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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人吗？你想想看，如果我出手，很有可能引起女鬼的暴怒……抛开我的安全不说，就连你们，以及车上其他人都可能会死！”
“可能，你自己也说了，是可能，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说到这胡芳停下了，她咬了咬牙，一下子站了起来：“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当初救死徒的时候，你明知道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你依旧出手救了他，可现在呢……沈虚，你变了，你真的变了，不再是我以前所认识的那个为了保护他人性命而不顾一切的人了……”
说罢，见女鬼已经走到那名乘客的座位后方，接下来就要从他的口中钻入他的体内了，胡芳不由分说就从我身边挤了出去，瞪了我一眼道：“你不救，我救！”说着就要上前。
见状，我急忙伸手一把将她死死的拽住：“你不明白，我们真的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做到两全其美的，现在我怕死，我怕我们死了以后就没人能阻止阳士了，我怕会因此招来更多死亡。我怕你们因此受伤，我怕你们因此死去……对不起，胡芳，我真的怕了……”
说着，我另一只手握紧了拳头，用力砸向了座椅，发出“嘭”的一声。
胡芳站在原地，她没有挣扎，用失望而无奈的眼神看着我摇了摇头，随即缓缓回到了座位上。
“不瞒你说，我的选择跟你一样……”李志胜在一旁低声说着，同时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的低着头，胡芳的话深深刺痛了我的内心。是啊，我变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变了，变得善用计谋、变得渴求力量、变得依赖虚魄、变得好战……
“对不起，胡芳，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或许是我太累了，让我冷静一下吧……”我低声说着，没敢抬头，因为我害怕看见那名男乘客垂死挣扎的痛苦模样，害怕面对自己的选择。
胡芳没有说话，李志胜也沉默不语。三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座位上，耳边阵阵汽车引擎的轰鸣，盖过了那名男乘客垂死挣扎所发出的声音。
可即便如此，我脑海中依旧浮现出鬼冢被触发之前，所见到的那名男乘客的惨状，他的手掌死命的抓挠着布制的座椅，身体因为痛苦而抽搐着……
正当我陷入自责之际，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响起：“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救我，你知道的，车上其他人不一定会死的，为什么，为什么！”
那声音沙哑而有力，语气中充满了斥责。
我急忙抬头看去，只见一名浑身是血的中年男子正站在我的面前，他的脸已经溃烂，面部的皮肤一块块剥落下来，殷红的脸部肌肉不断流着血，并微微抽动着。
“回答我！为什么！”他一把抓起我的衣领，将我提了起来。
我一下子慌了神，伸出手想朝一旁的胡芳和李志胜求救，却发现他们的座位正逐渐被拉长，而他们就像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一样，面无表情的呆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胡芳！李志胜！救我！”我竭力的发出嘶吼，直到我的嗓子完全沙哑，发不出声音，也没能引起他们丝毫的注意。
此刻，我的心彻底凉了，眼前的恶鬼奸笑着张开嘴，从嘴里爬出一个身着白色衬衫的女子，但此时她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她一点点从男子嘴中爬出，伸出张着尖利指甲的手，一点点刺入了我的双眼，同时发出了阵阵嘲讽般的笑声：“这，是你自找的……”
第四百一十三章：忙碌的人（）
“不，不要，不！”我因为痛苦和恐惧而发出了阵阵悲鸣之声……
“喂，沈虚！醒醒！你怎么了！”忽然，我听见李志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同时伴随着轻微身体的摇晃。
“不要！”我大叫一声，猛地从座位上坐了起来，此时我已经是大汗淋漓，惊恐的环视着周围，只见此时汽车司机真站在我面前，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我肩膀说：“小伙子，做噩梦了吧，这也难怪……好了，车到站了，快下车吧。”
听罢，我手抹去了脸上的汗水，又看了看身后的胡芳、李志胜，以及仍处在昏迷中的死徒。
