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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爷忽然想起,昨儿个晚上来的时候,容妃正闹着要沐浴。
倒也有几分理解,难怪不好意思和太医说来着。
叫吴书来将太医叫了来,乾隆爷压着声音问:“没见什么疙瘩红肿的,瞧着并不像是被小虫子咬过,倒是奇了。”
话虽这么说,但乾隆爷心里还真就没当作一回事儿。
不想许太医,听了这话反而是脸色凝重,说是要亲自见来容妃娘娘看看。
仔细的瞧啦一回容妃娘娘娘的脸色,又问来些个腿脚的觉不觉的涨、胳膊有没有麻的?
伊帕尔罕怎么好说是自己没注意,回答的就有点含糊。
偏这事就是身边每天照顾的奴才,也帮不上忙。
乾隆爷给太医使了个眼色,不管怎么,容妃这孩怀着孕呢。别没什么毛病,将好好的人给吓坏啦。
能伺候宫里主子这么久的,各个都事眼明心亮的。
许太医当然不能再追问,随口扯了一个“月份越大,娘娘还是时常走动着的好。”
伊帕尔罕松了一口气,适当的运动有助于生产,这事她明白。要不前世的时候,怎么来来回回总能看见那么些个在大街上遛弯的准妈妈们。
可这和她总是感觉痒痒,有什么关系?
许太医已经出去写方子,她还不好意思追着问,只能等着皇上一会儿回来给自己解惑。
然而等离来容妃娘娘的视线,许太医才坦诚:“万岁爷硕士容妃娘娘瘙痒的地方没有什么红肿,这样反倒是不好。臣瞧着娘娘的脸色,到怕事胆汁淤积”
历代的皇上都是要精通一些医理,更何况乾隆爷自小就是以学问见长。
听了许太医的话,头皮就是一紧,下意识的吩咐:“拟好了方子给朕,容妃的脉案就交给吴书来收着,半点消息都不能漏出去。”
这胆汁淤积起来,可是会毫无知觉的让肚子里的孩子胎死腹中。好端端的容妃怎么就有了这么大毛病,乾隆爷面色沉重,打算吩咐岚嬷嬷好好的察看一遍。
许太医恭声应是,却止止不住心下暗暗叫苦:这太医院各方的耳目不知道有多少,只守住来方子有什么用。
抓药、熬药的,多少道工序,经验老道些的太医甚至闻着味道就猜出个**不离十来。
少不得要好好想个法子才好。
乾隆爷仔细叮嘱过了,宫里人也就是得知宝月楼又请了太医。但还没等给容妃合计出个大毛病来,人家下半晌时候就出来御花园溜达来了。
半点瞧不出哪里有不自在的意思,众人否定之前的猜测。心里暗暗有点不屑容妃必定是拿着肚子里那块肉争宠呢。
尤其是,万岁爷的晚膳又摆在宝月楼,就更加肯定这个想法了。
一时间阖宫里像是打翻了醋坛子,酸气弥天。
倒是宫外边一小院儿,虽说是暂时打算走了那个自称是小郡王的恶霸。
可人家各个出京的路都堵死了,一直找不着人,迟早会回来再翻一遍的。
比较乐观的是小燕子:“下次再来,咱们就还是直接躲起来好了呀!”
紫薇蹙眉,摇了摇头:“哪里有那么简单,今天不过是事发突然他们急于求成。等过两天腾出手来,只要跟周围人一打听。咱们这院子住的都是什么人,还不就都清楚了。”
金锁已经被吓破了胆,听了她们的话。死死的咬住嘴唇才没哭出来:“小姐,那群恶人还会再来,那咱们要怎么办?”
她心里不是不知道,但总是下意识的避开。现在这么一提,刚才心惊胆战躲在柴草堆里的记忆太糟糕,金锁心里是一百个排斥的。
“对啊,而且就算是他们不回来,家里的糙米也就勉强能够吃两天的了。”柳青也提出一个比较严峻的问题。
也就是说他们光躲着都不行,还得出外谋生?
这下大家都要哭了。
小燕子就见不得,众人这副低迷的气息。烦躁的一扬手:“哎呀,干嘛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坏蛋这次不是没找到咱们吗?
