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得那戏曲里头的台词夜白都能一字不落地唱上一回来了。
酒,巫界的酒喝起来也不个滋味,与天界凡界的酒比起来,相差得有十万八千里。
喝起来跟个白水似的。
夜白喝起来总觉得没有个酒味,闲来无事就编上一折子戏曲。妖仙魔,人鬼妖,个个皆来一回生死断肠的恋曲。
无名,他究竟在忙个啥,旁敲侧击了一通,二娃这个娃沉不住气,说他家巫尊还在捣鼓那九宫八卦阵。
天!这阵法究竟何时是一个头,几百年过去了还它娘的在弄。
他弄他的,夜白无聊自己个的。
二娃这个娃到底沉不住气,某一日早膳过后,这个娃郑重其事对夜白道。
“姐,我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二娃向来就没有讲过能突出重点的话来,夜白爪爪一挥。
“那还是不讲来得好,省得让人心里头添堵。”
起身欲往巫水河边上走一遭,二娃执着得很,寸步不离地跟在身后,扭扭捏捏,要开口又不开口,弄得夜白心里头实在不爽。
转眼就到了那混沌钟的边边上,混沌钟几百年没有变化,记得当日一元仙上说这混沌钟怕是有人找到了开启的手法,为啥这老多年还没有开开?
往那芳草萋萋的草地上一躺。
“二娃,你要讲个啥,快当点,一会儿姐反悔了啊!”
二娃一阵高兴,在夜白的身边坐下来,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样子,突然含了几分愁。夜白想着,这娃儿莫不是开始思春,喜欢上哪家的二八姑娘啦?
“姐,我不明白,巫尊对你那么好,为啥子你回来巫界这么久,还不理他?我,为巫尊不值。”
这娃儿果然忠心得很。
“二娃,大人的世界你不懂。少操点心啊,小心得了少白头。”
二娃不服。
“姐,我今年都九千八百八十岁了,再过一百多年都一万岁了,我看你比二娃大不了多少,别总拿一副大人的眼光来看二娃,其实二娃啥都懂。”
“二娃,姐这七窍玲珑心,与你那不开窍的榆木疙瘩比起来,就是比你大一天,也比你懂得多。”
二娃更不服。
“哼,就以为你们之间你喜欢我,我喜欢你,你喜欢他,纠缠不清的样子,好像多聪明的样式,其实你们都傻得很。”
“唉。。。。。。二娃,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还傻的少年么?”
“姐,也许我真的是傻吧!其实我头一回见到姐的时候,就喜欢姐喜欢得要命,但我知道姐喜欢的人是巫尊,巫尊也喜欢姐,所以我有自知之明,懂得不属于我的东西始终都不是我的。何故要为了始终不属于我的东西而去斗个你死我活的,结果弄得几败俱伤,世人都懂得成人之美。姐与巫尊分开几百年,误会解开,就应该珍惜当下每一时,每一刻都要好好的在一起。”
夜白倒是一惊,以前总以为二娃是一个傻里傻气的少年,不曾想他一番心思倒是藏匿得颇深。
“二娃,你说的或许有一定的道理,但你知道吗,心上被伤了一刀,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那刀痕就永远存在着,怕是永远也愈合不了。”
“姐心上真的有那么一刀么?我只记得那一年,凡界元宵佳节,洛阳长街之上花市灯如昼。巫尊花尽心思做了一盏雪狼花灯放在了酒肆的门口,花市热闹非凡,巫尊在那扇柴门前寂寥地站了良久,才转身走开。那一日,我与巫尊腾了云往巫界而去,还未入得巫界入口,睛朗朗的夜色蓦然变了天,洛阳城方向电闪雷鸣,整个世界都似要崩塌了一般。”
第358章 中秋喜事闹巫界()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就得十分有道理。
二娃是一个好少年,他看似傻却实在是比任何人都清明。
他说那一日,是夜白历那天雷劫的时候。
那一日,巫尊半道又与二娃折了回了长街,那个时候,一道又一道天雷狠狠地砸下来,酒肆已然是废墟一片。二娃说夜白那个时候相当惨,被那雷劈得半死不活的。好在他家巫尊如及时雨出现,替夜白挡了那天雷。
夜白晓得,那一天不是无名替她挡了后来的天雷吗?
