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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吗……”桑哲风耸了耸肩,道:“一切的起源都是来自于我本身那部分没有割舍的感觉所产生的,也自然必须由我来终结。”
贞德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她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淡淡的开口道:“我去那些英灵都带回去。你可一定要顺利回来呀……要不然的话,我可没有办法应付那么多奇怪的家伙。”
桑哲风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他慢慢的向着那边的高台走了过去,海暮雨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背后,也一同向着那个高台的放向走去。
贞德只是在那里目送着他们。微风吹过他们的身旁,让他们的头发和衣角都微微的扬起。
在这星光的下面,人和人分离了开来。这不是什么伟大的不可抗拒力量,而仅仅只是因为某些必然因素而产生的必然结果罢了。
由桑哲风自己造成的因果,现在也应该由他自己来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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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哲风默默的走向那边的高台,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他的脚步却显得很是沉重,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身上一边,让他完全没有办法轻快起来。
“很不甘心?”
桑哲风正在那里默默的向前走着,海暮雨突然开口,这么说了一句。
“是呀……”
桑哲风显得有些无奈,他一边走着,一边耸着肩,开口道:“明明已经赢了,但是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啧……原来一直都是我算计被人,没想到自己这次却让别人玩了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无奈的苦笑着。
“也是呢。”
海暮雨的声音显得稍微有些淡淡的,很是温和。
桑哲风没有言语,只是在那里低着头前行着。
突然,他感觉两只手臂从自己的身后穿了过来抱住了他。
那一派温润紧贴了上来。
“哲风……”海暮雨低声开口道:“放松点……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
桑哲风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低下了自己的头。
月光散在两个人的身上,显得美妙而清晰,轻灵的光芒在那里不断的波动着,形成了银白色的美丽弧线,在微微的变化,在轻轻的曲动。
桑哲风慢慢的把自己手放到了海暮雨的手上。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的……”
桑哲风用温和的语气开口道,声音却显得有些沙哑。
而他的手上也慢慢的使了一些力气,把海暮雨的手从自己身上撤了下来。
海暮雨微微向后退了两步,看起了桑哲风,她有些恍然的,然后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苦笑。
“知道了……”
她这么道。
桑哲风微微笑了笑,然后他走上了前去,摸了摸海暮雨的头发,微笑着道:“我知道了……”
两个人说了一样的话,但是又有谁知道他们心里真正的想法和态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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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哲风和海暮雨慢慢的走上了那个高台,现在已经是夜深时刻了,月光洒在高台上面,映照的这里如同银盘一般。
也许在很多的地方,人们都已经睡着了,都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梦乡。但是在这里,却绝对存在着不眠之人。
桑哲风从高台的上面俯视着整个被废弃的城市,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这里本来是一个人口密集的城市,但是却因为这些亡灵军团变成了这个样子,想来也是蛮可悲。那些曾经灯火辉煌的地方变成了黑漆漆的废弃物,那些原本美丽的浮空灯,变成了失去能量的废品。那些漂亮的广告牌,也变成了英灵们打胜之后开聚会用的桌子……
桑哲风突然感觉贞德的确面临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这些英灵真的都太有个性了,她很有可能连聚集都没有办法聚集全那些英灵……
总之,黑色已经覆盖上了这个城市,让这里毫无生机——除了那些活跃的过分的英灵。
“诶呀诶呀,您来了呀~”
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桑哲风对这个城市的观望,而桑哲风的嘴角也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我现在还真的不太希望听到你的声音呢……”
桑哲风慢慢的转过了头,看向了那边的谬论,道。
“可惜您还是来了呀~”
谬论穿着那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脸色带着温和的笑容,开口道。
“不是吗?”谬论这么道
桑哲风没有回话,他只是慢慢的走到了高台的中间,和谬论对峙了起来。
海暮雨也跟在他的身后,站在那里,看着那边的黑衣女孩。
“啊啦拉,好可怕的眼神。”谬论的脸上露出了戏谑的表情,然后她拍了拍手,脸上依然带着那种表情,道:“但是我想,你还是想要看到她……的吧……”
随着她的动作,一个女孩出现在了高台的另一边。
桑哲风早就知道她会出现在那里,但是他还是不由得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自己的瞳孔。
那是希斯特姆。
第二百四十章 只有我不存在的世界()
桑哲风早就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了。
在那次“极黑”出现的时候,希斯特姆第一次展露了她的意识——在桑哲风的面前。
他还清晰的记得她那个时候对他的哭喊,已经那种几乎到达了骨髓一边的悲哀。
他不知道那件事情到底和他有多大的关系,但是他却没有办法放下心来,他只是看着海暮雨从新夺回了自己的身体,然后用无比苦涩的表情告诉他。
“我回来了。”
桑哲风不知道当时海暮雨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没有办法算出来。哪怕他能够算得出世界的运行和改变,他也没有办法算出当时海暮雨到底是抱着多么大是悲哀和他说出的这句话。
也就在那一刻,他的心底里产生了罪恶感,不是对希斯特姆,是对海暮雨。
他对海暮雨产生了罪恶感。为的是自己一直没有好好的照顾好她。
而当他反应过来这件事情之后,他才真正的对“希斯特姆”这个存在产生了罪恶感。
那是一种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的罪恶感,就好像是凭空产生的一般,让他在哪一瞬间手足无措。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产生过程,如果桑哲风的计算能力再弱一点,或者是他还依然处于之前“灾王”的状态的话,是不可能产生这样的效果的——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这一切依然出现在了桑哲风的心里,成为了他的“bug”。
他知道,只要这个漏洞存在的话,无论怎么样,谬论都可以成功的侵入他的内心,然后击溃他。
所以说,他必须要把自己心中的洞补上。
必须……
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样……也是输……
他不知道谬论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布下的局,但是这次他真的输的很厉害,几乎输的一败涂地。
他在这盘巨大的棋局里面,唯一的活路只有一个。
那就是,让希斯特姆死于“意外”。
没错,就是死于意外。
这样,即让桑哲风不用在收到那种罪恶感,也可以让他不会被谬论抓住把柄。因为希斯特姆是死于“意外”……的……
……没错……是死于意外的……
所以说他当时让希斯特姆也一起来到了危险的边境,来到了这片战场的中间。他会拼尽自己的全力去保护她,但是他依然希望她死于“意外”……希望……如此……
但是……最后桑哲风放弃了……
他想要赌一把,赌谬论不会利用希斯特姆,所以说桑哲风把希斯特姆带离了棋盘,独自去完成这盘棋。
但是现在看来……桑哲风还是输了。
就和之前预想的一样,从桑哲风踏入这场争斗的那一刻,桑哲风就已经输了。
因为桑哲风是人类,是逻辑学生物。
而谬论……就是“谬论”。
虽然她也有感情,也会存在喜怒哀乐,但是……桑哲风没有办法成功的找到那个家伙在性格和想法上的弱点。
哪怕是桑哲风在她愤怒的时候顺利伤到了她,也没有办法把那个在基本上已成定局的东西改变。
所以说,当希斯特姆从谬论的身后出来的时候,桑哲风是早就知道的。这是他和谬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也是两个人决定彼此胜负的最后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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