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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瓜昨天见到一个女孩儿,这个女孩儿,以前考过驾照。地瓜早听人说过,科目一好过,一般的人,都能过。昨天又听女孩儿说,识字的人,都能通过,除非五十岁的老汉,记忆力差。地瓜心里就感觉怪异,他一直自认为是聪明的人,智商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地瓜上学期间的考试,是十分优秀的。但这次科目一没有通过,地瓜怀疑自己了,怀疑自己的脑子。
地瓜在多年以前,听邻居一个大伯说过,随意说的,说南方人聪明,是因为吃水果多。当时,地瓜真的以为南方人比北方人聪明,真的以为吃水果多会很聪明,现在,地瓜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判断力,他终于明白,把中国人,划分成聪明的南方人和不聪明的北方人,是很不对的。
地瓜唱完歌,下了台,看到后面的房子塌了,就问工作人员,怎么房子塌了?工作人员说,你唱的太好了。地瓜看了看房子,那房子是破屋子,椽因为年深日久,变得朽烂不堪,今日倒塌,无声倒塌,如同刚才舞台上的舞蹈。
人们也不去管它,它立着,它倒了,都没事儿,就是一个屋子,反正不住人。
文化节照常举行,该说该唱该跳,就说就唱就跳。
地瓜歌儿唱的好,旁边一个没有桌子高的小孩儿,手里拿着两个核桃,意思是奖励给地瓜。地瓜拿着两个核桃,敲开其中一个,这核桃里面的核桃仁,不是很干,略显湿润。地瓜试着吃了一口,我的妈呀,苦,核桃这么苦,他第一次吃到苦核桃。地瓜没怎么吃过核桃,以前吃的核桃,干干的,香香的。核桃贵,他几乎没怎么吃过核桃。这次吃了一次核桃,却遇到苦核桃。
扔掉第一个核桃,又打开第二个核桃,第二个核桃没有那么苦了,但还是有点儿苦的意思。地瓜担心还会苦,但吃完这第二个核桃,地瓜发现,没有那么苦,当然,也没有那么香。
地瓜来到小孩儿身边,说谢谢你的核桃。
小孩儿看着地瓜,“嘿嘿”笑。
主持人上台说话,安排节目,每一个节目,经过主持人三言两语一说,就显得很有悬念。主持人是个大叔,脸上皱纹很深,呻吟粗哑,说的话是本地方言,但他的主持风格有些洒脱,他的主持,很有一套。
这几届的文化节,总是这位大叔来主持,都知道他能主持,也主持的好。
舞台上的小品节目,有悲剧有喜剧,地瓜看这些节目,不过喜不过悲,平心静气地看任何节目。旁边的几个少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看到令人愤怒的桥段,就叫骂,看到喜庆的歌舞,就嘻嘻哈哈、张牙舞爪。
地瓜坐在他们旁边,看到他们像鬼一样,那几个孩子,真的像是妖魔鬼怪。
地瓜觉得,艺术应该促进人健康成长。不管是音乐、美术、文学还是体育、舞蹈、医学,都应该促进人的健康,而不是把人带到沟里去,地瓜看旁边的少年们,这么放肆地笑、叫,觉得他们实在言行不得体,有失分寸,不太礼貌。
地瓜说:“你们几个,安静点儿,不然就别在这儿了。”经过这么一说,那几个少年,收敛了许多许多,不大笑了,也不大叫了。
节目的安排很紧凑,演员不能迟到,不能演得超过时间,该多长,就要多长,该多短,就要多短。提前的彩排,辛苦的排练,已经把整体的文化节,做成了一个精致的魔瓶,这个魔瓶一打开,任何魔幻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观众在台下,观看演出,文化节的节目,吸引人的眼球,还抓人的心。攫住了人的灵魂。
地瓜有一个明显的感受,以往他在书里读到的、影视里看到的、舞台上见过的,都给人一种奇特的感觉,感觉世界是明丽的。可是地瓜分明见到许多肮脏的存在,旁边一个少年看着节目抠脚丫子就是一个例子。地瓜总能看到许多朴素、粗糙、肮脏、阴暗的新闻、现实,一个是传说的阴暗,一个是现实中真实看到的阴暗,使得地瓜感觉,世界不是明丽的,或者说不是完全明丽的。
其实地瓜清楚,艺术在给人造梦,梦是明丽的,现实是不明丽的。
有个少年凑近地瓜,问地瓜:“哥哥,您知道王八有几条腿吗?”
