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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该下来用午膳了。”
易水窈正困得厉害,加上才吃了不少糕点垫肚子,此时一点不觉得饥饿,皱着眉头眼睛都睁不开道:“不吃不吃,我要睡觉~zZ”
桑月挽月瞧她爱困的模样也不好强行劝她起来,只能由着她睡个够。易水窈无人打扰一觉酣畅,马车启程也没有醒。直至下午三四点,空空如也的胃非常尽责的提醒该进食了,咕噜噜叫得欢快。
缓缓睁开眼睛,伸个懒腰,易水窈发了一会儿愣,才摸摸肚子发觉饿了。环视马车里的三个小丫头,一个个都在点着脑袋打瞌睡呢!
看人打瞌睡是非常好玩的事情,易水窈强忍住蠢蠢欲动的爪子不要去作弄她们。掀开车窗的小帘子,瞧着外面的太阳渐渐偏西,离晚餐还有一小段时间呢。
易水窈瞥一眼食盒里甜腻的糕点,索然无味,好想吃肉!好像吃鸡!吃香的喝辣的!想起之前在寒秋池边与顾宁他们一块烤鱼,那滋味,真的好好啊……
靠着一路脑补,画饼充饥流了半时辰的口水,队伍终于要停下来休息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看来今晚要在荒郊野外搭帐篷。易水窈跳下马车看着他们忙碌起来,突然就有种野营的错觉,想想还有点小兴奋。
晚餐是烤面饼和烤肉,新鲜猎到的野鸡和野兔,烤到焦黄的饼子,滋味自是不必说,还有咸肉野菜汤。错过午餐的易水窈伸长了脖子一脸馋相,慕容崇昊眼角微抽,他都觉得丢人。本以为这女人中午是害羞,故意不下来吃饭,现在看来完全是他想多了,饿死鬼投胎的猪哪舍得错过一餐?
茶余饭后正值傍晚时分,落日余晖,漫天晚霞。远方隐隐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声,沙哑悠长,伴随着虫鸣好不热闹。
银花提着小篮子在帐篷边上撒驱虫药,一边问桑月:“桑月姐,这荒郊野外的,会不会有蛇啊?”
什么?蛇!桑月头皮发麻的看着她,搂住自己肩膀哭丧着脸:“蛇倒还好,我就怕有蜈蚣啊!”
挽月哈哈大笑,她向来不怕这些蛇虫鼠蚁,便凑上去吓唬她们:“何止蜈蚣啊,指不定还有蜘蛛飞蛾癞蛤蟆!这么大个的。”说着伸出手掌呈碗状,把她们吓得直尖叫。
“说什么这么好玩呢?”正闹着,安虹若和叠翠过来了,捧着一碟子野果,还有两个香囊。“虹若见过王妃。”
“安美人~多说了不要行礼啦,”易水窈看她虽然精神十足,面色却不是很好,不由问道:“你怎么了?不会又病了吧?”
叠翠托了托手上两个香囊道:“马车颠簸,我们夫人没休息好,又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随行的大夫给配了驱蚊香包,这不,给王妃也送两个!”
“蚊子叮的严重吗?”易水窈接过来闻了闻,这就是古代的蚊香吗?纯天然无污染哈哈哈!
安虹若摇头笑道:“多谢王妃关心,虹若无碍,头次出远门,难免心思雀跃。王妃尝尝这野果么?虽然酸涩但胜在新鲜。”
碟子里头几枚青青的果子,瞧着眼生的紧,易水窈果断拒绝,它们看上去就很酸,而她比较中意甜食。
几个小丫头对没见过的果子倒是挺感兴趣,银花又不知从哪采来一朵没见过的野花,叽叽喳喳说说笑笑,露宿荒野倒也新奇好玩。
夜幕降临,繁星闪烁。两人围坐在火堆边,安虹若望着火光下影影绰绰的密林树影,轻声感叹:“若在这山野之间隐居,远离纷争烦扰,也是美事一桩。”
易水窈蹲地上拿根木棍子扒拉着火堆,道:“你需要的不是世外桃源,而是心灵的宁静之处。”
安虹若一愣,无奈一笑:“你说得不错。”王爷给予的旖旎阁再精致华美也给不了她归属感,那不是她的家,她也不是那里的女主人。
易水窈抬眼望她,安美人又进入忧郁模式了,唉!
一心追逐爱情!
然后!
为情所苦!
的!
凡人啊!
就不能像她一样机智?
第十九章 新欢()
仗义的拍拍美人的肩膀道:“等哪天我恢复自由身了,带你去看‘长河落日圆,大漠孤烟直’可好?外面的世界那么大……”
“恢复自由身?”冷不防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慕容崇昊阴测测的突然出现,“王妃想去哪啊?”
