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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见惯了丫头间攀龙附凤的心思,并不认同剪昔所言,冷哼一声道:“这种事儿我见的多了,莫要以为我不知你存的什么心思。如今瞧来,四爷这处没了指望,便巴巴地攀扯到人家二爷身上。就算这出身之上矮了一等,怎么也算得上主子不是。倒是我有眼无珠的,也不知道你们两人什么时候攀扯到一处去了!真真喂不熟的狼羔子,吃着碗里的,且要占着锅里的!”
汤圆虽说不知内中出了什么舛错,如今一听青鸾说的如何不堪,又怎么肯依,也顾不得剪昔拉扯自己,自己口中叫嚷道:“青鸾姐姐浑说什么!剪昔姐姐必不是你口中说的这种人……”
“住口……”青鸾猛地站起身来,截住了汤圆口中的未尽之言。“我还没敲打你呢,你倒上赶着来寻事了。”
剪昔本就不欲同青鸾辩解,如今一见青鸾火气正胜,也恐汤圆吃了暗亏,忙抬手一把拉住汤圆,口中却对青鸾说道:“今儿是我手下没个轻重,害姐姐在二爷那处失了脸面。青鸾姐姐无论怎么罚,我认下便下。只一样,这事却是与汤圆一点关系都没有。若是青鸾姐姐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了旁人,有些话我却是要抖搂出来的。依照姐姐在这院中的脸面,必是不想有什么不利自身的流言传出罢。”
“姐姐……”汤圆心下一凛,猛地拽紧了剪昔。
今日之事,本就是青鸾设计汤圆的,只是未曾想被剪昔撞破了去。如今剪昔这话虽然说得委婉,可话中之意甚是明了。青鸾正愁着如何下台,如今听剪昔这么一说,心下便是一动。加之青鸾本就心虚,欲寻个台阶找回脸面。一见此状,也便顺势说道:“好,你既然认了错,那我今儿便教习教习你什么是这规矩二字!”
青鸾低喝一声,又叫道:“来人,且烧一壶滚滚的热水来!”
屋门未关,外面早便围了一群瞧戏的小丫头。如今一见青鸾发了话,有那紧赶着上前奉承的,忙不迭应了一声道:“灶上正滚开了一壶,我这便替姐姐取来。”
汤圆一瞧青鸾动了真格,心下便是一阵大慌。猛地推开剪昔,窜到了青鸾跟前叫道:“青鸾姐姐莫要罚剪昔姐姐,今儿都是我的错,与剪昔姐姐无关。都是我一时躲懒,光想着玩乐,这才连累了剪昔姐姐。青鸾姐姐莫要罚错了人。”
青鸾见汤圆自己上赶着上前认了错,便想顺势将两人同罚。一时又瞧见剪昔神色冷然的立在旁侧。不知为何,心底竟然硬生生地生出一抹惧怕之意,恍似自己的所有心思都被剪昔瞧了个通透。青鸾也不知自己这般念头从何而生,自己给自己寻了个台阶道:“你耳朵聋了不成,旁人既是认下了,你又在旁里填什么乱,给我滚出去!”
正当此时,外间一见小丫头提了一把铜水壶进来,轻声问道:“青鸾姐姐,可是要放在什么地方。”
汤圆一瞧见那水壶,当下也顾不得什么,跨步上前,一把拉住了青鸾,便要与她分说。青鸾被汤圆闹得脑根直疼,叫道:“你们都是死人吗!不知道上来拉扯着!”
几个小丫头听见了声响,忙上前扯着汤圆,将她拉扯出去。汤圆年纪不大,手下没有两分气力,挣扎了几下便被拖了出去。欲知剪昔此后是何景况,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百零七回 代人受罚(二)()
如今且说青鸾见汤圆被人拉扯了出去,顿觉自己耳根一片清净。她似笑非笑的瞧着剪昔,冷冷道:“怎么,剪昔姑娘,你可想好了,这代人受罚可不是什么好事儿。若是现在后悔了,我自寻人将那个小丫头拎回来,也不碍着你什么事。”
剪昔只是淡淡一笑,面上神情甚是冷然,恍似毫不在意道:“青鸾姐姐若是想叫这院中诸人了解些实情,我也乐得同众人说道说道。”
青鸾瞧着剪昔这幅横劲,也涌了火气上来。转身便从桌上拿了一个瓷杯,塞到了剪昔的手中,喝道:“好,今儿你不是拿不稳东西吗!我便教教你怎么才能将这东西拿的牢!好好将这瓷杯捧牢了,若是不小心磕碰了,你自己几个也好好掂量掂量。”
剪昔不知青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下也只得按照青鸾的指示,将那瓷杯捧在手中,两手紧紧地握住杯身。
青鸾瞧也不瞧上剪昔一眼,挥手对那提着铜壶的小丫头说道:“你,将水倒到这水杯里!”
