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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还真是屡试不爽。
她微微扯了扯唇说道:“不知者不罪,你也是无意的不是吗,更何况那卢玲儿既是你的好友,总不该是心机狭隘之辈,因为这件事就对你,甚至对沈府心怀怨恨了吧。”
沈芸脸色微微一僵,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沈知又道:“更何况那会儿话题都已经岔开过去了,再特意说出来岂不是又要将气氛闹僵,你若真的愧疚事后再去解释便是,与我发什么火气。”
说到后面,她面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
沈芸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外露的太过明显,她咬了咬唇,正要压着心底火气暂时忍让时,马车却猛地晃动了一下。
这阵晃动猝不及防,直接将两个人都甩到了马车壁上,沈知还好,反应极快的用手撑住了,避免了撞上马车壁的后果,而沈芸却没这么好运了,头狠狠的磕上了马车壁,顿时便鼓起了一片青肿来。
“怎么回事?”沈知率先开口问道,然而外面却没有回应,只有马嘶鸣了一声。
沈知微微蹙眉,意识到了一点不妙来。
外面应该是有沈府的马夫在的才对,出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听到她的问话不作回答,除非除非对方没有办法再回答她。
一道寒光猛然穿透了车帘,沈知瞳孔紧缩,下意识迅速的躲到了一边,寒光狠狠的扎在了马车壁上,发出了沉闷的“笃”的一声,竟是只开了刃的发着森寒气息的匕首。
而且在森白的匕刃处,还沾了一些暗红色的痕迹。
沈知心里微紧,目光下意识紧紧看向车帘的地方,不好的感觉越发明显。
一旁的沈芸原本还因为额头被撞伤了而愤怒的表情都扭曲了起来,却在近距离看清那只匕首上的痕迹时瞳孔猛地紧缩,脸色登时惨白了下来。
“看我发现了什么”有声音从马车外传了进来,带着满满的陌生和恶意。
而与此同时,车帘被掀起,露出了一张脸上有着交错伤疤面色狰狞的脸,对方用那双称的上是凶恶的目光扫了一眼车厢内后,却是咧嘴露出一股阴狠的笑容来:“看来运气不错,遇上了两个娇滴滴的小姐了。”
他说着,眯着眼神扫过沈知,粗壮的胳膊却是往沈芸那边伸了过去,目标直取沈芸的脖颈,“这通买卖不亏。”
“不要抓我!”沈芸尖叫连连,嗓音尖锐刺耳。
她连连往后躲去,惊恐的看着逐渐逼近自己的大手,仿佛感受到了上面透出的死亡气息,眼角余光瞥到沈知后却是猛地一亮,宛如捞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伸手指向沈知,语无伦次道:“不要抓我,你抓我没用,她才是嫡女!你抓她的话想要什么都可以!”
那只手一顿,大汉眯了眯眼,似乎在掂量着她的话的可信度。
沈芸像是终于得了口喘气的机会,连忙急急看向沈知,期待而又紧张道,“二姐姐,你快说话,你告诉他你是不是府上的嫡女,你快说几句话啊。”
沈知面色也发白,只是比起惊慌到了语无伦次的沈芸而言好了很多。
然而即便她再冷静,听到沈芸这一番话后也忍不住出离愤怒了起来。
她压住胸腔之中奔涌的怒意,看向这满身都透着不怀好意的不速之客,问道:“你想要什么?”
“看来确实是抓你更有用啊。”大汉咧着嘴笑了声,手朝沈知伸了过去。
一旁的沈芸顿时如获大释般瘫倒在了一边,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想要什么用不着告诉你,”大汉狞笑,“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的小命吧。”
粗大的手已经快要贴上白皙脆弱的脖颈,沈知却仿若未觉,反而露出一个冰冷的笑来,“是吗?”
她像是要阻挡对方的动作般伸出了手,大汉只当她是垂死挣扎,嗤之以鼻了一声,丝毫没有放在眼里。
“我只是想将这个当做你的临终遗言而已。”低到几不可闻的声音似有若无的飘进了大汉的耳朵里,沈知看着大汉丝毫不以为意的表情,眼里露出一丝讥讽,在对方顿了一瞬的那一刹那,她手腕猛地一翻,反手迅速捏住对方脉门处,指尖淬着剧毒的金针毫不犹豫的狠狠扎了进去。
腕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大汉面色陡然一变,迅速抽回手,目光阴鹭的看着沈知,惊疑不定:“你刚刚做了什么?”
