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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脸色都可不好了呢!还不是他跟人家不正经?”
葛大婶又是一巴掌上去,这一巴掌可是用了真力,在夜里发出好大的声响。“这话是你一个小姑娘该说的么?”
“你怎么知道他和那个女的在胡同里说了很久的话?”李沁急忙道,“还有,你怎么知道那姑娘是大户人家的丫鬟?”
葛大婶本在教训女儿,可看李沁很是严肃的模样,还是停下了手。
葛晓芸被葛大婶打了,本就委屈,这会儿便扭头过去,根本不答力气的话。
“你小琴姐问你话呢,你咋不回话?”葛大婶气道。
“你不是不让我说么!”葛晓芸撅着嘴,眼泪都快下来了。
“你这孩子!”葛大婶气得掐起了要,但是还是不忍心继续责骂她,只能放软了语气道,“我这不是为你好么?要是让人听到了,怎么想你?”
葛晓芸扭了扭身子,仍旧不说话。
“行了,别委屈了。那以后你再别说什么色不色、正不正经的话,娘就再不这样了,行不?”
葛晓芸转过头来,“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啦!”说着,又抱着葛大婶的胳膊摇了起来,弄得葛大婶哭笑不得。
第143章 温馨()
葛晓芸是活泼的、讨喜的。李沁很是羡慕她和家人的关系。甚至她很多时候都在想,若是她没经历过家破人亡,是不是也会和葛晓芸一样无忧无虑的长大呢?这个想法,她从前世想到了今生,可是无奈,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她能争取的,便是眼前的幸福。
葛晓芸顺过来了气儿,便也能回答李沁的话了。
原来一日她上街,经过一个小胡同的时候,不经意瞟了一眼胡同里,就见齐老三正和一个穿的挺漂亮、长的也挺漂亮的姑娘在巷子里说话,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根本不像不熟的样子。然后她就觉得齐老三有些不对劲,既然有未婚妻了,怎么还和别的女人在巷子里这么隐蔽的地方说话呢?让人误会的多不好?不过当时也只是一个想法而已,她就继续去买东西。等她回来再经过那个巷子的时候,已经是一刻钟之后了,没想到齐老三还在和那个女的说话!
“我本来是想走的。结果那个女的忽然冷着脸冲出来,我都没来得及避开,被她撞了一下!然后她道歉都没有一声,就跑开了!”葛晓芸气道,“我刚想骂她,齐老三就出来了,看见我之后嘴一歪就笑,差点没恶心死我!还说,‘这是葛大叔家的晓芸吧?长大了,比小时候好看多了!’我长的好看不好看关他什么事儿?就是贱!”
“就是啊!他怎么这么贱!那你回来怎么没和我说这事儿?”葛晓英问道。
“我想起来都恶心!”葛晓芸气呼呼的道,“后来和娘、咱们一起去兴隆寺,看到那个秦将军府的人去上香,我看了他们的衣服才知道,那天和齐老三在一起的,差不多就是那样的穿着!也不知道他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还能勾搭上将军府的人!这下他瘸了,看这个将军府的还能不能不嫌弃!”
李沁这回是彻底有谱了!原来,真的是秦家和齐老三联合的。要是不出意外,将军府的人之所以能接触齐老三,就是因为她!李沁深呼吸了一口,似乎有些明白了,前世,恐怕秦家、尤其是二小姐秦蕙和秦夫人都是知道她的存在的,但是她们一面希望她过的惨兮兮的活受罪,一方面又瞒着京里的人,假装不知道她的存在。后来实在被人找到了,她们才又装作才知道的样子!
秦蕙啊秦蕙!李沁在心里大声地问道:“我李沁到底是哪儿得罪了你,让你这么穷追不舍的迫害!以至于后来必须害死我才行!”
眼瞧着时间不早了,李沁和于斐也不能再在这里呆着了。要是今晚不回去,恐怕明天胡章氏便又炸了。
葛大婶知道他俩么吃饭,把家里剩下的苞米面贴饼给了他俩一人一个,说是到家之后放锅台上暖一会儿,就能吃了。
两人带着一条猎犬,趁着夜色就出了镇子。等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半夜了。
大黄跟着他俩一路,也根本没吃什么东西。于斐临进屋之前,蹲下来把自己的贴饼子给了它。
李沁则进外屋寻了捣臼出来,又掰了一大块姜,拿到屋外,快速地捣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捣成了糊糊。
就着雪光,李沁把姜糊涂了于斐满手,然后又拿着葛大婶给的布条,细心的把于斐的手包了起来。
“疼不疼?”李沁小声问道。
“不疼,还有点热乎乎的!”于斐笑着。晚上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仍旧能看到他整齐、洁白的牙齿。
“那裂开的地方蜇不蜇的慌?”
