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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云却是饶有趣味地扬了扬眉梢,直觉地认为,这个大师姐和这碧漄宗宗主的关系绝对不像是师徒这么简单,不然不会到了这种徒弟造反的地步还想着保她一条命。
几人简单地商议好对策,便由碧情仙子前去调动宗门中人,墨临回了房间炼药,杨清云刚睡醒睡不着便想说去看看这碧漄宗的地形,江明源自然是陪着。
凌锦溪本来也想跟着前去,奈何这二人说走就走,根本就没问过她的去留,她却也不好意思贸然开口说要跟着一起前去,只好看着那两人消失在院门外,悻悻然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杨清云几人吃过了丰盛的早点之后便去了碧漄宗中最为宽阔的练武场,也是整个碧漄宗的中心地带。
那位大师姐既然敢下战帖,想必必然不会只带那三位长老才对,所以,双方在这练武场开战是最为合适的地方。
碧漄宗内的女弟子除了碧情仙子皆是用双剑,此刻碧漄宗内修为较高的女弟子都在这练武场上严阵以待,各个手持双剑风姿绰约,若是将这场景和门派校服换上一换,杨清云几乎以为自己是到了剑三的七秀坊当中。
碧漄宗的宗主也被请了出来,此刻正坐在练武场上首的位置上。
宗主看着像是年近五十之人,一头长发挽成端庄的发髻,只简单的插着两枝翠玉簪,发间已有几丝花白的颜色,虽是已近五十之人,却仍旧可看出年轻时的貌美,或许是根基受损,那双原本可算是漂亮的眼睛变得有些浑浊,整个人的精神更是显得格外的不济。
这位宗主也却是像碧情仙子所说,已在强弩之末。
如若是遇上几个心眼较坏的,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一举拿下这宗主,夺了这宗主之位,会不会就将那碧情仙子活生生给气死?在等着那大师姐出现之余,杨清云不由地开始了恶意的联想。
好在杨清云并未无聊多久,练武场边便出现了一群人影。
随即杨清云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然后伸手将自己的眼睛揉了揉,惹得身边的江明源关切地看了过来。
那练武场边过来的人影,杨清云抬着手挨个数了数,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四五。。。。。。没错啊,是五个!再数一遍!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卧槽!还真是五个人!
墨临显然也没想到对方才来五个人,表情是收不住的震惊,就像是在说“你仿佛在逗我”。
杨清云也觉着这群人仿佛是在逗他们。
就这么五个人,是怎么想到给偌大一个碧漄宗下战帖的?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为首的年轻女子便是那碧情仙子的大师姐,而她身后的三位年纪四十多岁的妇人便是那三位归顺的长老,至于那站在大师姐身边的男子,想必便是那位被带进过碧漄宗的大师姐的想好咯?
所以,在他们如临大敌做了种种对策的情况下,对方就来了这么几个人?
还是说这位大师姐还留有后手,只是现在并未亮出来?
杨清云看着那大师姐一脸无惧的走近,不由地生出了几分好奇来。
那大师姐带着几人走到练武场中,朗声开口道:“师父!你决定好了将宗主之位传与我了吗?”
28。密辛()
“师姐何必执迷不悟!”碧情仙子神色微恼,手中长笛横在身前,摆出了一个随时准备进攻的姿势。
坐在椅中的碧漄宗宗主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硬生生被这大师姐给气得又白了几分,口中重重咳了几声,斥道:“逆徒,你可知你现在所行何事?”
“我当然知道!”一身浅粉色衣衫的大师姐神色高傲地扬了扬下巴,说道:“这碧漄宗本就该传给我,你却偏要传给一个外人!我有什么不好?我在这碧漄宗安安分分了这许多年,好不容易盼到这一日,你却要将宗主之位传给小师妹,你让我怎么能服气?嗯,师父?或者说,我应该叫你一声。。。。。。母亲?”
