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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淼,你这就有点过分了!”
严菲走过去推了推于淼的肩膀,没有反应。这可把她吓坏了,急忙凑近了拍拍他的脸,她手底下滚烫的触感让她大惊失色。
“怎么这么烫?”
“怎么办?怎么办?送医院?我搬不动啊!”严菲焦急地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妖孽!对,他是大夫。”
严菲意念一动,直接把沙发和于淼搬进了空间里。
“妖孽,快,救人!”
刚才妖孽正欲昏昏欲睡,被严菲搬进来的沙发吓了一跳!
“怎么了?又怎么了?”妖孽起身瞟了眼窝在沙发上昏睡的于淼,说:“哟~这次是个小白脸啊!”
“妖孽,他发烧了!怎么办好?”
严菲着急了,看见于淼难受的样子,她更是心急如焚。
“我给你的药丸给他吃上一颗。虽然有点儿浪费,就当这小子福泽不浅。”
妖孽说完又躺回到他的简易罗汉床上。最近他觉得不舒服,也不知道是哪里不舒服,他就是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想睡觉。
严菲快速取出药丸放进了于淼口里。
“还不回去?想让他看到我啊?”妖孽说话语气怪怪的。
“哦!”严菲意念再动,沙发和人又回到了原位。她将一床棉被抱出来盖在于淼身上,又跑到洗手间端了半盆水过来。
她把湿毛巾拧干并叠成块放在于淼额头上。静静地等待数分钟,又换了次毛巾。
于淼再醒来,便见严菲热切的目光,有欣喜,也有心疼。他瞬时觉得心都要酥化了。
“于淼,你可还有哪里不舒服?”严菲急忙问。
“没有啊!觉得全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劲儿。怎么了?”于淼坐起声狐疑地问道。
“你发烧了!可把我吓坏了,给你灌了点退烧药,又等了好久才见你醒来!”
“我发烧了吗?怎么会呢?我可是八百年不会生一次病的,这好容易有一回还被你赶上了。害你担心了。”于淼笑眯眯地模样显然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
“哎~我宁可这样的好运别再落我头上了。你……反正,好了就好!饿不饿?我去给你盛点粥。”
严菲想想都觉得后怕,这药丸的是好东西,以后得多备点。
于淼见严菲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心里升起一股子甜蜜,他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是幸福。
“小菲,你因为我生病所以没去上课?”
于淼听着她轻'嗯'了声,又问道:“你说要与我说的事情是什么事呢?”
“你有多少存款?”严菲想了想问道。
“你没有生活费了,我给你!我有很多钱,我爸的都是我的,嘿嘿……”
“我不要!我想和你合作开家店。”严菲急忙解释。
“什么店?需要多少钱?”于淼算了算自己的存款总额,怕是有三四万。这还都是这几年的压岁钱,还有他娘心疼他私下里给的钱。
“手机店!”
“卖手机?谁要啊!又贵又不实用!”于淼知道手机,班上有人拿,但那都是有钱的主,虽然于家不缺钱,但于家从来不惯孩子。
“有!你就说干不干吧!”
“干!说吧!投资多少够?”于淼还是相信严菲的。
“十万,你十万我十万!你负责在最繁华的商业街找一个铺面,租也行买也行,你搞定!我负责货源。”
严菲已经让兰衡把手机从外地带过回来,一百部中低档的货。
“那么多?”
于淼迅速算账,想着该借多少钱?该去和谁借好。“小菲,最迟什么时候?”
“下学期开学前!”
严菲开始收拾茶几上的东西,临走又摸了摸于淼的额头。
这次于淼明显感觉到了来自严菲手心里的温度,他想起了魏娴提过的近亲不得通婚,想起靳天佑为她做出的变化,想起了他妈妈说过的干女儿……
刹那间,他心思百转千回。他躲开了严菲的手,嬉笑着自己伸手摸了摸,说道:“好着,好着!”
“哦!那就好!”严菲把碗盘收回厨房里对于淼说道:“那你早点回去吧!我已经给小舅妈打过电话解释了。下午你也别去学校了,我帮你去给说一声。”
“你要去上学吗?”
于淼知道严菲一直都是好学生!
