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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谈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对于眼前这位南宫少主,他的兴趣爱好,她还是有一点了解。
“对啊,本少主喜欢书法。”他很爽快的承认。
“但比起书法,我更喜欢美人。”他邪魅一笑,“美人你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云妍怒目一横,“你去死。”
见两只脚都被绑了起来,她干脆两脚并用,把坐在床榻前的南宫少主踢下去。
可事情却不如她显想的那样美好。
大概是她两只脚被绑在一起,动作有些迟钝,南宫少主眼疾手快,把她的脚抓住了。
南宫少主凑近她的耳边,细语,“美人儿这么热情,怎么嘴上不说呢?”
云妍只感觉鸡皮疙瘩掉一地,不禁打了几个寒颤,怒瞪着他,“你快点把我的脚放下。”
为什么无耻的渣男,都给她碰到。
这才甩开玉澜辰几天,怎么又碰到一个渣男。
果然是物以类聚,她娘既是柳家的人,生出的儿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南宫少主瞥眼她生气的小脸,果然是美人,生气都那么好看。
他好似想起什么,面容有些遗憾,将她的脚放下,“算了,带刺的美人,本少主可无福消受。”
云妍瞪了他一眼,诌笑道,“我用一幅字帖和你换一个消息,好不好。”
南宫少主修长的手微动,下一刻书桌就出现在床榻前,“两幅。”
云妍撇撇嘴,“两个消息。”
南宫少主低吟道,“你要真消息还是假消息。”
云妍不着痕迹等了他一眼,“两幅就两幅。”
南宫少主勾了勾嘴角,望着云妍轻挑眉角,“成交。”
云妍望着他这样子,气的牙痒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成交。”
“美人长的这么美,应该多笑笑。”
“我笑了呀。”她是真的笑了,面上,心底都笑了。
云妍提笔,轻蘸点墨,“要写什么,说。”
南宫少主思索片刻,双眸含笑望着她,“《上邪》和《凤求凰》”
这两首都是对心爱之人表达爱意,要她当作字帖写出来,感觉有些别扭。
见她顿笔,南宫少主催道,“你想不想知道消息。”
云妍一直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不就两首歌吗,连五百字都没有,比起那些长篇的诗词歌赋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她写。
铺好宣纸后,云妍坐卧在榻前,笔在宣纸上挥舞起来,三两下功夫就写好了。
南宫少主看到这两张字帖,眉眼、唇角都可以看到笑意,看来是开心极了。
“美人不但人长的好看,这字也随了美人。”
字也随了她?听在她耳朵里,怎么觉得怪怪的。
字是看着她模样长?还是她生出来的?
“这么好看的字,本少主先回家把它装裱起来。”说走就走,下一刻,房间里只剩下云妍一个人。
等云妍反应过来才发现,她被坑了。
南宫世家少家主是吧,别让她再撞见。
云妍心情烦躁,望着眼前的笔墨纸砚更是气不往一出来,长袖一拂,尽数倒在地上。
由于这个房间比较特殊,南宫夫人安排了几个仆人在外边守着。听见里面的声响,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喊了几声也没听见云妍回应,情急之下商量着把南宫夫人叫来。
南宫夫人看着摔在地上的东西,眉心微动,“姑娘这是要和那些赌场那些欠债不还的人挤一块?”
云妍指了指屋顶那个漏洞,“南宫夫人,你的好儿子骗我写了两篇表达爱意的诗歌。”
南宫夫人目光微闪,凑在云妍耳边说了几句。
云妍将信将疑,“你确定?”
“那是我的儿子,我能不知道吗?”
