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不是沈知的手笔?
沈芸觑着沈知的反应,心里隐约猜测着。
她到底也不能直接将自己的怀疑说出来,否则两人必定要翻脸,见状只好含糊到:“二姐姐莫恼,这事我已经在查了,想来必定能为二姐姐讨个公道。”
沈知闻言,却是一嗤。
自己的事情都焦头烂额,还为她讨公道,讨哪门子的公道。
然而她也知道沈芸这一番来是意欲试探她,面上自然不能露出分毫破绽来,仍是表情难看的不行的样子。
沈芸又接连说了好几句话,沈知都一副心情不佳不怎么想说话的模样。
几番下来,沈芸自然也不想再自讨没趣,她已经大致得到了沈知的态度,只是一时间也无法辨清是真是假而已。但再留下去也不会再有其他收获,沈芸便也没再多加纠缠,客套了几句后便带着晴空离开了。
沈芸主仆两人一走,沈知便叫人进来将熏香给换了,顺便将茶水又重新换了一遍。
“小姐说的没错,三小姐果然来找您了。”入琴敬佩道。
沈知对此倒是没有太大的意外。
沈芸原本就视她为眼中钉,因而出事时第一反应就怀疑她自然不是多么奇怪的事。
只是眼下对方从她这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自然就要去找帮手了。
****
就如沈知猜想的那样,沈芸出了落桐院,便直接往荣氏在的院子去了。
荣氏一听到是她来了,便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这几日她总是有些头晕乏力,再加上府里大中小一应要把持的事务,着实有些费尽力,结果眼下又出来这样的事,饶是她忍耐力再强,心头也忍不住起了几分火气。
“让她先等一会儿。”荣氏看了一眼手边的一堆事情,到底有些不耐道。
沈芸得了荣氏身边伺候的人的回话,只得原路返还,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多时辰,直到眼看天色渐暗,再等下去这事今日就没法解决了,她才终于见到了荣氏。
“有什么事就快说吧。”荣氏说着,揉了揉额角。
沈芸将晴空与她说的话说了一遍。
荣氏闻言,表情便有了些变化。
沈芸表情也很不好看,说道:“这事显然是有人在针对我。”
“关键是谁要针对你,又是为了什么。”荣氏缓缓的说着,心思却转的很快,显然是在思考谁会做这种事。
沈芸不说话。
她明白这一点后,第一反应就是这事是沈知做的。
她使计将沈知的命格掉换了过来,沈知心怀怨气做出这种报复她的事,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今天下午在沈知那边刺探了一阵,沈知的表现却也像是真的不知情一般。
也也不知这事是真的跟沈知没关系,还是沈知伪装的太好。
她在这边神情变化,荣氏在那边已然想出了好几个怀疑的人选。
令沈芸吃惊的是,除了沈知外,娘觉的孙如絮和崔雅等几个被扯进风波里的人也很可疑。
“娘为什么会怀疑她们,这件事若真是她们做的,她们能得到什么好处?”沈芸有些不能理解。
孙如絮和崔雅在这个流言盛起时,便被牵扯了进去,别说落得什么好处了,名声也跟着被压了一头,落得不好以后想找一门好亲事都成问题。
谁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荣氏想的却比她复杂多了:“未必,这段时间因为帝凰命格的事你名声大躁,若是任由你这般发展下去,日后这京城里还有几人能与你相较高低。眼下若是有人故意使计将自己算计一把,等事情发酵后再趁机将祸水引到你头上,只要操作得当,不仅能抹黑你的名声,顺利让你背下污点,还能为她自己博得一些同情与怜惜,未必不是一箭双雕的事。”
沈芸听了,心头一悸,隐隐也开始怀疑起来。
但若真是这般,那背后之人定然心思深沉,且有足够的魄力和手段,敢于以身冒险来对付她。
一想到可能惹上这样一个人,不说沈芸觉得心头烦躁,便是荣氏也有些胸闷。
