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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巫韶雅已经痛呼了一声,接着稀里哗啦一阵碎响,靳煜昔重重地叹气:“唉,我是让你来救人,不是让你来弄伤自己。”
巫韶雅捂着被撞痛的脑袋,默不作声地在摔落了一地的器材中,捡着勉强能下脚的地方穿行。
“干嘛不说话?撞傻了?”靳煜昔看不到身后的巫韶雅,又听不到她的声音,努力向后扭着头也看不到她的身影:“喂?”
地上的童彤这时轻笑了一声:“靳煜昔,为了和我撇清关系,你也是够拼的。何必呢?不过是个意外而已。”
靳煜昔没有理童彤,依旧扭着头,努力看向身后:“喂,说话啊,真傻了?我说你可真够笨的,这么大的地方也会撞到头。”
巫韶雅捂着撞痛的脑袋正暗暗懊恼,又听靳煜昔讥讽自己,忍不住道:“也不知道是谁笨,我只是撞到头,有人却撞翻了半间房子!”
巫韶雅以为靳煜昔会立刻反唇相讥,谁知他竟然沉默下来,她咬住唇,努力不去想这种狼藉而惊险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也不去想当时他们到底在做什么能引起这样的混乱。
她费力地将一台舞台用射灯移开,又将地上破碎的机箱外壳统统踢到一边,她感到庆幸刚才的灯罩没有破碎,不然这个童彤爬出来时可有得受了。
清理出一片空地后,她开口道:“好了,童小姐,现在你可以自己爬出来了。”
童彤动了一下,却又娇哼了一声:“不行,我动不了,腿疼死了。”
巫韶雅探头看去,发现童彤的一条腿被卡在倾斜的架子间,看样子可能伤到了。
“怎么办?她的腿卡住了,我还是叫人吧,你这样坚持不了多久。”巫韶雅焦心地看着靳煜昔后背上扛着的铁架子道。
靳煜昔咬了咬牙:“我将架子抬起来一些,你趁机将她拖出去。”
“可是。。。。。。”
“别可是了,就现在,准备,我数一二三。。。。。。”靳煜昔用膝盖撑着地,将后背上的架子又顶起来些,同时腾出了撑在地面上的手,推着一旁第三个摇摇欲坠的架子:“准备好了吗?”
巫韶雅跪在地上,抓着童彤的脚踝,紧张地点头。
靳煜昔回头看了显得认真又紧张的巫韶雅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柔和,然后他开始数数,数到三的时候猛然发力,背上的架子被他顶高了几寸,巫韶雅趁机将童彤的腿解救了出来,也顾不上童彤不停地喊疼,拼命将她拖了出来。
没了童彤,靳煜昔不用再扶着那台投影仪,反而腾出来两只手来,用力推开了压住他的铁架子,两台沉重的置物架被他推回了原位,他方才长出了一口气,猛地坐在了地上。
此刻虽然架子上的东西都摔落并且不同程度地损毁,但幸好人都没有什么大事。
巫韶雅也松了口气,有些担心地看着靳煜昔,想问他有没有伤到筋骨,但是关心的话到了嘴边,却不知为何说不出口。
这时童彤坐了起来,靠在一个铁架子上,一面揉着小腿,一边轻笑道:“幸好没事,今天真是惊险。对了靳煜昔,你这样奋不顾身地救了我,我还没谢谢你。”
奋不顾身吗?巫韶雅不知怎地心中一刺,关心的话被她彻底咽了回去,她垂下眼不去看靳煜昔那张疲惫的脸,开口道:“小丽还等在外面,我去通知她找人来帮忙,童小姐大概也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说着就转身向门边走去。
“等一下。”靳煜昔却在此时站了起来,跨过一地的狼藉来到巫韶雅面前,先拉起她的手检查了一下,又撩起她的额发看了看她的额头:“刚才撞到哪了?疼不疼?”
