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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木齐等人把地铺铺好,怕夜里凉,下面好垫了厚厚一层杂草,几人背对着苏月相互靠着取暖睡下了,苏月才知他是何意,不免嘴角扯起一丝笑意,倒也接受了他的好意,自己的确需要躺下歇息,不是自己需要,而是孩子需要。
耳边萦绕着屋外的雨声,竟然睡得格外熟,木齐却不敢睡过去,万一这半夜遇到山崩或是野兽袭击,也能尽快应对!与剩下未受伤的侍卫交替着歇息,幸而一夜无事。
“既然那妖女已然解决了,父王也不好长留在玄朝?鲜卑也有诸多事物等着本王处理。你哥哥虽代掌国事,到底也不甚熟悉。”拓拔户眼含宠溺的对着蓝烟慕儿道。
“父王,你这刚来几天便走,女儿还未好好陪伴你左右?!”蓝烟慕儿自然是眼含不舍之意,对着拓拔户撒娇道。
“哈哈,本王的傻女儿,父王就是怕那皇帝委屈了你,才不远千里来到玄朝,既然那妖女已死,再也没有让父王担忧之处,父王如若还不走,怕是皇帝也要多想了!”拓拔户戎马一生,只对这个女儿偏偏宠爱的紧,不觉间也含了慈父的笑意。
“姐姐她?”眼中似犹豫道,神色极为为难。
“她怎么了?”拓拔户自然问道,见慕儿欲言又止,不免追问道。
“或许姐姐没死?!当然也只是女儿的猜测,毕竟已经入土为安了,我倒是不希望棺木中的真是姐姐。”蓝烟慕儿才道,却见拓拔户神色一凛。
“那是皇帝在戏弄本王?”眼中有一些怒意,“那妖女此刻在何处?”
“父王息怒,女儿也是猜测,随口一说,父王可不要当真,女儿也许是太想姐姐活着了吧?!”蓝烟慕儿急欲安抚道,似乎懊恼自己多嘴一般。
拓拔户似乎在回忆什么一般,才道,“你且安心的当你的淑贵妃,父王会派人调查此事。”似安抚道一般。
蓝烟慕儿还待说话,拓拔户却没有给她机会,转身出了大殿。蓝烟慕儿垂眸而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拓拔户今日本就是特意告别,现在去回了皇帝,也好启程回鲜卑了,只是自己得派些人去找找那妖女,如若还活着,格杀勿论,自己的孙子葬在她手,一命抵一命,也不足为奇。何况自己又不是看不出皇帝对那妖女的偏爱,倘若留下这个祸害,他日生下了皇子,自己女儿还不知受到何种委屈。
好一个皇帝,从前皆是在本王面前演戏,事到如今,他登上了皇位,自己也只能暂且忍下这口气,幸而他现在待自己女儿也还算不曾亏待,否则,自己就算与他撕毁盟约,也忍不下这口气。
打定了主意,那拓拔户却匆匆向那皇帝辞了行,两人自然好一阵虚与委蛇。待出了皇宫,一行人早就在驿馆等候,便待匆匆返回鲜卑了。
幸而自己在玄朝早已埋下了不少探子,否则,慕儿小产之事自己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来的如此及时。
吩咐手下的人全力查找那妖女的踪迹,如若发现,一律格杀无论。自己还要返回鲜卑,始终不放心,现在异族间的暗涌也颇多,自己知道有些其他族明面上是投奔着鲜卑,私底下与哈赤的来往自己也不是并未可知,自己族与哈赤一战早晚得发生。
自己还是不作过多停留,这次来这次除了为慕儿之事前来,也是为了探明玄朝皇帝的态度,两国缔约的效力是否有效?新皇登基,从前忙着纷争,道也腾不空来,此刻趁此机会,也让自己心中有数,倘若那皇帝有什么想法,自己也好做好打算,要有退步之路可走才行。
“启程!”身后的侍卫大喝一声,一行人倒也跟了上来,自然皇帝少不得封赏了许多,皆随着马车一同回鲜卑。
待苏月睁开眼帘时,才见阳光已穿透着木屋进来,雨后天晴,抬眼见屋内早已没有了木齐等人的身影,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不自觉向床榻上望去,就见仓漠已然坐了起来,神色苍白,苏月倒是惊了一跳,“你怎么坐了起来?伤口”
“无事,不过是小伤?待你醒了,我们还是下山吧?!”见他用手捂着伤口最深之处,额间有冷汗冒出,苏月自然知道不是小伤,伤口十分深,怕他强行坐起,把伤口牵扯开来。
苏月走向前,再次检查了一番,已有些发炎,红肿的厉害,看来这猛兽所伤比刀剑伤更加厉害,不小心碰到他的肌肤,才惊觉烫的厉害。(。)
第一百九十五章 谋算()
抬手触摸他的额头,才惊觉额头滚烫,“你发烧了?!为何没有早点叫醒我,你想忍着继续下山?嗯?”苏月语意中已有了责怪之意,他如此模样如何能下山,最快也要小半日光景,只怕是昨夜下了大雨,山路越发难行。
仓漠倒是无谓笑笑,“怎么你如此关心本王?不怕本王多想?”此刻他还在计较这些,苏月轻扫他一眼,却只身出了门外。
仓漠正不知她欲如何,不到片刻却听的策马而去的声音,她这是?