地瓜不假思索,说:“有四条腿。”
少年说:“你确定吗?”
“确定。”地瓜看着这个少年,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少年不说话了。
地瓜问:“你想说什么?”
那男孩儿说:“没事,就是问问王八有几条腿。”
地瓜感到这个少年无趣。
“你不知道王八有几条腿吗?”地瓜有些生气。
男孩儿说:“嗯,不知道。以前一直以为王八有八条腿,今天终于知道,王八有四条腿。”
地瓜说:“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因为我不知道王八有几条腿。”
那六七个少年,看着节目,节目中,出现了几个漂亮的女生,这几个流氓少年,就吹起流氓哨,他们口哨打得响,台上的演员,却不受影响。他们的表演,已经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不受外界干扰。
从破屋子下面,爬出来一个人,并无大碍,这是刚才好像晕了过去。因为屋子塌了,她被屋子盖住。舞台上节目太好,大家无心关注其他,她刚醒过来,从破屋的废墟中站起身,鬼一样,吓傻了这几个叽叽喳喳的少年,少年们的脸色都变了。
那个女人,披散着头发,来到舞台上,问:“你们怎么不救我?”
“有这个桥段吗?”导演问地瓜。
“没有哇,没有这段安排呀?”地瓜很惊讶,“她是哪儿来的?她来做什么?”
“我不知道呀?”导演说,“怎么回事呀?”
披散头发的女人,从舞台上走下来,找到一个座位,坐在座位上,看着节目。而观众都已不看节目,都看着她。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且慢()
当今社会,丰富多姿。
社会从奴隶社会发展到汽车满地跑的社会,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但社会无论怎样发展,总有一脉相承的丑陋。
乡村里,有一些男孩子,娶了媳妇,没过多久,媳妇跑了,有可能是骗婚,还有可能,开始的时候,没想到骗婚,可结婚了,感觉生活不如意,没有过高大上的生活,于是,跑了。
乡村的情况,也是比较复杂的。婚姻出现问题的家庭,很多。还有,光混,也比较多。
地瓜还没有结婚,他准备谈一个女朋友,最近老在相亲,可妹妹一死,连相亲的心思都没有了。
妹妹是出色的学生,在许多一线城市都闯荡过,有积蓄,有本事,可惜命薄。
地瓜这两天,给别人讲妹妹的情况,讲着讲着,就说,不说了不说了,不想说了,唉,啥都不想说了。
地瓜的悲伤,是别人都能看到的,他的悲伤写在脸上。
浅雨村有个戏曲爱好者,是地瓜的邻居,是发小,是要好的朋友。这次的浅雨文化节,地瓜的这个朋友也献唱了,唱的不是歌,唱的是戏曲。地瓜的这个朋友,名叫南山。
南山有才华,唱戏唱的出色,不管是是男的还是女的,不管你是老的还是少的,只要你是个人,就肯定喜爱南山唱戏,不喜爱,就不是人。南山唱戏很好,唱的好,也唱的出名。
然而这个村子,不是一直处在喜庆的氛围中。不久前,在这个村子的边界,发生了大规模的械斗,两个村子,争地盘,为了一个边界问题,多少年争论不休,不久前,两个村子的人,持械打斗了起来,打得很凶,为的就是争地盘。一个“争”字,让那么多人付出生命。
地瓜常跟村里伙伴喝酒,听音乐喝酒,跳舞喝酒,在野地里,可以玩直播,地瓜玩的好着呢。地瓜经常跟村里哥们儿喝酒,酒中知己,今生难得,喝酒聊天的过程中,地瓜了解到了乡村械斗的具体情况,其实,还是蛮惨烈的。
许果能够几个小时的坐在台下欣赏节目,他一直比较能沉浸在文艺作品中,无论是书籍还是舞台表演。在舞台上的节目正在表演的时候,许果一个人看着台上出色的演出,他的心跟着舞台的变化而变化,或喜或悲,都是人之常情。台上所表现的那些东西,许果都能体会得到。
许果坐在躺椅上,观看节目,背后有小孩儿在打闹,旁边的大人制止住小孩儿,要他别出声,说叔叔在前面看节目呢。
许果看到地瓜,想起他读高一的时候,夜晚在宿舍里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