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碧莲姑姑就嗟叹。
“情这个东西果真不是一个好东西,往日你们天山三剑客好得能穿同一条裤子,如今却为了不相干的男人,闹得如此局面,实在是不应该。”
夜白喝了酒。
“姑姑,我也不想如此,但如今已然是这样了,就得接受现实。椒图拒了紫玉也是对的,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以后岂不是要痛苦一生。”
才回来这么半天,姑姑就瞧夜白不太顺眼了。
“瞧把你能奈的,好像你是如来佛祖似的,你要是那么想得开,这几百年去搞啥子去了?”
姑姑一针见血,说得夜白酒都喝不下去了,几百年以来就想念跟姑姑撒娇的滋味。
就对姑姑撒了一回娇。
“姑姑,你为啥子要说出来嘛,你是揭老底战斗队的咩。”
姑姑笑了,夹了一大筷子鸭肉放在夜白的碗里头。
“多吃点,那魔界生僻的地儿,鸟都不拉屎,瞧把你给饿得都瘦脱相了。”
夜白好生欢喜。
“这天底下,还是姑姑疼我。”
几百年不回天山,再一次躺到夜白居那粑粑和和的床榻之上,那个舒服劲儿。
还没有享受半秒钟,娘啊!
大猫与大胖这两货蹭蹭蹭地给挤上来,半点主人的情面也不给夜白留,瞬间就将夜白给挤到了床榻之下。
夜白没生气,呵呵,原来这两个家伙也蛮恋旧的嘛。
找了个犄角旮旯挤了上去,头枕着大猫那毛绒绒的脑袋,还是想当舒服。
舒心的日子过得没有几天。
那一日,自己个在后山整理三百年都没打理的雪莲,打那山底下来了一个熟人。
一个这辈子夜白都不想见的熟人——火凤。
她又来找不痛快,夜白不想理她,她却跟个狗皮膏药一般撵都撵不走。
跟着夜白的身后头,先骂了一回夜白。
“芝娃儿,你晓得我最讨厌你的是啥吗?”
她恨恨地一脚将夜白刚刚扶好的一朵雪莲花踹飞了。
夜白不跟她计较,三百年都过去了,还有啥子过不去的坎?
火凤拿了她那双不怀好意的丹凤眼瞅了夜白一眼,又自顾自说她的。
“我最讨厌你那一张人见人爱的脸,更讨厌你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你一个连自己个的父母是谁都不晓得的仙子,居然活得比我与紫玉看起来都优越的样子,你凭什么让这天底下的男人一个二个的皆为你要死要活的?”
火凤这一番话说得有一些夜白十分赞同,但有一些夜白不太赞同。
譬如,她说自己个天生自带一股优越感,夜白觉得说得对,她天山第一美仙子,自娘胎里就生就一副与众不同的气质,当然不是她一只凤凰能够比拟的。
夜白不太赞同的是火凤说天底下的男人都为自己要死要活的,完全就不对嘛。
要不,那无名能被她火凤给抢了去吗?
