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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弥,你居然留这种女人在身边!”
面部表情上没有什么波动,只是心里妍绘止不住对自己翻了个白眼。
看来她今天是难过铃木大姐这关了。
她要就此玩脱了吗?
呵呵,那种事情才不会在她身上发生呢!
18。撩雀3。0()
那句歌怎么唱来着?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那就抽红你的脸。om
妍绘知道,此刻站在距她十步远的那位气势汹汹的美人一定恨不得抽红她的脸这还算是轻的。
不过嘛,想要不玩脱,第一点,面对敌人时气势上绝对不能怂。
和铃木爱迪尔海德同为欧亚混血,容貌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只是如果说铃木爱迪尔海德的面容属于冷艳型的,那么相比较而言,妍绘那张脸大概是属于性感类。
状似无意地抬起手后撩了下自己的长发,脸上的笑意妖魅间又多了份无法撼动的坚定与骄傲。
侧过身,倚着墙而战,双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含情的桃花眼遥遥地注视着铃木爱迪尔海德。
虽然个子比对方矮了半头,不过今日她穿得是黑色高腰阔腿裤,上身的黑色女式小西装也是短宽的,整个人腰际线一提升,看上去倒也并没有在身高所带来的气势上失势太多。
“铃木爱迪尔海德小姐,嗯,名字我应该没记错吧?”调整好心绪的妍绘缓缓开口,本就有些上挑的桃花眼此刻也显得更加勾人:“那么,铃木小姐是否还能说出我的名字呢”
这貌似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再简单不过了但却真的将铃木爱迪尔海德难住了。
铃木爱迪尔海德的表情向来都是认真冷峻的,然而此刻却半天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这种憋得让人看着就难受的表情妍绘止不住轻笑出声。
“那么,就让我帮你回忆一下吧两年前,马洛卡岛的海岸公路上,我当时告诉你我的名字叫做玛丽雅子。冯。罗伯特。穆罕默德。索菲亚夫斯基。”
朝对方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
两年前面对铃木爱迪尔海德的质问时,她当时的确就是这么胡诌来着。
“你”铃木爱迪尔海德气得憋足了劲儿,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就是遇到女流氓的悲哀。
而此刻更像是旁观者的云雀则是相当“嫌弃”地看了妍绘一眼。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被人牵着走了,铃木爱迪尔海德也立刻冷静了下来,浑身散发着高傲的冰之女王的压迫感。
“我不管你的真名叫什么,我当时说过的如果再让我见到你的话,一定不会放过你!”
手中执起另一把扇子,直直地指向妍绘。
而就在同一时间,妍绘也动作丝毫不慢地取出了随身携带的勃朗宁系列的爱枪,枪口远远地直指对方的心脏。om
“可惜天涯无处不相逢啊。不过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强我算是见识到了,放心,你男朋友的样子我都快忘得差不多了,没有再惦记着,至于名字嘛是叫加藤朱里对吧。”轻描淡写的语气,听上去要多无所谓有多无所谓。
而这种态度,更加激起了铃木爱迪尔海德的怒火:
“与朱里无关炎真呢,你对得起炎真吗!”
