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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阿织。”
她定在原地,不说话,只是看着我,一双眸子清澈似水。
“麻烦你帮我跟你们主子说一声,找身衣裳给我。”
阿织表情依旧没变化,只回了我一个“好”字,便退出了门。
房门在次被锁上。
我无聊地坐着,双手托着腮帮子,一声接一声地叹气。
这样一直被关着,我要如何去找小雪的下落啊?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最好是可以自由走动。
阿织去了没多久的功夫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个托盘,托盘里盛着一身红得扎眼的衣裳。
我一看就皱了眉,怎么会是赤红色的?
阿织放下托盘,淡淡地对我说到:“阿织替姑娘更衣。”
我看着她提起的赤红衣裙,有些许不悦,不是不喜欢红色,只是觉得太张扬,不如素色,来得沉静些。
“没有旁的颜色吗?”
“主子说只有这一套。”
阿织问一句则答一句,多一个字都不肯再说,这让我觉得和她交流好生无趣。
只有这一套也没办法,我看看自己身上已经不成样子的衣裳,外袍还是阿城的,显得十分不合时宜,还有股子馊臭味。
阿织一言不发地替我换好衣裙,托盘里竟还有一方赤红的面纱,阿织原本要替我将面纱也换了,被我给拦下了。
“你退下吧,面纱我自己来。”
阿织一句没多问,温顺地拾起地上换下来的旧衣物放进托盘福身退了出去。
我在这个房间里连着关了两日,这两日见到的人除了阿织以外,就连只蚂蚁蟑螂都没见过,然后我就这么在贼窝里当了一吃睡了吃吃了睡,还有人侍候的米虫。
阿织每次来只是除了做自己本分的事外,旁的一个字都不会和我多说,更别说能陪我聊天解闷了。
这一日,阿织依旧按时来给我送膳。
她一进门我就注意到了,她今日也关上了一身红色的衣裙,不过是玫红色的,很新,看起来像是刚裁的新衣。
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阿织穿鲜艳的颜色极好看,比她素日里一身青色好看得多,衬得皮肤也白。
她也许是被我看得不自在,竟主动跟我解释:“主子说伺候姑娘,最好也和姑娘一样,这样的颜色好看。”
我有些受宠若惊,这是她这两三天来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呢,真是难得得紧。
“你穿艳色的衣裙好看。”我随后回了句,却不曾想阿织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脸色也微微一沉。
气氛有些怪怪的,难道我说错话了吗?
之后,阿织便又变回了一言不发的样子,来送晚膳时,她竟又换回了那身洗的发白的青色绣白莲的衣裙,弄得我想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老带着一种愧疚的感觉。
第一百八十二章 熟悉感()
气氛有些怪怪的,难道我说错话了吗?
之后,阿织便又变回了一言不发的样子,来送晚膳时,她竟又换回了那身洗的发白的青色绣白莲的衣裙,弄得我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老带着一种愧疚的感觉。
神秘男人来的时候,我刚用完晚膳,阿织正低着头在收拾碗筷,他信步进来,惊得阿织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立马垂着眸子向他屈膝行礼。
“主子。”阿织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就算是见到神秘男人也是如此。
对于神秘男人的突然来访,我的惊讶不亚于阿织,可我依旧坐在床沿,不起身,也不置一词,他来便来了,仿佛与我无关一般。
神秘男人似乎有些不悦,挥手命阿织退下去,自己则正对着我在圆凳上坐了下来,右手搁在桌子上,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几分惊艳,又有几分激动,目光复杂。
一样的一言不发,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想些什么。
我不明白他这大晚上跑我这里来是要闹得哪一出,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他并无心伤害我,至于把我掳来的目的,大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吧!
我到这里已经有三日的光景了,也被他们软禁了三日,这几日里唯一见到的人就只有阿织,今夜他的突然到来,倒是让我警惕了几分。
房间里的气氛略微有些凝固,双方都不置一词,只是盯着对方,他的是刻意的打量,而我却是警惕。
沉默了良久,他率先开口:“你不问我今夜前来有何目的吗?”
