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另一娇美如莺啼的声音便弱弱地道:“姐姐,你也来了?”
原来是萧家大小姐。
萧家两姐妹都来了啊,店老板心想,也是对这玉有兴趣?店老板往这放在柜台上的玉望过去,肠子悔成了酸黄瓜,再一次心想:早知道这样,自己早拿出来拍卖该多好啊!有的时侯经验害死人啊,就是因为相信了自己的经验,这才使这块宝玉蒙了尘啊!他决定把仓库里卖相不好的玉石全拿出来摆上了。
“二妹妹,你也想买这方玉啊?”萧问筠接过侍婢递过来的茶水,笑吟吟地问道,又周围望了望,“顾姨娘呢?”
萧月怜抬头望了她一眼:“娘亲在旁边的庵里烧香拜佛呢,眼看天气热了,想着给娘亲买个冰晶回去,放在嘴里含着,所以才来了这店里。”
萧问筠道:“原来是这样,原来你不想要那黄不拉几的玉石回去摆着啊?”
萧月怜听她语含讥讽,脸色略微红了红,低声道:“姐姐说笑了。”
萧问筠一拍手:“你不要这便行了,我还想着如果和你争,还略有些不好意思,到底我们是姐妹……咦,你这一出来,手里拿了不少银票吧,都借给我,我身上没多少银子。”
萧月怜迟疑了,她也看了出来,今日两位皇子之间有一场大战,依她的心思,自是帮着李景誉的,毕竟李景誉对她表示了好感,使她有了些希望,是她顺杆子往上爬的唯一出路,她想起的娘亲的吩咐,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这机会不能让萧问筠给破杯了去!
于是她怯怯地笑道:“姐姐,我没带多少银两……”
萧问筠斜睨着她:“刚刚还出价一百金呢,就么就叫没带多少银两了,快,把那一百金借给我!”
萧月怜哪里想到她这么不客气,大声嚷嚷了出来,只得把那一百金的银票拿了出来递给了她,哪知萧问筠眼利,一眼就看清她那荷包里还有不少银票,一把全夺了过来,道:“回去再还给你!”
萧月怜有苦说不出,心想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在李景誉面前示好了,可到头来,这银票全被萧问筠拿了去,这可怎么办才好?
萧问筠夺了那荷包还不算,笑嘻嘻地大声地道:“二妹妹,你支持哪一边?看你欲语还羞的模样,也认为后来者居上吧?好,咱们把银票全借给二公子,支持他替那匠人打包不平!”
萧月怜听了那句‘欲语还羞’气得差点昏了过去!
萧问筠自是没管她昏不昏的,一边说着,叫了侍婢过来,将所有银票用钱匣子装了,送出厅堂,送给李景辰。
李景辰笑嘻嘻地接了,往女宾部拱了拱手道谢,感叹:“这世间还是正义者居多啊,连闺阁之中都多有正义之士!”
萧问筠在帘子内慢吞吞地道:“别先忙着道谢,记得这银票按每个时辰五分银子的利息还给我!”
李景辰一愕,苦笑:“你还真会做生意!”
萧问筠拿起杯子揭了盖子喝了口茶:“那你借不借呢?”
李景辰咬牙道:“借,怎么不借!天下高利贷这么多,但按时辰算利息的还从来没有试过,本少爷最喜欢试从来没有试过的事了!哈哈哈……”
店老板默默地把崇拜的目光扫向帘子后,心想,原想着这姓杨的匠人够狠的了,想不到这萧侯爷长女更胜一筹,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山还有一山高,作生意这门学问真是永远都没有止境啊!
李景誉听了这话,气得肠子和心都扭成了一团,心想自己怎么有了一种感觉,这老二和萧家长女一凑在一起,准没好事!
。。。。。。。。。。。。。。
上架前一章,上架后还有一章,今日晚七点加更。
第四十四章 你不是奸商,谁是奸商?()
(上架第一日,有没有订阅呢,这是个疑问。很期待着您的订阅。)
那杨姓匠人见自己手里的石头奇货可居,早双眼发亮,也神气了起来,挺了胸膛端严地道:“请两位再出价,出价的同时,把手里的银票实打实地拿出来摆上,咱是老实人,不收那口头上的承诺,比如说,卖房子啊卖屋啊再给钱之类的话,咱不是奸商,也不能逼得你卖房卖屋不是?总之,这是一锤子买卖,今日谁带的银两多,谁就拿了去!”
