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巫韶雅捂着被撞痛的脑袋,默不作声地在摔落了一地的器材中,捡着勉强能下脚的地方穿行。
“干嘛不说话?撞傻了?”靳煜昔看不到身后的巫韶雅,又听不到她的声音,努力向后扭着头也看不到她的身影:“喂?”
地上的童彤这时轻笑了一声:“靳煜昔,为了和我撇清关系,你也是够拼的。何必呢?不过是个意外而已。”
靳煜昔没有理童彤,依旧扭着头,努力看向身后:“喂,说话啊,真傻了?我说你可真够笨的,这么大的地方也会撞到头。”
巫韶雅捂着撞痛的脑袋正暗暗懊恼,又听靳煜昔讥讽自己,忍不住道:“也不知道是谁笨,我只是撞到头,有人却撞翻了半间房子!”
巫韶雅以为靳煜昔会立刻反唇相讥,谁知他竟然沉默下来,她咬住唇,努力不去想这种狼藉而惊险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也不去想当时他们到底在做什么能引起这样的混乱。
她费力地将一台舞台用射灯移开,又将地上破碎的机箱外壳统统踢到一边,她感到庆幸刚才的灯罩没有破碎,不然这个童彤爬出来时可有得受了。
清理出一片空地后,她开口道:“好了,童小姐,现在你可以自己爬出来了。”
童彤动了一下,却又娇哼了一声:“不行,我动不了,腿疼死了。”
巫韶雅探头看去,发现童彤的一条腿被卡在倾斜的架子间,看样子可能伤到了。
“怎么办?她的腿卡住了,我还是叫人吧,你这样坚持不了多久。”巫韶雅焦心地看着靳煜昔后背上扛着的铁架子道。
靳煜昔咬了咬牙:“我将架子抬起来一些,你趁机将她拖出去。”
“可是。。。。。。”
“别可是了,就现在,准备,我数一二三。。。。。。”靳煜昔用膝盖撑着地,将后背上的架子又顶起来些,同时腾出了撑在地面上的手,推着一旁第三个摇摇欲坠的架子:“准备好了吗?”
巫韶雅跪在地上,抓着童彤的脚踝,紧张地点头。
靳煜昔回头看了显得认真又紧张的巫韶雅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柔和,然后他开始数数,数到三的时候猛然发力,背上的架子被他顶高了几寸,巫韶雅趁机将童彤的腿解救了出来,也顾不上童彤不停地喊疼,拼命将她拖了出来。
没了童彤,靳煜昔不用再扶着那台投影仪,反而腾出来两只手来,用力推开了压住他的铁架子,两台沉重的置物架被他推回了原位,他方才长出了一口气,猛地坐在了地上。
此刻虽然架子上的东西都摔落并且不同程度地损毁,但幸好人都没有什么大事。
巫韶雅也松了口气,有些担心地看着靳煜昔,想问他有没有伤到筋骨,但是关心的话到了嘴边,却不知为何说不出口。
这时童彤坐了起来,靠在一个铁架子上,一面揉着小腿,一边轻笑道:“幸好没事,今天真是惊险。对了靳煜昔,你这样奋不顾身地救了我,我还没谢谢你。”
奋不顾身吗?巫韶雅不知怎地心中一刺,关心的话被她彻底咽了回去,她垂下眼不去看靳煜昔那张疲惫的脸,开口道:“小丽还等在外面,我去通知她找人来帮忙,童小姐大概也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说着就转身向门边走去。
“等一下。”靳煜昔却在此时站了起来,跨过一地的狼藉来到巫韶雅面前,先拉起她的手检查了一下,又撩起她的额发看了看她的额头:“刚才撞到哪了?疼不疼?”
他的手指有些微颤,她知道这是用力过度的表现,指腹的皮肤有些粗糙,她猜想那里大概已经被擦破了皮。
她沉默地拉下了他的手,虽然心里十分明白他此刻在童彤面前做出这样亲昵关心的动作,只不过是在演戏,但是心里仍然止不住替他微微心疼。
“你没事吧?”她垂着眼轻声开口。
“没事。”他的声音里有种低沉的温柔,他的手仍然握着她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逡巡,她的脑海中已经浮现起了他那深色而暗沉眸光,她的脸忍不住发热,心跳得也不规律起来。
该死,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为何自己仍然这么没有出息?她红着脸,拼命地想抽回自己的手,然而他却故意作对似的,捏着她的手不放。
这时,童彤在一侧突然哎呦了一声:“糟了,我的腿大概断了,疼死了。”
靳煜昔冷冷地瞟了她一眼道:“断了?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人送你去医院。”说着,就要拉着巫韶雅离开。
童彤气道:“喂,你不是想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吧?”
