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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声,她转过身,远处一百多米的地方,那个混蛋静静地站在路中央,似乎在看着她笑。
“小姐,你找我吗?”成伟梁气定神闲的问她。
“怎么不跑了,你胆子不小!”她一边喘气,一边恢复冷静的思考,这家伙突然不跑了,是不是有诈?
成伟梁看着她,笑道:“小姐你一直追我,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你涉嫌犯法,我现在要将你……”茱莉忽然不知道自己要把他怎么办?带回警局吗?
“我犯了什么罪?你要用什么罪名起诉我?是调戏妇女,还是强。奸未遂?”成伟梁故意刺激她。
成伟梁有dian恶毒的讽刺道:“你要我在法庭上描述房间里当时的情形吗?你要我当庭说出那晚看到一个不自爱的女人,一个人跑到酒吧喝得醉醺醺的,被几个小流氓下了药,上下其手,正要带出酒吧开房吗?”
“你……你无耻!”茱莉被刺激得胸口急剧起伏,她又想起了那晚的情形,气得直咬牙。
“要我描述你在出租车上对我动手动脚的情形吗?我有出租车司机为证。在酒店里,我也有客房服务生作证,她可以证明在客房里,我对你一直非常君子。”女人被气得发抖,成伟梁却笑眯眯的,一步步的向她进逼!
“抓人要拿赃!你没有我调戏你的证据。大不了我跟法官说,是你药性发作,在房间里勾引我,我拒绝不了你的热情!”他笑得很可恶。
“你混蛋!你无耻!你……”女警官一联想到上法庭那种情形,她就冷静不下来!那天是她人生最大的耻辱!被降职!被下药!被调戏!
“哈哈哈!哈……”成伟梁眼神像看神经病一样蔑视她,嚣张的仰天大笑起来!
“啊……痛!”他的笑容笑到一半戛然而止!女人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一拳打断他的狂笑。
成伟梁捂着被打得红了一片的左脸颊,女人暴风骤雨式的攻击已经再次迎面袭来!
成伟梁狼狈的举起双手护住头部,左挡右架,挡住她一**攻击。成伟梁经过多日的刻苦练习,对战招式比起最开始时熟练了许多。
女人今日的身手非常凌厉,明显比上次酒醉时要厉害很多。柔道、跆拳道、擒拿搏击,各种招式一**袭来。成伟梁上次还能勉强压制住她,现在交手没几下,胸和腹先后被击中,刚刚还险些被她的长腿扫中下巴!
两人拳脚相交,你攻我守。成伟梁也没客气,亦曾差dian打得她扑街在地。
不一会,“扑”的一声,他一个不小心,背部让她右手重重一个肘击,成伟梁被打趴在地,吃了个狗啃泥!
他反应敏捷,旋即快速向旁边一滚,躲过了她连环向他腰背踢来的一脚。就势单手撑地,右脚一个横扫千军凶狠的扫向她不稳的下盘。她不幸整个身体重重摔倒地上,也吃了一次狗啃泥,成伟梁扳回一局!
“起来啊,男人婆!我们今天好好较量一番!”成伟梁笑着向地上的她屈屈手,挑衅道。
女人重新站起来,拢一拢乱掉的发型,用手抹抹嘴上沾到的脏东西,怒视着成伟梁,“说谁是男人婆!我一会要把你打得满地找……找……”她一时又不记得这个俗语了。
“满地找牙!”这女人骂人的词汇似乎懂得不多,成伟梁笑着替她补上。
“哼!”茱莉恼羞的暗哼了一声。
两人冲前,再次交上手。又过了十几招之后,最后成伟梁吃了她一记过肩摔,他狠狠从空中摔了下来,屁股重重着地。这次没等他爬起,她已经泰山压ding般压了过来,制住了他,她腾出左手,一个上勾拳砸向他的下巴。
成伟梁被摔得眼冒金星,下巴再挨一拳,整个脑袋晕乎乎的。他躺在地上,身体再也无力动弹。
“嘻嘻!”成伟梁摇晃着脑袋,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脸孔,他苦笑一声,嘴角微微讽刺:“这世上,好人没好报啊!我早知道当日就不该管这个闲事,更不应该冒着生命危险以一敌三。我管那个女人去死!我管她到时是哭泣挣扎,还是享受三个男人!我……”
“住嘴!还说!”女人涨红了脸,她气急攻心的疯狂左一拳右一拳砸向成伟梁的脸颊。
“嘻嘻!我他妈真是犯贱啊!就是救了一条狗,它也会向我摇摇尾巴!”成伟梁被揍得鼻青脸肿,嘴角依然在笑。
“你这种人渣,你当时对我那样……还起了那样龌龊的念头……你明着是让女服务生脱我衣服,谁知道服务生走了之后,你都干了什么?”茱莉激动得胸口上下起伏。
“你出门后又偷偷回来,你是什么企图,还用我说吗?你只是没料到我这么快清醒过来!你拒捕!这就证明你心里有鬼!”发泄了一通后,茱莉渐渐回归往日的冷静,盯着成伟梁冷冷的解析道。
“你恩将仇报!恩将仇报!恩将仇报!”成伟梁不管她说什么,死咬着这个不放!龌龊念头?那晚亲着亲着,的确是一瞬间起过一些男性反应,不过也没把她怎么样嘛!
