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子泠然道:“我在问你,你到底是谁。”男子将楚姮拉到自己的面前,脑海里不停的搜寻着,这个女子自己从未见过,楚姮只觉得脸上微辣,心中又羞又急,自己从未与男子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而眼前的男人却还抓住自己的手,一丝狡黠从眸中闪过,楚姮低头一口咬在了男子抓着自己的手上,男子受痛,松开楚姮的手,楚姮一个旋布,便紧忙跑开,男子望着楚姮渐行渐远的背影,揉着被楚姮咬伤的手腕,火光映出男子因为痛楚而有些扭曲的脸,正是永煊,今日家宴上,永煊多饮了几杯,心中便想起微宁曾经说过,但愿她这一生能与心爱的男子在除夕之夜放一次烟花,永煊心里念着,便让元直再次备了烟火,想不到却碰到这样奇怪的女子,永煊低头,便看到莹莹白光映入眼前,弯身捡起,是一只白玛瑙玉兰耳坠。
楚姮回到碧霄阁,罗绮早已经离开,玲珑坐在一旁支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一双眼皮早已经合上,楚姮拍了拍玲珑,玲珑揉着发沉的眼皮看到楚姮,忙起身道:“公主回来了。”
楚姮“嗯”了一声,问道:“姐姐是什么时候走的。”
玲珑道:“良媛小主醒来没有看到公主,就先离开了,公主去哪里了,叫奴婢们好找。”
楚姮旋即道:“我不过是想去外面看看烟火,其他人呢?”
玲珑道:“她们都出去找公主你了,奴婢先侍候公主休息吧!”
楚姮点点头,便由着玲珑替自己卸妆,玲珑“咦”了一声,又低头朝地下看了看:“公主,你白玛瑙玉兰耳环怎么不见了一只。”
楚姮摸了摸空荡荡的耳朵,脑海中浮现出刚才仓惶逃脱的场景:“看来一定是掉在路上了。”
玲珑道:“掉在哪里了,要不然明日奴婢出去找找。”
楚姮失落道:“算了,不必去找了,就算去找也未必能找回来,这对白玛瑙玉兰耳坠,虽然不是什么珍贵之物,可是却是在我和亲时媚儿送个我的,罢了,先把这只好好收起来吧!”
第十五章 桃夭()
第十五章 桃夭
春日的阳光静静的,照的殿外的雪一点点化开,楚姮倚在暖阁中的贵妃榻上,偶尔有雪水“滴答”滑落的声音,除夕那日的事情就如同那天看到的烟火一样,只是一瞬间的灿烂,最后便湮没在夜空之中,楚姮也曾想过,那日碰到的人会不会是皇上,但随即这种怀疑便被打消了,皇上正在参加除夕夜宴,又怎么会出现在那里,蓝宝捧了一束新折的桃花插入花瓶中,楚姮抬眸扫了一眼那粉嫩的桃花:“宫里的桃花都开了。”
蓝宝点头笑道:“现下已是春日了,桃花自然要开了,公主不知道宫中有一处桃花园,那里面的桃花别提多美了。”
脑海中骤然想起那日永玢所说的话,起身道:“既然如此,本宫也不能辜负桃花盛开的美景。”
楚姮换了一件月白色齐胸流仙裙,胸前是用银线穿梭成朵朵金绣球的花样,月白色逶迤拖地并无任何花纹的外罩,梳的是简单垂云髻,乌黑的青丝拖垂在肩上,只是几颗稀疏珊瑚珠点缀鬓间,楚姮携着蓝宝来到桃怡园,那个皇上为微宁所建的桃怡园,桃怡园虽然位置偏僻,确是个清静雅幽的好地方,桃花芬芳的香气,沁入鼻中,此行虽然是有目的的,可是楚姮依旧被眼前的景色所打动,那些粉嫩的桃花,亦将桃怡园的半边天映的粉灿灿的,楚姮最爱的便是洁白如玉的玉兰花,可是眼前的桃花亦是打动了她的心,可以想象,当时的微宁是如何一身素衣站在桃花树下吸引住皇帝的目光,心中不禁思绪万千,便对蓝宝说道:“想当初在楚国的时候,每当玉兰花开,我总是对着那一株株玉兰诉说着我的心事。”楚姮双手合十,缓缓道:“我只愿做一明媚的女子,既不倾城,也不倾国,只想倾其所有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楚姮的心愿一如往昔,只是如今的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清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楚姮回首,便看见同样是一身月白色纱缀团蝠捧寿的便服永煊正望着自己,目光带着几分探究与深情,楚姮心中一喜,终于还是等到了,一番功夫总算没有白费。
楚姮见永煊并无表露自己的身份,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称呼,只是微微屈膝道:“妾身一时被园中景色吸引,若是打扰了阁下,还请见谅。”
永煊轩眉微皱,只觉的这声音耳熟,细细打量一眼,只见一面轻纱遮去面前女子的大半张脸,一时间心里便有了答案,永煊眉头舒展,便道:“大白天的竟然遮着面纱,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俊俏模样,让我看看。”
永煊伸手便要扯去楚姮的面纱,楚姮一个旋身,灵敏的躲过永煊,羞急:“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放肆。”
永煊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深:“那你又是什么人,看你的穿着打扮,并不是宫女。”
蓝宝冲上前去,挡住楚姮:“我们公主,是漱霓殿的宝林。”
“公主?楚宝林?”永煊略微沉吟,嘴角夹杂了一抹轻蔑:“你是楚国和亲的饶安公主。”
楚姮只是浅浅一笑,侧首望着永煊,这是自己第一次看到永瑄,这个将她置于如此境地的帝王,她也曾经想过大周的皇帝,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如今看去竟是丰神朗朗,相貌极其俊逸的男子:“阁下,自知我的身份,想必也不是一般人吧!”
