但就是她先抱自己的。
“你哼”
不讲道理
梁梦雅生气地别过脸,不乐意再看他。
高烧刚退,她的身子还有些虚弱,没力气和他吵架,况且当时确实是自己扑向他的她懊恼地咬咬唇,当时怎么那么不争气,以后他还不抓着这条小辫子,逮会就笑话她吗
她翻身转向内侧,嘟着小嘴,生闷气。
“你继续躺着吧,我要出去趟。”上官子俊得意地笑睨他,幸好有惊无险,否则被她知道自己居然偷吻她,屁股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走吧走吧,别留在这里碍眼。”梁梦雅烦躁地挥手赶人。
“啧啧,这就是你对我这个救命恩人的态度可真令人伤心。”上官子俊虚情假意地道。
“滚啦,上官子俊”
空中飞来一个枕头,呈抛物线的路径,掉在他脚跟边。
上官子俊无所谓地嗤笑了声,能吵架,还能动手,就说明确实没有什么大碍了。正好,他也顺便去外面透口气。
门扉处传来又被关阖的声响,梁梦雅枕着枕头,小手缩成拳状,下意识地塞进嘴里,贝齿轻咬
她已经分不清,对他的感情是仇恨还是其他,若说恨,好像也变得不再那么清晰,至少在岩洞看见他奋力寻找她的样子,她是感动,甚至在预感可能要死之前,心底还有一抹对他的留恋与不舍。
她恼火地扒乱自己的发,开始怀疑一开始自己重新回来台湾的目的,为父亲重建qk,报复上官子俊是她给自己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可当真完全是吗难道没有百分之一零点零一是为了再见到他的私心
不知道、不知道,她好乱、真的好乱为什么他要来救她,就该让她被海水一头冲走,一了百了,也不用这么烦、这么乱
什么叫狗的复原能力,上官子俊算是见识到了。
高烧烧到三十九度半,第二天又照样鲜龙活跳了。
晚上上官子客梁梦雅入住的假日酒店,为了替前一天主持人置梁梦雅安危于不顾的过错赔罪,特别为梁梦雅摆了一常滨篝火晚会。
静谧夜空星星点点,海风徐徐吹来,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