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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于泽不由自主的身体前仰,后座的女乘客也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草,你们什么时候到啊!”
“在坚持一下,我们已经进了平房大门。”
“我特么的马上出平房了,怎么没看到你!”
“嘭!”
又是一次凶狠撞击,于泽稳住身形,怒火蹭蹭的往上冒,这不是坑人吗,公务猿说话都他么的不讲信用,老子就是一个靠着滴滴系统拉活的,可没准备兼顾超人这份职业。
后轮飞转,摇摇摆摆,胶皮破碎成块远远的甩了出去,奥拓车好像安装了风火轮,带着一路刺眼的火花。
“嘭!”
“嗷呜嗷呜”
“终于来了”
红蓝相间的警灯闪烁,刺耳的鸣笛声响起,于泽终于长呼一口气,擦擦脑门的白毛汗,把悬着的心落回到肚中。
后面的金杯车也知道情况不好,在于泽诧异的目光中,金杯车很痛快的停在了原地,打开车门后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老老实实的站在路面上显眼的位置。
“吱嘎,吱嘎!”
一辆辆警车停在左右,车上下来好些个人,有便衣,有身穿警服的,有拿冲锋枪的武警,呼喝中上去就把金杯车司机按在了地上。
才一下车,立马就三位警察围堵上前,神情很不友好,好像一有不对,便会把他抓捕归案一样,于泽见状摆摆手,说道:“我叫于泽,是我报的案,车后有人受伤了,你们能不能找人看一看。”
三位警察面面相视,其中一位小心上前,透过布满裂纹的玻璃窗一瞅,连忙打开车门,上前探探女乘客的口鼻,凝声道:“她是怎么回事。”
“有人撞我车。”
于泽一指不成样子的后备箱,说道:“她没稳住,不知道磕在哪了。”
警察问:“她叫什么,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于泽挠挠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连话都没说过几句话。”
警察竖起眉毛,厉声道:“别跟我耍滑头,老实的把事情交代清楚,不认识?不认识你让他上什么车。”
于泽眼珠一缩,真把自己当犯人了,本来就受了一肚子气,当即冷笑一声,身体前倾,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是受害人,是报案人,不是你们的罪犯,你知道事情经过吗?不知道躲一边去,让明白人过来,别穿一身蓝皮就在这显示威风,像个人似的装起了大爷。”
“你”
眼前的警察大怒,脸色涨红,脑门青筋乱蹦,作为一个被老百姓敬畏的公务猿,竟然被一个开破奥拓的讽刺了,掏出手铐拉着同事就要把眼前嚣张的小子绳之于法。
“你就是报案人于泽吧。”
还没等这小警察动手,一声干脆的女声打断了他的动作,于泽转头望去,来人二十五六岁,马尾辫,锥子脸,细眉毛,大眼睛,挺拔的鼻子,外加一张樱桃小口,身材高挑,一身笔直的警服,以整体形象看来,对方像一个模特,多过像一个警察。
“李,李队长。”
见到女警,三名警察赶紧问好,女警察摆手说道:“你们去忙,这里交给我了。”
“是。”
“那,那您忙。”
三名警察屁都没敢放一个,灰溜溜的走了。
女警伸出手,说道:“我叫李丽,刑警队副队长,是刚才和你通话的人。”
“哦,哦你好,不过,你声音”
于泽一愣,和对方握握手,女警的手很硬,没有一般女生的柔软细嫩,反而手心上带着不少僵硬的茧子。
“用的变声器,根据心理学,人在惊慌受怕时,男人要比女人管用的多,声音会起到稳定心神,给人一种安心的作用。”
说这句话时,女警隐晦的撇撇嘴,看起来有些不爽。
女警上下打量一番七零八落的奥拓车,问道:“你没受伤吧。”
于泽苦笑摇头,一指车里昏迷的女乘客,说道:“我没什么事,她就不好说了。”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李丽拍拍于泽的肩膀,说道:“后面有救护车跟着,一会就能对她进行救治,对了,还没问你,你是做什么的?”