他的手指有些微颤,她知道这是用力过度的表现,指腹的皮肤有些粗糙,她猜想那里大概已经被擦破了皮。
她沉默地拉下了他的手,虽然心里十分明白他此刻在童彤面前做出这样亲昵关心的动作,只不过是在演戏,但是心里仍然止不住替他微微心疼。
“你没事吧?”她垂着眼轻声开口。
“没事。”他的声音里有种低沉的温柔,他的手仍然握着她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逡巡,她的脑海中已经浮现起了他那深色而暗沉眸光,她的脸忍不住发热,心跳得也不规律起来。
该死,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为何自己仍然这么没有出息?她红着脸,拼命地想抽回自己的手,然而他却故意作对似的,捏着她的手不放。
这时,童彤在一侧突然哎呦了一声:“糟了,我的腿大概断了,疼死了。”
靳煜昔冷冷地瞟了她一眼道:“断了?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人送你去医院。”说着,就要拉着巫韶雅离开。
童彤气道:“喂,你不是想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吧?”
“怎么?难道童大小姐,还怕一个人待在这里?我看你之前一个人不是待得挺久的么?”靳煜昔讥嘲地道。
童彤瞪着他,明艳的脸上忽然微微一笑:“靳煜昔,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现在这是想过河拆桥?”
巫韶雅的目光在童彤胸前裂开的衬衣上一瞟,然后看向靳煜昔。
第一百零一章 打针()
展昊天的脸色僵了一下,眼前女人的脸带着股好奇的天真,然而他却从中看出点恶意的味道来。
他为什么被敲诈?这件事大概是他这辈子最难以启齿的事。不过话又说回来,年轻时,谁没做过几件疯狂的事?
可是不知为什么,展昊天一想到很可能就是这个女人将多年前的监控录影翻了出来,还从中标注了他的头像,他就几欲抓狂。而且更诡异的是,他此刻不是想抓住她拧断她的脖子,然后再沉尸海底,而是拼命地想否认。但是那录像上的片段太过清晰,而他也无论如何编不出自己有个孪生兄弟这种谎话。
最后他只好宽慰自己想,至少画面上他的身材显得还不错,好像表现得也挺有雄风。
巫韶雅看着展昊天的脸色几经变换,最后露出一个痞痞的笑来:“为了什么?我猜大约那个黑客是暗恋我。”
呸,巫韶雅在心里狠狠地呸了一句,不要脸!
“不然,那么多年前的事情,她怎么就翻出来了呢。”展昊天意有所指地向前倾着身子:“而且我觉得她看得很仔细。”
巫韶雅瞪着展昊天凑近的脸孔,被单下的手微微发抖,不过不是害怕,而是气的。
谁要看那种东西!她恨不得洗眼睛好不好!
当初她通过蒙刚的提示,知道了展家是x集团的幕后大股东之一,她就有意地去搜索展昊天的信息。借用了某国情报机构的人脸比对系统,她很快就根据展昊天的那张脸搜到一条轰动当地的新闻。
其实新闻上的配图并不清晰,展昊天在人群中也只露出了半个侧脸,但是巫韶雅觉得这样的人出现在那条新闻中,不可能只是去看热闹。所以,她就更进一步地去搜索。。。。。。
感谢总统套房的超速宽带,她很快就搞到了自己想要的监控录像,也看到了那一段24+的超限制级画面。。。。。。
想到当初画面上不知廉耻的那位,此刻就坐在眼前。。。。。。巫韶雅的脸颊上泛起了羞恼的红晕,展昊天了然地笑了笑:“果然是你。”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累了,要睡觉!”巫韶雅干脆地钻回被单,将头蒙上。
谁知却被展昊天一把将被单揭开。
“你干什么!”
“该打针了。”展昊天脸上的笑很是不怀好意。
“打针?”巫韶雅有种不好的预感。打什么针?谁给她打针?
果然,展昊天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面拿了一只白色的铁盒子出来。
他当着她的面打开了铁盒子,里面是一把医用注射枪,弹夹处是一排针剂。。。。。。
“你要干什么?”巫韶雅警惕地道。
“打针啊。”展昊天拿起盒子中的说明书看了两眼,就随手扔开。
巫韶雅麻利地缩到床的一角,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这不是医院吗?打针不是有护士吗?”
“这是医院不错,不过还没开放,这岛上也没有其他人,只有你我两人。”展昊天重重地坐到床上,伸出手:“过来吧!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拉你过来?”
“什么?就你我两人?”巫韶雅因为太过震惊,已经有些结巴了:“那,那我昏着的时候?”
“你昏着的时候?已经打过两针了,我说你废话怎么这个多,快点!”展昊天有些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