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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着吴书来把门带上,五阿哥视线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这可就有点高兴不起来啦。
皇阿玛说是的是一视同仁你,谁都不见,但容嫔娘娘明明回来的更早,却不见她影子,想必还是在皇阿玛身边伴驾的。
也不知道那蛮子有哪一点好,自打她一来,流连于百花的皇阿玛都收心了。
一心一意的捧着回疆来的这位,将剩下的一干娘娘都抛在脑后。甚至南巡这么大的事情,都因为迁就容嫔晕水的之症,连线路都改换了。
犯了小心眼儿的五阿哥,一嘴的酸爽之气,小声的与尔泰聊了两句,等着他打探消息去了。
不想尔泰得到消息特别的快,溜了一圈就问出来了,说是“永寿宫的金妃没了。”
原来是吴书来衡量了一下,觉得万岁爷这会儿子将自己憋在屋子里边,也就是给了自己一个难受感怀的时间。
金妃一去,还按照皇贵妃的礼仪下葬。
可见万岁爷之前对永寿宫再大的不满,随着四阿哥骤然离世和现在的金妃娘娘,也都过去了。
在路上多有不便,各位大人们也不是在宫里当差,一律都是官服的。
现在是什么颜色的衣裳、配饰都有的,免得一会儿万岁爷看了生气。所以吴书来有意就将消息传了,免得各位手忙脚乱的给人添麻烦。
当然众人对于金妃的去世,大部分人都能淡然处之,毕竟四阿哥一去的时候金妃与前朝而言就已经起不了什么大作用啦。
所以人没也就没了,要是说感情还算是波动比较大,那还得算是五阿哥。
不过可惜的是,永琪这情绪不是伤心,倒还是隐隐的喜悦与高兴来着。
“当真,永寿宫住着的金妃没了?”
尔泰古怪的别过头,他主子这兴奋的点,可不大对劲。
就在他还犹豫着是不是要提醒一下,五阿哥要注意管理面部表情的时候。永琪也回过神来,有点尴尬的略咳嗽了两声之后,就正常多了。
金氏还是嘉妃娘娘,在后宫里头呼风唤雨的时候,后宫里的妃嫔或者是其他宫里生出来的龙子凤孙,就鲜少有没在她手里吃过瘪子的。
当年,与四阿哥年纪相仿的永琪,可没少有嘉妃娘娘背后安排的人“提点”过。
还包括他亲额娘俞嫔在内,不得宠还生了个碍眼的儿子,可见当时嘉妃娘娘给他们母子二人都是‘眼中钉’一般的顶级待遇。
所以乍然听说金妃没了,永琪心情自然是雀跃,甚至心里还默默的想:“老天爷,可算是开眼了一回,做的对!”
不过他还算是机灵,等意识到。这件在他看来的‘高兴事’,好像让他皇阿玛有点高兴不起来,及时就收了脸上的表情,尽量装的沉痛一点。
尔康看了他主子一眼,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就听见永琪在耳边小声的说:“哎,可怜见的,四哥这才多长时间,金妃娘娘也就熬不住啦。也不知道老十这会儿怎么样了,我这心里还十分的惦记他。”
尔泰楞楞的摇了摇头,无意识的回了一句:“谁知道呢。”
他居然会店家十阿哥?
尔泰相信,不过怕不是惦记十阿哥顶不住;反倒是惦记着十阿哥没有被击倒吧!
就在五阿哥的多虑,依旧还没有个结果的时候。又听说了金妃是按照皇贵妃下葬,还要陪葬皇陵的时候就有点笑不出来啦。
十阿哥那么个莽汉,为什么凭着‘子以母贵’又高了自己一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77章 追凶()
第177章
之前的幸灾乐祸还没有完全退下去,才得了这么一消息,五阿哥这会儿的脸色就点奇怪啦。
像是骤然间打翻了的调色盘,五彩纷呈的厉害。
尔泰不忍的别开脸,给了五阿哥充分调整的时间。
这感觉他懂,就像是他踩了狗屎运,也没法子在尔康的面前挺直了腰板儿。
好在他还算是看的比较开,不都说世间的小人儿都是女娲娘娘随手捏出来的吗?