我抬了抬眸子,对上他的眼睛,却被眸里某种熟悉的冷漠惊得心一慌,立马别开目光,回到:“你想说的话,你自然会告诉我。若你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
他似乎对我的这个答案颇为满意,低声“呵”了一声,用赞许的口气说到:“不错,真不愧是凤池唯一的一位的九仪长凤公主。”
“多谢谬赞。”我也毫不客气地回了句。
“哈哈哈!”他回应我的却仰天大笑。
我不恼,静静等候着他的下文,他来,不会只是要夸奖我两句而已。
片刻,他略微刺耳的笑声戛然而止,换上冷淡而严肃的语气说到“跟我来吧!”
说完,也不管我同意与否,起身靠近我就来拉我的手。
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我想我们之间还没熟到可以手拉手的地步吧,何况对方是个无恶不作的恶人,于是我挑眉直接问到:“去哪?”
见我对他有所防备,他的手略显尴尬地僵着。
之后,他低咳了一声,掩饰尴尬,一双手负在身后,语气比刚才要冷上几分,对我说到:“跟我走就是了,不去,保证你会后悔一辈子。”
说罢,他就迈开步子朝门外走去。
听完他的话,我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他说的肯定和小雪有关!
于是我半分都不敢怠慢,立马小跑着跟了上去。
一路跟在他的身后,二人至终没有再有过交流,我几乎觉得他在生刚才我缩身子避开他的事,可是我的举动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啊!
倘若换做是你,你会和一个将你掳来,而且连什么长相都不清楚的坏人手拉手的,还亲密无间吗?
试想,换做谁都不会这么做吧!这种事,任谁都会有防备之心,我就奇了怪了,他这般反应,又是唱得哪出?
一路走,我一路在观察,我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山庄。整个山庄很大,而且把守十分严密。
跟在他的身后绕了许多院子,穿过回廊,大约用了一炷香的时间,神秘男人将我带往了后山。
走着走着,我突然停下了脚步,冷声问他:“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他在听到声音后,也驻了足,却没有回头,带着几分挑逗的口吻反问到:“怎么?知道怕了?”
我没答话,看着眼前修长健硕的背影,打心底里觉得莫名的很熟悉,这种熟悉感教我厌恶,甚至还有几分害怕。
怕!上一世,这一生,连死都不怕了,还能有什么可怕的呢?人心再毒,最终也不过是要置人于死地,二者又有咯不同呢!
见我久久不答话,他转了身看着我,青面獠牙的面具略显张扬,目光冷峻,“你不用如此紧张,我不过带你去看一样‘东西’而已!”
我追问他是什么东西,非得大晚上带我来,而他却不再打算开口多说一个字。
大约又是一盏茶的功夫,我和他来到了后山的一出密室。
密室的门被触动的机关缓缓开启,神秘男人举着火把先钻了进去,我紧随其后。
就刚才守在外面的一对人来说,这里必定有什么秘密,不然也不会看守得如此严密,就连他带着我来都要出事密令,否则任你是谁都进不来。
如此机密之地,不知他带我来要看的“东西”是什么,好奇心夹杂着些许的不安,令我头上有密密的细汗往上冒。
沿着狭窄而昏暗的通道一直往前走,往右拐,再走上一段距离,眼前的空间便豁然开朗起来,大约五十平米的空间,四处都是大理石砌成的石壁,中间部分有一处凸起的双臂张开来宽的圆,正右方和正左方向则是两道石门。
神秘男人将火把插到了石壁的一出油灯的灯盏上,自己则站上了那处圆形的凸起,冲我招了招手。
我犹豫了片刻,随即向他走去。不管今日要看的“东西”什么,我都不能放过机会,也许真的和小雪有关,我心里莫名的笃定,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站上圆形凸起,我才发现上面刻了奇怪而复杂的图案,我看不懂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