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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她怎么知道。
因为在船上有一次香盈犯了错,康常在就是拿了一块帕子堵了嘴才下手扎她的。
当时,之所以有这份小心,还是因为前一天晚上盈秀那丫头被罚哭的声音泰太大,引得当值的侍卫过来问话了。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香盈不敢再听,逃回住的屋子里。
今晚应该是她当值,但就权当是是盈秀好了。左右康常在生起气来,没个大半夜也折腾不完,更有罚跪的习惯。
她压下心底的愧疚,要是自己进去说不定盈秀还能好过一点。但万一主子连带怒气发在自己身上呢?
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了。
又不是观世音菩萨转世,香盈将头蒙在被子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并没有错。
躺在床上一整个晚上,翻来覆去也是睡不着。
果然一直等外边天都蒙蒙亮起来的时候,外边过道上才听见动静,她知道应该是盈秀回来。
香盈默默的起床穿衣裳,估计康常在已经歇下了,但那也得有个人在外边守着。
推门进来的盈秀面若金纸,麻木的往床上一倒,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屋顶。
气氛低迷,香盈没有问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盈秀也没问她昨晚为什么没去主子那值夜。
死亡一般的默契,香盈不敢在看她空洞的大眼,转身更快的收拾着出去了。
实际盈秀经历的比她同伴想象的还要惨。
用康主子的话说:“谁有那个力气总来教训你,说你是笨的和榆木疙瘩似的,人家榆木疙瘩都叫屈。
自己动手,咱们丑话可说在前头,要是针尖没摸进去一半,你就等着缝一个针垫子自己跪着好了。”
针垫子?
盈秀只有一想到,闪着寒光密密麻麻的一排就头皮发麻。
康常在就喜欢看见别人脸上木然的死灰一片,她的头顶上都是灰蒙蒙的,凭什么别人就能看见蓝天。
看着就心里敞亮。
这丫头还真怕是了,怎么可能的。其实康常在吓唬她呢,就算是真缝出个‘针垫子’来,也不能让她跪上去。
小打小闹的图个乐呵就好了,要是真闹出人命来。
就不是羡慕圣宠的事,怕自己也得去冷宫住着不算,连家里没出阁的姑娘们跟着受累。
可盈袖哪里知道去,都这样了,就算是现喂她两个熊胆下去,也万万不敢将主子话不当一回事的。
第一针下去,盈袖闷哼惨叫出声,手抖如筛糠了,才嵌入皮肉不过一小截而已。
“嗯”康常在随手翻出一罐子蜜饯拿在手里,眼神灼灼的盯着她看。
盈袖脑子里一闪而过,密密麻麻排在一起。
她不想死,虽然眼下的日子也比死好不到哪里去。可她依然舍不得,主子以前并不是这样的。
万一康常在好了呢?
万一康常在死了呢。
盈袖闭着眼,死死的咬住嘴唇,将才嵌进去一点的银针一拔,又狠狠的扎了进去。
“呃啊”
盈袖顾不上拔针,以头触地:“主子饶命,奴婢知错了,主子开恩啊”
反反复复的就是这几句,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拼着熬了一宿,给主子做出来的衣裳到底是哪里出错啦!
不是盈袖对自己狠不下心,是康常在说过:“还没怎么着你,额头留个伤疤等着出去外边显摆啊?”
