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自己最好的归属”。死在墓中是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事情。
“为什么二爷会有仇恨的情绪,二爷是在仇恨自己吗,可是这说不通啊,”摆了摆头,想甩掉无比复杂无奈的思绪,左手慢慢摩挲着些泛黄的棺材明鉴。坐在爷爷曾经使用过的书桌前,在不足15平方的空间中感觉有点异常压抑,书桌台上老旧的台灯发出的昏黄灯光,空气中微小的尘土颗粒肆无忌惮的游离着,四周很黑,唯一书桌处的光源又显得无比妖异冷淡。
捏了捏眉头,慢慢点燃一根烟,渐渐的狭小的空间中,烟头的烟火处,忽闪忽明,悠悠的吐出一口,顿时白色烟雾弥漫,如雾从我的口中逐步消失在空气中。吸到肺里的烟刺激着刚刚昏昏欲睡的感觉,头脑开始慢慢清醒过来,打开老旧甚至有些破旧的第二个抽屉,书桌是铁杉木做的十分深重,嘎。。。。嘎,传来老牛拉车般的嘎嘎声,取出一团黑色油布包裹着的东西,拿掉油布之后,看到的是一块白玉做的方形白玉棺材。掂量了一下,摸了摸上面雕刻的麒麟祥云图,想找出其中的奥妙,玉棺材长25公分宽7公分高5公分,整体为新疆和田羊脂玉,通透明亮,棺身两侧篆刻着麒麟踏云图,玉棺底部刻着四个甲骨文“周幽宫湦”。棺材盖上记录了这个棺材主人的生平事迹,极其简短,周幽宫湦指是西周时期一位君王,姬姓名宫湦,周宣王之子。。
麒麟祥云棺上有一点,特别奇特,按照以往经验来说,很多王公贵族都有在棺椁里有这种小型的玉质棺材,但是一般情况下来说这样的小棺材是可以打开的,里面放着他们生前认为最重要的东西,可是我手中的这个麒麟祥云棺好像是一整块玉石雕琢而成找不到任何缝隙,在老旧的灯光中依稀可以看见通透的玉璧中有一道黑色的物体,很模糊,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之前在拿到麒麟棺之后,想过不少的办法弄开这个,无疑都失败了。很是郁闷的仔细端详了这个小玉棺,还是看不出什么名堂,也就没有什么心思在摆弄了,看的有点久了,眼睛有点发酸,摸了摸眼,靠在了老木靠椅上面想整理下思绪,又过了许久,还是没有一点头绪,想想也就苦笑了几声,“连二爷他们都无法解决的事情,我一个连墓都没有下的二青头,做在这里瞎想,能想出什么事情”。
刚准备起身整理下,回到自己在武汉青山的家,抬头只看见书桌左侧陈旧布满铁锈的玻璃窗外,有一双黑漆漆的眼睛视乎贴在玻璃上面死死的盯着我,顿时一股寒意袭来,刚刚那种懒散的情绪一扫而空,来不及多想,“谁”?
我大声叫到,站起身来,心中满是恐惧,三更半夜,谁在窗户外盯着我,我死死的盯着贴在窗户外的双眼,心中飞快的计算的下一步该怎么做,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顿时另外冷汗直冒,“我。。我,,我他娘的是在二楼,二爷的房子是一栋老旧中式楼宇,二楼的窗户外全是平整整的红砖墙,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可以让人站立在外面”想到这个逻辑之后,冷汗已经浸透了后备,这种心理感觉只持续了几秒,我就冷静了下来,心想,“爷也不是吓大的,这个小毛贼要是抓到,肯定要暴打一顿”想到这个,平静下来之后随手抄起,书桌一旁的椅子,警惕的走向一侧的窗户,靠近窗户,灰蒙蒙的的玻璃上的双眼看的更加清楚,刚想大叫一声就把手中的椅子给丢出去,猛的发现,双眼下的嘴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盯着我,
“笑,笑什么笑,你,你,你是谁,想做什么”我暴怒道,也给自己装了壮胆,话还只说了一半,刚刚紧紧看着我的眼睛突然就消失了,好像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一样,我紧紧的盯着窗户,半响过后,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随手拿起一旁的衣架挑开窗户,慢慢向窗户靠近,用余光看了看周边,一切静得可怕,什么都没有发现。
第四章 杨胖子()
