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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腊的几天玩的也算开心;碧水晴蓝的映衬下乳白色的房屋就像是可口美味的奶油蛋糕;惹人喜爱。雅典卫城的古代建筑气势磅礴之中又带着些悲凉的意味;夕阳下深灰色的残缺人物石像拉长了影子;那样的寂寥与孤独。
苏郡格手中的素描笔不停的在雪白而粗糙的画纸上来回游走;勾勒出一个个精准的轮廓。齐昱在她身后的石阶上坐着;饶有兴趣的看她画兴正浓。
就在这时;邵震远远跑来;呼吸急促;“报告少帅;夫人;不好了。”
“什么事”
“北洋府与东北军开战了;这是今天早上才传过来的电报。”
齐昱看完电报;又交给苏郡格;她的脸色早已煞白;一把攥破了电报纸;心也揪到了一起。
“几天了”
“有三天了。因为临时改道来了希腊所以消息收到的有些迟。”
齐昱一把握住苏郡格不住颤抖的肩膀;“没事;你放心;我马上安排咱们回去。别担心;父亲身经百战会没事的。”
苏郡格点点头;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怎么会突然开战呢”
齐昱没有回应;应该还是以前的旧账未了。蛋挞可说不出口;要是他说出来了那岂不是不打自招的承认自己暗中与章显昌有来往;邵震与那个神秘人会见的照片不就成了简奉仪口中的事实
后来在邵震的报告中齐昱终于验证了自己想法;果然是旧账未了又添新仇;察哈尔与热河之间一个旗的蒙古不足的王爷暗中投靠章显昌的东北军;把自己手中的百门火炮;百匹战马和零散弹药孝敬了章显昌;并要说服其他四个旗投靠;还暗中划给了东北军一块地。
本来这事瞒天过海都挺顺利的;可谁知这王爷巴结章显昌巴结的太到家了;甚至是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章显昌的儿子;结为姻亲。这倔强的蒙古公主早就有了心上人;在与情郎私奔时将事情败露。
章显昌见瞒不下去;干脆就明着来吧;苏淳严更是要新仇旧恨一起算;不评个你死我活;不算了结。
一出这事;齐昱犯了难。按理说他应该赶紧陪着苏郡格回北平的。可是又怕章显昌抖搂出来沪军与东北军之间的猫腻;更何况这次来欧洲也不是单纯来玩的;他要办的事情还没有办完。北洋军与东北军打了起来;沪军现在照理说应该与北洋军统一战线的;可就当前的局势来说;齐昱就贸贸然跑到北平去;恐怕与今后他和苏郡格的关系来说绝对不是上上之策。但是不陪着苏郡格他又怎么放心的下又该给苏郡格怎么交代他的不能陪同
而正在这时;山东那边又传来消息;军阀韩德喜将防线部署往南推进了三四百里地。不是个好消息;却是个好借口。可是苏郡格该怎么办就在这时他想到了一个人——林承。他不正在欧洲吗虽然这算不上一个高招;但还能将就成一个妙计。有林承在怎么说他也会确保她的安全;至于什么争风吃醋的事儿;也抵不过她的安全重要。
“真是便宜这小子了!”齐昱狠的牙根痒痒;下船时的那股子得意劲一扫而光;现在反过来他要求他了。
不过齐昱的戏码安排得当;现实让苏郡格知道他不能一同回北平的原因;且是表现得痛心疾首。再就是发电报给林承;制造最恰当的时机要这两个人邂逅。这也就免去了苏郡格要躲着林承的尴尬。齐昱都服了自己的脑子;怎么就这么好使。他和她之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决不能因小失大;总有扳回一局的时候;林承你也别得意的太早。
林承虽然对于齐昱这千回百转的心思有些匪夷所思;但是;难得如此好的机会齐昱深明大义;他也就乐得做个好人;这护花使者当的真是舒坦。
苏郡格现在一门心思都牵挂在察哈尔的战事上;便是无暇顾及他们之间的这些桥段。
壹零陆·渔翁醉醒江上晚()
苏郡格在船上的状态不佳;总是觉得头晕乎乎的;还有些恶心。林承皱着眉头打量了她半天;莫非……这么快呀!咬牙切齿的等着船上的医生出了结果;才知道原来是有些中暑。
“这艘船条件没有那么好;你自己小心些。”林承并不心急;对于苏郡格这样脾气的人需要放长线钓大鱼。
“嗯;谢谢了。”接过林承递来的酸梅汤;苏郡格喝了一口才觉得气顺了。
“我要去北平;你去哪里”装傻也要装得像;林承是明知故问。
