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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可是上了当了!
想到此,于斐踹的更用力了。他本身劲儿就大,踹的板子咣咣响,连带着整个仓房都微微颤动,从上层落下了许多的灰和散的苞米粒。
“他爹,这样踹下去不是办法啊!”王二的妻子走了出来。
王二咬咬牙,“那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拿到的钱也够咱们家用上几年了。这次是他闯进来要弄死咱们,咱们就是弄死他也不多!到时候把尸体一处理,神不知鬼不觉!”
夫妻俩商量之后,很快,于斐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豆腥味。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王二竟然敢放火!原来,他们打的是烧死他的主意!到时候把自己的尸首一处理,还能反咬一口,说是他来放的火,求大老爷给他们做主!
王二这次可是下了大本钱了,一大坛子豆油全都浇在了仓房上,再一点,大火立刻包围了整个仓房!
“他爹,房子!咱们的房子!”天干物燥,仓房和王二家的茅草房离的又近,要不了多久,火星子崩到房顶,他们住的房子也就保不住了。
“急什么?有大老爷那尊财神爷在,没准儿咱们也能到镇上住住大房子了!”王二得意道,“咱们先把东西往外救一救!”
说完,两口子带着孩子和老娘,就开始往外抢救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是些锅碗瓢盆等生活用品,如果都没了,现添置也要不少银钱。
这边,一家人如火如荼的抢救着家里的东西,那边,于斐和三只猎犬则在里面被闷了葫芦。
因为仓房是松木结构,里面分泌了很多松油,所以火着的很快,一会儿就能听到哔剥的声响了。
不能坐以待毙!于斐赶快踩着梯子上了二层,再招呼着猎犬,让它们也上来。
火还没上二层,但是烟却很大,于斐忙又开始踹边上的木板。
一层一定是比二层坚固的,所以,他的希望只能在二层了!
猎犬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边上大叫着。
正在王家人不停地搬着自己东西的时候,只听“嘭”地一声,仓房上层的一大片木板墙一下子落了下来,狠狠地砸在了他们的面前。
只见,在一片火光之上,于斐和三只猎犬就像是天上的神兵,就这样跳到了他们的面前!
于斐这下子可没有顾忌了,对着王二就是一顿胖揍,其他人想要上来拉架或者偷袭于斐都不可能,因为三只猎犬,也正好把其他三人摁到地上咬!
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王二的嘴里不停地叫着饶命,可是于斐丝毫没有放过的意思。他只要留着王二一条命就可以了。王二竟然敢害他的性命,他岂能轻饶了他?
“求你放过我吧,我承认我是诬告!是那个姓仇的让我去告你的!我都去跟大老爷说明白!”王二被打的一直在叫,可即便他说出来了这些,于斐也还是不放过他。
“你说这都是应该的!”
“还有!还有!那只猞猁,那只猞猁,就在仓房里!”
于斐的动作猛地一顿!就在仓房里?他怎么没看到?
“你说在哪儿?”于斐一把薅起王二的脖领子,猩红的对着他那血肉模糊的脸凶狠道。可只有于斐自己知道,他这一刻心里有多着急,他是声音都发颤了,刚刚他被火困住的时候,都没这样害怕。当然,他也知道这可能是王二请求放过的托词,但事关小虎,他不得不认真。
“在、在、”王二指着仓房,“在地窖里!”
地窖!难怪他们哪儿找小虎也找不到,原来被藏到了王二家!而他带着猎犬闻了又闻,也没从仓房里找到小虎,竟然是被藏到了地窖里!
于斐一把松开了王二,从牙缝儿中恶狠狠地说道:“还不快去灭火!”
