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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为什么会认为自己将事情做的万无一失,藏得天衣无缝呢。
说不好王爷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隐忍不发而已。
这般想着,丫鬟却不敢真说出来,只道:“那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顾千千咬了咬唇,站在屋子里不住徘徊,思绪翻涌,“便是最后真的还是只能被送出宫,也不会是现在。”
她怎么能这么快就出宫,这才只过去了两关而已,她还想着若是事情顺利的话,她还能做二皇子的妃子呢!
这可是二皇子早就答应了她的。
反正不管她怎么示好,郅哥哥也不把她放在眼里,再说了,若是能成为二皇子的妃子,可比做一个有名无实的安定王妃好多了。
毕竟,二皇子可是未来要成为皇帝的人。一旦二皇子未来登基称帝,那她可就是皇后了。
想到这,顾千千心里登时美滋滋的,原本因为萧郅的那番话而升起的不安也陡然烟消云散了。
她想的十分美好,却丝毫没曾去想过,凭她一个村野民女的出身,能进宫参加选秀大典已然是靠着萧郅才能做到的,又怎么可能还会被成为皇子的妃子,更别说母仪天下的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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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又是几天过去,沈知未等到第三轮筛选,却等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入画去领膳食回来的路上,不知被谁往手里偷偷塞了纸条,打开一看,却是邀她午后废殿一叙的。
“小姐在宫中又没有认识的人,怎么会有人想要见小姐啊?”入画忧心忡忡。
更何况,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家小姐曾经去过废殿的,难不成是上次她们偷听过谈话的人吗?
沈知忖了忖,道:“去看看便知道了。”
她倒不觉得是有谁要害她,这是在皇宫之中,她又是待选的宫女,无恩无怨的谁会这么大费周章的邀她出去再陷害她呢。
便是不对付如沈芸,也不会傻到第三轮筛选在即的这个档口做出这种事来。
用过午膳后,沈知便带着入画往废殿去了。
另一边
奉了沈芸的命令一直观察着沈知主仆两人动静的晴空见状,却是连忙将这事禀告给了沈芸。
“又出去了?”沈芸狐疑道。
晴空点点头道,“奴婢看的清清楚楚,确实就是二小姐,而且二小姐旁边的那个丫鬟,看起来鬼鬼祟祟的,总感觉像是在心虚什么似的。”
沈芸闻言,眉头顿时蹙紧。
她十分清楚沈知撑不过三轮筛选,到最后必然是会被送出宫的命运,也因此这段时间她才再是心烦沈知在面前晃悠,也强忍着没有去找对方麻烦。
索性迟早要乖乖走人,她又何必在此时多生事端,便是想对付她,等到日后成功入选进了宫,自然有更多法子慢慢折腾她。
只是她不想惹事端,沈知反倒在私底下鬼鬼祟祟不知都做些什么。
沈芸越想越觉得十分可疑,对方私底下几次出殿,必然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缘由。
若是与她无关倒还好,若是会牵扯到她
想到这,沈芸顿时坐不住了,忍不住起身道:“走,我们跟上去看看。”
***
废殿
沈知看着眼前空旷荒芜的庭院,又左右看了看,眼里闪过一道狐疑:“没人?”
第203章怪异()
一旁的入画连忙从兜里掏出纸条,翻来覆去仔细看了几遍,喃喃道:“纸上是这么说的没错啊”
“二姐姐,你在这里做什么呢?”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吓得入画手一颤,手中揉皱的纸条登时掉落到了草丛上,一张脸登时吓得惨白。
后脚跟过来的沈芸目光从掉落在草丛上的纸条上多看了几眼,才缓缓抬起头,仿佛抓到什么把柄般的,兴味笑道:“二姐姐这莫不是来偷会情郎了?”
沈知却是看也看看脚边的纸条,莞尔笑道:“妹妹说的什么胡话,我只是用过午膳撑得慌,出来走一走消消食罢了。”
“那这个是”沈芸却不打算轻易就这么放过她,目光从她脚边的纸条上又溜了一圈。
沈知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却是抬眸似笑非笑道,“是什么,不过一张不知道写了什么的纸条而已,三妹妹连上面是什么内容都不知道,就空口胡言?”
