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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了,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入画说道。
她将外间翻了个底朝天,连里间也没有放过,倒确实没发现有多出什么可疑的东西。
三小姐难道真的只是在外间翻看了小姐的几本书而已?
“书也都全部检查过了?”沈知问。
入画连忙说道:“都检查过了。”
沈知唔了一声,沉思起来。
看样子沈芸确实聪明很多,知道自己对她有戒心,所以也没有这般明目张胆趁着她在里间换衣裳的空档做些什么手脚。
只是现在不做手脚,不代表以后也会这般安分。如今没了李大根的消息,她必然已经开始急了,之后会做出什么事,也都无法预料。
沈知定了定心神,道:“以后不要随意让人进院子,你和入琴也都要注意一点,如果有可疑的人,第一时间就跟我说,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入画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道:“小姐放心吧,奴婢知道。”
将该吩咐的事情都吩咐好了,沈知也感到有些累了,闭上眼道:“你们先下去吧,我小憩一会儿。”
入画见她眉眼间涌上倦意,连忙应了一声,对入琴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等到屋子里没了其他人的气息,沈知才慢慢睁开眼,视线落在空中虚无的一点上。
熏香炉里的烟袅袅升起,房间里是鲜有的静谧,沈知的心似乎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等沈府的事全部结束了,她便带着入画和入琴离开京城,找一个偏僻但宁静的地方安定下来吧,到时候她还可以给两人找个如意夫君。
这样的念头升上心间,便怎么也止不住。
沈知又想了一会儿,眉宇间不禁便放松了起来,不多会儿便慢慢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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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芙蕖院
沈芸思来想去,想到的几个方法都觉得颇有风险,若是稍有不慎,反而是送把柄给沈知。
每想到一个法子都被否定,随着时间流逝,她渐渐焦躁起来,眉宇间的心烦之意也越来越浓。
她的贴身婢女小柔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生怕她一个心情不好就拿她出气。
沈芸看到她这样,却是越发愤怒,猛地拿起手边一个茶盏狠狠砸了过去,狠道:“你躲在那做什么,给我滚过来!”
“砰!”的一声,茶盏碎裂在小柔耳边,炸成了一滩碎片,其中一片锋利的碎片猝不及防的砸到了小柔的脸上,割开了一道血口子。
小柔只感觉到脸上一痛,再用手一摸,却是摸到了一手湿润黏腻。
“血血!血!”她恐惧的瞪大眼,嘴唇颤抖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沈芸看了她半边破相的脸,鲜红的血却是刺的她眼睛生疼,胸腔间的怒气越发暴虐:“你若再不滚过来,一会儿割的就是你脖子!”
小柔浑身一颤,小脸煞白,连忙跪爬到她身边,颤着嗓子道:“小姐”
“你说说,你觉得眼下应该怎么做?”沈芸俯视着她。
几乎是瞬间,小柔便想起不久前自家小姐说的若是李大根的事解决不了,她的小命也别想要了的话。
她白着脸,不甚灵光的脑子拼命的想着办法,却是猛地灵光一闪,殷切道:“小姐,您把这件事告诉夫人吧,夫人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帮您的。”
沈芸眸子微微眯着看她,直看的她背后冷汗直冒,才移开了视线,若有所思。
知道自己这是逃过了一劫,小柔瞬间瘫软在了地上,背后冷汗淋漓。
沈芸却没有了管她的心思。
小柔这个办法虽然笨,但眼下看来确实是个可行的法子。
毕竟娘亲以后也得依靠她的婚事取得利益,必然不会放着她坐视不管。
这般想着,沈芸便迅速有了主意。
*****
另一边
荣氏正在对账,账本是不久前管家送来的,府中中馈如今都是她在管理,各个院的调度自然也都是要过她的目才行。
“徐氏?”她正对着账,冷不丁看见这么个名字,眉头便拧了起来。
账本上记着徐氏院子里的人去账房支了十两银子,虽说十两银子对一个夫人来说,只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一笔钱,但徐氏是谁,这么多年都呆在院子里不出现在人面前,连她都快要忘记府里还有这么一号人了,这时候却主动差人去账房支取了十两银子?她要这十两银子做什么?
