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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语气里带着几丝悲凉,阿宁的心中就有些难受。
“陛下,阿宁也有事想请求陛下。”阿宁忽然开口道。
“何事?”伊皇此时高兴,语气也亲和了许多。
“这次没能为梁大人找到医治之法,阿宁心中甚是愧疚,辜负了陛下厚望,所以阿宁斗胆请求陛下,可否多给阿宁些时间,为梁大人医治,不知陛下可否恩准?”
阿宁言辞恳切,伊皇对她刚刚的表现也很满意,便笑着开口道:“都说医者父母心,没想到你年纪轻轻,也有这样的慈悲心肠,朕准了。你以后有时间就可以来梁府为梁相医治,直到他痊愈为止。”
“谢陛下!”
伊皇目的已经达到,随意寒暄了几句,便回了宫。而阿宁则留了下来,继续为梁司允诊断。
“阿宁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梁予生在身后开口道。
阿宁转身,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二人来到了梁予生的书房,梁予生亲自为阿宁斟茶。
阿宁环顾四周,他的书房同他的人一样,儒雅朴素,书香气十足。
“予生跟我说过了,姑娘与我素不相识,但是却出手相助,在下在此谢过姑娘了。”
阿宁只是笑着开口道:“我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且并没有帮到什么忙,梁公子不必介怀。”
梁予生昨天听说这消息是阿宁告诉他的时候,对此有些将信将疑,毕竟他不了解这个阿宁。
但是阿宇如果能如此信任她,想必也是有原因的。
“姑娘没想到,我会主动娶朝阳公主,是吗?”
阿宁也只是笑笑,她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但是却也能懂些。
朝阳公主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嫁给他,但是梁司允却铁了心要捍卫他的婚姻,这中间最为难的,还是梁予生。
有时候,如果自己的退让和牺牲,能够成全所有人,又何尝不是一种方式。
“梁公子自有自己的考虑,您自己的决定,别人不管理不理解,都无法干预,不是吗?”
梁予生饶有兴致地望着这个女子,她的长相与墨心完全不同,但是的确感觉与墨心有几分相似,难怪斯言会待她如此特别。
透过窗户,阿宁隐隐约约听到熟悉的声音,她不自主地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竹青。
三年过去,她已不是当年青涩的模样,她的怀里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她已成人母,眉目带笑,幸福无比。
她定定地站在那,心里难以言喻的高兴,可是却没有再上前。
“宁姑娘?”梁予生发觉她的表情有些不对,便上前喊了声。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她正看着竹青她们母女二人。
“宁姑娘很喜欢孩子?”梁予生客气地问道。
阿宁回过神来,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故意问道:“那母子不知是府里的什么人?”
“她是我手下的妻子,在府中居住。”梁予生答道。
“看来梁公子待他们一家人很好,他们的衣着一点也不像是你的手下。”阿宁的心里感到十分安慰,起码三年前,自己做对了一些事。
“莫离跟了我很多年,如同是我的兄弟。至于竹青。。。我的一个故人将她托付给我,我必定要照顾好她们母子。”梁予生不知不觉说了很多,这些话,他平日里不会说的,话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有些诧异。
远远的竹青也发现了梁予生正在看着自己,便笑着走了过来。
“公子!”竹青施了施礼,又看见一旁的阿宁,她有些犹豫地也行了行礼,说道:“不知公子正在招待客人,是奴婢鲁莽了。”
梁予生笑着回应道:“无妨,这是宁姑娘,来为父亲医治的医女,我们刚刚还在议论你们呢,宁姑娘很喜欢孩子。”
不知为何,见到这个阿宁的第一面,她就觉得似曾相识,她笑起来的样子,她的姿态,都让自己觉得熟悉而亲切。
她笑着走到阿宁的面前,客气地喊了声:“宁姑娘。”
阿宁也是笑着,她握起孩子那粉嘟嘟的小手,孩子看到她也开始笑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章 念心()
“她很喜欢姑娘呢。”竹青笑着开口道。
阿宁看着孩子的笑容,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她叫什么名字?”