正想起身,却拉扯到伤口,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抬眼却见她的身影走了进来,不由分说将自己扶回床榻之上,仓漠怎么会甘心受她摆弄,自然暗暗使劲与她抗衡,苏月不料他如此,反被牵扯到他身上跌去,这是第一次如此接近,四目相对间,才发现他的眼睛明亮的如同星空一般,并非全然漆黑,只是如琥珀般迷离,自己竟然有一分呆滞,耳边传来他隐忍倒吸一口气的喘声,苏月才惊异过来,慌乱的从他身上离开。
此刻苏月呼吸节奏已乱,又想起他的伤口刚被自己一压,不会?
便不放心的看了看他的伤势,果然又牵扯到了,眼见快愈合的肌肤又渗出血来,苏月难免有一丝懊恼之色,无奈为他细心的换了草药,苏月不是不知他此刻正用难以承受的视线盯着自己,亦或是炙热?然而苏月却不想知道,也顾着低头忙着手中的事宜。
待一切收拾妥当,“我去看看他们找了什么吃的没有?你的身体不宜下山,我让木齐亲自去请大夫来为你诊治,待烧退了再下山。”似是交待,也是毋容置疑般。
就听的他讪笑声,“本王都不知木齐原来听你指派?本王权当摆设!”
到没有听出他话中的不满之意,苏月才稍稍安心,“王子如今高烧不退,还是多歇歇吧!”话毕,便出了木屋。
果然雨后山间的空气似带着清冷的湿意,头脑也清明了许多,忆起他眼中的神色,不可否认,的确扰乱了自己的心神,或许这次下了山之后,真的需要尽快离开!不能再与他牵扯不清,他救自己出了宫廷,自己也算是救了他性命,至此两不相欠,不再相见!
情字?自己如何能再去碰,自己与他经历了这么多,依然黯然面此结果,自己发现从前自己的心境与现在大不相同,只有爱一个人至深才会想要与他并立而立,自己早已明白卑微索取的爱是何种的痛苦,如果自己不能做到自信相守,自是要远远的离开,苏月此刻从未有过这等清明,眼眸中恢复了惯有的平静
待木齐带着大夫回来也是接近午时的光景,不仅带来了大夫,吃穿用度皆也带来了不少。
待那大夫为仓漠诊治后,在镇上时已听着木齐的描述自然也带来了早已备好的草药,见苏月包扎的伤口还赞许道,“处置的倒也不错,只是既然被猛兽所伤,自然是有些毒气的,待喝下了药,毒气散了高烧也就退了?”
“既然如此,那就谢谢大夫。”仓漠道,又吩咐了木齐,“你派个人好大夫好生送回去,本。。我有事询问你。”
“是。”木齐低头应允,外人在此,不便透露身份,自然是刻意掩饰。
苏月知道他两人有要事相商,自然不便留在屋内,领着大夫开的药去熬了,仔细看了看药方,观察了是何种类,才恍然大悟,原来光是消炎是无用的,也需用用解毒草,连翘等物辅助解毒,心中默默记下了,虽没有大夫懂医理,自己懂些寻常药理到不为过。
木屋内,“你说什么?那鲜卑族王已经出发了,他倒是动作挺快?!”仓漠刻意压低的嗓音,眼中含着不明觉厉之色。
“主子,此刻你身体吃不消,又受了重伤,如何能伏击那族王?”木齐自然会意,也不觉走近了轻言道。
“哼,没有本王,还有那么多杀手,是何用?”仓漠冷冷哼了一声,似是不满,斜睨了木齐一眼。
“主子放心,属下会亲自前去办理此事,主子安心养伤即可。”木齐拱手请示,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