身旁的婆子察言观色的小声道:“听说前段时间,徐夫人出了一次院子,但奴打听过,只是随意走动了一会儿便又回去了,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
“是吗?”荣氏不动声色的将这个信息记到了脑子里。
这时,门外突然有人通报道:“夫人,小姐来了。”
第92章徐夫人()
这时,门外突然有人通报道:“夫人,小姐来了。”
荣氏细长的眉微微一蹙:“芸儿?”
在府里其他地方,沈芸的称呼向来都是三小姐,独独在荣氏的院子里,这些下人们都十分有眼力见,当着荣氏的面时都用小姐来称呼沈芸,因而荣氏一听便知道来的是谁。
只是她也很奇怪,芸儿怎么会突然过来这边。
虽心下微疑,但她还是说道:“让她进来吧。”
“是。”随着门外低低的应答,脚步声便远了去,不一会儿,门便被打开,沈芸进了屋子,道:“娘。”
荣氏将手边的账本阖上,推到了一边,抬眼看她:“你今日怎么想着过来了?”
沈芸刚要开口说话,眼角余光一瞥却是瞧见了站在一边束手低头的婆子,眸光顿时转了几个弯,原本要说的话顿时吞了下去。
荣氏看了她的神色,哪里还不知道她的意思,十分自然道:“都下去吧,我们母女要好好说说话。”
“是。”一旁伺候着的婆子和婢女们都恭顺的应了声,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待屋子里没了其他人,荣氏才凝睇了一眼沈芸,道:“说吧,又闯了什么祸?”
每次对方这般样子,便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荣氏自然比其他人更了解自己的女儿。
沈芸咬着唇,将事情的来头去脉都说了一通。
她虽心里着急,但说的倒也十分顺畅好懂,显然是在肚子里打了好几遍草稿又润色了几分才过来的。
然而即便是这样,也叫荣氏气的个半死。
“你怎么老是与那沈知过不去?!”荣氏恨得死戳她的眉心,若不是看在对方是自己亲生的份上,她简直都不把这么糟心的事听下去。
沈芸早知道荣氏肯定会恼,咬牙发狠道:“娘,您又不是不知道那贱人把我害的多苦,我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生生熬了三年,她在府里锦衣玉食舒舒服服了三年,怎能叫我不恨!”
“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先忍耐一时吗。”荣氏循循善诱道。
“可是娘,女儿已经忍了三年!”
“三年又如何,”荣氏却是不以为意的笑了一声,她摸了摸手边的账本,美眸里闪过一道阴戾,“当初我可是整整熬了七年。”
沈芸闻言,倏然一惊,不禁抬头看她。
“娘”她咬了咬唇,直觉这话里似乎有什么惊人的信息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荣氏轻飘飘一笑,没再说下去,而是岔开话题道:“反正你记住娘的话,没有把握的事不要轻易去做,一旦做了就一定不能留下丝毫把柄,这一次娘能帮你,下次呢,下下次呢。”
说罢,她端起一旁的杯盏,从容的抿了口,任沈芸在那边表情变幻莫测。
直到沈芸的情绪恢复了平静:“女儿知晓了。”
“你回去吧,这件事我会帮你问一下的。”荣氏点明她后便不欲再多说什么了,这件事她并不觉得有多么麻烦,只要在晚上休息的时候她找个理由给老爷吹吹枕边风,让老爷打听一番,她还怕打探不到她想要的消息?
而且眼下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一旁那么多本账本也要过目,自然没有耐心再应付沈芸。
沈芸见状,也只好退了下去。
出了荣氏所在的院子,她便心神不属的带着小柔往回走,经过一个偏僻院落的时候,眼角余光却突然瞥见不远处一个人,不由开口问道:“那人是谁?”
小柔顺着她目光看过去,却见一个穿着青色粗布罗裙的丫鬟正端着一个盆子,脚步匆匆的往一个看起来颇有几分荒凉的院子走去。
她辨认了半饷,才认出了对方:“那应该是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