也对,比如咱们作画,还有有个重点主次先后安排的。
所以吧,每个人的命运在还没从娘胎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定下来了。
高远一点的,拿五阿哥来说,学问不比他好,武艺比照自己也没多精通。但谁让人家托生在了爱新觉罗家女人的肚子里,自然就生来就高人一等;尔康也是同样的道理,不过是早出来几年,等自己费尽八力才能说清楚一句话,人家已经能滔滔不绝的背诵诗篇啦。
等自己颤巍巍的拉开一张弓的时候,尔康射箭已经可以正中靶心啦。
父母都看中第一个子女,头一回觉得新奇,过了两年再复制一遍就像是炒剩饭。即便是手艺再出众,得了人的喜欢也是有限的。
尔泰是个好孩子,过的不事事如意的时候,最起码他能放下偏执,洒脱的开解自己。
然而永琪就没办法放下心中的芥蒂了,他不像是尔泰,即使福伦大学士没有多少的期待,好在还有一个富察太太对小儿子是有求必应的宠溺。
他只有一个爹,而且这位父亲大人还不是一般的长辈,整个大清王朝的主宰,后宫所有阿哥、格格们的皇阿玛。
拼爹已经不现实了。
拼额娘?
俞嫔最大的贡献就是带着五阿哥来到这个人世上,然后能帮的上忙的事情,就寥寥无几啦。
永琪生下来到现在,好不容易今年有了令嫔娘娘的帮扶,才翻身改变了后宫小透明的命运。
最在乎的不过是两点,一是皇阿玛的宠信;另外一个,则就是比照兄弟间的尊贵啦。
对于四阿哥的存在,更早的时候,那就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小孩’一般的存在。
身边的奴才、上书房的师傅、甚至是亲额娘俞嫔,打小灌输给他的观念都无外乎是这些:‘他更得皇阿玛的喜欢’、‘他额娘份位高’、‘四阿哥要是不会,您也一定不能说,不然她额娘生起气来,咱们的日子更不好过’
诸如此类的劝告,五阿哥从小听到大了,心里一直压抑的厉害。
感觉空有一身的才华武艺,每日不仅不敢亮与人前,还得自己小心翼翼的拿块黑布遮起来。
等啊、盼啊!
终于没了那个人,永琪觉得天气都好了起来。
可这‘第一人’的位置才过了几天,老十那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居然还比自己尊贵。
生生被怄了够呛,他觉得皇上心里小天平的分量,又开始对着背离自己的方向倾斜过去了。
五阿哥心里嫉妒的小种子,又在这片山东的土壤上开始悄悄的生根发芽。
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中,那个被永琪羡慕的对象正在一个人苦苦的战斗。
内务府。
黄德海看着跪在面前的太监,心里一沉,又确认了一遍:“你说是宫女彩菊杀的人,好端端的说的什么笑话。谁不知道她们都是在金妃娘娘身边伺候着的。
目的呢,你可别告诉我是为了争宠吧?”
永寿宫里这大半年多的,连个鬼影子都不多见。
阖宫里谁不知道,那只有金妃娘娘与两个宫女相依为命过来的。
这金妃才咽气几天,先是彩萍不明不白的死了,现在有有人过来指认说是人是另一个宫女彩菊杀的。
傻子都能看出里面的门道来,黄德海能从一个小太监一路活到的今天这个位置,可也不是谁能想利用就利用一把的。
来回话的掌事太监,也是有苦难言。
再没想到的,终日打鹰的还真就被啄瞎了眼。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当日还是他小瞧了十阿哥身边的小路子,没承想的人儿不大城府还挺深。尾随着出去的宫女,说是没见着那俩人影子,他就合计要坏事。
果然彩菊一进了阿哥所,就再没出来过。
饶是他再三的打听,十阿哥身边的人都摇头不知,像是压根就没有彩菊这个人一样。
令嫔娘娘生气了,嫌弃不过是两个宫女都料理不清楚。亲自发了话的,死生不论一定要揪出人来。
事已至此,不管是黄公公信不信,他也得硬着头皮往下说了:“您不知道,这叫彩菊的宫女仗着年长了两岁,金妃娘娘才一去就背着人偷了好多娘娘贵重的东西。不想后来让彩萍发现了,所以她就恶相胆边生给人家吃食里下了药,这不吗彩萍精神不济犯了错才没打几板子就去了”
说的跟真事似的,既然敢拿出来说,不用问怕是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