“那好,就照夫人说的去做。”说完,云妍拿起笔,三两下就写出了南宫夫人想要的东西。
南宫夫人接过,扫眼上面的内容,满意的折起来收进袖中。将云妍脚上的绳索解开,幻成一个手带系在云妍手上,“这个房间内,你可以自由运动,切记离墙一尺以外。”
云妍点点头。
云家被禁军围住,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
但南宫夫人不打算用飞鸽传书,而是用飞行魔兽。
第三十九章:苏醒()
禁军看到在空中盘旋已久的飞行兽,心中纳闷这只兽不去别处,偏偏要?13??在云家上空,但不敢轻易招惹。
直到看见秃鹫展开双翅,用那厚重的翅膀将禁军扫开,禁军才反应过来。
可那时候已经迟了。
从秃鹫嘴中出来一只体型很小的秃鹫,只见嘴中衔着一封信。
刚才在云家空山盘旋,正好将云家收于眼下,很快就将信送到了云凌的手上。
云凌将信封打开,三两眼就看完了信上的内容。他面色很沉,双手逐渐紧握成拳,他们竟然抓妍儿来威胁。
冷眼看着那秃鹫飞走,深邃的眸中划过一抹狠绝,唤出他的麒麟兽跟了上去。
云凌打开书桌上的暗格,拿出了里面的东西,真是柳家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国师令。
他耳边仿佛想起早晨时,妍儿对他说过的话。他死死握住这块令牌,一面巴掌大的令牌化作铁粉,从他指缝见滑落。
国师令,因为一个充满着传奇色彩的国师而闻名。
那名国师是一名驯兽师,一生中驯服了无数的魔兽,却只留一只没有和他契约的神兽在他身边。
在死前的最后一刻,他终于和灵兽契约,那是一个不平等的契约——他和契约兽不同死。最后他将玄气注入这块代表他身份的令牌中,只为契约兽能够念在持这块令牌的人拥有他玄气的份上,效忠新主,忘掉那个已死之人。
这个故事是秘闻,只有历代国师一脉和历代大公才知道。
大公忌惮国师一脉势大,于是将国师一脉除去,也霸占了这块令牌。
而柳家权倾朝野,这里秘闻自然瞒不过他们的耳朵,为了国师留下的那只神兽,可谓是不惜一切手段。
如今国师令已毁,某些人的美梦应该落空了。
在国师令毁的一瞬间,华夏公国的某个地方,一双沉睡已久的眼睛猛然睁开。透过岁月的沧桑,看得出那双眼睛中的愤怒。
千年不化的冰川,开始生出裂痕,在一声巨响下,一条火龙腾空出世。
下一刻,冰川已经融化。
仰天长啸宣誓着他的愤怒。
这时,出现了一个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怪象:无数的兽未经主人的召唤,从灵兽空间跑出来,朝着火龙所在的方向跪拜。
火龙盘踞在山头,凝望着南方的天空,它感到主人的气息,正在一点一点的淡化。
它的眼角划过几滴晶莹泪,一改忧伤的面色,怒气冲冲望着南方的天空——那里,有人毁了主人最后的一丝玄气。
泠风急匆匆跑到云凌房间,大口喘着粗气,“云凌哥哥,紫翎说有神兽出境。”
云凌冷冷望着她,“神兽你又不是没见过,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她委屈的嘟了嘟嘴巴,“这么小的地方,有人能够召唤出神兽,不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月大小姐不能召唤出神兽,别人就不能吗?”
泠风解释道,“云凌哥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只是有些惊讶。”
云凌扫眼搁在书桌上的信,眸子越发冷,“行了,我现在没空陪你在这惊讶。还有,去南安国的时间可能要延长一些。”
“为什么呀?”她呆在这里都快发发霉了,好不容易听说明天可以离开,为什么有突然间不走了?
云凌将信封拿着泠风看,泠风接过信,将信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看完,这柳家太大胆子了,居然拿妍姐姐来威胁云凌哥哥。
“国师令不是在你这里吗,快起拿国师令把妍姐姐换回来呀。”
他指了指地上那一堆铁粉,未语。
泠风顺势看去,只见一堆黑漆漆的东西在地上,“这是什么东西?”
他目光轻动,淡淡道,“柳家想要的东西。”
柳家想要的东西?她错愕望着云凌,“哥哥你一气之下将国师令给掐成粉末了?”
他没有说话,冷冷望着地上那堆粉末,轻颔首。
“哥哥你疯了,你难道不想救妍姐姐了吗?”国师令是唯一能将云妍赎回来的东西,他居然。这还是她认识的云凌哥哥吗?
云凌淡淡看着她,“你觉得妍儿就值一块破铜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