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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煊朗朗笑道:“你还真是聪明,没错让我如此伤心的就是一个女子。”
楚姮微笑道:“看来一定是一个绝色佳人了。”
永煊微扬了扬嘴角,声音略带有几分沧桑:“她的容貌只是中上之姿,若是扔在这深宫之中恐怕只是庸庸之色,可是哪怕她不是世间最美的女子,可是我依旧为她心动,为她疯狂,可惜到最后她选择的那个人不是我。”
楚姮一直以为微宁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否则怎么能让堂堂帝王如此痴情,她一直以为永煊喜欢的不过是美色,可是这一切却不向自己想的那么简单:“阁下如此痴心那个女子,想必定是那个女子的福分。”
永煊自嘲笑道:“是吗?可惜她并不认为这是一种福分,否则为什么到最后她选择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别人。”
楚姮道:“阁下现在是否娶妻。”
永煊轻蔑一笑道:“娶妻如何,美妾成群如何,佳丽三千又如何,没有一个人真正的懂你,你始终只是一个孤家寡人,纵使有人心疼关怀,也只是在我身上想到有利于她们的东西。”说道最后一句,永煊便哈哈大笑起来,只是那笑声之中全是悲伤凄凉之意,永煊止了笑,望着楚姮眸中是无穷无尽的悲伤:“你知道吗?我这一生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却被人一个个的推进来。”
楚姮心中苦笑,难怪他会那么厌恶自己,原来自己就是他口中不想要的却被推进来的,想不到他竟然有这么多的无奈,永煊说完之后,便想到楚姮的身份,自知自己失言,忙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懦弱。”
楚姮摇头道:“在我眼里,阁下并不是懦弱,人这一生不是所有事都能顺着自己的心意,你瞧瞧我,本是楚国公主,在普通人的眼里,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享尽天家的荣华富贵,可是谁又想过,堂堂公主也会有今天这般境地,我只是觉得阁下心中所系的女子不过是阁下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人生道路中一点痕迹罢了,阁下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这一小点的痕迹,就错过了很多值得阁下去付出的人,若是阁下心中还是只在意这小店痕迹,那么阁下还会错过很多美好的事物,若是阁下府中当真妻妾成群,阁下大可用心去看,也许便可以找到能让阁下能用心去爱,去呵护的人呢?也许在阁下心中这个女人便是最好的了,可是妾身觉得也许下一个会更好,既然当初那个女子没有选择阁下,便就配不上阁下的一片痴心了,阁下这么做不过是在作践自己,为何不放下过去呢?”
永煊面色微沉,声音清冷道:“你知道吗?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这样一番话,你是第一个,但是这样的话,你也没有资格说。”
楚姮屈膝道:“今日一番话妾身本就不该说,只是妾身不想看到阁下在这样折磨自己,有些事情终究是要放下的。”
永煊不再理会楚姮,只是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便停下身,转身道:“你说的话,也许是对的,但是放下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今日难得听到这样一番话,我希望明日还能见到你。”
第十七章 琴箫()
第十七章 琴箫
永煊回到乾元殿中,打发了众人出去,只是独自一人留在殿中,元直伺候永煊最久,自然明白永煊定是心情不悦,一时间也不敢出声,只是站在外面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永煊将桌案上的描金锦盒打开,里面装着的便是那日楚姮遗落的白玛瑙玉兰耳坠,永煊摩挲着耳坠,耳坠上兰花的刻痕硌的指尖有些生疼,那日永煊捡到了楚姮遗落的耳坠便小心的收藏起来,其实连永煊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将这只耳坠收藏,那日在桃怡园楚姮一开口,他便认出楚姮就是那日咬了他一口的女子,永煊拉起衣袖,牙痕依旧还很清晰,今日楚姮的那番话,其实让他的心里起了不小的涟漪,这么多年,自己小小翼翼的守着对微宁的情意,一路走来,是否真的应该放下了,正想着,便听到元直在外面小心谨慎的问道:“皇上,内务府送来了绿头牌。”
永煊“嗯”了一声,便道:“拿进来吧!”