“你刚才做了个梦，现在已经没事了。”李志胜安慰我道。
“梦？”一时之间我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现在思维还显得有些混乱。
此时，还不等李志胜和胡芳回答我的话，司机便开口：“好了，你们赶紧下车吧，我先走了。”他撂下一句话后，便阴沉着脸转身离开了。
“先下车再说吧。”李志胜说了一句，便跟胡芳一同扶起死徒朝车门走去，我紧跟在他们后面，不时的用手拍着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真的只是做了个梦吗……”
说话间，我们走下车。站在车门外，我抬头看了看天空，此时一缕晨光正从天边挥洒过来，预示着即将升起的太阳。
此时，胡芳没头没尾的对我说了一句：“他死了。”
“谁，谁死了？”我赶忙追问。
“睡一觉就忘了吗？昨晚的那个乘客，刚才停车时司机发现他死了，找来了医生，说是死于心脏麻痹，你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抬走了。”胡芳说着，语气有些低沉。
其实胡芳所说的这一结果我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在做出决定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料想到了结果，只不过心中仍有说不清的愧疚感和自责。
“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做出决定之前，早就跟李志胜说过了，只不过那时你不在，我真的……”
还不等我说完，胡芳便出言打断了我：“我知道，你不用跟我解释，你是为了大多数人的安全，我明白，真的明白。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在面前死去，难免有些难受，我没事的，没有怪你……”她的语气仍有些沉重。
“好了好了，都别说这个了，现在我们该去哪？”李志胜见气氛凝重，急忙出来打圆场。
听罢，我叹了口气，思索了一番说：“现在我们毫无还手之力，面对阳士只有死路一条，当务之急就是寻求庇护，而当下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庇护所就是弑道，我们去找他们吧。”
“嗯，也只有这么办了，毕竟你送了墨书老前辈一车皮的红枣，他肯定会收留我们的，要是实在不行就再送一车皮！”李志胜笑着，想要缓和气氛，可无济于事，胡芳的脸依旧有些阴沉，丝毫没有要笑出来的意思。
“有点冷了，我们是快走吧，至于墨书前辈是否啃收留我们，到那再说吧。”我平静的说着，同时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之后，我们没有停留，辗转来到了当地的火车站，选了一趟最早的班车，踏上了前往我所居住城市的路。
……
经过了一整天的舟车劳顿，我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下车后，我问胡芳借了手机，跟蒙壮打了通电话，让他来接我们。
站在车站门口等了没多久，就见蒙壮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出现在我们身边，他拖着壮硕的身躯从车里走出来，一见面就笑着叫我沈总：“沈总，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又搞成这样啊。”
“哎，说来话长了，你先送我们去一趟郊区的出租屋，我去拿点东西，然后在把我们送到云坡山。”我说道。
听罢，蒙壮爽朗的回答了一声，随即接过死徒，将他扶进了车子的后排座位里。之后，我们剩余三人也相继上车，一路前往了郊区的出租屋。
一路上，蒙壮跟我报备着公司的业绩，并问我什么时候能回来帮忙，最近公司里实在是有些忙不过来了。
我苦笑着回答：“我也想尽快回归正常的生活，可是现在我们身不由己啊，只能先辛苦你们再支撑一下了，实在不行就让吴经理把分部的人手调一些过去，我没记错的话分部那边的业务一直都不怎么好。”
“您有所不知啊……”蒙壮说道：“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多生意找上门，分部都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了，这不，要不是您让我来接您，我手头都还有两个客户要接待呢。”
说着，蒙壮拿起车内的一个文件夹给我看。我接过文件夹，大致翻阅了一下。
蒙壮所说的那两个客户正是我以前比较要好的关系客户，那两个公司的老板我曾经也帮助过他们不少，估计是现在公司蒸蒸日尚，想给我的公司一些生意，以作回报吧。
都想到这，我心里感到有些欣慰，低声自言自语道：“现在这个社会，知恩感恩的人不多了，挺好的……蒙壮啊，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