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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啊。”男人指着何棠餐盘上蓝莓蛋糕,“帮我拿一块这个吧,看起来很好吃样子。”
“还需要别吗?”
“不用啦。”
“哦好,稍等。”何棠立刻往取餐处跑去,一会儿后就帮男人拿了一块蓝莓蛋糕来。
“谢谢。”男人接过盘子,看了看就放了桌子上,左手拿起小勺,挖了一勺蛋糕送进嘴里,“嗯!确蛮好吃。”
何棠悄悄看他搁右腿上有些蜷缩右手,男人恍若未觉,只是一勺一勺慢条斯理地吃着蛋糕。
何棠拿起叉子拨弄着盘子里食物,突然听到男人问:“第二次见面了,还不知道你名字。”
何棠抬起头腼腆地笑:“我叫何棠,人可何,海棠棠。”
男人念了几遍,说:“哎,你名字满有趣,荷塘月色?”
何棠摇头:“不是啦,我哥哥叫何海,我爸爸种了几盆海棠花,所以我叫何棠。本来,如果我妈生是个男孩,是叫何洋。”
“何洋?女孩子也能取这个名啊。”男人表示不解,“这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就是,何洋是替男孩准备名,何棠是看到生是女孩后,临时取名。”何棠无奈地耸肩,“好啦,不说这个了,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呀?”
男人微笑:“秦理,秦朝秦,理想理。”
“秦理,秦理……你名字也很有趣哎,情理之中!”何棠想了一阵,秦理一直笑吟吟地望着她,她突然想到什么,双手一拍,叫道,“耶?你也姓秦?!”
秦理挑眉:“姓秦,有什么问题吗?”
何棠喏喏地说:“你老板,不是也姓秦吗?难道……你和秦董是亲戚?”
秦理忍住笑,故作惊讶地说:“你眼光不错啊,能看出我们是亲戚。你觉得我和秦董长得像?”
“真是亲戚啊!怪不得你能总经办上班呢。”何棠一句话刚说完就发现不对,急忙说,“啊……抱歉。”
她暗自骂自己嘴真坏,却发现秦理并没有生气。
他笑着说:“没事,你想没错,我确是找秦董开了后门才去那里上班。”
气氛一下子有些尴尬,何棠不敢乱说话了,她打量着秦理,又回忆起秦董长相,终于知道当初见过秦董又见到秦理时,心里古怪感觉是什么了,她不禁点头道:“这样说起来,你和秦董真有一点像呢,眼睛样子,嘴巴,还有鼻子,嗷!鼻子像了!”
秦理好奇地问:“那,哪里不像呢?”
“脸型啊。”何棠指指自己脸,“你比较瘦,皮肤白,他应该比你大几岁吧,他比较黑,整个人一些。”说完,她还弯起手臂,比了个大力士姿势。
她可是穿着无袖连衣裙呀……
秦理“噗”一下笑出来。
何棠尴尬了,立刻回复淑女坐姿:“是,不是胖哦。哎,你可别去你老板那里说啊。”
“不会不会。”秦理摇手,整个人靠轮椅靠背上,悠闲地问,“何棠,你多大?”
“下个月就满23了,你呢?”
“十二月满27。”
何棠惊讶:“我还以为你多25!”
“真荣幸。”秦理笑着摇头,“我也以为你多2。”
“……”何棠垮下脸来,“你是说我比较幼稚?”
“不是,你看着很小样子。”秦理看着她有些鼓起脸颊,觉得很有趣,他指着她餐盘,“吃东西吧,顾着聊天,菜都凉了。”
07、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只不过是几盆植物,似乎就隔开了两个世界,外面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小空间里两个人相对而坐,吃着东西,愉地聊着天。
何棠觉得轻松又舒服,她猜测秦理也是和自己一样,因为是一个底层小员工,而觉得自己并不属于这个场合,所以才一个人躲角落里。这个认知令何棠升起惺惺相惜感觉,似乎找到了一个同类,不那么孤单了。
秦理已经吃完了那块蛋糕,他看着桌上餐巾,伸出左手够了一下,没够着,何棠看眼里,立刻帮他取过来,秦理接过餐巾擦擦嘴,说:“谢谢。”
何棠微笑:“不客气。”
秦理指指身下轮椅,说,“这个轮椅没有改装过,我一只手转不了,s,我算是被钉这里了。”
何棠点头表示理解,又问:“那是谁陪你来这里呢?”
