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荣氏已经被关进了祠堂,什么都做不了,而她若是再不伺机逃出去,必然就要和那些下人一样被拖出去提审拷问了。
她都这么大年纪一把老骨头了,哪里受得住那些手段,不招是死,招了也是死,不管怎么看,都是死路一条!
若非实在走投无路,她又如何会铤而走险买通守卫找上沈知。
可谁料沈知竟不按常理出牌!
王婆面色变了又变,脸上神情可谓是精彩纷呈,半响都没能挤出一句话来。
沈知微微勾唇,眼里嘲讽之意若隐若现,却是冷声道:“原来王婆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过一个阶下之囚,随时就要去见阎王爷的奴才而已,竟也敢跟我谈交易?”
“荣氏的把柄,我找到也只是时间早晚的事,但想来你这条老命,是没法活到那一天的吧?”
最后一句话落下,王婆浑身一震,脸色陡然惨白,身形也跟着颓了下去。
半响,她才低声嘶哑道:“二小姐说的是,老奴只恳请二小姐大发大发慈悲,帮老奴这一把,日后老奴做牛做马,也不会忘了二小姐的恩情。”
“你说你知道荣氏的把柄,荣氏竟会这般大意让你留着她的把柄吗?”沈知问道。
此时,王婆也已经学乖了,不敢再端着方才的态度,闻言只恭恭敬敬道,“老奴每次帮夫人做事时都会偷偷留点证据,这次也是事先就准备了两份同样的画卷治疗,后来去烧毁时只毁掉了其中一份,另外一份则是被老奴偷偷藏在了非常隐秘的地方,夫人并不知情。”
“果真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沈知冷笑一声。
王婆低着头,诺诺不敢说话。
一旁入画提醒道:“小姐,时间差不多了,再待下去便要惹人起疑了。”
沈知点了点头,却是看向王婆,这次面容十分冰冷,却是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道:“我再问你一件事,若是你能给出我想要的答案,我便帮你这一次。”
“当年我母亲是怎么被荣氏害死的,知道当年事情真相的除了你之外还有谁?”
这个问题,却是瞬间叫王婆白了脸。
却是倏然惊恐的抬头,失声道:“你怎会知道这件事?”
沈知冷然一笑,眼底寒意锋利如芒:“看来我猜的不错,你果然知道。”
王婆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面色更是惨白如纸,一瞬间身子颤的如同寒风中的落叶般,颤抖不止。
第225章()
而此时王婆的心里,却是十足的恐惧与惊慌。
这件事,为什么沈知会知道?
当年夫人分明都处理了个干净,按理说不会有人知道这里面的猫腻才对。
为什么二小姐会知道?
王婆脑子里一片空白,心乱如麻,嘴唇抖了半响,都没能从沈知知道这件陈年秘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那边,沈知却是平静道:“不急,你有足够多的时间去慢慢想当年的事。”
“只要你等的起”
话音落下,裙踞摇曳,便毫不迟疑的转身离开了。
“等等”等到王婆反应过来,下意识脱口而出想要阻止沈知的脚步时,地牢里已经没了沈知的身影了。
出了地牢,沈知被地地牢外的光纤刺的下意识微微眯了眯眼。
明媚的光线落在身上,瞬间就驱走了身上那一点不舒服的沉闷压抑感。
“小姐,那个王婆真的会招吗?”走在回落桐院的路上,入画低声问道。。
“她不想招也得招,除非她不想从那里面出来了。”沈知淡淡道。
“可是若只是帮荣氏查探谋划过言公子一事,倒还可能有那么一丝侥幸活命的可能,可若是当年和荣氏曾一起谋害了夫人的这一件陈年旧事被拿了出来的话,便是一点生的希望都没有了,她会那么傻将自己送上绝路吗?”
沈知闻言,却是意味深长的笑了:“所以即便她真的想招出当年真相,也不会轻易就对我和盘托出。”
入画不由纳闷道:“小姐,您的意思是?”
