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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令嫔这心情也好多了吧!”
令嫔像是被皇上的旨意吓了一跳,看着心有不忍。
直到听了金妃的话,才有些气愤还有些委屈的说:“金妃娘娘的话,嫔妾是万万不敢应承的。”还对皇上歉意的说:“都是嫔妾无能,约束不好延禧宫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了姐姐生气。”
乾隆爷握起了令嫔的手,安抚性的拍了拍说:“你性子和顺温柔,朕心里清楚。”
这旁若无人的亲密,看的围绕的妃嫔们都隐隐的冒着酸气,金妃更是恨恨的咬紧了嘴唇,倒是皇后娘娘好定力,眼神放空,像是看着令嫔想到了另外的人。
伊帕尔罕则不得不佩服,皇上这一拍,令嫔的面色竟然奇迹的红润起来。
感情是一剂良药啊!
有如此美人爱恋,身在其中的是何其的享受,皇上还真是福气不浅啊?伊帕尔罕笑的玩味,这一刻在座的都清楚的意识到令嫔又强势的回来了。
当天,皇上又赏赐了若干给延禧宫,说是令嫔委屈了。
就这么明明一句话都没有说,却实打实的将当初封了延禧宫的皇后脸面踩在了脚底下。
果然,转天一众妃嫔去问安的时候,并没有见到皇后娘娘,只有容嬷嬷一脸的冰寒说是:“各位娘娘请回吧,皇后娘娘犯了旧疾,就不出来相见了。”
这样的容嬷嬷倒是有点针扎格格的样子了,伊帕尔罕看的心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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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喊冤()
皇后乌拉那拉氏毕竟出身满洲上三旗,前朝于后宫向来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伊帕尔罕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与这皇城始终还是位外来客,真犯到了坤宁宫的手里,再大的委屈也得生受了。
皇上宠爱,原来是集中在了金妃的永寿宫,剩下的宝月楼固定有个四五日,其余就是标准的雨露均沾了。
现在令嫔虽然是怀有身孕,明明啥事也办不了的,还是牢牢的将美丽的盛宠给三分天下了。
当然,异域美女伊帕尔罕就是‘天下三分的一员’。
听了吉娜打听回来的小道消息,和贵人笑嘻嘻的问:“那我这也算是宠妃了吗?”
努力的抑制住了上翘的嘴角,保持微笑,咱不骄傲!
吉娜咧着嘴、狠点头。
平时看着沉稳的主子,还有这么活泼的一面,看的岚嬷嬷好心情的跟着笑。
“这是说什么呢?都这么高兴?”
皇上来了,又是无声无息的。
“给皇上请安。”伊帕尔罕娇嗔:“您有不让奴才通传,吓了臣妾一跳。”
“要是通传了,朕哪里看的到你这么跳脱的时候。”皇帝也说不清楚,虽然和贵人在他面前的时候,也是时而温顺时而娇俏。
可刚刚进来看见她笑得丝毫没有仪态,咧着嘴笑的眯起眼睛。
明明还是同一个人,却觉出大大的不一样来,疑惑在皇上的心上一闪而过。
“臣妾不依,您吓到我了。”伊帕尔罕投进了皇上的怀里,慢慢让自己雀跃的心冷静下来。
她看到了皇上眼中的惊艳,但她赌不起,那样太冒险。
伊帕尔罕埋在皇上的怀里,听着他胸膛里的心脏‘砰砰砰’铿锵有力的跳。不止为何,两个人明明离的这么近,却又像是隔开了千山万水。
伊帕尔罕觉得自己必定是疯了,竟然有点可怜起他来。乾隆爷,贵为皇上,富有四海,却是位孤家寡人。
先帝什么样子,历史书上说他最是冷峻严肃,想必就是疼爱孩子,不一定情绪外漏,更何况都已经去了的人,说来也没有什么意义。
太后娘娘,伊帕尔罕还不得见。
对于后宫的妃嫔来说,皇帝既是她们的夫君又是身后整个家族的衣食父母。可能在更多的时候,皇帝在她们眼里是份位、是子嗣、是娘家爵位、是亲戚的倚仗却唯独不是丈夫!
