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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路上,来往车辆,有车主就停下来,问葡萄的价格,三言两语,买些葡萄回去享用。鲁村便是这些人中的一个,他停下摩托车,看了眼摊主面前的葡萄。
刚才买葡萄的人,买到葡萄走了,现在,摊位前面,就鲁村一个买主。摊主问鲁村:“买葡萄吗?”这摊主身旁,有一个男子雕塑,这雕塑,是一位神。这个摊主,是信教的,信仰泓教,泓教是开放宗教,信仰泓教的人,也能信其他教。这个摊主,除了信仰泓教,还信水教。
他有着一脸宗教人士的虔诚,他年龄估计五十出头,有着和蔼的面容,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似有似无的混账气。
鲁村说:“这些葡萄,来十斤。”
摊主身前的桌子上有秤,葡萄称出十斤来,递给鲁村。问:“自己吃呢?送人?”
“和朋友一块儿吃。”鲁村说,“你是蛇岛人,敢问阁下可知这附近蛇多不多,你不怕这里的蛇吗?”
摊主说:“这蛇岛是蛇多,但没有到了哪儿哪儿都是蛇的程度。即便有些地方有蛇,也被人消灭了。不过,我还是感到伤感,为何呢?且听我言。这古代传说中,有男子跟蛇妖恋爱的故事,说的是男子爱上一个女子,而这位女子,是由一条大蛇变的。这故事感人。每当看到别人清理蛇、杀死蛇的时候,我都会想,这里面该有多少爱情主角,被干掉了?”
鲁村说:“你可真是一个多愁善感的男人,看得出,你心地善良,心地善良的人定是洪福齐天。”
摊主笑笑不答。坐回躺椅上,旁边一把剑,斜倚着,小凳上的小茶壶内,泡的茶冒出热气,已闻茶香。另一侧放着几本旧书,有狭义小说,有宇宙探索类书籍,还有青春类的杂志,破了几页,在地上撂着。
鲁村说:“走了。改天聊。”
摊主不说话,只是拿面部表情表示:一路走好。
回到龙舌的家,鲁村拿回来葡萄,这葡萄比较多,一大堆。鲁村买的是多,买不多,吃不饱。在龙舌家的院子里坐下,两人开始吃葡萄,你一颗我一颗,好像比赛在吃。
鲁村在吃葡萄的时候,说摩托车半路没油了,推着车加油。
龙舌就站起身,给鲁村鞠了一躬,算是向鲁村致敬。
鲁村说:“路上车没油了,内心产生的那种无助感,你是不能体会的,在无助的时候,心里产生求助的愿望。可是街上人虽多,好像没一个人能帮上忙。”
龙舌说:“有一年的夏天,汽车半路没油了,就叫徒弟过来送油,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个徒弟骑摩托送油,半路车坏了。我们都搁在路上了,像两只搁浅的船,各有各的处境。”
龙舌吃完一小串葡萄,就停下来,不吃。他去洗手。倒掉水。回来坐在椅子上,感到脸上困倦,没有精神。昨日泡在茶壶里的茶,不能用了,需要换新茶。这几天,他喝过的茶业,会拿一个盛有凉水的瓢,倒入茶壶,摇一摇,将茶壶里的凉水倒入菜地,他家院子里种有蔬菜。可今天,龙舌没有将茶壶里的水倒入菜地,而是陆续倒了几壶到洗脸盆中。小小的洗脸盆中,有了许多茶水。龙舌就用这茶水洗脸,然后倒掉这脸盆中的茶水。
用茶水洗过脸后,龙舌感到有些精神,似乎这茶水洗脸,可以很好的保养精神,能够提神。
吃过葡萄,许果去洗手。他没有到洗手间洗手,而是在花池里洗手。花池里怎么洗手?原来,昨夜下了一场雨,今晨也是小雨偶落。现在没雨了,但花池内的土地凹陷,积存下一些水。水看上去比较清澈,许果就伸臂洗手,水还挺多,洗起手来,比较方便。
龙舌见许果用这里面的水洗手,就笑起来,说:“你能想到用这里面水洗手,这里面水,很干净的。”
鲁村坐回原处。
龙舌说:“怎么听说海藻要做大事儿?说什么培育新型动物?有这回事儿吗?”
鲁村说:“有。他是在培育新型动物,但你也知道,他以前是卖煤的,不管是卖煤还是卖菜,都对生物学陌生,除非自己自修过。他呢,是召集了一些朋友,一些搞科研的朋友,在他的厂子里,培育新型动物。”
龙舌说:“那些朋友能来?愿意来?”