竹青抬了抬眼,笑着说:“念心,她叫念心。”
念心,常念墨心,这是竹青为孩子起这个名字的本意。
墨心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着开口道:“这名字真好听。”
她顺手从怀里拿出一块小小的玉珏,放在孩子的手上,孩子一把抓住,再没放下。
“这是我送这孩子的见面礼。”
竹青立即礼貌地拒绝道:“宁姑娘,万万不可,这个太过贵重,奴婢万万不能收。”
阿宁握住对方的手,将玉珏放了回去,她柔声开口道:“我真心喜欢这孩子,而且这玉珏是我自己雕的,所以并不值几个钱,望你能接受我的这份心意。”
她的手很冷,但是自己的心却莫名的有些温暖,她有些木讷地望向梁予生,只见梁予生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接受,她便笑着收下了玉珏。
“我替念心,谢过宁姑娘。”
“不必言谢,以后我来梁相府,你能让我多抱抱她就好了。”阿宁笑着答道。
“那是自然。”竹青笑着开口道:“不瞒姑娘说,今日虽是初见,我也对姑娘一见如故,觉得很是亲切呢。”
竹青说这话不假,梁予生知道,竹青从来都不瞎客套。竹青说这话原本没别的意思,但是却引起了梁予生的注意,一见如故?难道这个女子真的和墨心有联系?
想到这,梁予生忽然开口道:“竹青,你先下去,我同宁姑娘还有事要谈。”
竹青应声退下,临走还与阿宁相视一笑。
“宁姑娘,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梁予生径直开口道:“不知我父亲的病,你是否有医治之法。”
“梁公子你可知道,梁大人的病,身上的病倒是好解决,只是他的心病更重,心病不除,他的身体就很难痊愈。”阿宁幽幽开口道。
梁予生无奈地叹了叹气,开口道:“父亲的心病,少说也有二十多年了,听说在我出生前就已经有了。”
梁予生并没有避讳对方,继续开口道:“宁姑娘是东周人,或许不知道,我也不想瞒着姑娘,我爹的心病就是一个情字。”
“父亲年轻时,曾与曾经的伊国第一美人范夕瑶互许终身,范夕瑶说起来,还是我的姨母,是我母亲同父异母的妹妹。可是最后不知何故,父亲娶了我母亲,而姨母则是远嫁北宁,自那之后,父亲便闷闷不乐,但是身体还算是硬朗。直到大概我七八岁的时候,一次父亲从外地回来,回来以后就开始生病,自那之后,身子就开始越来越差,连带着他的心情也越来越差。”
阿宁没想到对方会说这么多,所以目光有些讶异。
“你没想到我会把这些都告诉你是吗?我的父亲并不是心甘情愿娶我的母亲,其实承认这一点,也并没有很难。”梁予生目光柔和,语气略微有些无奈:“我想,也正是因为他有如此的经历,才会前后那么多次拒绝伊皇的赐婚吧。他大抵是不希望我像他那样过一辈子吧。”
“可是你不是他,不是吗?”阿宁默默开口道。
梁予生没有回答,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敢肯定,自己以后到底会不会变成第二个梁司允,一个一辈子都活在遗憾里的人。
“梁公子,请你放心,我定会尽心尽力医治好梁相。”
阿宁的信誓旦旦,让梁予生感到十分安慰,他笑着说了声谢谢,便没再多说。
。。。。。。
琴妃这些日子一直在宫中安心养胎,她心里虽然很想除掉这个阿宁,却也深知自己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
而那日梨儿不知怎么地就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她甚至记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去过太后宫,不记得是不是下了毒。
她身上的毒药是已经没了,但是问起周边人,她们都说自己一直在床上睡着,没去过别的地方。
她只觉得这个阿宁实在是有些难对付,看来凭自己一己之力是完全做不到的,所以只能依靠琴妃。
这一日,元后前来雅颂宫看望琴妃。
琴妃刚要起身,却被元后拦了下来。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胎,不必起身。”
琴妃笑着谢恩,看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