那晚在祖宅怪异的事情之后,一切又平静了下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今天按照以往一样,很早起床准备去开店,听祖辈说以前我们家居住在北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般到了武汉,之后再武汉定居,祖辈在武汉的产业到也颇为富裕,而到了父亲这代渐渐凋零,唯独传给我的便只有青山这边的一家不到30平方的小店,爷爷辈时代属于战乱时期,那时人们棺木需求和其他生意不是一般可比较,有些人一辈子的积蓄到头换来的也就一口薄棺。那个动荡的年代,出了军火生意算暴利,在就是棺材行业了,到了父亲除四害,政局改革,国家改革了土葬,爷爷当时已经失踪,而父亲只是国家文物局的一名普通教授不懂变通,结果被举报家中发现大量文物而下发到乡下,直到十年之后才回到家中,而当时家里金银细软基本被扫一空,除了当时还有的几家门店。父亲回到武汉老家之后基本不再外出整天研究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理所当然的接手了这几家门店,棺木生意是做不了了,只能做着一些古董文玩生意,当然大量的都是仿制品。
打开门店之后,看着两排从二手市场讨来的老旧鸡翅木货架上面零星摆放着几件瓶瓶罐罐,布满铁锈的老式吊灯被开门而入的风吹的摇曳起来,地板是黄褐色地毯,正对着大门中间是一张橡木办公桌,走到椅子面前,突然有种孤寂的心情,慢悠悠的点了根烟,在这个并不算光线充足的小店里面,烟雾弥漫中,显现出的是疲惫和无奈,撩了下额头的长发,回想着棺材明鉴中记载的事情,心中总是感觉有一股无名火。正当我闭目养神的时候,大门被推来了,眯了眯眼,原来是店铺伙计阿发。
“老,老,老板,隔壁的的杨胖子又又………又来了”阿发有点口吃二十五岁,应该是青春年华,但是看上去却好像有35岁,黝黑的皮肤,不到一米六五的身高,整天穿着老旧的蓝色工作服,显得老实本分,之所有当初请阿发,也是看中这幅呆板的造型,显得让人感觉踏实放心,这小子内在可是精明的很。
“哦,这小子又来了,不是上次和他说了吗?是不会同意的,怎么还阴魂不散了,你就给杨胖子说去,我出去收货了,不在”我幽幽的回答道,杨胖子原名杨虎是开在我隔壁的一家陶瓷店,私下却干着走私文物的勾当,有次不小心看到我手中的白玉棺材一直想收过去,因为这个,来找过我不少次。
“王老板,怎么要出去收货,您老哥是多么不待见我呀,今天我可不是想找你谈那件事情的”。我挑了挑眼,看见一个胖子梳着大背头,油光水滑,仿佛一瓶发胶都被用完似的,穿着一件红黄交替的花色衬衫,挺着个大肚子,夹着个黑色皮包,迈着大步走到我跟前。
“我说杨胖子,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无利不起早,怎么有这个闲工夫来我这边转悠|我轻蔑的看了看杨胖子,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不大喜欢这样玲珑八面的人,总感觉他好像算计着什么,虽然还是有诸多不愿,毕竟是伶俐隔壁,斗不有时有些小事也要找他帮帮忙,到也没有准备赶他出去的理由。
“咳咳咳,我说老王,今胖爷来还真不是为了你那宝贝,而是另有一档的好生意给你介绍介绍,别说胖爷我不照顾你”胖子撇了撇桌子上的烟,随手拿起,看到一旁的椅子便翘起二郎腿来,自顾自的点起一根抽烟了起来。
“我说胖爷,胖哥哥,你到时说说看,有什么好生意能想到小弟我”我习惯的向后靠了靠,挑了胖子一眼,心想到“不祸害我就好了”。
胖子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张望了下四周,又看了我一眼,我瞬间明白,朝阿发使个眼色,阿发也不做声,径直走到大门口,关闭大门。
“好了,胖子,是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看看”
胖子小心翼翼的从包里拿出一个用防水布包裹的东西,不大大概就2个烟盒的大小,慢悠悠的放在桌子上,像在拨一个小姑娘的衣服似的。防水布展开后,里面包裹的似乎是一副用不知道是什么铁质材料做的薄纱,大概半张a4纸的大小,等完全展开后,发现是一副画,上面一座黑白色勾画的山水,画工及其粗糙,画工很一般,可以说稍微有点绘画基础的人,都比这个画得好,看线条的完整度来看,像是在及其冲忙的时间下赶制出来的,颜色有些黄黑色了,应该画上去也有些年头了,除了这块铁质的画布有点奇异以外,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地方,
“胖子,这个也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