于泽道:“学生,今年京城大学还没正式入学的学生。”
李丽有些意外,夸赞道:“行啊,没看出来还是个重点大学的高材生。”
“我是被学校保送的体育生。”
“体育生怎么了,我当初也是体育生,练跳高跳远的,你呢,练什么的?”
“长跑。”
于泽看着几个穿白大褂的,七手八脚把女乘客抬上救护车,好奇的问道:“搞体育,那你怎么当警察了?”
李丽一呲牙,笑道:“我上的是公安大学。”
于泽无语,得,又一个跟闫青差不多的红色子弟,不过也是,如果不是背后有人,对方哪能年纪轻轻的便成为了三级警司,刑警队的副队长。
李丽谈话间有很高的技巧性,短短几句话,便拉近了两人的关系,降低了于泽内心紧张的情绪,详细的从头到尾把事情对李丽讲一遍,于泽有些担心的问道:“孩子不会有事吧。”
“刚才抓到的那个司机,正在被同事审讯,应该能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李丽没有正面回答于泽的问题,只要孩子还没有被解救,这事谁也无法做出明确的保证。
“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对于女警的邀请,于泽爽快的答应。
红蓝色的警灯交相辉映,把四周渲染成了纷乱的颜色,长时间凝视,让人眼晕有些迷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从警车驶入平房,整个区域彻底陷入到寂静当中。
运载武警的厢式车旁,在几名警车的审讯下,金杯车司机哭天喊地的嚷嚷着“冤枉。”
第二十五章 冤家路窄()
第二十五章冤家路窄
“各位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我,我只是收了一点钱,想教训他一下,可从没有过拐卖过孩子的念头,我发誓,我发誓啊警察同志,我坦白从宽,我立功举报,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您问什么我说什么。”
金杯车司机很瘦,皮骨头像个猴子,脸色蜡黄神色惊恐,说话时有撇嘴吸气的陋习,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瘾君子一词。
明明是收钱教训一个人,结果却变成了拐卖小孩的同伙,如果按着量刑来算,打架斗殴寻衅滋事,像于泽这种没有明显残疾伤害的,最多是罚钱劳教半年,可如果按照拐卖儿童来量刑,哪怕只沾上个同伙二字,最少也要五年打底,要是在严重些,判个十年以上也大有可能。
李丽上前,竖起好看的眉毛,厉声道:“别那么多废话,想要争取立功,知道什么麻溜的说出来。”
俏丽的脸蛋上威严很足,英姿飒爽好似女王一般,有种独特的风味。
“是是是!”
金杯车司机带着手铐,点头哈腰的说道:“我交代,我交代,您问什么我说什么。”
李丽问:“他们有多少人?叫什么!住在哪!是干什么的!”
“他们有十来个人,就住在前面不远,离平房围墙很近,叫什么我不知道,没深接触过,不过我知道他们的老大叫医生。”
“医生?”
几名警车面面相视,在外面有一句老话,只有叫错的姓名,而每有叫错的外号,于泽捏着下巴,听到“医生”这个名字,有一种莫名的担心。
李丽问:“他们是干什么的?”
金杯车司机抓耳挠腮的犹豫道:“听说啊我只是听说是不是真的我不能确定。”
一个警察不耐烦了,厉声道:“利索点。”
金杯吃司机吓的一缩脖子,小声道:“有,有一个哥们喝酒时跟我说过,他们他们可能,可能是,是从火车站拉,拉人,搞人体贩卖的。”
“什么!”
一句话,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身上不可抑制的冒出冷汗。
大案,并且是惊天大案!
人体贩卖,全名叫,人体器官贩卖,大约在一年前,于泽也看到过这样的新闻报道,一些偏远地区,以打工招聘的名义,把一些农民骗出家门,好吃好喝的供上几天,等他们放下戒心后,便会迷晕他们,偷偷摘除掉他们的器官。
京城火车站,每天丢失钱包,或者寻找工作的人简直太多了,去火车站以工作的名义欺骗这些人,然后
怪不得警惕心这么强,于泽刚进平房就被人拦住了,怪不得老大有个医生的外号,怪不得女乘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