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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这边一团乱,而此时的严菲正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舒坦的伸着懒腰。这趟省城之行,她又是跑腿又是献血的,完了还要被一妖女欺负。想起这位于家义女,严菲无声的笑了。她心想:于雪肯定在嘲笑我了,见我灰溜溜的从省城离开,像只斗败的公鸡似地,以为我会就此认输,哼!
严菲是个肯吃亏的主吗?她可不是受了委屈便默默流泪的人。
骆老头的小院真不是一般的美,特别是今夜,窗外树影婆娑,弄乱了如水的月色。
严菲笑吟吟的进了空间。
“小姑娘,你来了?”某只妖孽像只狐狸般笑的不怀好意。
“严菲!本姑娘叫严菲。你也可以叫我主人!”
“主人?主人!哈哈哈……小丫头,你太有意思了!”某只笑得是花枝乱颤。
“若不是看在你真有几把刷子的面上,姑奶奶今天就把你扔进这水潭里灭了!”严菲咬牙切齿地说道。
“哟~你就是那传说中卸磨杀驴的主角吧!失敬失敬!”某只妖孽换了个优雅的姿势继续躺着,而今的他是能有多舒服就绝不委屈自己。他在那暗无天日的世界,备受烘烤之刑,日日看着自己被烤成肉干,他早已受够了。
“真是啊!你这几千年的阅历都用来和我这小姑娘打嘴仗了吧!佩服佩服!”
“不敢不敢!对了,我活了这几千年,你是不是得叫我……叔伯什么的?”爷爷会不会太老?
“我噗~要脸不?还叔伯?”
“那就叫爷爷吧!师父什么的太俗套,叔伯你又不喜,名字我也不记得了。”某妖孽考虑的挺周到,自认为严菲已经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妖孽,以后我就叫你妖孽!我来是想问问你,你要的药材怎么弄?你看我这大片的土地都闲着,你要不要亲自种点?“
空间的土地似乎宽了一点点……
“妖孽?你说我是妖孽?”某只妖孽终于跳脚了。
“妖孽不好听?那就叫你小鬼。你选吧!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土地宽了些。”
“嗯,宽了!前几天宽的。”小鬼不好听,虽然自己真的是只鬼。哎~世态炎凉!想当初……想当初怎么着了?记忆被人封了!
“妖孽or小鬼?”
“妖孽!”某只嘟嘴一脸受伤状。
“行!药材种子我去给你收集,种植的事交给你了。”严菲大笑着准备离开,忽而想到,这空间里是不是空旷了些,要不要种点树呢?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景象多美啊!
“小菲菲,给我弄双鞋吧!还有,还有裤子。你看,我身上就这一件长袍,虽然能遮羞,但还是让我觉得没有安全感。”妖孽提起衣襟露出双脚,如玉般光滑的脚面,脚趾粉嫩粉嫩的。
“咳~我这不是缺钱嘛!以后有钱了给你弄几套。”严菲正欲说些什么,忽然听到外面有声响,她转念消失在空间里。
小院里没有生人,严菲细细检查了一遍,至于那声音从何而来,它也很迷惑。
“哐啷”一声巨响从厨房的位置传来。
严菲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厨房,黑暗中有一道犀利的目光直直盯着她,她第一次觉得有种凉凉的危机感趴在背上。
“你是谁?”
严菲问话之际快速拉住灯绳,“咔”灯亮了。
厨房的火柴堆上坐了一男子,身着黑色运动服,脚蹬黑色球鞋,鞋面上还有几点暗黑色,在白织灯下特显眼。
“小丫头,给我点吃的!”闯入者见来人是个小女孩,便放松警惕了,目光中的杀意淡了许多。
“馒头行吗?”严菲定下心神,当即决定不管此人是何目的,还是乖乖送这尊神离开吧!
“可以!有热水吗?”闯入者轻轻抬起自己的一条腿挪了位置,这时严菲才发现,他的腿上有伤。
“一暖瓶够吗?不够可以给你再烧点。”严菲不动神色的看了来者的脸,他的五官简直是刀斧神工,一个字“俊”,两个字“完美”,一双深邃的眼睛有点混血的味道。他不是本地人!
“你找个脸盆来,再找一块干净的布,一把小刀。”
“没有小刀,菜刀行嘛?”闯入者沉默地望向严菲许久,她当时觉得自己有可能会死,被这双眼睛杀死,他盯住你的时候,你就会冒出这种想法。
“行!”