“愿意,可愿意来了。其中有个女孩儿,是许果的前女友,也来帮助海藻搞实验。主要的原因,可能跟那个绿色的奇怪动物有关。当然,怪兽一号只是一个重要因素,海藻和那些朋友关系好,这一点,也不能否认。”
龙舌点点头,不说话。
海藻的梦想是培育新型动物,花多少钱、投入多少时间他都愿意。珠子已经是这个领域里杰出的人,在众多的同学中,她脱颖而出。有珠子这样的人帮忙,海藻高兴。海藻邀请他们,算是发出了求助信息,这个求助信息没有白发,他的这些朋友们,很够意思,都来帮助他。
蛇岛上空气好,海藻的养殖厂在山脚下,空气更好。目前海藻的厂子里,只养了一个动物,那就是那只绿色的奇异动物。怪兽一号目前生活良好,能吃能喝,没有烦恼。
龙舌感到意外,听海藻在搞新型动物培育,感到惊奇。他问:“能不能培育一条龙,传说中的那条龙,神奇的龙。”
鲁村说:“好像有人培育出来了。”
“假的。”龙舌说,“如今媒体发达,说真话的人有,说假话的人有,说明白话的人有,说混账话的人也有。对于新闻,你要慎重对待,仔细分析,不要上了新闻的当。”
第一百五十一章 爱情()
海岛明月,夜深人静。
龙舌乘凉,院子里的一张凉席,足够宽足够大,躺两三个人没有问题,而现在凉席上只躺着龙舌一个人。
有人敲门,门是开着的,没有上锁。龙舌说了一声“进”,但是外面的人好像没有听到。敲门声又响起,龙舌喊了一声“进”。然而并没有人推门而入。
天高且黑,星空浩繁。龙舌起身来到门前,打开门,却看不到一个人。这一下,弄的龙舌心头发毛,谁呢?到底是谁呢?刚刚谁在敲门?
龙舌走出宅门,往左看,往右看,空空荡荡的路上,不见有一个人。往前看,空地上,也不见有人。刚才敲门声龙舌听得很真切,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人了呢?
龙舌不解,心中疑惑,他朝着黑魆魆的夜喊了一嗓子:“谁?谁敲门呢?有人吗?”
没有人答应龙舌,龙舌更加疑惑。然后龙舌就回身,到家后,闭上门。又躺到凉席上,仰望着天,群星还是那般浩繁。
片刻,门外又响起敲门声,和刚才敲门的力度一样,可以听出来,是一个人敲的。龙舌又问:“谁啊?”又说:“直接推门,门开着呢。”
而门外没有说话的声音,门也没有被推开。龙舌就服了气了,他再次起身,再次来到门边,拉开门,门外的情况,与第一次相同。门外没有一个人。奇怪。
龙舌又回到家,躺在凉席上,看着星空。过去有人梅妻鹤子,龙舌也差不多是这种情况,他的妻子是星空,他的女友是星空,他与星空恋爱,在夏日夜晚,龙舌与星空之间发生爱情。
在凉席上欣赏了一会儿星空,龙舌就起身出去,出去后,他往前走,就看到有个人立在那里,是个女人。夜色中这个女人漂亮的身姿,比河边的青草还动人。走近去看,这女人龙舌认识,她是云墨。
龙舌以为云墨一个人在这里呢,仔细一看,才发现旁边蹲着一个人,他在那里蹲着,看河里的东西。这个蹲着的人,是鲁村。
龙舌说:“刚才在院子里,听到有人敲门,敲了两次。可出来一看,不见人。”
“是鲁村敲的。”云墨告诉龙舌。
“你行动怎么那么快?转眼就不见人了。”
鲁村说:“只能怪你行动太慢,敲半天门,就是不开。不知道你在家做什么呢。”
“恋爱呢。”
“和谁?”
“和星空。”
“拉倒吧,和星空怎么恋爱?”鲁村不相信。
“就是和星空。”龙舌说,“古人梅妻鹤子,我怎么就不能以星空为妻呢?”
“能。”鲁村说完这个字,站起身,“你呀,一个人对着夜空都能恋爱,如果全天下男人都对着天空就能恋爱,那么要女人何用?”说话这句话,鲁村看着云墨。
云墨不太好意思。她不太愿意和鲁村谈感情这件事儿,他们之间感情很好,谈论感情这个话题,太直接,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