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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虽与相处时日不多,却知她不是喜欢长舌之人,一把扶起她,“无妨,你且说来听听,我身边也没有可说话之人,你能与我交心我自是欢喜的。”
锦瑟才道,“奴婢虽然年岁尚小,然而宫中的争权夺势倒也见的极多。奴婢在想,那时刻,一切发生如此迅雷不避眼耳,嘉妃在那时不时更应该关注被乳母折磨的皇子身上吗?为何会那么及时挡在皇上身前,奴婢不敢细想,已是大不敬之罪。”说完,也不直直望着苏月,自己也是反复思量才将此事告知,此时心中也忐忑不安,不知小主如何反应。
良久,才听的苏月的声音犹如很远的地方飘来,“此事以后不必再提,我知道你意下所指,然而,这种妄测如若传到六宫之中,不知会掀起多大风浪,不管如何,此事已经有了结果,皇上也已经认定了,所以,你明白怎么做吗。。。。。。”
“奴婢明白,奴婢不希望看到小主黯然伤神,倒是奴婢的过错了。”锦瑟第一次如此懊恼,为何要将此事说出,到让主子误会自己。
却见一双略为凉意的手指覆在自己的手上,却见苏月眼中闪过动容之色,“我知道你的心,是为我考虑的,然则,你年岁太小,还不知其中深浅,还是忘却此事,我很感激你,对我如此用心。”
锦瑟见她如是说,也道,“奴婢追随小主,见小主平日对我与小德子关怀备至,把奴婢当人看,奴婢心中早就视您为我一生效忠的主子。。。。。。”语意中已有哽塞之意。
苏月却不以为然,“我也是奴仆出身,自然知道其中艰辛。所以你不必如此,我们当亲人岂不是更好。”含笑对她。
“小主。。。。。。”锦瑟已然说不出话来,今日主仆二人交过心,自然更加亲密。
苏月也是庆幸,六宫之中哪人还记得空翠阁?苏月倒也安心呆在空翠阁中,自然无人注视,自己行动起来自然是更方便了些。
自己是并未再合适前去萧更衣处,只是要告知她一声,便亲自嘱咐了几句话,让锦瑟带着皇后上次给的令牌,带些吃食衣物过去,想来锦瑟脸生,那些侍卫定以为她奉了皇后之命。
待一切交付完毕,苏月才安心让锦瑟前去,这段时日经过与锦瑟的种种相处,不觉欣赏她年纪小,却心思通透,更重要的是有着年纪不符的沉稳,倒是能助自己一臂之力,何况此事也只能托她去办。
果然估摸过了一个时辰,就见锦瑟稳稳归来,苏月颔首而笑,“如何?倒也辛苦你跑这趟了。”
“小主吩咐,奴婢自是不敢轻易应付,已与萧更衣说明小主的近况,让她耐心莫急,小主自会想办法的。”锦瑟一五一十的告知,并未有敢有隐瞒。
“那侍卫。。。。。。”苏月还是不放心道。
“倒是并未起疑,以为奴婢是奉了皇后娘娘之命送些吃食过去。”锦瑟眼眸里此刻才透出紧张之意。(。)
第一百六十四章 惊闻()
苏月此刻噙了一丝笑意,“此事还好多亏了你,我的确有皇后娘娘手令,暗地里调查此事。”
“其实奴婢才听说过此事,主子这样一说,奴婢到想起一事,为何事情接连不断地发生在未央宫。”似是无意,苏月却瞬间在脑中形成一种可怕的想法,应该不会,可是还是问清楚才好?!
“你随我去一趟永寿宫,我有事找皇后娘娘。”锦瑟见苏月脸色凝重,似乎意识到了何事,才紧紧随着苏月去往永寿宫。
本就是雪季,今儿停雪了,在宫中憋着的嫔妃自是趁着天晴了出来走走,苏月见了暗道不好,欲绕道而走。
果然越想不见,就越挣脱不得,余美人的娇媚的声音已然飘进耳里,“哟,本嫔还以为谁如此行色冲冲,这不是婢答应吗?”见她眼中闪过鄙夷的神色,用丝绢掩面道,身旁还有几位良人才人之位的妃嫔。
“嫔妾见过余美人。”苏月不欲在此与她多费唇舌,还有要事要与皇后商议,微微福了礼,便欲离去。
余美人却伸手拦住了苏月的去路,“妹妹急什么?自从妹妹被册封以来,姐妹们还未恭贺一番。”
“姐姐,你就不用热脸贴上去了吧!”王良人实则劝说,实则更是煽风点火。
一旁的宋才人才有了嗤笑之意,“说道热脸贴上去,王姐姐在未央宫也是演绎到极致了,那嘉妃何时正眼瞧过姐姐?!”