永煊看着楚姮一身素淡的装扮,刚才那一幕像极他与微宁初见之时,如此一来嘴角那么轻蔑很快便消失不见,只是目光深沉:“后宫之中谁人不知,楚国有一位和亲的公主,刚才听你身边的宫女口口声声唤你公主,我便猜到了你的身份。”
楚姮躲开永煊深情温润的目光,她知道这样的目光并不是属于自己,而永煊既然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便知道他心中已经想起了许微宁:“那阁下又是何人。”
永煊缓步向前,春风吹过,偶尔吹落几颗摇摇欲坠的桃花,永煊抬手温柔的拭去飘落在楚姮鬓间的一瓣桃花,幽幽道:“你可以当我是一个伤心人,今日是个特别的日子,却遇见了你,也许这是一种缘分,你叫什么名字。”
楚姮慌忙退后几步,怒道:“请阁下自重,妾身乃是妃嫔,还请阁下自持身份,切莫借越,今日妾身无心打扰阁下雅兴,还请阁下见谅,妾身告辞了。”
楚姮说完便转身离开,蓝宝跟上楚姮道:“这是什么人啊!竟敢对公主如此放肆。”
楚姮低声道:“回去再说。”
回到碧霄阁内,楚姮坐在梨花木椅上,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微笑,玲珑奉了茶水道:“公主不是去赏花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蓝宝在一旁气呼呼的道:“还说呢,公主原本兴致正好,结果却碰到一个男子,那个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身份,竟敢对公主出言轻薄,扰了公主的兴致。”
玲珑接口道:“宫里怎么还有如此轻薄之人,公主要不要跟淑媛娘娘说一声,让淑媛娘娘告诉皇后,好好惩治惩治那个狂徒。”
楚姮低头摸弄这茶盖,笑道:“蓝宝,你知道今日那个男子是谁吗?他就是大周的君王,当今圣上。”
玲珑和蓝宝面面相觑,蓝宝忙道:“公主怎么知道那人就是皇上。”
楚姮抿了口茶笑道:“因为景怀王曾经告诉我,那片桃园除了皇上没人会踏足那里。”
蓝宝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今日公主是故意去那片桃园,“巧遇”皇上,原来公主早就想好用什么方法去吸引住皇上的目光了,只是公主既然想承宠,为何不等公主脸上的伤完全好了再去呢?”
楚姮绕着一缕青丝道:“还记得李白的《妾薄命》最后一句时怎么说的!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色衰则爱弛,爱弛则恩绝,是千古不变的定律,我若只以美貌却吸引皇上的注意,那么有一日我容颜衰退,我的恩宠便也会消失,况且皇上对我始终有一份戒心,要想让皇上消除这份戒心,自然不是光靠美貌就可以的!”
玲珑旋即道:“所以公主才会想知道皇上与许微宁的一切,为的就是利用许微宁来吸引住皇上的目光。”
楚姮起身,缓缓走至窗前,低低道:“只有许微宁才能让皇上消除对我的戒心,让他对我有不一样的情意,你们想想,若是有一日有一个人出现在你的面前,就如同那日你心爱的人出现在你面前是一个样子,你还会在意她的容貌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