永煊扫了一眼面前呈上来的绿头牌,手指落在妙玥娘子的绿头牌上面,妙玥娘子是他最近颇为宠爱的一个女子,叶蔓柔,玥是古代传说中的一种神珠,单凭一个封号,就足够表明自己是有多么的宠爱她,只是这份宠爱中又有多少真心情意只有自己知道,那日他在锦花苑遇到低声吟唱昆曲的叶蔓柔,他记得微宁最爱听的便是昆曲,他一直都在寻找与微宁之间仅存的一点联系,而叶蔓柔便是能让永煊在她身上找到与微宁之间一点联系的人,不一会儿凤鸾软轿便将叶蔓柔接了过来,蔓柔悄声入殿,只见永煊躺在榻上闭着双目,,蔓柔走到永煊身边,娇声唤道:“皇上。”
永煊微微颔首:“你来了,过来。”
蔓柔坐在永煊旁边,清幽的胭脂味萦绕在永煊四周,永煊握住蔓柔的手,蔓柔娇媚浅笑,顺势便靠在了永煊的怀中:“臣妾先去沐浴更衣。”
永煊的下巴在蔓柔的额头上轻轻摩挲,低声道了一句好,便让元直侍奉蔓柔去沐浴,带蔓柔沐浴之后,换了件宽松的轻纱素衣,冰玉般的肌肤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永煊轻轻嗅了嗅,便道:“好像是玉兰花的味道。”
蔓柔低眉笑道:“皇上的鼻子最灵了,今日臣妾只是在沐浴的热水中兑了点玉兰汁子皇上竟然都能闻出来。”
玉兰花,永煊记得那日楚姮掉落的耳坠便是玉兰花样,而她的身上有很多饰物也是玉兰花的样子,想必那一定是她所钟爱的花朵吧,蔓柔身子娇柔的躺在永煊的怀中,手指绕在寝衣的丝带上,低柔道:“皇上,让臣妾侍候你休息吧!”
这一刻永煊心里居然浮现出楚姮那双翦水秋瞳,心里便觉烦躁,一把将怀中的蔓柔推来,蔓柔被永煊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下了一跳,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忙屈膝小心的唤了句:“皇上。”
永煊面色沉凝:“你先换换好衣服回宫去吧!朕改日在召你过来。”
蔓柔心倐的一跳,侍寝的妃子刚送进来就被送出去,是从未有过的事,难道真的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皇上不高兴,不,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被送出去,好不容易得到的恩宠,绝对不能就这么让它烟消云散:“皇上,不知臣妾做错了什么,竟惹的皇上不高兴。”
永煊的脸色变得更加漠然:“朕让你回去,你回去便是了。”
蔓柔刚想开口说什么终究还是忍了回去,如今皇上已经不悦,只怕自己说的越多错的越多,欠了欠身:“臣妾先告退了。”
这世上若是有一个女子能更与微宁相似,那么别人那几分相似便不算什么了。
琬姒把玩着新折的一捧玉色百合,玫瑰织金的烟罗衫捧出多多金红芍药,百花曳地裙缀了几个碧玺珍珠,鎏金蝴蝶穿花的压鬓扣在鬓边,垂落的流苏,被风吹得在耳边沙沙作响,温有盛打了千道:“娘娘,皇上今日召了妙玥娘子侍寝。”
琬姒冷冷的“嗯”了一声:“她还真是盛宠不衰,皇上都连着召她好几日了。”
温有盛满脸堆笑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这妙玥娘子在得宠,也比不上上娘娘啊!这不奴才听说这妙玥娘子刚被送进宣室殿就被皇上打发了出来。”
“哦,皇上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发生,想必定是她不知轻重得罪了皇上。”琬姒的嘴角扬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想来这妙玥娘子也不过如此。
温有盛越发恭维笑道:“那是这宫里论恩宠,当属娘娘第一。”
琬姒扫了一眼温有盛:“好了,好了,这样奉承的话,不必说给本宫听,今日这妙玥娘子被送出来一事想必后宫都已经知道了,本宫倒要看看她还能不能得意的起来。”
翌日,天气晴朗,楚姮心中记着与永煊的约定,便捧了离徽古琴,来到与永煊约定的地方,却还未看到永瑄的身影,楚姮将琴放在石桌上,缓缓坐下,信手便弹了一曲《鹊桥仙》琴音琳琅,婉转响起,本是一首曲调平缓的曲子,却让楚姮无法安心,昨日的一番言谈,已让永煊有几分动怒,若是永煊真的气恼那一番话,那么这一番苦心便是白费了,不,不会,若是他当真气恼,就不会约我今日相见,几个杂音一乱,曲调以脱离了鹊桥仙,正欲停手,只听见一缕清越的箫声缓缓响起,将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