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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猪内脏心里难免有点膈应,何况要大量取得猪胰腺这种原料委实困难,所以澡豆未能广泛普及,至少许多平民百姓还是用着皂角那一类的东西。
裘喜双眼亮晶晶的:“这东西比皂角、澡豆之类的好用方便多了,不仅洗得干净而且还香!”若是量产起来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易水窈伸手戳了戳,有点软乎乎的,道:“似乎比例不太对你们再琢磨琢磨吧。”反正她只有理论知识,动手能力为零。
说起手工皂做法还得益于当时同寝的室友,因为她是敏感肌,现代护肤品都有各种化学元素,再怎么纯天然零添加,她还是照样过敏,最后被逼的自己做手工皂。
段鸿擅长做胭脂水粉,即使隐居十年也一直没落下,对于入色调香都颇有心得,经过初次实验早已心中有谱。
于是,当第二次风干的香皂摆在众人面前时,不禁让人眼前一亮。第一块是比较沉着的油黄色,并没有很大气味,说是洗衣用的三等皂第二块是凝脂般橙红色,香气浓郁,明显添加了花瓣汁液,适合沐浴用。
而第三块,粉红中带点剔透,香味也不是单一的花香,而是复合香型。段鸿颇为得意:“此乃一等皂,有洁面润肤之效。”
易水窈猜测里头加了草药,有点不放心:“面部娇嫩,可会有不妥?”万一有人过敏了怎么办?
“王妃尽管放心,这些草药都是常见无毒的,胭脂中也时有添加,不会有问题。”
有段鸿如此保证,易水窈是完全放心了,如今人家有自己的铺子需要打理,还帮着制作香皂,并且承诺绝不自己制作,只在易水窈这里拿货售卖。
易水窈不知段鸿是因为感恩还是惧怕慕容崇昊的权势,反正有人在后方保驾护航,她也乐得没心没肺。
做香皂一事交由段鸿领头,慕容崇昊另外拨了二十个知根知底的人进入作坊。铺子里的运作有裘喜一手操办,虽然时常会来向易水窈禀报或者请示某些决定,但总的来说最清闲的还是她。
倒是香皂外包装的设计被易水窈揽了过来,现代人都知道,品牌效应很重要。既然东西做出来了,当然要在外包装上面弄个自家美观的专属标志。
某人思前想后,也琢磨不出一个高大上的名字,只能随便拟了一个善香堂。
洗衣皂不用费多少心思,订做了普通的彩色油纸,上面印着善香堂的标志,叠信封似得把洗衣皂包起来,定价五百个铜板。
需要她亲自动手的是沐浴皂和洁面皂,因为有贫富差距,段鸿非常有远见地研究出各种不同质地的香皂,不同身价自然需要不同盒子。
沐浴皂选用的是烫花铁盒子,普通的和上好的只是精致程度的区分,前者售价八百文钱,后者稍高一点,一两银子。
而洁面皂易水窈经过挑选,决定用镂花木雕盒。镂花木雕因为木质硬,加上人工雕刻不易,价格不算便宜。但是考虑到洗脸产品匮乏的古代,洁面皂也算起了领头创新引导作用,必须走高大上路线。
定价三两银子一个,这价钱足够普通小老百姓一家四口生活小半年了,但是对于富贵人家来说,却是不足一提,很多大丫鬟每月拿到手的月银都有这个数。
被各种花型的模子印压成型的香皂,外表喜人颜色艳丽气味芬芳,先用定做的精美油纸包起来,再放入木盒,美观大气上档次!
易水窈还记着自己说过的承诺,给那些夫人小姐们都各自送过去一份沐浴皂,并且非常有心的另外打包了两份,亲自入宫送给太后和皇后。
慕容崇昊自然是随行入宫的,他非常好奇易水窈是哪来的方子弄这些东西,不可否认香皂确实很好用。
易水窈早就想好了借口,“你去过三狐庙么?”
这些日子两人同吃同睡,甚至是出行都同乘一轿,整天呆一起,慕容崇昊却没厌烦,仿佛心情不错。“没有。”
“狐仙的传闻甚广,你既是三狐州的主人,居然没去过三狐庙。”真的有完全不迷信的古人吗?易水窈怀疑,毕竟三狐庙引来那么多游客,传说故事又非常多,给人一种煞有其事的感觉。
“难不成你要告诉本王,香皂是狐仙教你做的?”