那王良人脸上才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道,似气的不轻“你。。。。。。”
苏月见状略为好笑,还未奚落自己,自己倒先内哄起来,“嫔妾还要去永寿宫给皇后娘娘请安,各位姐姐请便。”
余美人倒是瞪了宋才人与王良人一眼,也是有些责怪之意,略为清了清嗓子,“本嫔劝妹妹切莫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前段时间,妹妹册封都以为是皇后举荐之功呢!难怪不得妹妹如此不忘恩德,见到嘉妃,淑贵妃既得圣心,就赶着巴结皇后娘娘?本嫔记得妹妹与那淑贵妃从前在太子府是如何的姐妹情深,怎么如今,全然忘了你这个姐姐吗?”
苏月虽知她的挑拨之意,却何尝不清楚所说的事实,眼神有微许黯然,不过片刻,依然恢复如初,“姐姐说完了吗?嫔妾就不奉陪了。”说完,唤过锦瑟,一同前去永寿宫。
身后传来她们的嗤笑之意,苏月哪里还有心思去听,的确,自己与蓝烟早已不知何时到了如此境地,明明都在一个宫中,却不如从前的来往,越发生疏了,甚至已然断了来往吧。自己被册封之事,她从未表态,许是有了心思了吧,何况她现在还怀着孩子,苏月本是很珍惜两人之间的情感,然而此刻却生生断了两人之间感情,想来,也是淡然一笑。
待苏月来到了永寿宫,以礼差人去回禀皇后,哪知不到片刻,如姑姑却是姗姗而来,见过苏月微微一福礼,才道,“婢答应来得尚不凑巧,皇后娘娘今日感染了风寒,现下喝了药歇下了。”
苏月稍有一停滞,才含了关怀之意,“娘娘风寒严重与否,是否需要嫔妾侍奉在左右?”
如姑姑面色丝毫无变,略为稳重道,“那就不劳烦婢答应了,老奴照料皇后娘娘多年,虽年岁渐大,倒也侍奉的尽心,皇后娘娘还好并未嫌弃。”
苏月也不欲再说下去,她已然是多心了,只道,“既然如此,嫔妾还不好再打扰皇后娘娘,等娘娘身体痊愈后,再来请安。”
“那老奴就不恭送婢小主了,皇后娘娘还等着老奴呢!”如姑姑道。
“那是自然。锦瑟,我们走吧!”苏月利落转身携了锦瑟离去。
“小主,你说皇后娘娘是真的感染风寒,还是对小主避而不见?”锦瑟待走远了,才忍不住开口道。
苏月幽幽叹道,“今日我才知道,宫中的流言已经牵涉到皇后,余美人所说的或许是皇后担心的,她贵为皇后,自然不能与后宫妃嫔如此接近,何况又是我呢?!”
“小主,皇后娘娘明哲保身,可是今日小主不是有要事与皇后娘娘相商?”锦瑟才说到来意。
苏月才有一丝难色,“正是此事忧扰我心,我只得求了皇后去查,然而皇后看今日之架势,恐怕许久都不会再单独见我了。”
“那小主岂不是只能坐以待毙,丝毫没有办法了吗?”锦瑟也难免跟着担忧起来。
“罢了,此事,我再想想辙子吧?”苏月有一丝烦意,或许今日受到了余美人之语的影响,话虽难听,却一字一句戳进自己心中。
“奴婢看皇上定也是许久不回来空翠宫了吧?小主你。。。。。。”就没有丝毫在意?此话锦瑟说不出口,那日那种场景之下,主子的境况自己倒是看的明白。
苏月听的锦瑟提起此话,也并未作声。这几日自己反复回忆起那****失望的神情,还有那番话,自己尽量去忘记,不再提起,今日锦瑟之意也明白,意思是除了皇后娘娘,皇上也许是唯一可求之人了,可是就算自己肯,他还会愿意吗?何况自己根本就不能,更不论心比天高的他?
锦瑟见苏月并未作声,才知自己失言,一路回去的路上皆未再说只言片语,主仆二人各怀心事回到了寝殿。
谁知还未歇息片刻,掖庭狱的侍卫便匆匆来到空翠阁。
苏月自是见过那领头之人,不知何事,怎么会来到了此处,何况这是妃嫔住处,如无旨意,便是大罪。
“来人,给我拿下那宫女。”领首之人看了看手中的纸张,在见到锦瑟时目光便深沉了许多,直言命令,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