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面的女人闷哼一声,然后花非凡拿起消毒过的针线,穿针走线如巧妇地给她缝合伤口,缝合的时候,下面这个女人嗯哼的时痛的呻/吟出来,甚至还胡乱动弹挣扎。
花非凡不得不皱着眉头一屁股坐在她屁股压住她,免得她别乱动弹,直至顺利的把她那道伤口缝合完毕。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花非凡这才大汗淋漓的喘一口气,扔掉阵线擦拭干净血迹淋漓的手,一巴掌拍在那个裙子下性感十足且弹性爆炸的臀部上。
“让你不老实。”他教训道。
那个女人哼了声,算是趴着昏沉沉睡去。
花非凡拿起一个针筒抽取抗生素,然后给她注射一针,总算结束。
索性让她趴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睡着,花非凡又打来热水,给她轻轻搽拭脊背上的血迹。
等这些都清理干净完毕后,他才轻轻把毯子给她盖上,他提着那瓶烈酒连灌了好多口走出房间,来到这间小旅馆的客厅沙发上,将腿到放到茶几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然后借着酒意,有些疲倦的睡着了。
黑暗中,一只手抓住他的咽喉,然后一个熟悉的人影从黑暗中显现出来。
水雀邪魅冷笑的盯着他,另外一只手骤然抬起来猛然插向他的眼珠!
“雀!”
花非凡喊叫出来,然后惊醒过来。
当他回过神来,发现穿着睡衣的夏琪站在自己面前,拿着一把娇小的手枪对着自己,这种手枪只有一发子弹,估计是她藏在贴身地方留给自己的光荣弹。
“要开枪麻烦对准我的额头,不要乱瞄我的裤裆。”
夏琪冷冷的看着他,她醒来发现自己的衣服竟然被人换过,哪怕是眼前这个人帮自己缝合了伤口,她依旧有些受不了如此大的屈辱,顿时拿出手枪对准这个混蛋,可这个混蛋竟然醒过来还喊了一个“雀”的名字。
雀到底是谁?
更要命的是他竟然在枪口下还不妥协求饶!太混蛋了。
“你,你是什么人?”夏琪憋了好久,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男人。”花非凡抬头看着她,有些挑衅,“一个脱了你衣服会有正常反应的男人。”
“你……”
夏琪顿时想扣动扳机,但她又忍住了。
“为什么要救我?”她强忍着理智又问。
“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救你可能是因为一时兴起,也可能是我有事要拜托你。”花非凡说完从怀里逃出一封信在茶几上推给她。
夏琪皱着眉头看着信封上的名字,然后狐疑道:“我凭什么要帮你?”
“信的内容你可以看完再给对方,我只是累了,不想再亲自去见信上的人。你是军人,应该有渠道把信交给那个人。”花非凡有些疲惫的说道。
夏琪收起手枪,然后坐下来,拿起那封信打开来看了看,看了好一会放下来又仔细看看,最后有些惊诧的看着花非凡。
“不要问我任何问题,我不会回答你,这个世界知道的太多,往往没什么好下场,另外,我没看过信封的内容,不要告诉我这上面的内容。”花非凡解释道。
“你不好奇这信上有写到你吗?”夏琪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反问道。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花非凡转过来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有的人无声无息就湮灭消失在了黑暗里,可活下来的人却不得不在早已不适应的阳光里苟活着。
“好,我帮你。”夏琪闭上眼睛眉毛微微颤抖,最后伸出手收起那封信,这封信对她或许是一个契机,“不过……”
第一百九十九章 在冰冷中蜕变()
“什么?”花非凡皱着眉有些警惕的看着这个女人。
“……你就不好奇这信上的内容吗?”她叹了口气,问花非凡。
“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写给我的。”花非凡有些自嘲的笑笑,然后拿起那瓶酒又喝了一口。
“那你跟写信的人是什么关系?”夏琪问。
“算是……知交吧,我也不知道。”花非凡想了半天,好像他和水雀的关系也仅限于这个词。
“有没有兴趣留下来帮……”夏琪话还没说完。
“没有。”花非凡一口回绝了她。
“你们男人都这么狠心冷血的吗?”夏琪有些鄙夷的看着这个男人,刚建立起来的一点好感,顿时就没了。
“热血冲动的男人通常都死的快。”花非凡没头没脑的回答了这么一句。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何其热血忠贞,志高阔远。”夏琪搬出了豪言壮语般的古文诗句,“这个世界有太多黑暗,若没有人挡得住那些来自黑暗中的刀枪,那我们仅存被阳光普照的世界和生活迟早会被吞没掉。”
“我早就是个活在黑暗边缘的人。”花非凡自嘲地笑笑,“又何来的远大?”