店老板收了收心中那股酸劲,吸了口气,练起了禅功,目注地板,心中默默地念叨,今日我可总算见识到了奸商是怎么回事了,你不是奸商,谁会是奸商?当着我的面把从我手里不到一百两银的东西以几百两金的价钱卖了出去,你是想酸死我啊,还是想气死我?你要捉水鱼便捉罢,但也不要当着我的面啊,……如此一来,我几日才能睡得着觉啊!
李景誉则气哼哼地应了,又往女宾部的帘子后瞪了两眼,心想不是那蠢女人一开始露了财,让萧家那泼女寻隙拿了银子去,也不会让形势往他那边倒!
萧月怜心思一心一意只在李景誉身上,他那一眼森寒,充满不满,自是让她看得清清楚楚,她咬了咬嘴唇,眼框渐渐红了,却是朝萧问筠恨恨地一眼瞪了去!
萧问筠不用看都知道萧月怜肚子里在想什么,揭了茶杯盖浮了浮茶叶,道:“二妹妹,你也别着急。是你的总归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争也争不到。”
萧月怜勉强一笑:“姐姐说什么,妹妹我又听不懂了。”
萧问筠抬头望了望天花板,又转眼望了望她,慢吞吞地道:“我说妹妹就别想着攀皇室这个高枝儿了,二殿下那里已把你恨了个半死,你还凑上前去,这不是找死么?”
萧月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看着面前这位和自己年纪仅相差了半岁的姐姐。豪门闺秀说话有这么直白的么?说什么不都应该拐个弯儿么?比如说那话,你就起码也应这么说:妹妹,我经过一翻细细地琢磨,二殿下那里今儿个怕是脸色有些不好,衬上屋子里的灯光更显得沉暗。你要多多地思量,虽多费一些脑筋,倒也不枉负了你这翻心思。
可她能够指责萧问筠么?瞧她说完这话之后一幅端庄淑静的模样!旁的人看了。还以为这位姐姐在细细地指点自己学问呢!
萧月怜在这里如坐针毡,忽地站起身来……她原本想站开几步透透气的……萧问筠笑道:“妹妹,你要回去了啊?是不是思量着二娘在庵里等得不耐烦了?那我也不阻着妹妹了。”
萧月怜心想;你哪知眼睛看出我要回去了?
她正迟疑着,萧问筠又道:“哦。听到了,妹妹想回去再拿些银票来支持二公子啊?”她拍手笑道。“好啊好啊!”
萧月怜气得眼都红了,知道这一次如果不出去,萧问筠还不知道在三殿下那里给他添多少眼药水儿,让他彻底地厌了自己。
她只好一甩帕子,朝萧问筠拂了拂礼,忍了满腹的泪水儿,朝门口而去。
萧问筠尚对扶着她的手肘的侍婢细心地吩咐:“仔细点儿二小姐,别让她摔了!”
萧月怜倒真的脚底下打了个趔趄,好不容易站定了,由侍婢扶着出门去。一出门就坐上了轿子直接去了。
萧问筠见她在门口消失,脸上的笑意才渐渐收了起来,她知道自己阻得了一时。但阻不了她一世,只要她心底那攀龙附凤的心不止。迟早会给萧府重惹上了大祸,她虽是萧府的庶女,但到底也是姓萧的,如果事情真象前世一般的发展,那人又岂不会千方百计地找了借口来陷害?萧月怜又成了萧府一大破绽了。
还没等她想得明白,男宾部又热火朝天起来。
只听那边开始叫价,李景誉道:“二哥,你出二百两金,把那银票摆了出来罢?”
李景辰笑了笑:“你还怕我没钱?”他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银票,再笑吟吟地把萧问筠借给他的荷包拿了出来道,“这里还有一个时辰计一次利息的后备!”
李景辰数出两百金的银票,摆在了桌上,斜着眼望李景誉:“出价吧!”又回过头对杨姓匠人道,“你放心,今日我一定帮你把价钱抬得高高的,让你赚得盆满钵满回去!”
杨姓匠人感激涕零:“您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那店老板倚着柜门心底都酸得直不起腰了。
他这番作为摆明了告诉李景誉:今日我就不是来买东西的,就是来捣乱加试试高利贷的味道的,就是来气得你七窍生烟的,你奉陪不?
李景誉不得不奉陪,因他知道,这老二荒唐虽然荒唐,但从来不做违法乱纪见不得光之事,不象自己暗底里……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