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
闻言,笑笑轻喊了一声“凡凡姐”,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她只觉得喉咙堵得疼,有一种感动的情绪,在心里蔓延,直至遍布全身。
她的目光从冉凡开始,一点点扫过,南柯,大白,刘刘,董董,曼兮,每一个都是她最最亲近的人,以及还有那个因为很忙暂未到场的王若兮。
她微微扬起唇角,感觉自己何其有幸,能够得到这么一群至交好友。
笑笑伸手理了理身上的裙摆,然后微笑着看着她们闹腾。
而门外的傅瑾年没有听见笑笑的回答,十分担忧南柯她们没有分寸的捂住了笑笑的嘴,以至于她连吭声都不会,或者是受到了她们几人的胁迫?
按照他对她们的了解,她们几人确实是做得出来这种事儿的。傅瑾年正思考着对策,例如装晕倒什么的,谁知道他还没有实施,就听见屋里曼兮大声喊着:“嗯,为了保证新郎身体状况良好,还是来做一百个俯卧撑吧!”
闻言,伴郎团成员幸灾乐祸地看着傅瑾年,而后者微微眯眼,脱掉西服,开始做俯卧撑。
不管是看热闹的,还是伴郎团成员,抑或者是偷偷将门打开一条缝隙的伴娘团,都开始齐声数着:“1,2,3……”
南柯几人透过门缝仔细观察着,一边观察,一边讨论:“看起来你们家傅教授身体状况良好,平时很和谐吧?”
笑笑不满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咧嘴一笑:“看就认真的看,别讲话!”
她看见南柯猥琐地朝她挑了挑眉,于是一生气,将手边的桂圆扔了过去。听见对方痛呼了一声,看见她揉了揉被砸到了后脑勺,又十分无辜的往后面挪了挪。
屋外的声音还在继续,笑笑听见外面都在数着“64,65……”她忍不住伸手扯了扯站在最近的大白的衣服:“你们闹闹就好,别太过分!”
南柯一边透过门缝观察,一边回头促狭地笑了笑:“怎么,这么一会就心疼了?还是说怕你们家傅教授等会太累,晚上……嘿嘿嘿,不能洞房花烛?”
她一边笑着,一边又冲着外面大声地喊:“新郎,你们家笑笑担心你今天晚上……”顿了片刻,听见外面的哄笑声,又接着补充:“你是不是应该自己大声喊,来证明自己的实力啊?”
南柯的大嗓门一出,笑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没来得及搭话,就听见外面传来傅瑾年的声音,那平时清冷低沉的语调,这会高高地扬起来,笑笑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傅瑾年的声音也会这样的铿锵有力。
她微微勾唇,越过众人直直地注视着那方门板,听着外面的声音,心里却暖洋洋的。等到外面的声音说到“九十”的时候,她又忍不住提醒:“够了啊,别再闹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傅瑾年整人的手段十分的特别!”
南柯还想再揶揄两句,挤兑挤兑,就看见冉凡走上前来,捏了捏她的脸,笑意盎然地说:“你这小丫头,不是你老公,你当然不心疼了!”
笑笑本来还咋感动冉凡为自己解围,可是一听那后半句,就不认同地瞪了冉凡一眼,随即怒道:“凡凡姐,连你也取笑我!”
被点名的冉凡十分淡定地摆摆手说:“好了好了,别闹了,快把门打开,小心笑笑跟你急!”一边说着
133闹洞房(必看)()
笑笑嘿嘿一笑,手下一施力,捏了一把傅瑾年的手掌心,本以为后者会心领神会地
“小嫂子,今天是你和阿年的婚礼,又不是你室友的婚礼,推着别人算什么,还是你自觉点,来来来,这有巧克力,你含着,让阿年吃另一半!”
可是众人都不是傻子,丝毫不受她影响,还是一步步地向着两个人的围攻过去。
她点了点头,继续推销着:“你们去吧!”
笑笑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毫不愧疚地将南柯推了出去。她之所以刚这么做,也是知道南柯是有武艺傍身的人,别人或许会吃亏,但是南柯绝对不会,因为跟她在一起的,吃亏的永远都是别人,就凭她那打遍a大无敌手的本事。
闻言,笑笑赶紧退后一步,随即钻到傅瑾年的身后,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们。她攥着傅瑾年的衣角,小声说着:“你们别惹我啊!去闹闹伴娘,嗯,闹南柯!”