他堂堂巫界巫尊,受几道天雷应该是不在话下的。
可二娃却说,他家巫尊自那一场大战之中能侥幸活下来已是万幸,实则早就伤了根本,这一次又替夜白挨了那数道天雷,勉强撑回了巫界,昏迷了数天,才勉强醒了过来。
二娃怕夜白不信,信誓旦旦让夜白去看一看他家巫尊身上一道又一道伤痕,三百年过去了伤痕犹在。
又说他家巫尊不顾得有伤在身,又急急入了那大阵之中日夜废寝忘食,期许早日将那大阵炼成,得以与天界抗衡。
当然,二娃也说了,那一日夜白在神魔井边上与魔王麻黑斗得不可开交,占了下风之时,正是他家巫尊在半空中出了手,才使夜白免遭了麻黑的魔王剑的攻击。
又说这三百多年以来,他家巫尊只要得出空来,必得要出得巫界远远地看上夜白一回。
二娃说他家巫尊一颗心从未变过,只是迫于形势而已,问夜白何故不能原谅他家巫尊一回。
夜白听得内心烦躁,回了西厢阁楼,喝酒也没得好酒喝,越加地烦闷,闷头睡了一觉起来,天色已然发了黑。
二娃这个娃说他缺心眼子吧,他倒是机灵得很,送晚膳来的进候,不经意之间,说他家巫尊今儿个得出空来,回了落英殿歇下了。
心里头有事,夜白食不下咽,着二娃撤了。
巫界天上的流萤灯,是这回回来之后,夜白与二娃新做的,流萤灯和着那龙珠的光晕,照得巫界昏白一片。
瞅了半天流萤灯。
心下懊恼,她天山夜白仙子,做事何时如此瞻前顾后,拖拖拉拉啦?
当下腾出了西厢庭院,直直往那正院落英殿而去。落英殿窗户纸上,以往夜白抠的那个洞还在。
打那洞眼往里瞅去,不想里头漆黑一片,半点人影子都瞅不着。
看来无名今儿个确实是累了,如此早就歇息下了。
在门口踌躇了半晌,内心有个声音翻来覆去,进,不进,不进,进。。。。。。
一颗春心已然漾来漾去,七上八下乱成了一锅粥。
不想,一阵妖风吹来,替夜白做了决定,那一阵风吹得恰到好处,只听得吱呀一声,那扇本来紧闭的门给吹开了一道缝,夜白的身形挤进去恰恰好。
黑暗之中,隐隐有一股子熟悉的清洌之气,床榻之前,最后的关头,到底还是没有迈出去那一步。
碧莲姑姑说过,女孩子要有个女孩子样子,矜持是第一美德。
半夜要爬男人的床榻算得上咋个一回事?断然不是一个淑女所为。
俗话说得好,退一步海阔天空。
退上几步又有何防,等得明日醒来之时,脑仁清醒了再说。
不想这才犹豫着半步都未曾退出去,落英殿内,桃花灯照得一方寝殿红红的映着夜白亦红了的一张脸。
“夜白来都来了,为何又急着要出去?”
无名那个家伙半敞了胸怀,斜靠在床榻之上。
“呃,我本来是看来找二娃的,既然他不在,我自然就走了。”
这个借口找得不太好,但当下脑子里实在没有蹦出别的理由。
当下的自己不光脑仁不好使,行动也十分迟缓。
“二娃不是一直在西厢楼侍奉夜白么,你怎地大半夜跑到落英殿内寻二娃,难免不让人猜测你这是要投怀送抱的意思。”
他说话间早已起身,啥时候就挪到了夜白的身前?夜白不晓得,只见一双深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夜白,让人心慌意乱,无处遁行。
死鸭子嘴硬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不管你信或者不信,反正我该走了。”
半步也未曾挪得,那殿内的桃花灯忽地一暗,灭了。
眼之内一片黑暗,只余那一股摄人心魄的清洌之气在殿内四处游荡,勾着人的魂。
再不走恐怕也走不了,窗户外头莹莹龙珠的光亮照得夜色十分的撩人。
又半步未曾挪得,已然坠入那个男人一方怀抱,再也没得力气挣扎半分。
唉。。。。。。何苦呢?
耳边只余他那撩拨人心弦的声音响起。
“你来了,我怎么再舍得让你走开。”
桃花灯又点亮,眼前只余那人一方迷醉人的脸在跟前晃呀晃的,晃得人不知所以然。
落英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