刚才那么紧急都逃过一劫,咱们一定能想出办法来的。
再说,不就是粮食吗?包在我小燕子身上好了,等天再黑一点,我就寻了个为富不仁的家里挪一些过来。
说不定还能给你们带只烧鸡回来呢,哈哈哈”
柳红听的头痛欲裂。
金锁倒是好像看见了希望,可不是吗,小燕子的功夫她可是亲眼见识过的,再那么高的一根竹竿上上下下的都毫发无伤,这应该算是飞檐走壁了吧!
想来给大家找点口粮来,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她个傻丫头,从小就被人伢子买了出来。深宅内院的伺候着小姐长大。哪里看得出来小燕子也就是三脚猫的功夫,不用武林高手,就是正经的护院侍卫手里都是要吃大亏的。
小郡王他们被打,别看是两个人,但两个都吃的圆滚滚的,自己动着都费劲,战斗机也就比照紫薇这样的弱女子强一丢丢罢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66章 忽然开窍的金锁()
第266章
柳红对小燕子的战斗力预估,那就是个渣渣。
话说到这里,对新来的这两位可就有点不太满意。
不是柳红逃避责任,今儿这灾祸说到底还是她们两个引得来的吧。
都说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是哪小郡王不是个东西,但将漂亮的话,小燕子也不差半点的,以往怎么就没出了这麻烦。
“小燕子,你就别跟着添乱了。”柳红不客气的打断小燕子的臆想,然后尽量让自己笑的客气一点说:“紫薇姑娘,咱们相识就是缘份一场。按理来说是不应该打听你的是私事,但怎么今儿听金锁的意思,您家在京城中还是故旧?”说着看了一眼柳青和三个小萝卜头,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只是眼下靠着咱们几个人,怕是难以过这一关啊!”
柳红心里对与紫薇身份,还是有着心里不可知的畏惧,所以克制着将话讲完脸也已经涨得通红了。
她就是不说,紫薇自己何尝不明白:“我知道、我知道。不管怎么样,事情还是因我们而起,给我们一会儿的时间,让金锁我们想个妥善的法子出来。”
紫薇在这之前,人生中最大的变故就是娘没了,可这么朝不保夕还是头一回。
这下不要说是小燕子,就是柳青都看不下去。
外边那位少爷,自称可是小郡王的,那是什么身份的人。
惹了人家,现在许是顾忌着脸面,还是只带了家里的奴才出来,但凡要是到衙门里问上一声,想来多的是的人肯帮忙。
就是大家凑在一起都不一定能想出什么办法来,为难两个外乡的姑娘,何苦来的。
“好了,我一会儿出去看看动静,再想办法弄点吃的回来,你们在家里藏好喽。”柳青武断的下了个结论。
态度强硬,明显不打算是讨论,顶多算是只会一声。
“不行,外边人说不定还没走,哥你不能出去。”柳红也红了眼眶:“爹娘没的早,就剩下咱们两个,要是你再出了事可咋办。我也是听着紫薇姑娘她们说起来还像是有认识来头不小人,也就是让大家拿个主意,又没别的意思”
柳红也是又急又怕,话一说完就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小燕子是第一回看见柳红哭。她们大杂院这些人都是苦日子过来的,就算是眼下比照乞丐也就是稍微好了一点而已。
每天睁开眼睛,明天的下锅的米还不知道在谁家的粮仓里放着呢。
哪有那个矫情的时候,所以乍一看柳红哭成这样,小燕子也知道她真的是伤心。
“哎,柳红你别哭啊。”小燕子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转去拉紫薇的手:“好紫薇,你有法子的是不是,咱们现在去找你爹行不行?”
小燕子急了,可再急也记着呢,紫薇跟她坦白的时候就再三的叮嘱了:“这话千万可能不说出去,牵扯的人太多,搞不好爹认不成,还得掉脑袋。”
就怕是说了些大道理,小燕子还是不明白,所以开始的时候,紫薇就就是捡着最通俗易懂的话来说的,倒是省了沟通的麻烦。
看样子果然是有效的,小燕子虽然像是颗杂草似的长大。
好死不如赖活着,尤其是小燕子觉得自己这颗脑袋好好的养着长了这么大可是不容易。
人家说小白菜可怜,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小燕子比小白菜还不如,别说是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