“怎么?难道童大小姐,还怕一个人待在这里?我看你之前一个人不是待得挺久的么?”靳煜昔讥嘲地道。
童彤瞪着他,明艳的脸上忽然微微一笑:“靳煜昔,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现在这是想过河拆桥?”
巫韶雅的目光在童彤胸前裂开的衬衣上一瞟,然后看向靳煜昔。
靳煜昔正拧着眉冷冷地盯着童彤。
居然没有否认。。。。。。
该死的,这家伙居然没有。。。。。。否认!!
巫韶雅猛地将自己的手从靳煜昔的手里抽了出来。(。)
第七十三章 吃醋()
靳煜昔正拧着眉想着之前童彤的话,忽觉手中突然一空,条件反射地反手就想将那只软绵绵的小手拉回来,却拉了个空。
扭头看去,却只见巫韶雅低头说了一句:“我先出去了。”就打算快步离开。
靳煜昔眉头一皱,一伸长臂拉住了她的胳膊,不容她抗拒,便将之扯到了自己的怀里,本想由着性子狠狠地搂住她,忽又想起什么,改为双手虚虚地环着她的腰,虽然没怎么用力但是她也绝对别想逃出去。
怀中的女人低着头看不到什么表情,但她的手推拒着他的身体,明显地说明了她不愿合作的态度。靳煜昔微微皱眉,虽然没什么和女人相处的经验,但他此刻也看出巫韶雅在闹脾气。
只是他不明白,好端端地,他有惊无险地脱了困,也没人受到什么伤,本来应该高高兴兴的一件事,她怎么突然就开始闹脾气?
他耐着性子回想了一下,也没想出所以然来,忽然抬眼看到童彤,靠在一台铁架子上无声地笑得花枝乱颤,那胸前的衬衣本已经破损,此刻看上去更是和没穿没什么两样。
他恍然醒悟,随即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家伙,该不会以为??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忍不住惩罚性地紧了紧,“你那是什么表情?”他故意用一种带着隐怒的语气:“你抬起头看着我!”
怀中的女人默不作声地固执地低着头,仿佛在研究他腰间的皮带扣。
他的嘴角忍不住挑了挑,又抿紧,“你该不会是相信那女人的鬼话吧?”他腾出一只手去抬她的下巴,在他的手劲下,巫韶雅的脸一寸寸地抬了起来,然而她的眼睛却执拗地盯着自己的鼻尖。
靳煜昔无声地笑了笑,叹道:“你这个蠢女人。”
巫韶雅皱眉,刚才说她笨,现在又说她蠢,她在他眼里还真是每况愈下呢。原本平时听到可能不怎么在意的话,今日听在她的耳里却格外地刺耳。
“事情。。。。。。”靳煜昔正要解释,巫韶雅却猛然打断了他:“你不需要向我解释,”她抬起眼直视着他,漆黑的眼眸中象是燃烧著火焰:
“我也不想听!你和她为什么会躲在这个器材室里,又怎么将这里搞得象打了世界大战似的,我通通都不想知道!我知道她是你的未婚妻,你想和她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我没兴趣知道也不想管,哪怕你们真的在这里。。。。。。干柴猛火,也与我无关!现在麻烦你放开我,我要回去工作了!”
这大概是巫韶雅第一次这么大声地和靳煜昔说话,靳煜昔被她吼得一楞,差点让她挣脱了开去,好在他及时回神,再次箍紧了她,皱了皱眉瞪了她半晌,忽地附下头在她的耳边低声道:“什么干柴猛火?我没听懂,你跟我说详细点啊?”最后一句他的胳膊猛然用力,她被迫贴在他身上,与他的身体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肺部的空气几乎全都被挤了出去,而他的气息则强势地包围了她,火热的体温即使隔着衣服也透了过来,她的脑子一阵发晕,身上立时出了一层薄汗,她听到他胸膛有力的跳动声,那么重,那么响,一声声像是敲打在她的心房上,不容抗拒地携带着她的心跳,以同一频率跳动起来。
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