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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鸿沟,可以横跨几千里延绵不绝。
乾隆爷天生的大男子主意,觉得那点雨露都是赏赐人家的。可就不要说是容妃了,宫里那位小主私下里会不觉得伊答应花花心眼子占到便宜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咳咳朕当时也喝醉了。”乾隆爷又不是醉的不省人事。
将责任生生推给一个弱女子,这事可不是他老人家能做出来的。
给容妃气的,不这么说,要怎么说,难道还是你主动的?
当然,这话也就是在心里说说。
走又走不了,还得生活一辈子呢。
看着大大咧咧的伊帕尔罕,心里的绳子准着呢。什么该说不该说的,自己又何尝不明白。
一口气堵在心口,攥实了拳头打过去:“您喝醉了,她也喝醉了不成,虽然咱们家的是男人,这事上不吹亏。
但要是您清明的时候,臣妾再没有二话的。
可在瑜妃那算是怎么回事,她们分明就是做了个扣子,糊弄您呢。”
容妃这话,他就明白了。
是这么个意思,乾隆爷心里也是有些不自在,才将瑜妃罚的去小佛堂给太后娘娘祈福去了。
伊帕尔罕这两天趁胜追击,可直接与乾隆爷摊牌了:“她自己要是得了万岁爷的喜欢,臣妾也是没有二话的。但忒是恶心,没得装成跟臣妾一样的。”
说着看了一眼乾隆爷,继续危言耸听:“臣妾的一言一行她都放着胆子去学了,没准哪天还觉得臣妾在这宫里碍眼,将我给谋害了怎么办?”
这都什么啊!
乾隆爷好气又好笑,说是影响不好,让她收敛点的时候不停,莫须有的竟把自己吓的要死。
“不许乱说,都想什么呢,她不敢的。”乾隆爷板了脸。
这还怀着孩子呢,什么‘谋害、不谋害’的,也不嫌晦气。
伊帕尔罕却被自己的推论震惊了,开始还不过是随口一说,但真说出口之后,忧患意识马上就上来了。
“万岁爷,您不相信吗?
只要说是能有个法子得了您的恩宠,后宫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蠢蠢欲动;可要是说的有个嫔位的诱惑在前,就会有人敢于铤而走险;那么妃位那?到时候宫规在她眼里就已经不存在了吧;份位的诱惑如果不够大,那再加上您的恩宠呢,怕是有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了吧?”伊帕尔罕信誓旦旦。
开始时候乾隆爷是没有放在心上,不过当成女人间的争风吃醋了。
但越听着还有那么几分道理,倒是添了几分正视。
不过还是依旧说:“您能想到这些极对,朕都懂,但朕和你保证这些事都不会发生,别瞎想。”
顽固、自恋、神经病
伊帕尔罕在心里默默的问候了一遍乾隆爷,也懒得和他再争辩下去。
当然都对极了,这还用他来说吗?
乾隆爷觉得自己是大清朝的皇帝,多了不起一样,其实讲实话,不过是个二世祖而已。
这道理,可是几千年以后,一个用思想征服了世界的伟人总结出来的。
马克思曾说过:“当利润达到10%时,便有人蠢蠢欲动;当利润达到50%的时候,有人敢于铤而走险;当利润达到100%时,他们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而当利润达到300%时,甚至连上绞刑架都毫不畏惧。”
人家说的会有错吗?必须是不会的。
伊帕尔罕其实特别想举个例子来说,但苦于对历史知识只知道个皮毛。不过脑子好像又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可惜并没抓住。
忍不住凝神苦想。
却将身边的乾隆爷瞧得不忍心了:“好好,都听你的,以后再不许那伊答应出来。”
语气怎么听着都像是‘红豆圆、绿豆偏’似的不在意,却彻底打乱了人家的思路。
容妃傲娇的道:“您要是不舍得可要直说,那伊答应随您怎么安排。可臣妾要是再见到她作妖,必定是见到一次打一次的。”