“你——”茱莉气得涨红了脸,真想举起拳头,再打他一顿,可是看见他双颊已经被打得红肿。
不管他否别有目的,这个人的确从那三个渣渣手上救了她,客观上确实让她免于那种悲惨命运,算是救了她一命。如果真发生那种情况,茱莉不敢想象自己……也许,就像堂姐那样了吧。暴打了一顿这个家伙后,她心平气和多了。
正当两人仍在冷冷对峙时,o驾着车,终于找到了这里。她一进这个巷子,远远的就看见好朋友举着拳头不动,坐在一个人身上,若有所思的怪异姿势。她来到时,茱莉已经放开了那个男人。
美女o发现那个被压着的男人,正是她之前很欣赏的歌手,他双颊红肿,看来被她的好朋友修理得不轻。
“茱莉,到底怎么回事?他又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这个人是混蛋而已。”茱莉冷着脸,拍拍身上衣服的灰尘,不想多说话。
成伟梁也挣扎着想站起来,不想一用力,就感到刚才被踢过的胸口一阵疼痛,刚撑起来的半边身体又无力的重重跌回地上。
o看看冷着脸不说话的好朋友,又看看揉着胸口,躺在地上哼唧唧的神秘歌手,两人既不像警察抓贼,又不像普通切磋交手。
“茱莉,到底出什么事?怎么把他打成这样?”看见歌手一张俊脸被好朋友打成这样,不过她也知道茱莉不是那种滥用暴力的警察,其中应该有内情。
“噢!难道是他?”美女o忽然想起这几天来茱莉都心事重重,昨天终于在她的再三追问下得知的那件事。
茱莉依然沉默,似乎不想再提那件事。
o从好朋友的反应中猜到答案。她气恼的小跑到成伟梁面前,伸出小脚,踢了他几脚,“王八蛋!衣冠禽兽!枉我这么喜欢你的歌!”
“不过,嘿嘿,我佩服你的勇气!”美女o骂了人后,忽然变脸谱似的,俏皮的朝地上的成伟梁眨眨眼睛。
(未完待续。)
187章()
这段日子,成伟梁白天练歌、练武,在钻石山地区深居简出,晚上则避过耳目,出去唱歌。细标则每天去银行、珠宝金铺行转悠,偶尔去打探各地的高利贷,枪火买卖等消息。以此迷惑窥探者的判断方向。在这期间,他通过反向追踪,已经确定跟踪者是n哥派出的人,尽管无法探究n哥的真正意图,但成伟梁本能觉得他必须小心这个人。
成伟梁在外面枯坐了很久,最后决定,从今晚开始不回钻石山。
他在钻石山附近地区找了家偏僻的小旅馆住下,并打电话给细标老乡明哥,让他与细标一起,带上那张唱片母带,来他这家小旅馆汇合。
时间已经晚上11dian多,明哥与细标联袂而来。
“梁哥,今天发生了什么?”细标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问。他知道今天是相对特殊的日子,可是唱19首歌,也只不过唱2个小时左右啊。
“阿梁,是不是事情有变?”明哥知道成伟梁的部分计划,他人脉广,帮了成伟梁不少事。明哥三十岁出头,可是他六十年代中期,十几岁时就已经来到香江打拼,在社会上经历过很多风雨,一看成伟梁的神色,就知道事情恐怕严重。
成伟梁从细标手上接过唱片母带,到了杯水给细标和明哥,笑道:“你们不必担心,今晚的确遭遇了很大的突发事件,不过总的来说,是好事!”
“梁哥,你的脸和手怎么回事?谁他妈把你打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