于斐摇摇头,“没事儿!不疼!”
都已经很晚了,锅台也不怎么热了。两人怕吵到别人,也不能再洗漱了,便直接脱了外衣,上炕睡觉。
李沁也知道于斐把干粮都给了大黄,便把一个贴饼子掰成了两半儿,于斐想要推辞,李沁小声道:“咱俩一样多的!”再想递过去,才发现于斐的双手都还包着,不能活动!
于是,李沁便自己一口、喂于斐一口,慢慢吃了起来。
苞米面贴饼完全是苞米面做的。苞米面不像白面有很强的粘性,尤其是凉了之后,咬一口都掉渣。不过,这也掩盖不住苞米的天然香气。咬一口,放在嘴里,让唾液慢慢把它们**,舌尖在轻轻一顶,就完全融在了口腔里,尤其是在很饿的时候,那真是人间美味了。
两个人并排窝在温暖的被窝里,慢慢吃着半拉玉米饼,竟然也觉得惬意又幸福。
第二天一大早,还没来得及做早饭,胡翠儿便起了身,直接就问李沁:“小琴,你昨儿给我买干果了么?”
“没来得及,所以没买上。”李沁道,还好自己之前也跟她说过,如果买完樱桃酒再有时间,才会给她买那油炸的干果。
“爹明明说他出城到回家一路上都没见到你们,那你们肯定是爹出城之前你们到的。所以,怎么可能已经关门了?”胡翠儿不依不饶。
“是真的!”李沁道,“我们到镇上是先去了葛大叔家借钱的。等借完钱、买完姜,天都黑了,所以怎么可能买得了干果?”
胡翠儿撇撇嘴,然后才反应过来,“你们买姜干什么?”
“于斐的手人家说太严重了,必须用姜天天敷才行,要不然手保不住还是命保不住,就不一定了!”
胡翠儿抬眼仔细看了看于斐,感觉不经意间,那个小的、不得不养在她家的小不点,好像忽然间长大了。
“哼!”胡翠儿厌烦地扭过了头,然后想想又回过头来,冲着李沁伸手道:“那钱呢?”
李沁赶忙把那二十个大子儿还给了她。
胡翠儿掐着二十文钱,心里愈发不高兴了,盼了一晚上的吃食,还起了个大早,结果李沁根本没买!“干点活儿都干不好!”胡翠儿嘟哝着就进了屋。
不过,李沁到底小瞧了这包干果的威力。
胡翠儿吃不到不高兴,顶多就是回她自己的“公主房”里再躺一会儿、睡个回笼觉。可没想到,胡仲没吃着,那尖锐的哭声差点儿没把房盖掀了!
第144章 怀疑()
胡仲一哭,胡章氏就更闹心了。
“去要樱桃酒就要樱桃酒呗?哪个烂嘴的让你们买的鲜姜?那么贵的东西,烀(敷)上了之后,手能开光是怎么的?”
“葛大婶家没泡樱桃酒,我们是去了药铺里面,坐堂的大夫说让用鲜姜的。还说他这流脓了可能就要烂了。要是烂了,将来就是吃多好的药也白费了,手还可能废掉。而且这个程度,樱桃酒已经没用了。”李沁回道,不能让葛家给他们背这个锅。而且于斐的病这么严重,她也很有必要让胡家人知道。
“听他们瞎说!他们就是想挣钱!”胡章氏撇撇嘴。
“要是这样,他们就让买干姜了。毕竟干姜药铺里就有卖的。”李沁道。
胡章氏又看到李沁给于斐解开的布条,发现里面是厚厚的姜末,便又有些不高兴了,“烀这么多干什么?哦,买这么多回来就这么造败的?”
“行了!一天咋咋呼呼的,治病就治病,那么多话干什么!”胡大山又不耐烦起来,“能不能做好饭了?”
有了前两天胡大山发火的先例,所以这次他刚开口,家里的人立刻溜溜地干着自己的活儿,连胡仲都不敢哭了,抽抽搭搭,还打起了嗝。
李沁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胡大山看似给于斐撑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