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鸢宁却将手背到了身后,她笑着回绝道:“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医术不成,一个小小的伤口,我能处理好的。”
“可是你知道,你的身体情况,是不允许你受什么外伤的,一旦受伤,就很难愈合的。”白哲一脸焦虑地开口道。
鸢宁立即打断对方,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话,暴露了她的身份。
“阿哲,你快去找子尘,他肯定是被困住了。”
见对方如此着急,白哲也只能点了点头,说:“好吧,那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按时吃药。”
鸢宁笑着点了点头,便目送对方离开。
看见对方的确是走了,鸢宁才松了一口气,她立即走进房间里去查看李斯言的情况,只见李斯言已经昏昏睡去,没有知觉。
她立即找出柜子深处的护心丹,掰开李斯言的嘴,把药放了进去,让对方暂且先含住。
这护心丹是十分珍贵稀少的药,世上还有的并不多,之所以如此珍贵,一方面是因为做这药的原料和工序都十分复杂,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药有奇效,不管病人受了多严重的伤,病情有多么危急,只要是服下了护心丹,就可以保住人一个月的性命。
这药原本是白哲花尽心思从一位老前辈那里寻来的,只此一粒,就是为了关键时刻能让鸢宁保住命,他肯定没想到,鸢宁竟会把药轻易地就给了李斯言。
看见李斯言把药吞咽下去了之后,鸢宁这才放下心,去为李斯言配药,顺便也吩咐了府里的侍卫,说她要炼制药丸,所以不能被打扰,所以让侍卫看守好清心园的大门,不让任何人出入。
到了晚上,李斯言才迷迷糊糊的醒来,连他都没想到,这里的病情会来得如此汹涌,一方面,他心里又感觉很庆幸,也正是因为这次生病,他才能继续赖在她的身边。
他缓缓地睁开眼,见鸢宁正坐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
“你醒了。”鸢宁轻轻地摸了摸他的额头,护心丸的确很有效,他的高烧已经退了不少。
李斯言还有些迷糊,便一把抓住了鸢宁的手。
谁知道却抓到了鸢宁手上的伤口,十指连心,加上鸢宁故意把伤口弄得有点大,最关键的是,鸢宁身上的病,让她的伤口根本就很难恢复,一旦受伤,伤口只会烂上一个月才行。
看见对方吃疼的表情,李斯言定睛一看,她的手上竟缠着一个白色纱布,还渗着血迹,他立即问道:“手怎么受伤了?今早还没有的。”
鸢宁把手抽了回来,淡淡地开口道:“只是不小心伤到的。”
没等对方再问,便端起手上的药碗,开口道:“先把药喝了吧。”
李斯言只觉得现在的精神比早上好了很多,模模糊糊地记得鸢宁她喂了自己一颗药。
他一边接过药碗,一边反问道:“郡主可是喂了我什么药,为何会有如此奇效,我今晨差点以为,我会死在这呢。”
李斯言说这话虽有开玩笑的意思,却的确是实话,他的确感觉到,死亡离他很近很近。
“我是女医,若是你就这样死在了我的房里,让我师父知道了,定会笑话我医术不精。”鸢宁淡淡地开口道:“你不用管我喂了你什么药,只要是能救命的,都是好药。”
李斯言笑着把药喝了,只觉得这药的味道很熟悉,与三年前喝得,有些类似,但是却又有些不同。
“你先休息吧。”鸢宁接过药碗,幽幽开口道:“你现在身体虚弱,不宜移动,我已经吩咐侍卫,不让人出入这里,你且先安心的住下,待你稍微恢复些,我再帮你联系你的下属。”
李斯言感激地笑了笑,开口道:“谢谢郡主了。”
鸢宁没再说话,转身准备离开。
“郡主。”李斯言喊住对方。
鸢宁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反问道:“侯爷还有何吩咐?”