平心而论,伊帕尔罕并没有好过别人多少。
她确定在最初见到皇上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心跳加速,手心发麻的症状。更何况,决定要留在这后宫之中的时候,她还没有见到过皇上。
这么想来,又没有什么不同。
要实在算起来,伊帕尔罕的单纯之处,就是皇帝对她而言就是一张金卡或者更贴切一点讲来,是一张长期饭票。
至于子孙后代来说,凡事随手翻过几页近现代史的都知道清朝晚期的那段屈辱的历史。哦,想到这里更糟心了,眼前站着的就是位主要责任人!
后来的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和贵人伊帕尔罕与主要责任人共度良宵
夜深了,远处冷宫的一格房间里,却还时不时的传出怪笑之声
“咯咯皇上来了皇上来看我了“早先的鄂常在手里握了一个把镜,抿开散落的头发咯咯的笑出声来
冷宫伺候的就是两个积年犯了错处的老嬷嬷,也被吵醒了
“新来的那个,又在发癫“一个不耐烦地翻身
另一个嬷嬷在暗中眼睛瞪的大大的,不见烦躁,却也丝毫没有睡意:“这冷宫里,能有个发癫的也好不然多少日月怎么过来的了,除了野猫再就有几只乌鸦扑棱棱的“
多少个难挨的日子,文嬷嬷心里都像是滚了热油一样的煎熬
若是当年没有走错了路,现如今最难的日子都过去了就是当年太后宫中洒扫的小丫头们,出去都要被尊称一句'姑姑'了吧!哪里会像是她,还经常为了一顿热饭低三下四的讨要。
怨恨不到旁人的,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没有体面的活着多可怕,佩文就是想要活的更好,当初是这么想的,现在也一样。
“贱人都是贱人。皇上我根本没见过令嫔,又何来的冲撞。冤枉啊我是被冤枉的皇上,你要给我做主啊皇上”鄂常在哭的声嘶力竭,好不可怜。
倒是让文嬷嬷默听的一惊,心悸动的厉害,跳的砰砰作响。
皇上多情且心软,这冷宫里头萧条的厉害。鄂常在进来的时候就想过,终于让文嬷嬷等到了。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头油了,文嬷嬷沾了水尽量将头发平整,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宫装往延禧宫去了。
冷宫里来的,宫人都觉得晦气。文嬷嬷拿了身上唯一值钱的簪子出来,才有小太监愿意帮她通传。
原本笃定的心,在一点点的等待中消失贻尽,文嬷嬷拘谨的扯了扯衣角,她怎么忘了主子们瞧着再温和就没有一个简单的。
许是一刻钟,也可能是更长的时间,传话的小太监终于又漏出头来:“跟我走吧,咱们娘娘好心性,连带着身边的姑娘人都好。不是我小卓子说,嬷嬷您这要是往别的宫里去,别说说话了,站哪都得给打出去。”
“是,是,公公说的是。”文嬷嬷低头敛目的恭声称是,多余的话却一句都不肯说。
小太监入宫的时间还短,瞅着什么都新鲜,就爱听个八卦闲唠嗑的。试探了一句,文嬷嬷不说也就悻悻的撩开手了。
到底还是年轻精神好,她刚进宫那会儿也是这样。在这宫里头待的越久知道的越多才越仔细。现在不相干的事情,就算是有人主动来说,文嬷嬷都不想听。
殊不知那一句‘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危险’。
已经看见了腊梅姑娘站在廊下,文嬷嬷敛起心思走了过去,将鄂常在嚷嚷的话又委婉的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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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闹鬼()
“不过是些疯话,嬷嬷不必理会。”虽然这么说,腊梅还是抽了一个上等的封赏出来。
“不敢当姑娘的赏赐。”文嬷嬷推辞着。
要真是几两银子的事情,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文嬷嬷没有指望一下子就能入了延禧宫的眼,哪怕是浣衣局也好,她真的不想待在冷宫里了。
腊梅趁着令嫔心情好的时候,当做个故事说了,末了还加了一句:“娘娘,您不要往心里去。鄂氏还当自己是这宫里的主子呢,她那咋咋呼呼的性子,就算是神志清醒的时候出来说也没有几个人信她。”
“倒是个有成算的。”令嫔小口小口的吃着枣花蜜蒸的点心。
腊梅没听懂,疑惑的看着主子。
“我是说,那嬷嬷到像是个有成算的。得饶人处且饶人,鄂常在也是想不开,冷宫与她而言,何尝不是个清净的出去。本宫不追究,她怨恨的时候说说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这宫里谁不是战战兢兢,就说咱们延禧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