“嗯!我得去!”严菲要去找一趟班主任说说请假的事,然后去仓库处理点货,最近太需要钱了。好像所有的事都赶在一块了。
于淼离开时,严菲也同他一起出了门。俩人边走边聊,说起了何晴晴。
“你别给我提她!”于淼很平静,但眼神明显划过怒意。
“好好好!不提!于磊和于森在干嘛?”严菲找了个话题,她好像已经很久没见这二人了似的。
“被大伯母拉着学东西呢!”于淼想起于森他妈,暗自庆幸自己妈妈太忙,永远顾不上他。
“学什么呢?”严菲也好奇!
“钢琴啊!小提琴啊!声乐啊!二胡啊!绘画啊!萨克斯啊等等。”于淼掰着手指一样样数,最后他都数不清了。
“学这么多?”严菲觉得不可思议,不是说'贪多嚼不烂'吗?
“嗯!从小就学,都是不拿到十级不罢休!所以他俩文化课比不了我,但这些乐器我比不上他们。”于淼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这两个弟弟确非常人可比的。
“好可怜啊!”
“我也觉得是!”
俩人沉默不语,各怀心事。于淼打车离开,严菲去了学校。
第079章 婚礼现场()
实验班的学生请假,班主任一般都不会为难。严菲请了五天假,回了永顺镇。
婚礼很繁琐,根据乡里的习俗,这嫁娶都极为讲究。娶有娶的规矩,嫁有嫁的规矩。最终便显现出了媒人的重要:两方调解,传话,最后双方达成一致。
椿树乡龙湾村梁家,迎娶车队在巷子里停着,娶亲的人在门外站着,他们手上提着大布包被堵在门外。门廊里横了一条长凳,七八个小姑娘手里端着盘子嘴上说着吉祥话。她们边敬酒边齐声说'这家姑娘好',娶亲的人笑盈盈地喝了酒,摇头叹息'岳家门槛高',然后他们需在酒碟里放一个红包。如此这般持续,直到小姑娘们满意了,这娶亲队伍方能入得了门。
这红包越大,说明这家姑娘嫁的好,以后不愁衣食。娶亲的人会尽可能的为娘家人张脸,所以这点钱还是不能省的。
红包拿到手,门廊这关算是过了。而新娘的房门口还有她几个闺蜜,她们也设了道坎不让娶亲的人轻易进去,娶亲的人就须再掏红包出来。一路过关方可见到新娘,新娘跟着接亲的人出门前手里会握一把红筷子,意思是从此再也不吃娘家人的饭。
永顺镇骆家小院是严国栋的婚礼主场,若是要把新娘子接上山,梁家人是不会同意的。把女儿嫁进山里,对龙湾村来说也算一种低嫁,双方商议后决定在镇上把事办了。
对于此事,老村长也应允了,同意到镇上办事。他知道这女孩嫁进他们家已经是受委屈了,再让走一天的山路实在是为难她了。
严国庆和刘英子作为兄嫂,在这场合就是主事人,一个照看外面,一个照看厨房。
婚宴很热闹,来了六桌客人。五桌半都是下关乡人。对于他们来说,这婚结的'豪华',婚车就是两辆啊!
轿车确实少见,特别是在这乡里,更别说用来做婚车。严柱肯定会开车来,还有一辆是梁家老四梁成的朋友,完全是给自家人长脸来了。
当然,严菲在幕后的作用没人知道,此刻她就坐在席上吃东西。今天这场合真没她什么事,她就是一个普通客人,被安排在孩子们的桌上。
好在她在学校呆的够久,已经适应了这份吵闹。看着乡里的几个小孩吃得满嘴油腻,还有用黑黑的小说摸过的肉馅包子,还有瞬间被抢空的喜糖盘子。这种种她都可以安静的含笑面对,让看风景的人都觉得她与这场合格格不入。
李德裕坐在大房的那桌席位上,他是今天的媒人,当然得坐在主席上。此时,他透过玻璃看着严菲那桌席。
“李校长,这次真的很感谢您啊!”老村长腿脚不利索,所以只能坐在主位陪着客人。不过这么久的治疗下来,他口齿清楚多了。
“这有什么的,乡里乡亲的,理应互帮互助的。”李德裕笑说间眼睛向外看了几眼。
老村长也伸长脖子看了眼窗外,见严菲的位置刚好对着这扇窗户,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