算了,难得理她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女娃子。
起身将那株被火凤给踢飞的了雪莲给捡回来,又栽到坑里头去。
火凤见夜白不理她,大概觉得十分没趣。打袖袋里头掏了一张喜帖来,直接给扔到了雪地里头。
“夜白,我与无名的婚事定在元宵佳节之时,无名他十分希望你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去的,但这喜帖我却得给你带到,不然无名又得怪我礼数不周。”
那一张大红的喜帖,在雪地上翻了几个跟头,落到了夜白的脚跟前,似张了一张无形的大口,无比嘲弄地看着夜白。
火凤一身火色的身形腾了朵云留给了夜白一方倨傲的背影。
夜白平静了三百年的一颗心又万分凌乱起来。
“火凤,虽然你说我天生自带一股优越感,但这一回,实实在在是你赢了,我空有这优越感有何用。”
夜白定定地站在雪地之上,半天也不曾挪动一下。
那张大红的喜帖,在北风中翻离了夜白的脚跟处,又在雪地之上凌乱地翻了几个跟头,一路向北吹,刺着夜白的双眸。
眼见着那喜帖快变成一抹红点了,她终于动了动,不是身形动了,而是手指尖尖动了。
那一日,自己也是动了这手指尖尖,在这南山之上生了一堆火,与无名对坐喝了那酒。
这一方红得十分烦人喜帖,预示着他们之间的缘分到了头了。
其实,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经到了头了。
那手指尖尖,腾了一朵红莲业火。
十分有准头,那朵盛开得十分娇艳的红莲业火,隔起老远都能命中那一方刺眼的喜帖。
第341章 一方喜贴掀风浪()
那一方喜帖瞬间就燃起了一朵好看的火花,那火花红得耀眼,随风飘上几飘,灭了,变成一团黑色,那团黑色四散开来,纷纷扬扬将那雪白的雪地给浸染得十分难看。
不晓得是哪个骗人的智者说过,他说时光是疗伤的一剂良药,天大的事在时光面前它都不是个事。
如今看来也不尽然,有些刻骨铭心的东西,已然在记忆里头生了根,发了芽,牢不可破。
尽管三百多年都过去了,当火凤将那一团妖艳红的喜帖扔到夜白脚下的时候,她知道,时光它娘的根本不是个啥子良药,反而如一剂慢性毒药一般,你不晓得它啥时就深埋入了你的骨髓里头,啥时发作也不晓得。
夜白想着,这一张喜帖怕是这一剂慢性毒药的最后发作时刻。
因为她明显感觉自己胸腔中的一颗心,已然犹如扎进了一根钢针一般,剧烈的疼痛起来。
有那么一个时刻,夜白想掏出玉女剑来,将这南山上洁白得耀眼的雪给挥给七零八落,乱成一团。
又想点一朵红莲业火,看能不能将那山上被积雪压得弯了腰的雪松给点着,然后,火势顺着山风漫延开来。
她想着,当那熊熊烈火漫山遍野燃起来的时候,她置身于其中,是不是要温暖许多?
然而,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默默地做她未做完的活儿,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那样。一株又一株雪莲间隔距离分毫不差,在风中摇曳得十分好看。
山中寂静无比,偶或是那山间枝头雪掉落在地的声音。
总似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似的,夜白顾不得其它。
这山里头总有一些个猫头鹰,雪狼,狐狸呀什么的,爱好在某个僻静之处暗中偷窥。
夜白习以为常。
接下的数天,夜白一如既往,早早起来,跟着虞美姑姑在坝坝头练功。
用过早膳就去后山捣弄她的一亩三分地,到天黑了才回来。
天山一众仙子们也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夜白居的床榻之上,总是彻夜未眠。
元宵佳节,姑姑说好不容易夜白回来了,吩咐下去,好好过一个像样的元宵节,弄热闹一些。
天山一众仙子们高兴,元宵节过得表面上也是热闹得很,猜灯的猜灯,喝酒的喝酒。
以往年的经验,怕是不闹到后半夜是不罢休的。
夜白推说酒喝得有点多,白日里在后山着了凉,早点回去歇息了。
这个元宵佳节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夜白坐在不点灯的夜白居内,静默了半晌。
不晓得巫界娶个亲是怎样的一个热闹法,那无名与与火凤想必此时正是良辰美景,洞房花烛夜之时。
唉,心里越发地烦躁。
叫醒了睡得正香甜的大猫,腾了大猫翻了后墙直直地朝凡界而去。
洛阳长街之上,三百年未来,与往日没得啥子区别。
因着是元宵佳节之日,街面上灯火依旧,未免触景伤情。
经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长河的这头走到了那头,身边放灯之人走了一茬又一茬。
长河尽头那一棵老松树下,似乎有一熟悉的白衣飘飘之人。
夜白觉得这几百年之内,自己个的神经有些恍惚了,总是时不时地以为在某个地方,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大概是这一场情伤伤得有些过头了,不光伤到了心,更伤了脑子。
揉巴揉巴了眼睛,再看那老松树下,哪里有半个人影。
一切皆幻像,无名那个王八蛋,春宵一刻值千金。凡界之春暖乍还寒,他才不会跑到这长河边来吹冷风。
三百年过去了,不曾想,长街之上那家酒肆居然还在。
门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