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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看来,今日的和贵人怕就是十阿哥的翻版。十阿哥那可是万岁爷亲生的,又只是个孩子,还被罚了,等着和贵人的最少怕也得禁足。
不想和贵人冷笑一声:“我劝妹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的?本宫怎么认识什么福家不福家的弟兄。是前朝的大臣,还是大内的公公,什么东西也值当本宫发脾气?”
打狗还得看主人,和贵人言语之间对福家的不屑,五阿哥心头一梗,抬头看见皇上才勉强冷静下来。
五阿哥等着万岁爷做主呢,然后咱们万岁爷怎么想的?
多少不见,和贵人这小暴脾气是更胜于以往。要说他来的时候心里还惦记着怕事和贵人受了委屈,现在听她这么一说就放心了。根本都不承认,可怜见是没吃着亏的。
不聋不哑,不做家翁。
乾隆爷自认为对于和贵人还是了解的,脾气是辣了点,人却没什么心计。至于伊答应,近来也算是服侍有功。更有说到底,苦主是福家两个侍卫都还没说话,这事不如就过去了。
既然和贵人身子大安,想来钦天监说的星象已经不成问题了。都到了宝月楼,再不留下来就是傻子了。
“那是伊答应误会了。”乾隆爷拍板定论,算是先哄了一句和贵人,有体贴的让伊答应先回去,说是“瞧着你也累了,这里有和贵人伺候,你就回去歇着吧。”
好在他还知道,自己带来的外人不少,索性一同打发了五阿哥出去。
多余的主子走了,岚嬷嬷不晓得多有眼色,早就盼着皇上能来了呢,跟着五阿哥他们就退出来之后,与吴书来相视一笑就站在了外边。
室内没有外人想的温馨,甚至还多了几分难言的沉寂。
淡淡的苦涩从伊帕尔罕的心底滑过,她可以骗的过所有人却还是骗不了自己。
乾隆爷看了看和贵人,试探的找了个话题:“朕知道,刚才伊答应说的”
和贵人心中一哽,冷冷的问:“臣妾读书说‘明辨之、慎思之,笃行之’,现在万岁爷可是要为了伊答应一句‘远远的看见’就想当然的定下嫔妾的罪来?”
乾隆爷是谁,那是圣祖皇帝都喜欢爱重的皇孙,到了先皇的时候更是一早就钦定的皇储。多少年没敢有人当着他面甩脸色了,皇上看着和贵人眉宇间的冷硬,火气也上来了:“你别不知好歹,伊答应都看见你无故责罚宫里的侍卫了,朕是给你留着体面才把别人都支出去。你行事有失公允,朕是罚你抄了一页书了,还是发了你一两银子。心中不知感恩,反倒成了朕的不是!”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有求和的嫌疑。
也不知道皇上是该庆幸还是遗憾,和贵人是一点都没听出来求和的意味。只觉得心里又怒又气,都说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可她病得半死不活时候连个鬼影子都不见,现在倒是忙着给他新欢伸张正义来了。
“是,万岁爷您金口玉言,您既然说了嫔妾不知好歹,嫔妾怕是这辈子都要愚钝不堪了。到也不必您费心选到底想罚嫔妾抄书,还是一两金了。”
“不可理喻。”乾隆爷腾地站起身就往外去。
“什么张玉李玉啊?”伊帕尔罕失控的吼了一句,等看着皇帝真头也不回的走了,这才趴在椅子上小声的哭了起来。
“走”皇上大步流星的冲出来,将就守在门口的吴书来带了个跟头。
“万岁爷、万岁爷?您这是上哪去?”吴书来一路小跑的跟在后边。可还没等他嚷嚷完,忽然走前边的乾隆爷嗖的止住了脚步,生生停在了宝月楼的门前。
病了有小一个月,自己今儿要是打宝月楼出去,怕阖宫的人都能跑到和贵人面前来甩个冷脸了。到底是这么长时间没来,她那个臭脾气谁不知道,怕也是醋了吧?