这道声音宛若惊雷,一下子就在练武场上炸开,碧漄宗门内弟子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碧情仙子直接被惊得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直愣愣地怔在了原地。杨清云则是一副“看吧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已经收好琴盘腿坐了下来打算开始听八卦。
本来虚弱地歪在座椅里的碧漄宗宗主闻言震惊无比地看着练武场内的那位大师姐,苍白的脸上闪过几丝茫然无措来,随即语气有些低落地问道:“你,你是。。。。。。何时知晓的?”
那大师姐眉梢一挑,扬声说道:“还记得那年冬天吗?那一日,我受了风寒,因为体弱几近濒死。。。。。。”
练武场上的窃窃私语声低了下来,渐渐的只剩大师姐一个人的声音在练武场中回响,一点一点地将当年的事情剥开来,摊在了大家眼前。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碧漄宗外门弟子宿居内,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床上,身上裹着一层棉被,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小小的脸上五官紧紧皱着,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床边的木桌上,还放着一只空了的药碗,那是好心的师姐为她寻来的退烧药,显然却并未起到多大的作用,她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一般,即使裹着棉被,仍旧觉得寒冷彻骨。
紧闭着的房门突然被人轻轻推开,带进来一阵寒风,使得她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身体,将棉被裹得更紧了,牙齿也开始控制不住地打起冷战来。
她恍恍惚惚地睁了睁沉重的双眼,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正轻轻掩了门朝着床边走了过来,却在见到她的情形之时惊呼出声,几步踏上前来将手放在她的额头探了探,口中悲切道:“我的儿,是为娘的不好,苦了你了。。。。。。”
娘?是娘亲吗?她脑袋模糊着,挣扎着想要看清楚眼前这人是谁,眼皮却沉重不已,浑身上下竟像是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这是要死了吗?她恍恍惚惚地想着,都说人在即将要离世的时候,会见到自己最想见的人,她最想念的便是娘亲,现在果然便见到了娘亲,她果真是要死了吗?
“囡囡莫怕,娘亲这便带你去治病,你不会有事的。。。。。。不要怕!娘亲在呢!”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裹进了温暖的物事中,然后被小心的抱进了怀里,房门被推开,寒风迎面扑了过来,虽然她被裹的很好,还是被吹得一哆嗦,意识清醒了几分。
抱着自己的怀抱这般的温暖,她吃力地仰起头来,努力地想看清抱着自己的这人是谁,却只看到一道线条优美的下巴,和时不时拂过她面颊的柔软长发。
不知道被这人抱着走了多远,她的一时愈发恍惚,只觉得自己太累了,太累了,累得只想就这么睡过去,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管。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陷入黑暗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惊讶的女声。
“宗主?你这是?”
随即那个一直抱着自己的人声音急切地开口道:“别问那么多,速速去找个大夫回来,快!!”
“是,宗主!弟子这便前去!”
一阵脚步声渐渐远去,她被人抱着进了一处温暖的地方,意识渐渐沉了下去,脑中只反复徘徊着那两个字。
“宗主”。
等到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处简易的宿居了,而是在一间华丽的房间内。
房内点着淡淡的熏香,四周放置着温暖的炭盆,她正躺在雕花床上,身上盖着漂亮柔软的锦被。
她正想起身看看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推了开来,随即,一道浅色的身影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圆托盘,托盘上搁着一个玉碗。
那人进来一眼便看到了欲起身的她,紧走几步上了前来,将手中托盘放在床边,伸手将她扶坐起来,口中关切地问道:“感觉如何?可好些了?”
她只愣愣地看着那人精致的眉眼,神色茫然地点了点头。
是这个声音,那天晚上,抱着自己喊自己囡囡的声音,就是这个人。
那人见她点头,松了口气,伸手端了那只玉碗,,用勺子在其中汤药里搅了搅,舀起一勺来,放到唇边吹了吹,这才递到了她嘴边,轻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的徒弟了,今后你便唤我一声师父,可知晓了?”
师父?为什么要叫师父?你不是我娘亲吗?她惊讶地看着那人,却并没有问出声来,只乖乖地咽下了一整碗苦涩的药水,乖乖的喊了那人师父。
那一晚的温情仿若是错觉,自从她清醒过来,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