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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之终于暴露了本性,凶神恶煞地说到。
甄氏没有想到,这句话不久后就成了真,她的家人个丈夫全都惨死,留下她屈辱地苟活在世间。
甄氏被胡安之禁锢着,凭她怎么用力挣扎也动弹不了半分。
胡安之凑到她的脖颈间贪婪地嗅了嗅,“好香……”
“不要,求求你,放了我……”甄氏喊着,胡安之却充耳不闻,开始动手撕扯甄氏的衣裳。
瞬间甄氏屈辱的泪水就不受控制的掉下来,划过脸庞,凉透心里。
身子一片一片地暴露在空气中,甄氏此刻,心寒尤胜天寒……
甄家二老和甄仕达忐忑地立在房外,寒风刮着,痛进他们心里。
“啊……”甄氏的一声惊叫划破夜空,雪花大片大片地落下来,映着烛火,凄美得像盛开的曼珠沙华。
风撩拨着,撕扯着,凌迟着甄家二老的心,痛,可是为了儿子的前程,再痛,也得忍着。
甄仕达扑通一声跪在了雪地里,肩头落满了雪花,此后,那个柔情似水的女子,便再不会温柔地唤她一声相公,为他拂去肩头的落雪了。
甄氏被胡安之凌辱后,一度想到了轻声,短短两日,上吊,服药,割腕……她都试过,却被他们救了回来。就算救回了她的身体,可她的人早已经死了。
胡安之却没有打算放过她。
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越是得不到,越是要想方设法,拼尽一切,不惜手段也要收入囊中,谁说这又不是一种执念,得到了,就再没了价值和意义。
自那日胡安之一尝她的滋味以后,便念念不忘,第三日又登门了。
甄家人敢怒不敢言,毕竟是自己自愿的,只得眼睁睁看着儿媳妇再次被胡安之凌辱。
甄仕达心痛,却为了胡安之许诺他的美好前程,再次忍了。
甄氏痴呆呆地坐在床边,脸色苍白如纸,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
胡安之进了屋她也不为所动。
就这样,胡安之就像上了瘾似的,每日样甄家跑,不顾甄氏虚弱的身子凌辱她。
到最后,胡安之远远不满足于此了,他要得到她,是要她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那就必须除掉那些碍手碍脚的人。
于是就在十五那日,胡安之串通土匪进城烧杀抢掠,一伙土匪冲进了甄家,甄家老小,除了甄氏以外,无一幸免,全都命丧黄泉,钱财被席卷一空,而她也被那伙人打晕了掳走。
等她醒来之时,人是在胡安之家的后宅,被关在一间密不透光的屋子里。
当胡安之坦白她的全家都是死在他的手里的时候,她只觉得整个天都塌了,她的娘家也无一幸免,几十口人,只是因为他肮脏的占有欲,就灰飞烟灭了。
她疯了一般冲上去,要杀了胡安之替家人报仇,可是连胡安之的身都还没近,就被人按住,绑在了床上,任由胡安之发泄。
她绝望,她恨!恨不得将胡安之剥皮抽筋,削骨剔肉!
胡安之派人看着她,不让她死,每日变着法儿地凌辱她。
胡安之将她禁锢起来,这一关,就是半年,他只是把她当成他泄欲的工具,占有了就弃如敝履,这就是劣根性作祟。
一开始,甄氏被仇恨蒙蔽,报不了仇,她又一心寻死,可是后来她想通了,与其闹,不如先顺从,慢慢等待时机。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女子,只要尚有一息在,终有一日,她会看着胡安之死在她面前,恶人自有恶人磨。
终于,甄氏还是等到了机会。
那一日,胡安之喝醉了,跌跌撞撞地来到了她的房间,强行一番云雨后,到头就睡得人事不省。
甄氏知道机会来了,拔下头上的簪子,趁其不妨,放松警惕的时候,狠狠就往胡安之的心口刺去。
可她却没料到,胡安之熟睡中仍十分警惕,似乎感觉到威胁,胡安之突然睁了眼,身子条件反射地一侧,甄氏刺偏了,簪子扎进了胡安之的左肩。
胡安之大怒,将甄氏狠狠暴打了一顿,然后扔进了大牢,在大牢里一呆,就是两年多的光景。
甄氏说这些的时候,还是有所顾忌的,毕竟大家闺秀出身,这等事又怎能轻易说得出口。
我听完,也替甄氏惋惜,对她心生怜悯。
连邓逸都有所动容,拍着桌子直骂胡安之,“混蛋,简直畜生不如,老子逮到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我也恨得牙痒痒,像胡安之这种人确实不配活在世上,还有那甄仕达,就是一个人渣,为了仕途,把自己的妻子作为筹码牺牲,简直令人发指。
一番激动愤怒过后,我看着甄氏,接着问到:“你在牢里呆了那么久,可知那些陆陆续续消失的女犯都去了哪儿?”
