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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较为柔弱的毒蜂挤不进去,知道时昔身上有食物,只得围着时昔打转。
时昔不久前发动夜吟光寒,身上散发出的药效至少能坚持三个时辰,她虽然不怕这些毒物围攻,但是也不想别一群毒蜂围着,那种密密麻麻,嗡嗡嗡的感觉,实在很难受。
时昔随手又抛出一些剧毒的药粉,便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跑到一边儿坐下。
一个瓷瓶就能有这么大的威力,这满大厅成千上万的瓷瓶之下不知道有多少陷阱。自己身上带的毒药虽然不少,但要是再来几次蜂群,自己还真是没招了。
夜吟光寒练得不到家,不能再发功了,现在跑不出去,也不敢乱动。
时昔惆怅的托着下巴望着天,紧紧地锁着眉头。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吵吵嚷嚷的蜂群竟然散了,它们不再围攻时昔,也不到处乱飞,而是整整齐齐的排着队飞回原处,钻到原先的那个小孔里去了。
时昔讶异的望着整齐离去的蜂群,它们出来是有时间限制吗?怎么这么快就飞回去了?把它们调教出来的人也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只是不知道比着司胜仙君如何。
时昔这么想着,更加认真的关注了那个小孔,等到蜂群都进去之后,哗啦一声原先摆在那个地方的小瓶子又神奇的升上来。
小瓶子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时昔慢慢走过,打量着这个漂亮娇小的瓶子,真的和刚才没有什么不同,时昔心里暗暗惊叹这这个神奇的地方,却再也不敢动那些小瓶子了,谁知道下一个小瓶子背后会跑出什么东西来。
时昔虽然不敢乱动这些小瓶子了,但还是耐不住好奇心,围着这个大厅四处打转。
刚走到一扇石壁之前。
轰!这面石壁忽然一震,不停地又灰尘下落,吓得时昔连连后退,注意力击中,生怕又跑出什么东西来。
轰!
石壁中间两个相连的格子忽然后退,没入石壁。一块干净的石板迅速补了上来,时昔远远地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句话,“一入此门中,死生皆成空。”
时昔嘴里默默念着,感觉莫名的熟悉,仔细回想,才惊觉方才进来的时候,门口那老尼口中念的正是这句话。
时昔又反复念了一遍,却仍不解其深意,一入此门中,死生皆成空。
时昔抬眼望了望这群雕像,暗中思忖,这里曾经是前朝太医院的庄园,这些雕像想来都是前朝有名的一些太医。
此门想来指的是学医之道,这句话若是浅显的理解,无非就是告诫学医之人要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专心学习,看空一切嘛!
可是,会这么简单?这绝不可能,时昔自顾摇了摇头。
第五十一章 红红的指甲()
一入此门中,死生皆成空!
时昔嘴里喃喃地念着,困惑的思考着,怔怔地出神。
轰!
时昔闻声回过神来,抬头再看那块石板,竟已经消失不见了,原先摆在那里的两个小瓶子又出现在原处。
时昔呆呆地看着,正有些不知所措,空中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似男似女,飘忽不定“一入此门中,死生皆成空。欲登青云路,顽石化为风。”
“什么人?”时昔打量着四周,警惕道,“少在这里装神弄鬼的,本姑娘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哈哈哈。”未见人影,又闻笑声,“好一个大胆伶俐的丫头,既然如此,本座就让你多吃点苦头吧。”
话语声刚落,只听嗖的一声,不知从哪里飞出一根细小的银针,速度很快,但目标却不是很准,时昔的身子微微一侧,这根银针就擦这边儿过去了。
嗖嗖!
连着两声,又是两根银针,仍旧是速度很快,下手不准,时昔只是转了一下脚,这两根银针就被轻轻松松的躲了过去。
“哼,”时昔唇角一挑,含着冷笑,“还以为你是有多大的本事,没想到就这点小把戏?”
空荡荡的石厅里,只有时昔的声音回荡着,,那人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不回答时昔的话,但还是矢志不渝的发射银针。
银针的数量一次比一次多一根,速度一次比一次快,但是没有一次是射向时昔的要害,每一次时昔都不用耗费多大的功夫就能轻松躲过。
刚开始,时昔还能轻松自如,暗中嘲笑这人本事实在不大,可是一刻钟之后,时昔就有些后悔了。
随着银针的数量和速度的增多增快,时昔的躲避越来越耗费体力,可是银针的攻击却是有增无减。
叮叮叮!
