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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属下要不要去查下这沈二小姐出现在这的原因?”一旁的灰翎低声问道。
“不用了,”萧郅唇角微扯,“她应该确实如她所说,只是恰好经过这里而已。”
“可她是那沈贺的女儿”灰翎还不甘心。
听见这个名字,萧郅却是眸子微微一沉,半响后才道,“此事就此作罢,不要再说了。”
灰翎心有担忧,却也不敢违背他的命令,闻言只好应了声:“是。”
萧郅看着不远处那座竹屋,却并不过去,看出了神。
灰翎却像是早就习惯了一般。
这个地方,主子每年都会过来一趟,什么也不做,只在这里看个半响,他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这个原因却更让他觉得心里难受。
当年皇宫一场大火,先皇吐血而死,先皇后为了救主子,被活活烧死,只有主子一人,在最后关头得以幸存,然而一双腿却也废了。
从那之后,主子便搬离了皇宫,住到了这荒僻的林子里,坐在轮椅上,一发呆便是一天,晚上却时时刻刻被噩梦折磨,他看着主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瘦奄奄一息了下来,却无能为力,眼看着主子就要被伤痛折磨致死,先皇后的旧部却找到了主子,而那一刻,主子才知道了当年皇宫大火的内幕
“走吧。”萧郅收回了视线,淡淡出声道。
这个地方,有他浑浑噩噩等死的记忆,也有他挣扎求生拼命想要活下来的记忆。
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还苟活在这个世上是为了什么。
卢玲儿有些懵,视线转到了沈芸身上,不大高兴道:“方才我与你说的时候,你可没跟我说过你也见过那红发男子啊。”
沈芸微微一僵,继而若无其事的从容笑道,“确实是见过的,但我也不是很确定,所以想先问问姐姐。”
“你们什么时候见到的?在哪见到的?”卢玲儿话语如珠串似的忙不迭追问道。
沈芸听她这质问一般的语气,眼底迅速闪过一道不愉,却也只好强忍着不能发作。
沈知轻笑一声,道:“说起来也是三年前的事了,那会儿三妹妹跟我一起出府采买一些物什,只是她给我的单据上,那些东西都相隔甚远,我一个人难以做到,便找了个脚夫帮我去买,那个脚夫就是你口中所说的一头红发,眼睛也是墨绿的。”
“脚夫”卢玲儿眼底下意识闪过一道鄙夷不屑,可是想起之前那个红发男子出现在她面前时的样子,心里又有些犹疑。
那红发男子虽穿着却是落拓了点,可相貌英俊,也有一种非常奇异的气质,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下等的脚夫啊。
“那那个白衣女子呢,那个白衣女子你们知道是谁吗?”想起红发男子身边哪个说话毒辣,让她憋了一肚子气的白衣女子,卢玲儿便觉得胸腔里有一股怒火升腾。
第60章猜测(九更)()
若让她知道了白衣女子是谁,她必定带人直接打到对方府上,让对方给她跪着认错!
沈知摇摇头,疑惑道,“那会儿,只有他一个人,我并未看见过什么白衣女子。”
“真的?”卢玲儿有些不相信沈知,便看向沈芸。
沈芸勉强一笑,道:“确实如此,我只在二姐姐身边见过那红发的男子,未曾在其他人面前见过。”
这话说的却是颇有几分隐晦的暗示意味了,未曾在其他人身边见过,唯独只在沈知身边见过那红发男子,听到这话的人,下意识便会将白衣女子与沈知联系在一起。
沈知看了沈芸一眼,眼底闪过一道晦涩。
沈芸假装没发现她的目光,只看着卢玲儿。
她是在赌,赌与那白衣女子有过接触的卢玲儿,在听了她这一番隐含暗示意味的话后,下意识将沈知与那白衣女子比较一番,从而判断出沈知到底是不是那白衣女子。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但她听到卢玲儿说红发男子和白衣女子时候,下意识便想到了沈知身上。
然而卢玲儿却面露失望,“那就是你们都不知道的意思喽。”
沈芸见她这反应,便知道在卢玲儿看来,沈知跟那白衣女子是没有关联的。
她也说不清自己心底是失望还是什么,总之一瞬间涌上来的情绪非常复杂。
那边,卢玲儿不甘心道:“我倒是打听到了一点关于这白衣女子的消息,但是对方到底是谁,长什么样,却都没有人知道,张恒人实在太奇怪了!”