那小丫头一听,唬得险些将手中的水壶甩了。这水壶才从灶上提下来,虽说在外间晾晒了这一会的工夫,可也正是烫手之时。那小丫头自是知道这内中的厉害,紧赶着后退了两步,口中连呼不敢。
“瞧你这没出息的模样!给我!”青鸾一见这小丫头这般模样,也有些恨铁不成钢,大叫道。
正当此时,珍儿却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出言奉承道:“青鸾姐姐且放下,这水正是烫手,可别燎着了。这种粗活,便交给我来罢。”
珍儿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接了那小丫头手中的铜壶,挥手将那小丫头打发到门外。
青鸾正乐得有人代劳,如今一见珍儿这般知事,满意一笑,瞧着剪昔尖声说道:“我如今再问你最后一遭,你可是想的明白了!”
剪昔面上依旧一片淡然,恍似眼前之事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剪昔神色平缓地瞧着青鸾,徐徐说道:“姐姐要罚便罚,又何来这么多的说道。”
青鸾只觉自己的一记重拳打到了棉花上,当时便有些气急,大叫:“珍儿,你给狠狠地倒!杯子若是不满,你自己也在旁里举着一个!”
“是。”珍儿本就有意奉承青鸾,自不会手下留情,将剪昔手中的杯子倒了个满沿。
不少的热水顺着杯沿漫出,徐徐地流过剪昔的手背。热水所过之处,皆是通红一片,登时便留下不少红疹似得小疙瘩。剪昔只觉手背一阵剧痛,下意识便握住了杯身。这杯子里又盛了滚烫的热水,一握之下又火烧一般的难受。剪昔只觉自己手中捧了一个火炉一般难耐,手上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汤圆在外哭嚎的声音尚在众人耳侧回环,剪昔不欲汤圆挂心,便将本已行至唇边的呻吟尽数吞下,自顾自地锁紧了自己的牙关。
青鸾瞧见剪昔这般模样,面上流露出一种难言的快感,她尖声笑道:“今儿教的是规矩,你手下可要握好了才是。可别毛手毛脚的打了杯子,我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剪昔只觉自己的皮肤贴在滚烫地杯身上,生出一种针扎的刺痛。若是旁人,只怕早便撒开手去了。可剪昔生于邵家,骨子中便自有一种清傲。剪昔不愿青鸾看轻自己,两手忍着剧痛,不自觉地紧了两分。可紧咬地后槽牙间发出的咯吱咯吱的轻音,却在暗暗诉说着剪昔所忍耐的疼痛并不如她面上这般淡然。
青鸾被人奉承惯了,瞧见剪昔这番不肯服输的模样,自觉自己受了轻视,阴阳怪气地说道:“我今儿念着你是初犯,也不欲重罚,只要你能够恭恭敬敬地给我陪个罪,咱们也算是将这事掀了过去。今儿这日,我往后也不欲追究。”
剪昔心底早便存了主意,她正想着借着此事离了谢庭嵘身侧,自是不会上赶着讨好青鸾。青鸾面无表情的瞧了青鸾一眼,可出口之言颇为挑衅道:“今日之事,谁是谁非,青鸾姐姐心中想是清楚明白。这人且要知道知足二字怎么写,可别到了过了火候。”
青鸾知剪昔所言何事,生恐剪昔说出什么不利自己之言,登时便截断了剪昔的话,冷哼道:“好个嘴硬的丫头,我倒瞧瞧你能撑到几时。珍儿,倒水!”
珍儿应了一声,提着水壶到了剪昔跟前。也不管剪昔手中水杯满溢的热水,斜着铜壶便是一通狠倒。那杯中的热水本都晾晒的稍微凉些,不似先前那么烫手。如今被珍儿这一通折腾之下,剪昔手掌却是颤抖地越来越厉害。
倏然,院中陡然响起一阵喧嚣吵闹之声。未等青鸾搭言细问,便见屋门外忽然撞进来了一个小丫头。这丫头一边跑着,一边大叫道:“青鸾姐姐不好了!姐姐不好了!”
青鸾正是得意的时候,被这小丫头一打断,登时也有些生气,哼道:“哭丧呢!大吵大嚷的做什么!”
那小丫头才进屋门,便浑身抖得如同筛子一般,满脸惧色,竟是连话都说不囫囵了,只一味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见这两腿一软,就要跪倒在地。
珍儿见状,也只得扔了铜壶,上前扶了这小丫头一把,低声喝道:“你有什么事,且将舌头屡直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