甄氏身子颤了一下,不安地左顾右盼着。
“放心吧,这里是安全的。”为了让她安心,我对着邓逸使了个眼色,邓逸会意,颔首退出去,守在了房门外,顺便带上了门。
甄氏见状,才点点头,说到:“民妇怀疑,胡安之……贩卖妇女……”
第一百四十九章 少年()
甄氏见状,才点点头,说到:“民妇怀疑,胡安之……贩卖妇女……”
甄氏的话并不令我感到吃惊,因为之前我就有过如此猜想,只不过听得有些气愤罢了,如此一来,那些孩子,大抵也是被贩卖了。
与甄氏的谈话草草结束,我没有将其送回大牢,而是让人安排了间屋子,专门留了人保护她的安全。
做好这些事后,我拉着邓逸准备四下去走走,看看能不能在打听到其他的线索?
我们刚走到大门,林岸迎上我们打了个照面,看他走得急,满头是汗的样子,似乎刚匆匆忙忙从外面回来。
见了我们身子一滞,恭敬地行了礼。
我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异样,问到:“林师爷刚回来?”
林岸抬起衣袖抹了一把汗,说到:“小人刚从家里来,听说胡大人,不,胡安之在大牢里不见了,这才匆匆赶了过来!”
林岸的语气除了镇定,除了有些喘在,听不出什么异常。
我点了点头,道:“你去找谢大人吧,具体细节他和你说,县衙的事务你也比较熟,你来辅佐谢大人调查!”
林岸听了点头称是。
然后又看了邓逸我二人一眼,疑惑地问:“公主,邓将军,你们这是……要出去?”
我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说:“这两日遇到的事情太多,我叫邓将军陪我出去走走。”
“哦,这样啊,呵呵!”林岸干笑两声,继续说到:“散散心也好,我们运城也有几处较好的景,要不小人给公主找个向导!”
我多看了一眼林岸,心间涌上一丝不解,但依旧神色如常地说:“不必劳烦林师爷了,我们随便走走就回来。”
我都这么说了,林岸也不好再多言,只道:“那公主请,路上多小心,毕竟运城时常有匪患出没,不太平。”
林岸的说说得看似在理,却又有些不着边际,我低低应了声,也没把他的话往心里去,于是拉着邓逸离开了。
白日里的运城也是冷清一片,都甚少见到在街上走动的人影,就连大白天里,不少人家都紧闭着房门。
只有县衙对面的隆兴酒家稍显热闹些。
正值午膳时分,有三三两两的人在里面吃饭,不时能听见隐约的说话声。
我肚子也正好饿了,看了一眼邓逸,问到:“你带钱了吗?”
邓逸愣愣地点头说:“带了。”手还不自觉地向腰间摸去,确认了一下。
“带了就好,走吧,我请客!”我狡黠地说到。
邓逸立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无奈地摇头,失笑到:“邓某付钱!”
我嘿嘿一笑,看来他还是能明白我的意思的,不错,孺子可教!
自打回来后,我基本都没有能用得着钱的地方,一般情况都不会带银两,一时一时嫌重,而是絮儿时常跟着我,这些事不用我操心。
再说了,我也没钱,刚进运城时,我们带的银票都被守门的那厮搜刮了去,可谓穷得坦荡荡了。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跑出了一个衣衫褴褛,一脸脏兮兮的少年,好像有人在追赶他一般,跑得很急。
他似乎没料到我和邓逸会拦在路中央,微微一愣,脚步却未停,因为跑得急,已经来不及躲开,邓逸不防,和对方撞了个满怀。
年少见撞了人,来不及道歉,从东西怀里弹出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