“噢,同事。”秦理说,“我是陪秦董一起来,他们去谈事情了,我这里等他们。”
何棠点点头,注意力被他身上衣服吸引,她忍不住说:“说起来,你穿得好正式哦。”
秦理讶然:“有吗?”
“有啊,你衣服,还有鞋子,看起来就是很贵很高档样子。”
秦理粲然而笑:“啊,是比较贵,不过公司给报销。”
何棠睁大眼:“真假呀?”
“当然是真。”秦理又想起那次玩笑,再一次问,“就和你说了中勤福利待遇各种好,你还不信。你要是想来中勤上班,我可以帮你介绍啊。你也知道秦董是我亲戚嘛,基本没有问题。”
何棠撇撇嘴:“别开玩笑了。”
秦理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问何棠:“刚才珠宝秀,你看了吗?”
“看了。”
“有喜欢首饰吗?”
何棠很努力地想了一下,老实地摇头说:“都不太记得了,是些亮晶晶东西。”
“唔……就没有一件首饰让你眼前一亮,升起我想要就是这个!这种强烈感觉吗?”
何棠认真想了想,又摇头,一双大眼睛盯着秦理,突然说:“你知道我身上穿裙子多少钱吗?”
“?”秦理一愣,“不知道。”
其实,他早就看出何棠身上裙子质地粗糙,也看到她没有佩戴任何一件饰品,但实没想到她会坦坦荡荡地说:“这裙子才69块钱,那些珠宝都是用万元来做单位,你说我能看上什么呀。不自己能力范围内东西,我从来不去想。”
秦理怔了一会儿,似乎思考什么。何棠继续吃着盘里食物,突然听到秦理说:“不自己能力范围内东西,如果特别想要,难道不应该立作目标,努力去争取吗?”
何棠惊讶地抬头看他,说:“你这话有矛盾,不能力范围内,就是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做不到事啊,比如我想飞,那我能飞吗?我一辈子都飞不了,又为什么要把它立作目标?”
秦理思考了一会,淡淡一笑,说:“也有点道理。”
何棠刚想再说几句,就听他悠悠地说:“但是我总觉得,人吧……还是要有一点小理想小追求。”
何棠:“这个我同意,但不能太不切实际。”
秦理说:“我明白你意思,归根到底,那些珠宝首饰,并不是你特别想要东西。如果有一天,你心里对某一样东西发了疯般地渴望,即使得到它机会十分渺茫,也许你也会拼全力去争取。”
说这番话时,他眼神深沉悠远,脸上表情也不似之前那样明朗开怀,若有似无地透着一丝沉郁。
何棠怔怔地看着他,仔细思索着他话,点头说:“也许是这样。大概,我还没碰到特别特别想要东西吧。”她歪着头,转转眼睛,“我现想就是多赚一点钱给爸爸,好让他不那么辛苦。”
秦理眉毛一挑,脸上瞬间又焕发了神采:“这容易啊,来中勤,包你月薪翻倍。”
“……”何棠囧了,“说了我不会跳槽啦!”
“刚才还说想多赚钱。”秦理叹气,“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生物。”
何棠刚要反驳,小包里手机响了,她拿出一看,是王宇霖短信。
何棠赶紧回:
抬起头,迎上秦理意味深长目光,何棠脸一红,站起来整理了下裙子,说:“我得走了,你一个人这儿不要紧吧?”
“不要紧。”秦理问,“脸都红了,男朋友叫你?”
何棠眼睛一瞪:“别胡说!是我领导,不是男朋友。”
“哦——”他拖长尾音,眼神耐人寻味了,“办公室恋情?怪不得不肯跳槽了。”
“没有没有啦!你乱想什么哪!”何棠一边说,一边绕过盆栽,步伐匆匆,走了几步又回头笑着挥手,“秦理,再见!”
“再见。”秦理也挥动左手,看着女孩子吧嗒吧嗒地跑远了。
王宇霖收到短信后,就望向了那个角落,绿叶掩映下,他看到何棠和那个坐轮椅上男人正说话。
王宇霖有些疑惑,这时,何棠已经向他迎面走来。
走着走着,何棠突然记起王宇霖说过话,两个人要装作不认识。毕竟这时候,他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