“你有打听到消息?”沈芸原本失落的心猛然砰砰砰乱跳起来,心里暗自气恼。
这卢玲儿当真是个草包,既然打听到了消息,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不说!
卢玲儿没察觉出她看向她时难看的眼神,道:“被她羞辱之后我就去打听了,但也只打听到对方似乎是个大夫,专门给没有钱治病的人看病,据说医术很是高明,但因为没人知道她的名字,所以干脆都称她白芷仙子。”
白芷仙子?
沈芸眉头微蹙,沈知却先她一步问了出来,杏眸里含着一丝好奇:“不是没人知道她名字吗,为什么又唤她白芷仙子?”
因着沈芸的原因,卢玲儿曾经每次见到她,都对她冷嘲热讽摆脸色,可如今,沈芸又要她对沈知态度好点,她哪里做得到,当即哼了一声,不耐烦道:“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你自己去打听。”
这话说的却是着实不客气了。
沈芸脸色一变,心里将卢玲儿骂了个狗血淋头。
都说了如今要对沈知态度好一点,这卢玲儿真是每次都给她拖后腿!
沈知却不以为意,对方更恶劣的一面她都曾经见过,这一点算什么。
想起上一世,两人合伙将她推进水塘里,每每她挣扎着浮上来时,便又将她狠狠按下去,灌了她一肚子脏水,回去后她便发起了高烧,差点直接烧死了过去。
然而最后她还是顽强的活了下来,却又陷入了更深的地狱。
沈知唇边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既已赏完了桃花,三人也不再久留,便各自打道回府。
往回走时,穿过一片灌木丛林,沈知原本系在沈知腰间的荷包却不小心被灌木丛上的枝丫勾到,系带随之松了开来,险之又险的挂在腰间。
走出灌木丛林没多远,原本便松了一半的荷包便彻底从沈知的衣服上松开,落到了地上。
因着地上是一片繁茂的草丛,荷包掉了下来,也并没有发出声响。
而走在前面的沈知更是浑然不觉,就这么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穿着浅紫烟粉长裙的女子走过,发出了一道轻咦声:“这是什么?”
伴随着脚步的悉碎声,一双白皙素手随之捡起了荷包,缓缓远去。
沈知是回到府里后,才发现自己悬挂在腰间的荷包不见了的。
第一反应就是沈芸偷偷拿了她的荷包。
但是一路上,她一直都跟沈芸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按理说,也不可能有机会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拿走荷包才对。
更何况,那个荷包里面只是一个小鱼儿吊坠,沈芸甚至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拿她有什么用呢。
“小姐,要不再将房间再找一遍吧。”一旁的入画提议道。
沈知摇了摇头,道:“房间方才不是已经找过一次吗,既然没有便就算了吧。”
“那怎么行,”入画有些急了,“这可是闲鹤大师赠给您的芽,说是这一世的缘分,说不好很小姐的姻缘有关系呢。”
“便是跟姻缘有关系又如何,物是死的,人是活的,缘分又其实这样一个东西便能决定的。”沈知笑着说道。
更何况,她这一世也早已绝了对情爱的心思。
见她是真的不在意玉坠的下落,入画禁不住跺了跺脚,心里只觉万分可惜。
也不知道那个小鱼儿吊坠到底是落在了哪儿,怎的找都找不到。
莫不是落在了长青山吧,那可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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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安定王府前,一辆豪华的马车突然停在了府邸前,在王府侍卫警惕的视线中,一个穿着浅紫色长裙外罩一件淡粉色纱衣的女子缓缓从车厢里走了出来,踏着人脚凳下了马车。
“你们王爷可在府中?”女子拾阶而上,声音如空谷黄莺。
而一旁的侍卫,在看到女子时,脸上警惕的神色也收了回去,压下心底闪过的惊艳,恭敬的回道:“王爷在府上,可否需要小的去禀告一声?”
“不用了,我直接进去吧。”紫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