夏琪叹了口气,“既然志不同,那就道不为谋了。”
夏琪的神情写满了失望跟惋惜,花非凡知道,但他没兴趣去做这个女人认为男儿该做的事情。
“我已经通知你下属来接你了。”花非凡说。
话才刚说完,一辆汽车刹车的声音就在楼下响起,然后就是密集的脚步声,估计是宪兵大队的人开始上楼了。
花非凡起来,打算去找飞狐战队的伙伴们了。
“等等。”夏琪叫住他。
“嗯?”花非凡回过头来看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
花非凡侧侧头想了想,“叫我非凡吧。”
“非凡……好。我记下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
“队长!”
后面传来叫她的声音。
她回过头去,看见是楼道冲上来的晓辰带着一票全副武装的下属冲了出来,生怕自己的队长出什么岔子。
夏琪顾不上理会他,急忙转过头去想继续跟花非凡把话说完,结果发现早已空无一人,唯有打开的窗户还有白色的窗帘在随风飘荡着。
晓辰警惕的举着枪四下检查房间,最后走过来掏出一根烟给她点上。
“怎么了队长?”晓辰看出了自己队长的不对劲。
“没什么。忘了说‘谢谢’。”夏琪抽了一口烟,右手抱在怀里优雅雍容地撑着夹着烟的左手,看着这个空荡荡的房间有些失落沮丧,“走吧。”
说完把抽了一口的烟扔在地上用高跟碾灭,最后转过身去径直离开。
有些人就喜欢这样,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走,正如古人言,十里长亭霜满天青丝白发度何年。
川流不息的人群,还有过往如龙的车流。
花非凡如同普通人一样在人群中走着,他沿着港口码头,来到小城南端城区最不起眼的一处街道,然后摸上一间旅馆。
他来到尽头一间客房,抬起手敲敲门。
“你好!送开水的!”花非凡报上暗语。
“屋里没水壶,带了没?”里面传来了九爷的声音,既熟悉又温暖。
“哦,不好意思,没带。”花非凡笑了笑,回答道,这暗语私下都不知道对过多少次了。
咔嚓。
门被打开。
九爷一看是花非凡,顿时高兴坏了。
“队长!看看书谁滚回来了,是这臭小子回来了!”九爷转过身去冲屋里的人喊道。
顿时一屋子里的人如同活过来一样,纷纷看着花非凡。
花非凡进去,加加把门关上。
“行啊,小子,竟然安然无恙滚回来了!”大标很是高兴的拍了拍花非凡的肩膀。
“唉,总算回来个胳膊齐腿没掉肉的。”蔡毕这个队医算是操碎心了。
“嘿嘿,小子,知道什么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九爷搓着手像个兴奋的牲口一样,像是见到自己亲人弟弟一样。
“队长。”花非凡来到马队面前。
“回来就行,你小子要再晚个两小时回来,我们就不等你了。”马队有些庆幸的拍拍他肩膀说道。
“好了,大家收拾收拾,我们趁入夜离开这里,加加,你和大标去联络下老韩船长,准备离开。”大富哥冷静的下达命令。
花非凡抬头看了一眼琴琴,琴琴像是没看见,转过身去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低着头擦拭自己的那两把精致的手枪。
花非凡摇摇头,这个女人怎么对自己回来一副事不关心的样子,好歹自己还救过她啊,怎么也得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