不断的有银针打在对面的石壁上,发出悦耳清脆的声音,这不大会儿的功夫,打落的银针足足有几百根之多。时昔的呼吸开始有些沉重,可是暗中的那人仍旧没有停歇的意思。
“你到底想怎么样?”时昔烦躁道,“先是把我关在这个鬼地方,后来又让蜂群袭击我,现在又要耗费我的体力,老尼姑,本姑娘哪里得罪你了?”
“呃!”
空气中似乎隐隐传来一声讶异,好像想不明白时昔怎么会发现自己。
手中不停,银针这时一次发射的数量已经有一百根之多了,雨点般的打在时昔的身上,仍旧没有一根能击中时昔的要害。
时昔心中惊叹,能够同时发射这么多银针,却不击中敌人的要害,这世间能够做到如此的,恐怕不会超过三个人吧。
时昔手忙脚乱,嘴上不服软,听到对方的反应,她就知道自己是猜对了,“有本事你出来,咱们面对面的单打独斗,暗中偷袭,算是什么英雄好汉。”
密如雨点的银针忽然停了。
“你想和本座单打独斗?”空中又飘来那半男半女的声音。
时昔一看来了机会,“对,你出来,本姑娘和你单挑。”
“你若输了,如何?”
“任你处置。”时昔昂起脑袋,骄傲道。
“好,有志气。”
眼前一花,时昔还没有看到老尼是从哪里出来的,面色苍老的老尼已经稳稳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老尼破旧的僧衣穿在身上,双手合十,眼皮低垂,深深地皱纹里藏着静谧的和谐。无论怎么看,时昔都觉得她像是一个隐居山野安心修禅的高人,和刚才那个能同时发射那么多暗器的武林高手简直沾不上边儿。
“不知道你是想怎么一个单打独斗法?”老尼睁开浑浊的眼睛,慈祥的望着时昔,好像一个慈爱的奶奶在看孙女。
时昔深深的望着老尼的眼睛,脸上挂着可爱娇俏的笑容,暗暗施蛊。“师太德高望重,年老体尊,若是比内力,我恐怕再练个十年八载的也不是师太的对手,不如……”
时昔眸光微敛,心念一动,驱动迷幻蛊。
老尼浑浊的目光忽然变得清澈,她手掌微扬,背后的拂尘不知怎么,就已到了手中。她将拂尘一甩,搭在自己的手臂上,全身上下忽然充满着一股杀意。
凌厉狠绝的杀意,仿佛凝固在时昔周围的空气中,老尼意气风发,神态威严,和刚才完全判若两人。
“蛊术,并不是对任何人都有效的,”老尼用古怪的声音说道,“你的武功实在差劲,基础薄弱,内力散乱,也不知道你以前的师父是怎么教的。”
“不过,你很聪明,懂得利用自己的长处,你的毒药很厉害,蛊术也很高明,想来你的师父不是无忧就是别恨,只可惜那招夜吟光寒用的实在太烂了。”老尼的语气无比的严厉。
“你究竟是什么人?”对于老尼说的无忧和别恨,时昔虽然不是很清楚,想着无忧应该是无忧老祖。可这别恨,时昔没有听过。
“你不必知道我是什么人,只要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老尼冷色道。
老尼闪身走到一个不起眼的石像面前,这石像一只手臂残缺,隐藏在宽大的袖管里,一只手高高的托着一个瓷瓶。老尼伸出枯瘦的手,长长夫人拂尘一卷,轻轻扳动石像手中的瓷瓶。
时昔抽了一口凉气,她知道毒蜂的厉害,自己刚才不过是侥幸,才避免了蜂群的攻击,谁知道这个瓷瓶背后藏的会是什么。
时昔和老尼静待着,只见那宽大的袖管里忽然伸出一只手来,一只宛如活人的手。
白皙的手掌,洁白修长的手指,水水嫩嫩,甚至还染着红红的指甲,这是一个女人的手。
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的手,乍然出现在一个石刻的男人的袖管里,无论怎么看,都显得极其的诡异。
老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