吴书来勉强刹住冲力,停在皇上的身边。小心的觑看皇上的脸色,眼睛盯着脚尖滴溜溜的乱转,合计了半天也没敢冲上去把门打来。
乾隆爷说服了自己,瞧也不瞧身边的太监一眼,回身又遇见了稍晚两步气喘吁吁追出来的岚嬷嬷,心气不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心想着“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岚嬷嬷在养心殿伺候时也算是机敏伶俐的了,怎么才来了半月楼几个月就也傻乎乎的了。”
然后吴书来和岚嬷嬷跟在后面,一脸茫然的互相交换了个不知所谓的眼神又忙喋喋的跟着回去了。
和贵人正哽咽的哭的不能自已,她觉得自己比起前世那些遇到渣男的失婚妇女还不如。不过是事业上还是人生中,从根本上就丧失了争取第二春的机会不算,还要随时面临着失去生命的危险。
所以乾隆爷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和贵人正鼻涕眼泪一把把的往袖子上抹,嘴里还念念有词:“我也没做什么坏事啊,为什么绿球上那么多人,偏偏选我啊我就是羡慕过别人能用的上奢侈品,可也没偷没抢的。再就是周弈妙丢了钱的时候幸灾乐祸了一下,可那也不是我偷的啊”
要不是侧身对着门口的和贵人,抽空一口就将桌子上的冷茶干了,乾隆爷机会以为她这是魔怔了。
“呸呸呸苦死人了。”喝的太猛了,伊帕尔罕往桌子上吐嘴里的茶叶沫子。
还是那个傻姑娘,乾隆爷给逗乐了‘哈哈’大笑出声。
和贵人这才恍然,屋里有个人,转过身来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皇帝。这才终于停止了叨叨,愣怔了一下也顾不上哭,脸通红通红的垂下头不敢说话了。
这会儿倒是老实的跟波斯猫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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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刁奴()
情人一句三春暖,乾隆爷富有四海,与和贵人久别胜于新欢,自然不会只是说说情话这么简单。
“外边天气越来越冷,朕预备过两天去汤泉行宫走走”乾隆爷单手搂着和贵人说话。
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伊帕尔罕正对着皇帝的下巴出神,听了这句马上道:“嫔妾也去。”
“少不了你。”乾隆爷低声说:“怎么不和朕置气了,也不知道你小小的人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脾气。谁欺负了你就和朕说,自己猫起来哭算哪门子的道理。”
回疆比起中原来说,少了儒家教化之功,尤其是女子并不以贞静为美。
自打和贵人进宫来,皇上见过她跳舞时候妖娆的一面,也见过她耿直的气的妃嫔无话可说,还见过她一言不合就要怒气冲冲的挥拳头。可这么委屈的哭,还是第一次。
你,欺负人的就是你!
伊帕尔罕心里默默的想,您给推荐的这个靠山可不怎么样吧!
此时要是什么都不说,倒像是显得没有将皇上的话听进去心里;可若是说自己心底最大的委屈就是来自皇上的后宫佳丽们,怕也一样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和贵人懒懒的趴在乾隆爷的胸前,闷声闷气的问:“外人都是看着万岁爷的脸色行事,人家的欺负都算不上欺负。一听您就是拿话哄嫔妾,不然怎么好长时间都没见您来宝月楼?”
伊帕尔罕以为自己不在乎的,可是话一出口才觉得自己格外心酸。
何以至此,算了
说起这个乾隆爷还真有点理亏,索性将钦天监的话说个和贵人听,末了加了一句‘朕也是一直惦记着你呢,可前朝后宫都看在眼里朕也不能不讲钦天监的话放在眼里。’
还有这么一回事,伊帕尔罕人是笨了一点,但最起码的安危意识还是有的。所以乾隆爷前脚一走,她马上召来岚嬷嬷耳语一番‘不着急,嬷嬷将这事记在心底慢慢的寻访。’
哪里会这么巧?
伊帕尔罕一边在心底嘲笑堂堂皇上居然这么贪生怕死,同时女人的第六感让她觉得钦天监的批语貌似来的特别及时。
托了前世的福,从小就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的伊帕尔罕,虽然一直到死的时候还只是个‘积极分子’,但她骨子里却是个实实在在的无神论者。
对于和尚道士之流,她笃信得道的都在深山里和神仙交流心得体会呢!反倒是活跃在人间,忙着功名利禄的百分之**十都是骗人的。
她大学那会,班里就有一个男孩子。身高一八几,长得不晓得几帅气,可还没等毕业的时候就忽然声称自己是‘千年的狐仙’转世。好好一个东北爷们,臭美的不行,越来越女气,期末考都不见人影后来说是去参加什么选秀比赛了!
汗可惜了您几千年的道行。
好在和贵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