听到了“古里炎真”的名字,就连云雀都稍稍抬了抬眼,而妍绘却是完全面不改色,唇角依旧是让人火大的笑意。
“古里先生吗那就再帮我跟他说声对不起吧。”
话是这么说,却完全感觉不到什么真诚的意味。
这种没心没肺的语气让铃木爱迪尔海德气愤不已,她完全没有办法去饶恕眼前的这个女人。
而沉默了半晌的云雀各扫了这两个隔着他剑拔弩张的女人一眼,已经有些不耐烦的他杀气渐起,周身气温骤降。
“你们是想在这里动手,违反风纪吗。”
虽然知道云雀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类型,但也清楚他一般是不会对女性动手的。因此收到了警告的信号后,妍绘也是相当知趣地收起了手中的枪。
接着走上前了两步,站在云雀的斜后方。在一个铃木爱迪尔海德看不到的位置,小小地拉了拉云雀的衣角,稍稍带着些软弱和依赖。
大规模的庭院住宅,满满的和式风情。
虽然是建在近郊,但在寸土寸金且喧喧扰扰的东京,却是如同室外之境一般,清幽雅致。
推拉门开着的一间和室,室外,是翠竹林旁一条缓缓流着的内院溪流,上架一座朱红色的小拱桥,而室内
矮几的一侧,妍绘以标准的日式跪坐姿态跪坐在榻榻米上。
目光稍稍上撇,看向这间茶室一侧的墙上挂着的那巨幅匾额,上书着四个大字――“唯我独尊”。
很好,这很云雀。
目光重新转回与自己隔着矮几对坐着的男人。
换上了黑色的和式浴衣,更加衬托出整个人古典的气质。
白皙修长的手指不急不慢地执起矮几上的茶壶和茶杯,为自己沏上了一杯茶,看上去仅仅只是在闲适的品茗。
完全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纵是“阅男无数”的妍绘此刻禁不住有些失神。
但是整个空间里强大的气场还是分分钟把她拽回清醒的现实。
虽然当时碍于云雀的警告,铃木爱迪尔海德压下了心中的火气与不满放过了她云雀虽然帮了她但不代表他会彻底不追究这件事。
把她带到他的住所当然不是为了请她喝茶貌似也的确是请她“喝茶”的。
她就知道,三堂会审今天是绝对免不了的。
“哼,玛丽雅子。冯。罗伯特。穆罕默德。索菲亚夫斯基?”
上挑的尾音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
有些吃惊云雀会突然来这么一句,妍绘纠结着张脸说道:“都记住了?您居然还有这方面的恶趣味好吧,我错了,您继续。”
“你和那些草食动物认识?”
放下茶杯,面色平静地问道,读不出喜怒。
知道对方口中的“草食动物”说的是西蒙家族的人,也知道这只是开头的抛砖引玉,妍绘乖乖地点了点头。
“是,两年前的夏天,在西班牙的马洛卡岛度假的时候认识他们的。”
不,准确来说他们是真的只是去那儿度假,而她是“故意”去度假而接近他们的。
但那个夏天的确玩儿得挺开心的,她的确也算是度假了所以,应该不能算她撒谎了吧?
云雀打量着对方变得乖巧了不少的神情,凤眸微微眯起。
这女人嚣张猖狂的样子他见得太多了,现在看上去难得像只爪子磨平了的小动物了呵,也只是看上去。
“你和古里炎真是什么关系?”
厉害,单单从当时铃木爱迪尔海德的那几句话里就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了心中为云雀恭弥点了个赞,知道逃不掉这个问题的妍绘也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嗯怎么说呢,应该算是我的,前男友?虽然交往挺短暂的,就是在马洛卡度假的那段时间,也就一个月。”
其实交往一个月在她诸多前任男友里已经不能算是短的了,但是问题的重点不在于这里。
没错,她当时是怀有目的接近西蒙家族的首领古里炎真的,不过从实际利益上来说她可真的没有损害到他什么然而她没想到的是那居然是西蒙家族老大的初恋,她就这么欺骗了一个在爱情上格外纯情的男人情窦初开时的感情。
听了妍绘的回答,云雀稍稍皱了皱眉。
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生出的些许不满的情绪是因为妍绘回答得避重就轻,毕竟铃木爱迪尔海德不可能仅仅因为这种理由产生忌恨,还是说自己心中的不满是因为别的什么
“西蒙家族那个沙之守护者呢?”
妍绘硬着头皮,尽量让结果不是很糟糕地回道:“嘛就是吧,后来啊,我发现我似乎更喜欢西蒙的沙之守护者加藤朱里,然后就试着和他约会了起来不过我当时并不知道他早就和西蒙的冰之守护者铃木爱迪尔海德相互暧昧了好多年了”
个屁啊!加藤朱里那种的怎么可能是她的菜,本来就不是她的style她怎么还可能努力去当小三儿也要得到他的感情。
加藤润,臭小子就这个人情你就慢慢给她还吧!
“哇哦,很厉害啊,草食动物,搅乱西蒙家族的高层。”
冷冷地说着“赞叹”的话,唇角扬起的一丝含着鬼畜意味的浅笑更是让人不寒而栗,灰蓝色的凤眸瞬间犀利了不少。
妍绘稍稍低了头,又再度直视向云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