“她那般小心翼翼的性子,帮荣氏做任何事都会偷偷留点把柄在手里,我不信她当年没有偷偷留下丝毫蛛丝马迹,”沈知眸子微微一冷,冷笑道,“想来肯定会先给我一点线索苗子,然后再以将她出去作为条件,再将最后的证据交给我吧。”
入画听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不过她也没多少时间能考虑,大抵不过这两天的事。”沈知轻笑一声。
***
不出沈知所料,第二天王婆的话便被带到了沈知的面前,说是愿意交代当年一事。
沈知如约再次进了地牢,这次王婆倒是没有在浪费时间兜圈子,见到她之后便立刻开口道:“徐婆。”
“徐婆?”沈知微微一挑眉。
“当年夫人生二小姐时,胎像不是很好,老爷情急之下,请了好几个经验老到的产婆候在一旁,后来二小姐出生后,那些产婆便也被送了回去,只有这个徐婆被留了下来在夫人身边伺候着”王婆说着,嘴里的夫人指的自然是沈知的生母。
沈知听着她的话,眸子微微闪动,却是一言不发。
王婆也没抬头看她的表情,只是兀自低着头,仿佛陷入了回忆中一般,继续道,“当时荣氏还只是个侧室,不如夫人那般得宠,也怕自己做的那些事有朝一日会败露,所以便派老奴和严婆子将原本伺候在夫人身边的几个奶妈以及这个徐婆一同处理掉。”
严婆子。
沈知从脑海里找了一番,终于想起了这个人。
可不就是那个曾替荣氏母女背了锅,最后却被活活处死的那个贴身伺候的婆子么。
原来她也有份。
倒真是死不足惜。
沈知眸子微冷,道:“接着说。”
王婆顿了顿,道:“二小姐也知道,老奴是个谨慎的性子,也十分忌惮荣氏这般毒辣的心肠,生怕哪一天荣氏会过河拆桥随便寻个由头就将老奴给处理了,所以当时就想着要留点把柄在手中,日后荣氏便是想处理老奴,忌惮老奴手中的东西也不好动老奴,那些个奶妈老奴来不及留,便已经被严婆子一个不留的都处理干净了,最后也只来得及将那个徐婆给悄悄送了出去。”
“严婆和荣氏都没怀疑?”沈知却是有些不信。
原本要处理掉的几个人里突然少了一个大活人,那个严婆子会没有注意到?
王婆解释道:“老奴当时找了个身形相似的,毒死了之后伪装成了徐婆的样子,那时又是夜里,天色黑的厉害,严婆急于处理完回去复命,也怕逗留太久被人看见惹人怀疑,所以只是匆匆检查了一遍,所以就这么蒙混过关了。”
“那那个徐婆呢,现在在哪?”沈知此时已经相信了几分,眸子紧紧盯着她道,“你既然告诉了我,想必你一定知道她此时在什么地方吧?”
“这是老奴活命的东西,老奴自然知道,”王婆猛地抬头看向沈知,目光灼灼,透着惊人的亮度,“但此时却不能告诉二小姐。”
“若二小姐原意将老奴救出去,老奴就告诉您那徐婆的下落。”
“我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沈知冷笑一声,道,“若是你只是为了能成功逃出去,所以随便瞎编了这么个人怎么办?”
“可老奴现在就告诉了二小姐,届时二小姐翻脸不认人又该如何是好?”王婆咬牙道,“这样的话,老奴岂不是只能在这里等死了?”
沈知看了她半响,见她始终没有要说的意思,倏然微微翘了翘唇笑道:“那你便就在这等着吧,我既然知道了这么个人,查出来也只是早晚的事罢了。”
“只是我有的是时间,”她轻笑一声,眼里带着讽刺,“你能等得起么?”
王婆一惊,后背顿时沁出了一片冷汗,面上却还是没有丝毫退缩之意,道:“那个徐婆住的地方十分偏僻,只有我知道,二小姐便是找到了她住在哪,也不可能找的到她的人。”
说罢,她顿了顿又咬牙气短道:“即便二小姐最后费尽手段真的找到了徐婆这个人,也是没用的,她只认我,其他人去找她,她什么都不会说的。”
沈知闻言,半响才倏然扬了扬唇,似笑非笑道:“看来你手里不仅有荣氏的把柄,还有徐婆的命脉啊。”
许是这个给了王婆不少底气,她浑浊的老眼看向沈知,故作镇定道:“老奴该说的也都说了,此时就看二小姐意下如何了。”
沈知似笑非笑的盯了她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