“你就仗着朕好性子吧啊!”乾隆爷也逗乐了:“善妒!还半点不掩饰,也就朕惯着你。”
本是一句玩笑话,谁知道伊帕尔罕听了使劲的点点头。
“恩,可不就是这么回事,人家都说了,女人肯作,那是说明男人有魅力呢!”容妃大言不惭。
当然还有后半句‘要是在你跟前都不作了,不是对于彻底死心,就是外边有人了’。
嘿嘿后半句说出来可是要掉脑袋的,所以伊帕尔罕笑得像只猫似的,眯着眼睛凑到了乾隆爷怀里窝着。
两人正腻歪着,吴书来进来了。
“启禀万岁爷,皇后娘娘宫里来人说是请您去一趟延禧宫看看”
这事就尴尬了,吴书来刚才一问,居然是皇后娘娘亲自带人到延禧宫捉奸去了。
为了明珠格格的名声,吴书来可不敢乱讲,只能含糊的转达了一下。
第316章 包裹()
第316章
吴公公是一番好意,毕竟那是皇上嫡亲女儿来着。
乾隆爷一听这里头就有猫腻。
乌拉那拉氏好端端的怎么又与延禧宫过不去了,这两天令妃病了,绿头牌子都撤了几天,皇上也是有所耳闻。
那么必定就是与紫薇那丫头相关,乾隆眉语间全是不耐。
好话、赖话说了多少遍,皇后怎么就与紫薇过不去。
她一个格格,小姑娘家家的在民间受了那么多苦,又乖巧又懂事,到底是自己亏欠了这孩子。
“到底怎么回事,仔细说。”乾隆爷怒了。
吴书来再不敢瞒着,将从回话小太监那问出来的都倒豆子似的说了。
一溜的破事,乾隆爷听着也拧眉,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原还当当福尔康是个好的!
这时候皇后娘娘,已经移驾延禧宫主殿。
看着跪在下面的明珠格格和福尔康,她却不急了。
眼神一转,叹道:“这奴才也就罢了,明珠格格才多大的年纪,又懂什么。
说来也是皇上对妹妹的信任,才将明珠格格安排住在延禧宫让你教导着,眼下竟然闹出这样的事出来,到底算的上妹妹失职啊!”
皇后说的好像很惋惜,不过分明语气轻快,开心还来不及。
“咳咳咳”令妃似是极度虚弱,才张嘴就止不住的咳嗽出来。
“回皇后娘娘的话,我们主子这几日一直病着,高热烧的迷迷糊糊的,吃什么吐什么,人都没多少精神。”腊梅一边拍着后背给令妃娘娘顺气,一边替她主子说话。
“就是十四阿哥与七格格都好几天没来跟前说话,连宫务都是劳了明珠格格来帮忙操持,还望皇后娘娘恕罪啊。”
哭的眼泪吧嗒的,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怎么的她们主仆了。
跪在地上的明珠格格,听的心里发寒。
忽然涌出一个大胆的猜测来,五阿哥那时候说是他做东,要去瑜妃娘娘那里吃酒的时候。
紫薇虽然还没见到伊答应,但心底已经隐隐得有个猜测,因为五阿哥分明提前玩笑似的说过:“皇阿玛酒量极好,我寻了这酒极好又不伤身子,理应多喝上几杯。”
只当是为了瑜妃娘娘争宠,紫薇是想过令妃娘娘的。
可一想到宝端格格带给她的羞辱,令妃娘娘也在景仁宫还有七格格不过为了一副头面,闹得不依不饶的。
紫薇嘴上虽没说,心里却还是有点恼了。
想着注意是永琪拿的,她也不过就去做客而已,另外还有尔康他们都在的。
后来出了伊答应的事,紫薇还小心翼翼的试探了半天。
谁知道令妃竟然丝毫没有迁怒,还招了她过去说话。便是生病了,对她也没有半点防备,还安排了明珠格格执管延禧宫日常来的。
紫薇焉何不会心存感念?
可此时听了腊梅姑娘的一番话,却怎么有一种早知如此的既视感。
明珠格格平添了多少心事不说,皇后娘娘既然早就想好了要对令妃发难,又怎么会就这么由着她逃脱了。
所以乾隆爷前脚踏进来的时候,正听见皇后疑惑的问:“本宫才想起来,这福侍卫好像还是令妃妹妹母家的什么亲戚吧?”
屋里两个女人,还没分出胜负来。
可等给皇上请安之后,瞧着他身后还跟了一个大肚婆,可就全都有点不自在了。
怎么容妃也来了,皇上也太宠着她了。
“容妃身子不便,这时候不早了也还没歇着?”乌拉那拉皇后语气可算不上多好。
伊帕尔罕又不好意思,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