两人商量了半饷,到底是准备等沈贺回来后将此事说给对方听听,看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那边,沈知还不知道沈芸和荣氏两人竟想出了诸多可疑之人,她面前跪着一个低着头看不清脸的丫鬟,因为外面天色渐暗,屋子里点了灯,对方纤瘦的身躯却莫名显出几分倔强来。
“你可真想好了?”沈知问道。
“奴婢想好了,”跪在下面的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稍显几分普通的五官,声音虽轻,却也十分坚决。
沈知微微揉了揉额角,几不可查的叹了声,道:“你下去吧。”
丫鬟恭敬的起身,退出房门之前却突然站定了一瞬,低声道:“奴婢多谢二小姐。”
说罢,对方便离开了。
沈知没说话,表情隐在了烛火明灭中,门吱呀一声被关上,灯火摇曳了一瞬。
第111章真真假假()
关于沈芸的流言几天时间内便被慢慢压了下去,虽然一些隐蔽的酒馆茶肆里偶尔还是会有人在八卦一般,但明面上却已经没多少人在大肆讨论这件事了。
入琴将这个消息打听回来时,沈知并不是很意外。
事实上,她原本还以为顶多只要一两天的时间,这些流言便会被沈贺力压下去,没想到实际上花了三四天之久。
想来这段时间沈贺也是烦的不行,不仅要处理朝堂上的波诡云谲,还要给那些被沈府牵扯进来的官员们登门致歉,回来不仅要处理荣氏母女的哭诉,又要派人去查这件事,焦头烂额也是必然的。
“小姐,奴婢不明白,为什么不想办法直接将事实传出去?”入琴一边磨着墨,一边问道。
沈知:“无凭无据,你觉得会有人信吗?”
“怎么会无凭无据呢,”入琴说道,“奴婢和入画当时就伺候在小姐左右,都十分清楚事情真相究竟如何。”
沈知笑了笑,道:“沈芸有爹娘在背后撑腰,我只有你和入画能证明,更别说你们两人还是伺候在我身边的话,你觉得,你们两人的话与沈府老爷夫人的话,外人会更相信谁?”
入琴一时语塞。
她瘪着嘴道:“难道只能等闲鹤大师回来才能为小姐证名吗,可闲鹤大师常年云游在外,还曾十多年才回一次京城,谁知道闲鹤大师这次出去,下次会是什么时候回来。”
若是过去五年十年的才回来什么的,有什么用。
说着,她叹了口气道:“真希望闲鹤大师能早点回来啊。”
沈知笑了笑没说话。
便是闲鹤大师回来了又怎样,沈贺既然做了这样的事,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后招,恐怕早就有了应对闲鹤大师的办法。
现在她最想知道的,就是沈芸到底有什么底牌让沈贺答应了这件事。
便是一口咬定帝凰命格是沈芸的又有什么用,命格不是嘴巴上说说就能轻易换掉的,沈芸既然能让沈贺铤而走险的做这件事,想来必然有办法,一个能彻底夺取她命格的办法。
“小姐,画糊成一片了。”入琴在一旁惊叫一声。
沈知回过神,赶紧将手中毛笔挪开,然而已经迟了,原本已经堪堪画了一半的海棠花此刻有一半都被黑墨晕染了开来,看着黑乎乎的一片。
*****
崔府
崔雅正跟孙府的千金孙如絮两人待在花园的一处亭子里,三两个丫鬟奉命摘了一些新鲜的花,小心的装点着亭子。
孙如絮看着这些色泽鲜艳的花,这几日压抑的心情不由自主就跟着好了一些。
她这几日待在府里总是喜欢瞎琢磨,琢磨到最后反而是自己郁郁寡欢了,今日受邀来崔府与崔雅说话,她原是不想来的,亏得身边丫鬟一直相劝,最终才被说服过来了。
眼下看来,出来走走确实是好事,在心头盘桓多日的阴霾似乎也跟着散了一些。
“怎的不见你身边那个贴身丫鬟?”用了一些点心和茶水,孙如絮这才注意到崔雅似乎是独身一人,一直带在身边的贴身丫鬟此刻却不见踪影。
“我记得好像是叫”孙如絮想了半响,仍是没想起来那个丫鬟的名字。
不过也是,不过一个丫鬟,且还是别人府上的,她记不住也是正常。
崔雅笑道:“你是说屏香吧?”
“对,”经她这么一说,孙如絮顿时也想起来了,好奇道,“以往总能看见她紧跟在你身边,怎的今日到现在我也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