这死肥猪,整日胡言乱语,还想拐走他的女人?她自己还是他的呢,休想自由!
易水窈满脸鄙视:“凑表脸,你居然偷听我们讲话。”吓她一跳!
“本王来找虹若,何来偷听?”慕容崇昊一手揽过安虹若,冲易水窈得意挑眉。
易水窈一掌啪开他,夺过安美人:“凡事都有先来后到,安美人今晚我预定了!”野营当然要来一发看星星看月亮秉烛夜谈什么的,必须留住人!
“……”慕容崇昊黑着脸,从来都是妻妾争夺夫君的,现在他名义上的妻子要跟他抢妾室?他是不是太没有威慑力了?
易水窈掩嘴偷笑,小声提醒:“喂喂~这么多人看着别太没风度哦~”
安营扎寨的地方就这么点大,一举一动可没多少**可言,大家都瞧着呢。
慕容崇昊败下阵来,独自回到帐篷背着手转来转去,这死肥猪,最近变化这么大,看着也不像欲擒故纵……难道他就这么没有魅力?
他是不是该振振夫纲了?
正想着,湖蓝色清透纱衣的金萍缓缓进来了,抬头一脸娇怯……
嗯?这女人进来干嘛?
“王爷~”娇音软语……
第二天一早,易水窈和安虹若打着呵欠爬起来,昨晚她们并排躺着聊天,一不小心就聊过头了。今早起来明显没睡够,只能在马车上补眠了。
易水窈左扭扭右扭扭的舒展身体,大腿根隐隐酸痛,昨日被迫‘赛马’可是累惨她了,若不是平日有在跑步,可能今天都无法走路。
安虹若净了脸,有趣的看着她健身的动作,“王妃这是在跳舞吗?”又不大像。
“才不是,”易水窈想了想,拉过安虹若教她做动作,“跟着我一起~动起来~你太柔弱啦!”
一个教一个学忙得不亦乐乎,挽月突然叫了一声,提醒她们往旁边看。不远处的大帐篷便是慕容崇昊的,此时他已整装完毕出来了,令人吃惊的是后面跟着金萍。
叠翠见状涌起不好的预感,皱着眉头上前小声道:“昨夜金萍没有与我们一个帐篷安寝……”
王爷王妃各两个大帐篷,其余人都是三三两两住小帐篷,她们几个丫鬟住一个帐篷,昨夜金萍没回来,此刻又见她前后伺候着王爷,动作颇为亲昵殷勤。
这情况?明显是在主帐里过夜了,几人心下了然,一时间没人说话。
易水窈抬眼看安虹若的反应,见她垂眸不语,突然有点悲伤。安美人以为自己是在拍拖,付出感情后才发现只是他后院中的一个,不仅要接受、要习惯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夫,甚至没有吃醋的立场。
各自在帐篷里用过早膳,临上马车时,慕容崇昊的近身小厮林雨过来请安虹若过去,被她拒绝了。
“代我谢过王爷,今日虹若与王妃同乘便是。”淡淡的微笑,仿佛毫不在意。
马车上,叠翠非常气不过:“那几日金萍鞍前马后,直献殷勤,想来是为了往王爷面前露脸,故意黏着我们夫人的!”
挽月也摇头道:“她刚知道王爷身份那会眼睛都放光了呢,奴婢瞧着她心大,不曾想这么快就给她得手了。”
桑月和银花正在整理马车上的被褥坐垫,务必让主子坐的舒服躺的舒心!听着她二人的话银花嘟囔道:“难怪她敢喝安夫人的燕窝羹。”
叠翠气的竖起眉头:“早上那盅燕窝是她吃的?不是呈给王爷了么!”
“林雨是把它呈给王爷了,但王爷可从不吃甜食,更何况东西是给安夫人备的,王爷不会命人来拿的。”银花的表哥曾经给王爷做小厮,非常清楚王爷不爱甜食的习惯。
叠翠气到不行,在外头可不比府里,很多吃食都不好弄,好不容易给主子备的燕窝居然被她给吃了!
安虹若拉住她,摇头道:“不就一盅燕窝,有什么稀罕?别气了。”
“夫人!这可不仅仅是燕窝的问题,金萍这是明显没把你和王妃放在眼里!让林雨来取东西,摆明了狐假虎威嘛!”先不说王爷没有给她名分,论先来后到也是她们夫人比她大,何况还有王妃在呢!使唤王爷的贴身小厮,她未免太放肆了!
易水窈默默摆手,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