王二一家也顾不得疼痛了,连滚带爬地去水缸里舀水灭火。于斐也拿起门口的锹,从院子里的雪堆上镞雪往火上盖。
几人费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才终于把火灭了,这会儿,月亮已经西沉,天黑的一丝光亮也没有,要不了多久天就好亮了。
终于把猞猁救了出来,于斐看着有些发蔫的小虎,心疼的不得了。他一边抚摸着它毛绒绒的脑袋,一边淡淡地道:“姓仇的给你们多少,我多给一倍。”
王二本以为山穷水尽了,哪知还有这样的好事,都不用于斐说,自己就张罗着去衙门自首了。
大老爷天还不亮就被吵醒,自然没什么好脾气,可是一见到王二浑身上下血赤糊拉的样子,顿时清醒了。
王二自是没胆说身上的伤是于斐弄的,于斐不追究他杀人放火就不错了,哪还敢再说别的?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罪状招认了,一句话旁的话都没有。
当然,大老爷也不是吃素的,问起原由,于斐就说是怀疑王二,种种证据也摆明王二有事隐瞒,所以实在气不过他嘴犟,就打了他一顿。但是后来他家失火,也是于斐帮忙救的。
第256章 又起()
王二不是好人,为了钱杀人放火都敢做,这样的人最惜命,再以利图之,就不信他不投诚。
于斐跟他们说的自然是能多简单就多简单,但他们都觉得于斐此行实在凶险,万没想到王二居然这么大胆子。可他们也明白,对付王二这样的人,就得这样。
于斐、李沁、葛长青,外加三只猎犬和两只猞猁,这队伍也着实吸引人的眼球。清晨的街路上已经有好些人了,只是大家都自动退让出一条路来,就怕伤了无辜。
葛大婶在家等着,见三人都完好的回来了,也是喜不自胜,几人又简单说了几句话,葛家夫妇就回了家。折腾了大半宿,得回家吃些东西,再补补觉了。
本来李沁是不担心于斐的,可是听他说完,便开始后怕。当时必定是凶险万分的,还好于斐化险为夷,否则,那结果她都不敢想象!
可越到这时候,她越是不知道怎么去表达了。只是手有些哆嗦,“你们仨都折腾坏了,都先上炕睡觉,等一会儿我做好饭叫你们。”
于斐一下子捉住她略微颤抖的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李沁的心仿似被狠狠撞击了一下,然后顿时升起一股暖流,“我、我,你下次不要这样了。”
于斐见李沁的样子也有些心跳过快。这一年多的时间,她长高了,也长胖了,不再是看着就干瘪瘪的小丫头了。她个子已经到他肩膀了,青葱似的手指头下部是一个个小肉坑,摸起来舒服极了。她的脸是鹅蛋的形状,还有些肉肉的。眼睛又大又亮,忽闪忽闪的时候,睫毛就像是小刷子一般。这个当初和他一样不被喜欢的小丫头长大了,是个出落的很漂亮的姑娘了。
于斐不禁抬起她的手,轻轻在自己的脸颊蹭了又蹭,当她柔嫩的皮肤轻轻拂过他的唇边时,他竟然贪婪地想要再尝试一下!可是,他担心吓到了她,毕竟她比之前更紧张了许多。
于斐的嗓子有些低哑,身上也觉得有些热。
“你也没休息好。别弄了,咱们先一起睡。睡醒了再做东西吃。”
李沁头一次听到于斐这样的声音,沙哑,又有磁性。她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跟着软绵绵的,本来想拒绝,却不知不觉点了头。
还好昨夜怕于斐突然回来,这灶底的火就一只没怎么断,所以两人两动物,就直接在炕上躺下睡了。
本来还想说几句话的,可是一沾到炕,大家就都睡得沉沉的了。
他们是被敲门声吵醒的。葛长青来了,告诉他们判决的结果。
姓仇的盗窃他人牲畜(财产),又唆使他人瞒报案件,性质恶劣,心肠恶毒,故罚银十两,判处刑期五年,服劳役。王二听人摆布,陷害好人,又藏匿牲畜(财产),判罚银二两,刑期一年。
李沁这才注意到,判刑之后,有服劳役和不服劳役之说。葛大叔给她解释,这是他们边陲才有的一种刑罚。服劳役,其实就是去前线给军队做工。要么做防御工事,要么去抬伤员、背死人。其他没说劳役的,就不用去前线,只在镇上做一些简单的活计,挣自己的饭钱。
被送去劳役的,毕竟是在第一线。虽然大环境是太平,但是小的滋扰,两边都没有断过,所以不一定哪次就再也回不来了。所以一般认为去做劳役的,还不如被判处死刑了。当然,有运气好的刑满之后也会被放回来,不过实在是少之又少,而且还都多多少少有些吓出毛病了。
想来也是。每天都要在前线提心吊胆,看着身边的人死去,这样大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