易水窈毫不心虚的点点头,为了加大可信度,把引蝶一事也告诉了他。“事实就是,我在葵山之巅得到的东西,想来就是狐仙赐予我等凡人的吧!”
“无稽之谈。”慕容崇昊明显不相信。
管你无鸡还是有鸡,反正他爱信不信,易水窈不打算多做解释,她只等着香皂为她赚来第一桶金,万一哪天想跑路了,说走就走!
天知道这些日子和慕容崇昊一起睡觉多么折磨!死种马天天用铁杵顶着她,还要假装不知道,大好青年不去解决生理需求,整日憋着脑子秀逗了吧?呵呵!
第六十七章 教训()
在宫里并没有耽搁多少时间,被太后娘娘留用了午膳后便告辞离开。
易水窈回到府邸已是午后,所谓春困秋乏夏打盹,在阴凉的树荫下放个躺椅,伴随着树上不绝于耳的蝉鸣,正好午睡了。
银花在一旁轻轻地扇动着蒲扇,为入睡的易水窈送去凉风,这舒服的,不大一会儿某人便呼呼陷入深沉睡眠。
慕容崇昊一脚踏入主院,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易水窈睡得跟小猪似得粉红脸颊,挑了挑眉走过去。
挥挥手让银花先退下,慕容崇昊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左看看右瞧瞧,非常坏心眼地想着怎么把人弄醒。
先伸手戳了戳那肉呼呼的脸颊,嗯,有点小圆润,一定要看好她的饮食,不能放开肚皮吃,否则准胖成肥猪!再捏了捏小巧的鼻子,捏一下松开手,再捏一下
慕容崇昊皱了皱眉,这女人真的是猪吗!这样还不醒?这要是睡在外面,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略带不爽的扫视躺椅上的娇躯,每一个起伏的弧度都诱人至极,特别是那饱满的胸脯,更显得腰身纤细。因为怕热露出来的一截手臂细腻如玉,怕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也比不过它。
慕容崇昊看得心头火起,一双黑漆漆的双眸愈加暗沉,哼,这些早晚都是他的,未免肥猪太过得意,必须不能表现得太有性趣!
最后视线停留在那毫无防备的睡颜上,粉嫩娇唇微微张启,无意识的诱人深入。慕容崇昊不介意先收点利息,缓缓俯身,凑近,一呼一吸间,鼻尖尽是清香的气息。
双唇触碰到彼此,柔软一片,忍不住舔了舔,难怪都说美人吐气如兰,慕容崇昊对这个滋味非常满意,并带着新奇与不曾有的悸动。
他从不亲吻女人,如今吻得高兴了差点忘记自己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行径。直到易水窈轻咛一声,有醒来的迹象,慕容崇昊才不大甘愿得放开她,站起身好似没事人一般。
易水窈睁开眼便看到慕容崇昊也在这树荫下,揉揉眼睛打个呵欠,明显还很困的声音:“死种马,你怎么在这里?”
“看风景啊。”慕容崇昊老神在在,一点不见心虚。
易水窈也没多想,咂咂嘴,觉得有点渴了,这里不是凉亭,没有石桌没有水壶。站起身正想去寻找喝的,便看到安虹若挽着篮子远远走来。
“虹若见过王爷、王妃。”
“安美人”易水窈早过去拉住她了,道:“这里又没有外人,不要老是行礼啦,我们早就是朋友了不是吗!”
“话虽如此,礼不可废。”安虹若掩嘴而笑,打开篮子道:“夏日炎热,午后正好喝碗绿豆汤,里头放了碎冰块,沁凉舒爽”
碎冰块!易水窈双眼一亮,宫里头虽然有很大的冰窖,但是他们这个临时住处却是没有的,要吃冰都往宫里要,不太方便,也不是每天都能吃到。
“虹若有心了,”慕容崇昊拉着安虹若到凉亭里坐,转头就瞪着咕噜噜一口闷的易水窈:“猪,喝再快也没用,你只能喝一碗。”
易水窈非常豪放得放下碗,白了他一眼:“再来一碗!”
安虹若看了看慕容崇昊的脸色,犹豫着想给她再盛一碗,却被拦住了。慕容崇昊非常淡定的驳回了要求:“只能喝一碗。”
之前有一日西瓜吃多了闹肚子,太医才告诫过寒凉的东西要适可而止,这肥猪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易水窈想着现代吃冰淇淋雪糕,喝冰冻饮料那是常有的事,哪就这么脆弱了?
只是她忘了,现代人的肠胃可是经受各种摧残的,不说百毒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