沈芸被她说的无话辩驳,心中忍不住不忿的冷哼了声。
都被她全看见了还一副死不认账的样子,若不是她十分确定对方来此有猫腻,见这般坦然自若的样子说不好还真要被骗过去。
这般想着,她却是微微翘了翘唇,道,“既然二姐姐也不清楚是什么,那妹妹拿过来看看想来也没什么打紧的吧。”
“自然。”沈知唇边笑容不变。
一旁的入画却是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心中惴惴不安。
难不成自家小姐真的打算就这么让三小姐将纸条拿过去看吗。
若真这样的话,岂不是
她在这边兀自担心不已,那边,沈芸却是给一旁的晴空递了个眼色,晴空连忙会意的上前,就要去捡掉落在沈知脚边的纸条。
眼看着就要拿到那能证明沈知私会他人的铁证如山的证据,沈芸唇边甚至都忍不住露出几分得意的弧度来。
沈知却突然微微动了一下,裙踞摇曳,却是恰好踩住了纸条,只露出了一点边缘。
沈芸唇边的笑容登时僵在了原地,抬眼看向沈知,“二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站的累了,换个姿势。”沈知无辜的笑了笑,只当没看见沈芸瞬间扭曲了的表情。
一旁的入画忍不住表情抽搐了一下,差点笑出声来,却又连忙忍住,憋得委实辛苦。
晴空也尬然的顿在了原地,手足无措。
“二姐姐这是做什么?若不想让我看,便直接承认便是了,我做妹妹的,自不会往外都说什么。“沈芸一口老血梗在喉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憋得胸口直发闷,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沈知讶异道:“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捡,我也由着你了,可我只是站在这里透透气消消食,怎的听妹妹说来,倒似是阻了妹妹的道似的。”
沈芸看了一眼沈知裙角边微微露出的一抹纸条边缘,又看了看沈知疑惑的不似作伪的无辜表情,只觉得胸口一口闷气差点没将自己憋死。
她深呼吸好几口气,才勉强维持住了表面的情绪,“二姐姐说让我捡,可却又将纸条踩住,不若二姐姐告诉我,这该怎么捡?”
沈知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挪开了脚,看到那张已经被踩的脏兮兮的破烂纸条才顿时面露恍然,道,“原来是被我不小心踩住了,我道妹妹怎么突然开始跟我这个做姐姐的摆起脸色来了呢。”
沈知说着,却是往旁边移了移,淡淡一笑道,“妹妹想看便尽管看吧,我消食已经消的差不多了,便不久留了。”
说罢,她招呼了一声一旁的入画,便转身径自离开了。
沈芸被她左一句右一句的话给堵的胸闷的不行,几次都差点没忍住就要翻脸了,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不急,不急,等她成功入选了秀女,成为了太子妃,她沈知便是长了三头六臂,难不成还能逃出她的手掌心不成!
届时她贵为堂堂太子妃,沈府上下都要仰仗她的鼻息,而沈知不过一个不受宠的小小嫡女,要怎么折磨对付还不是由着她来!
沈芸在心中翻来覆去的默念了好几遍,才终于将心头邪火压下,一转头却看见晴空还傻愣愣的站在那,终是忍不住气怒道:“蠢东西,你还傻站在这做什么!”
晴空连忙趴地上,将已经被踩的皱巴巴破破烂烂的纸条捡了起来。
只是这冬天刚走没多久,春寒还料峭着,庭院里杂草又生的茂密,草根处犹还带着些未被蒸干的露水。
这张纸被沈知踩了好一会儿,早已被浸的湿哒哒,更别说沈知挪开脚时还有意无意的多摩擦了几下,此时早已成了破破烂烂看不出原样的烂纸了。
晴空着急忙慌的拼凑了半天,也只勉强拼出了个大概形状,上面的墨水字迹却早已被晕染的看不清样子了。
沈芸看着眼前这破烂的废纸,以及晕染一片的墨迹,气的脑袋直嗡嗡响,半响终是忍不住狠狠跺了跺脚,咬牙切齿恨声道:“这该死的沈知!”
***
另一边
回去的路上,入画还忍不住有些心惊肉跳,劫后余生般的拍了拍胸脯道:“小姐,您胆子可真大,若是一个不小心,当真被三小姐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