“我也去……去北平。”苏郡格想说谎的;可是必要性不太大。
“这么顺路啊。”林承快要憋不住实话了。
顺路真的这么顺路呀苏郡格不再言语;也没有再给他一个好脸色。这样的瓜田李下;要是让齐昱知道了那还了得。估计被扔下海的就不止林承自己了;听说南方有浸猪笼这么一说;苏郡格脊背发凉;可是她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吗
这艘船小很多;能有几间像样的房间实属难得。那天夜里闹老鼠把苏郡格吓得大半夜都没敢合眼;一夜就听“吱吱”声和逃窜声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此起彼伏。某天睡觉的时候觉得身下硌的难受;掀开褥子一看一窝蟑螂四散开来;个个都和大拇指那么大。苏郡格吓得大叫;正把林承给招来;进门就把她给拥在怀里;责怪道:“他怎么就舍得把你扔这艘船上”
“是我急着回去;正赶上这一班。”苏郡格惊魂未定的在林承怀里回答。
担心归担心;责怪归责怪;林承也是在忍不下去了;看她这样受罪;他心疼还是要赶紧把她弄到自己身边来才好。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要不是这么一艘破船哪得佳人抱满怀
这会儿林承却又有意捉弄她一下;惩罚她这几天的坏脸色。故意咳嗽了一声;引得她注意自己的行为出轨;而后一本正经道:“怎么办呀到了南洋估计船上更挤;可能一间房里要安排两个人;你现在这样怎么办呢”
松开林承的衣襟;苏郡格红着脸;她确实没有办法;干脆豁出去了。“我搬去和你一起;方便吗”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林承忍住欣喜与笑意;“嗯;现在看来也只有这样了。我那边当然比这边方便多了。”一直等着你呢;能不方便吗
苏郡格看了林承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实在是有种坏透了的感觉。俨然是要羊入虎口了;苏郡格也不甘示弱;低下头半天又抬起头;警告道:“不许乘人之危!”
“大小姐;求人不是这个样子的。”林承终于笑出了声;提起了她的行李便把她送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林承的房间;苏郡格就知道自己果然是入了虎口。这里是这艘船上最好的房间;干净明亮
里面布置的所有东西都是在等着它主人的到来。喏;它的主人终于来了;只不过姗姗来迟——苏郡格。
一下午的时间林承都没有在房间里;只留了苏郡格一个人。知道她前几晚都没有睡好;连钥匙也交了处理啊。
“我有些事要忙;钥匙给你了;拿好啊。安心睡一觉;放心!晚饭之前我都不会回来的。这房间就这一把钥匙。”
“谢谢。”苏郡格有些鸠占鹊巢的愧疚感;也就客气了起来。
突然脑门上一热;他突然的就将她揽在身前;额间落下一吻;轻软的若柳絮飘在水面。“好好睡吧;不要多想;有事就去打那个电话;不用拨号;拿起来听筒我就知道。”
苏郡格躺在床上拿着那把钥匙来来回回的看;真的就这一把吗是唯一的一把吗
可始终没有抵过困意沉沉的睡着了。梦里烽火纷飞;远远瞧见父亲的身影;越走越远;渐渐模糊不见。突然砰的医生有巨响在身后乍鸣。苏郡格在梦里被摇醒;睡眼惺忪的看着林承正皱着眉弯腰看她。
“没事吧”
苏郡格清醒了一下;第一句问的竟然是:“你不是说只有一把钥匙吗”
“我把门踹开的。你睡得可真死;敲了半天都没有喊醒你。”林承揶揄她;“该吃饭了;等会叫人来修门。”
苏郡格看了一眼伤痕累累的房门;这才放了心。
壹零柒·青山绿水好从容()
高脚玻璃杯中的红酒在温暖烛光的照映下折射出绚烂的光彩;桌上的法式菜品摆放考究;样数稀少;但精致到极限。
苏郡格无语、凝噎;烛光晚餐堪比鸿门宴;一样让人受不了。该怎么应对
“我饿了;怎么就这么点吃的”来个不解风情最是妥当;苏郡格就把心一横;情调必须毁个干净才能解除风险。
林承在一旁看着她大快朵颐;精心的准备被破坏的彻底。他却怎么都无法生气;你就闹吧!
“不太够还有别的吃的吗”苏郡格抹抹嘴;看着眼前的杯盘狼藉;效果不错。
“还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