还没思考完,就看见陈恩泽凑到她面前,笑眯眯地喊着:“小嫂子,你自觉点呗!”
笑笑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看了一眼身后的众人,顿时觉得今天的折磨还没开始。
她侧头看了一眼同样忍不住嘴角抽搐的傅瑾年,顿时觉得自己的反应其实还是很正常的,毕竟连傅瑾年这样难以喜形于色,泰山崩于面前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都能露出这样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可想而知!
笑笑看了看床上,顿时明白这是出自楚妈妈的手臂,看过无数场h市的婚礼,自然明白这些东西的含义,无非就是“早生贵子”“多子多福”之类的。
开门的一瞬间,房里几乎都是大红色,一片火红,一进房门就可以看见两人的巨幅结婚照,到处张灯结彩,所有的东西都是成双成对地放着,扫到床上的时候,看见铺着满满的桂圆枣子花生,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朦胧异常,一阵风来,鼻息之间,暗香浮动。
酒过三巡之后,所有人的情绪都被带到了**,所有人囔囔着闹洞房。大家一哄而上,再次上楼,但是这次并不是刚刚上午接亲的那一间房,而是另外一间。
一圈敬酒下来,到了最后,几乎所有人都以为笑笑怀孕了。只有那个当事人还在那乐呵呵地想着:今天是个好日子,竟然没有人灌她喝酒。
随后就看见那些人一个个一副了然的样子,点了点头之后,跟着旁边的人分享这个令人激动的消息。
虽然也有一些人想要整一下新娘,于是起身敬酒的,傅瑾年虽然没有阻止,但是他很不动声色,很漫不经心地轻轻扫了一眼笑笑的肚子,然后极富深意地笑了笑。
他一边不动声色地喝着馋了白开水的酒,一边含笑地接受着别人的祝福。
原来,傅瑾年早就知道今天有一场硬仗要打,而白天的时候,他对着其他几人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所以现在已经做好了被袖手旁观的准备,所以十分有先见之明地将自己面前的白酒对了水。
刚开始,她看见凡是别人敬酒,就看见傅瑾年一次又一次地往嘴里灌,忍不住替笑笑担忧,可是过了许久,看见傅瑾年脸不红,心不跳,就连步子都没乱一下的时候,她就明白了。
酒宴开始了,一双新人已经换了礼服下楼来了,开始端着酒杯四处敬酒,身为伴娘伴郎在这个时候应该挺身而出,冉凡一直站在笑笑的身后,准备随时帮衬。不过没过多久,她就发现是自己想太多,有傅瑾年在,不需要任何人的帮衬。
卓易染走到冉凡身边的空位子坐下,随后不发一言,只是时不时地用余光扫视一眼,偷偷打量着。
不知何时,台上的人已经下台来,所有的宾客尽数落座,而伴娘团伴郎团因为人数很多,所以直接分了两桌,五五配对。
两个人的神情落在了一直跟在冉凡身边的卓易染的眼中,他的目光随着刚刚落在冉凡怀里的捧花游移着,最后勾唇一笑,“捧花”“下一个新娘”,目光扫到一旁还站着旁观的冉凡,心里暗忖:看来得早点下手了!
后者哭笑不得地看着手中的捧花,她其实很想告诉冉凡:她不是要花,她是要好彩头,她是要将自己“嫁出去”的信念与动力。可是盛情难却,她只好点了点头。
冉凡顺势一张手,看着落在自己怀中的捧花,微微一愣,片刻之后,恢复之前的笑容,看见距离自己几步之遥哭丧着脸的南柯,冲这个号她招了招手,看见她走过来,随即将花递给她。
南柯正想出声反驳,听见大家在喊接捧花,这才拼了命地往前冲,然而笑笑却在那一瞬间,快速转身,随后双手一合,奋力一扔。那花在天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最后直直地飞向了站在最远处的冉凡。
“你妹的,你不是说你上能安空调,下能修水管,左能抗袋子,右能逗贱人吗?怎么这会想要结婚了,有目标了?”曼兮凑到南柯的耳边,贱兮兮地质问着。
南柯没有注意台下,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笑笑和傅瑾年,她一脸羡慕地说:“我什么时候才会结婚啊?”
众人听着她们的真情表白,十分感动,女方这边的亲戚几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