是怕传出去伤了主子的脸面,盈袖都懂。
说来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是银针愈合的快,这要是手举刀落还不留疤。说不准自己一天要被砍碎了几遍来的。
铁石心肠的康常在根本不为所动,欣赏够了才丢了一个帕子给她,恶狠狠的说:“闭嘴,等着香盈来伺候你。”
盈秀一哽,终于还是认命了
外边天蒙蒙亮,一阵晨风过来,独有的清凉吹的香盈混混沌沌的脑子都清明了一点。
香盈轻手轻脚的开了门,虚看了一眼,康常在睡的还算安稳。
拢了拢袖子,贴着床脚儿又补了一觉。
一晚上没怎么睡,这会的功夫还睡的挺香甜,香盈迷迷糊糊像是回到小时候,贴着爹娘睡在一个炕上正暖和。
幔帐里头响起细细碎碎的声,香盈嘴角儿挂着笑还没落下,听到一声:“水”
香盈腾一下就醒了,没出口的惊呼压在嗓子里,手掌摊在地上冰凉凉的彻底清醒过来。
没敢回身,庆幸早晨提进来一壶热水进来,手背探了一下还温着。
一杯温水润着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康常在脸色才缓和下来。
虽有懒惰,但也还算是个贴心的,
康常在总觉得香盈这样的油滑了些,总是有点找不准她心里脉络,惹到了自己头上倒也没手软,可总是有几分忌惮。
当然了,毕竟昨儿晚上才调理了盈袖,又不是多好玩,康常在自己也腻歪的慌。
也就是说悲惨的盈袖,舍己为人的救了姐妹一把。
这也不带问人意见的,被折腾生无可恋的盈袖还不得哭死去。
“呕”正喝水喝的康常在,忽然开始泛起恶心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04章 吐嗨了的康常在()
第204章
香盈心都一颤,疑惑的看着手里的白水。
闻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味,又没有胆子尝上一口。
“哈哈”
就在香盈心里泛着犹豫的时候,刚刚还在不停泛着恶心的康常在却奇异的笑了起来。
“别杵在这儿,去端盆水过来。”康常在看上去心情不错。
可明明,甚至因为干呕出来的泪花都还在。
香盈侥幸逃过一劫,忙不迭的奔出门去,却在夸过门槛儿时候鬼使神差的往后看了一眼。
康常在倚在枕头上,手里像是正拿着一个什么罐子犹自开心。
怕是让主子看见,香盈眼神不敢再停,揣着一肚子的疑惑走了。
客栈的后罩房几个大炉子上面水正开的翻出花来。
店小二一大早的,也不知道又到哪里去磨牙了。空荡荡的倒是正合了香盈想心事:要是远原来的主子也就罢了,可现在可实在算不上是个好脾气的人。
她瞧得真真的,康常在呕的突然,却一次次的链接不断,一副恨不能将胃汁都吐出来的样。
更奇怪的是,分明难受成了那样,康常在笑声听起来半点都不勉强,舒畅的很!
难道是怀孕了?
香盈想起景仁宫皇后娘娘有孕在身时候听到的闲话来。
但怎么可能?
主子上一回见到万岁爷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还是容嫔娘娘没进宫之前呢。要是那次侍寝能身怀龙嗣,说不定现在都已经满地跑了。
那孩子是?
她被子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正巧这时候维娜也过来给容嫔娘娘取水,远远瞧着浅粉色的褙子就像是香盈就扬声打了个招呼:“香盈妹妹起的早啊。”
“啊”香盈正聚精会神的想着才刚发现的惊天大秘密,被忽然出声的维娜吓了一跳。
手上的水壶没拿稳,哐当一声就落在了地上。
维娜也是一惊,慌忙走上前两步问:“撒在身上没有,快给我看看。”
“没事、没事,不过是脚面上喷溅了一点当不得事。”香盈强扯出一丝笑意来寒暄。
她最羡慕的就是维娜,宫女做的这个份上,不能说是宫里的头一份也差不了什么了。
都说容嫔娘娘是蛮子,但阖宫里怕是能一心一意护着奴才的也就只有那么以为主子了。维娜当初是手撕了延禧宫,愣是毫毛未伤的出来了,这里头要是没有容嫔娘娘的袒护,听着都跟西洋景儿似的。
要换做了自己主子呢?
香盈不敢想,别说是有错在先,就算是单纯了为了平息令嫔娘娘的怒气拉了她们添井都做的出来吧!
毕竟就只是康常在生气,都恨不能要了盈袖咱们两个半条命去。
两个人都有差事在身上耽误不得,约好了下次得闲的时候好好坐在一起说说话也就告别了。
乾隆爷安排身边的人,兵分几路,力求做到尽善尽美的看清楚了大清朝的江山喽。
康定亲王第一个站出来领命,要先下了江南给皇上探探路去。
乾隆爷看了一眼,准了。
众人都道康定亲王身先士卒,是个朝中重臣、国之利器。
弘昼却奇怪的看了他小叔叔一眼,又必要的吗,小叔叔长了一脸精明相貌,结果怎么竟是做些个不靠谱的事。
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