不等沈知回答,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火把的亮光逐渐包围住了马车,脚步声停下的几息后,便有人在外面大声道:“屠夫,你跑不掉了,赶紧出来束手就擒。”
大汉扫了一眼车帘外,冷笑一声,却是猛地将沈知提起,踏出了马车。
沈知只觉得面前一花,视线便陡然大亮起来,旋即便听到了一片惊疑的议论声。
“他出来了!”
“他还押了人质!”
“怎么回事,这么大晚上的,怎么还有官家的小姐在外面?!”
“”
看清了沈知被对方勒住了脖子后,持着火把提着刀剑的官兵们顿时迟疑了,一时间谁也不敢上前。
“不是说让我束手就擒吗,你们都不敢上了?”大汉哈哈大笑一声,勒着沈知的胳膊却是收的更紧了。
第152章熟人?()
“怎么办;上还是不上?”有官兵压低了声音急道。
“怎么上,人家手里可是正儿八经的官家小姐,出了什么事你能负责吗?”
“难道就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吗?”
“再等等”为首的官兵咬了咬牙。
那边挟持着沈知的匪徒却已然不耐了起来,大声嗤笑道,“怎么了,都不敢上来吗,既然不敢上来,那就都给我让开,否则我可不保证她的小命!”
说着,手上动作示威似的紧了紧。
“都让开,让开!”为首的官兵急了,登时下令道。
沈知被一步步的带离官兵的包围圈,却一点也没有惊慌的情绪。
对方已经中了她的毒,接下来也就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她在心里迅速计算了一下时间,默默念了起来。
“十、九、八、四、三、二”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别想给老子玩什么花样!”大汉立刻注意到了她的动静,心里下意识闪过一道警惕,禁锢着她脖子的力道登时更紧了些。
方才不小心被摆了一道的场景到底让他印象颇为深刻,眼前这个看上去有着一张精致容貌的绝色女子,绝对不是他想象中的柔弱无助的女子。
“迟了,”沈知低声一笑,数到了最后一声,“一。”
话音落下,禁锢在脖子上的力道陡然一松,沈知迅速往一边躲去。
“怎么回事,你啊啊啊!”
大汉猛地掐住自己的脖颈,双眼暴凸,却是死死盯着沈知,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然而喉咙里只含糊的咕噜了几声,后面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随着面色越来越涨红,他眼白渐渐上翻,抓着自己的脖子的手像是疯了一般的不断的抓挠,时不时还发出如同遭受着什么酷刑般的凄厉惨嚎声,不一会儿脖子上便被挠出了重重交错可怖的血痕,鲜血淋漓而下,看着令人毛骨悚然。。
“怎怎么回事?!”有人下意识吞了口口水,语调干涩的问道,眼里带着惊恐。
沈知早已经被他们隔了开来,保护在了后方,此时也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她,毕竟谁也不会相信能能将这样一个手染鲜血无数凶名赫赫的逃犯给变成这样的人,会是一个弱女子。
沈知垂下眸子,将袖里的东西不动声色的收了回去。
她之前让入画注意的毒物已经全部买到了手,早在之前就已经研制好了,只是一直没有用过而已,没想到这次竟然会派上用场。
如果可能的话,她倒是不想用,只因这毒委实太过霸道恐怖,中了毒的人过不了半盏茶的功夫,便会化为一滩血水,虽说到时候死无对症,谁也不会也不能怀疑到她头上,但是总归还是对她有所影响。
就在沈知转动着念头的呼吸间,那边却是猛然发出一声“砰”的声响,在一众惊呼声和惊恐的眼神中,那个追捕了多年好不容易抓住却又转瞬间逃出来了的穷凶极恶的逃犯,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倒在了地上,无力的挣扎了几下后便渐渐没了动静,很快便化成了一滩人形的血水。
“这这怎么回事?!”看着这一幕,所有官兵都忍不住齐齐后退了几步,相互对视的眼里都是惊骇的神情。
他们什么都还没做,对方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