李斯言犹豫了半天,有些尴尬地开口道:“那个。。。。我饿了。”
鸢宁这才想起来,李斯言的确整整一天都没有吃过饭了,他现在身体正虚弱,不能吃别的,她立即开口道:“我这就去厨房给你熬点粥。”
“那就有劳郡主了。”李斯言感激地开口道。
李斯言看着鸢宁的背影,似乎回到了三年前,他们在临安城的日子,那时,他们也是这样相处的。
他生病,她废寝忘食地照顾自己,堂堂首富千金,却亲自下厨为自己做羹汤,他一想到墨心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就觉得心怀感激,感激上苍,留下了墨心的性命。
可是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担心,此次墨心伪装成鸢宁,在伊国皇宫闹出这样一出,显然是有大图谋的,她是要复仇?亦或是别的?
李斯言并不关心她的目的,他只在乎她的安危。
过了一会儿,鸢宁端了一碗粥,坐在了李斯言的面前,有些尴尬地开口道:“我很久没有下厨了,所以做得不是很好,侯爷不要嫌弃才好。”
李斯言淡淡地笑着,接过了她手上的粥,轻轻地用勺子舀了一勺放进了嘴里,那粥软软糯糯的,只是有些许的糊,虽不是很好吃,但是却让他感到很温暖。
“很好吃,谢谢郡主。”李斯言笑着开口道。
第一百七十九章 强吻()
这几日,李斯言虽然一直在鸢宁的清心园养伤但是二人之间似乎并没有很多话。
除了常规的问诊喂药,鸢宁几乎不会在房间出现。
李斯言知道,来日方长,有很多事都需要慢慢来。
另外,他还注意到了一点,三天过去了,鸢宁手上的伤,丝毫没有好的趋势。
他没有多问,但是却发现鸢宁似乎也并不想提这个伤口,甚至没有刻意医治。
直到有一日,鸢宁对李斯言说:“我要跟东阳王一块回伊国了,你是不是也该想办法联系一下你的下属了。”
李斯言点了点头,反问道:“郡主还要去伊国吗?我以为你这次回家会多留些时日。”
鸢宁显然没有想回答他的意思,只是径直开口道:“这药丸是我今晨炼制而成的,对你的伤势有好处,你记得按时服用。你的外伤还没有完全痊愈,还需要找个大夫好好医治,而且要注意休息,不要随意走动。”
“回了伊国,郡主愿意再为我医治吗?”李斯言定定地盯着对方,开口道。
鸢宁手上的动作一滞,愣了一瞬,然后开口道:“伊国比我医术高超的大夫还有很多,侯爷完全可以找别人。”
“可是我只想找你。”李斯言黑眸闪烁,幽幽开口道:“你愿意吗?”
鸢宁只回了一句:“我不愿意。”
话毕便转身就走。
“你既然救了我的性命,又为何不愿意?”李斯言在背后追问道:“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鸢宁心里发慌,这几日来,她一直试图躲开李斯言,因为她知道,自己心里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深,她甚至有些放不下他,所以她只能逃避。
鸢宁停下脚步,转过身,故意冷冷开口道:“侯爷,今日就算不是你,随随便便什么人在我这受了伤,我都会救他的性命,这是我基本的医德,所以请侯爷千万不要误会。至于以后,我相信,侯爷一定会有能力找到更好的大夫,毕竟西沙门的门主不至于找不到大夫,不是吗?”
李斯言无奈地笑了笑,开口道:“你一定要说地那么狠吗?我知道你心里不是那么想的。”
鸢宁冷冷地笑了笑,说:“侯爷,我们相识不过几个月,你又怎么会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是吗?真的只有几个月吗?”李斯言幽幽开口道:“可是我依然记得四年前,在靖远边城的酒肆里,初次见你时的情景。”
鸢宁的笑容在脸上一滞,随即冷冷开口道:“侯爷这是病糊涂了吧,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话毕,便要转身离开。
“心儿,不要走。”李斯言近乎绝望地开口道:“我知道是你,心儿,我知道,真正的鸢宁已经死了,而你,就是心儿,只是心儿。”
李斯言的一句话彻底震住了鸢宁,她万万没想到,李斯言居然真的查到了。
的确,真正的鸢宁在三年前就去世了,因病逝世,而西河王一直秘而不发,墨心也是在两年前顶替了她的位置,与西河王达成协议,互利互惠。
“侯爷,你为何要这样咒我?”鸢宁强忍着内心的不安,淡定地开口道:“侯爷若是没有事,就早早离开吧,我再也不想听你胡言乱语,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