严菲不由得缩了下后颈,她感觉这颗字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听上去有点恕5还茉跹畔旅挥型#焖僖撇阶鍪隆�
等闯入者用厚重的菜刀割开裤腿,严菲这才看清楚,他的腿上有个小孔,有血不断从小孔里涌出。
第30章 我不走了()
“我不走了!找张床让我休息!”
严菲懵了。她俯首帖耳的送神,神说:我不走了。
“你玩我是吧!”
“你不怕我了?”闯入者扯开一个笑容,他略显苍白的脸上顿时春光无限好,帅呆了!
“怕什么?你这么帅,应该不会欺负小孩子,是吧!”严菲咽了口口水。
“有时候也会,看心情。”男子忍俊不禁,他感觉眼前的小女孩很有趣。
“大叔,我的床很小,你躺不下的。爷爷的床大,不过我猜你也不会想去打扰他老人家。所以,你看,要不你上老街,那里有家招待所,环境还可以。”
严菲呲牙咧嘴笑,闪亮亮的黑瞳里有点讨好的意味。
“我可以曲着!”
“啊?啥?”
“床小,我可以曲着睡。”男子是真的不打算走了,来这西北一趟,事儿没办成,倒是发现了个好玩儿的。
“大叔……这边走,小心门槛!”
哇~好吓人,刚刚他一个眼神扫过来,她感觉心脏都不好好跳动了,一口气凝在咽喉上不来下不去。
这一夜,严菲彻夜未眠,她就那么哀怨地看着天空,让漫天星宿陪着她。
天蒙蒙亮,她便去厨房准备早饭了。今天她就要去上课了,还要去领新书,想想都觉得的是美好的一天。
骆老头起床去倒夜壶,看到严菲在厨房里忙碌,微笑的走了过去。
“小菲啊!这几天你去哪里了?爷爷都想你做的饭了。”骆老头见案板上放了一屉包子,白白胖胖的,勾起数条馋虫。他把夜壶放在厨房外的墙边,迅速打水洗漱。
“爷爷,您慢点!”严菲笑着摇摇头。
“对了,小菲你们村的一个人来找过你,他说他叫严国庆,还送来了些土豆和白面,临走时托我照顾你呢!”
骆老头咬了一口包子,发现是肉馅的,心里美滋滋地,捡到宝了、捡到宝了。
“肯定是国庆叔。”严菲低头隐去眼里的泪花,被人关心的关心的感觉真好。
骆老头一眼便懂了严菲的隐藏,这大半辈子他也没白活,知道眼前的小姑娘是个缺少关爱的孩子,他决定以后要对这孩子好点。
“爷爷,我房里住了个人。”
“谁?”骆老头停下咬包子的动作。
“我不认识!是夜里闯进来的,还占了我的床。”严菲见骆老头转身,紧忙拉住说到:“爷爷,你等等。千万别惹他,他……他受了枪伤,我怀疑他是个穷凶恶极的逃犯。我俩老的老、弱的弱,还是安静地等他自己走吧!”
“真的是枪伤?”骆老头收回迈出去的脚,把手里的包子送进嘴里嚼动起来。
严菲把那颗用菜刀抠出来的子弹拿给骆老头看,“嗯!爷爷,您看!”
“还真是啊!他怎么就偏偏闯进我家了呢?会不会……不会是盯上我的古董了吧!”
骆老头突然觉得口里的肉馅不好吃了。
“不会不会!他肯定是见我们这院子偏僻,所以才会跳进来疗伤的。”严菲急忙安抚到,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不行,今天我不出门了,我得守着家。”
“爷爷,吃完饭我就去上学了!您就在东屋里坐着,尽量别和他起冲突。”严菲想起那男子的眼神,心里就发毛。
“嗯嗯,你快吃完去上学,家里有我呢!”
严菲点了点头,端着一个碟子一杯水回屋了。她打算好吃好喝的伺候这位大爷,让他尽快好起来,然后快点滚蛋。
“大叔,早饭给你放桌上了。我去上学了!”严菲凑近了一步,小声说道:“你可别欺负我爷爷,不然……”
“不然怎的?”
原本熟睡的男子忽然睁开眼,那古井无波的眼神吓了严菲一跳。
“不然我就去报警!”严菲站正了,森森地目光对上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