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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之的猪手触到我的肌肤的瞬间,一袭凉意袭来,我只觉得有一股电流蹿过全身,竟是无比地舒坦,渴望他更多接近几分。
随即,我便被自己邪恶的想法惊得老脸一红,又恼又羞,死命摇晃着脑袋,令自己清醒一点,可奈何下身像成千上万只蚂蚁爬过般的酥痒难受,不自觉地呻吟出声,见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公主!”谢文渊着急地唤着我,他不是****的大男孩,一看便知道我是怎么回事,咆哮着唤我的名字:“林雪!林雪……你快给我清醒点!”
胡安之的笑意愈发深,手从我的脸上不舍地移开,口水都流到了下巴,等不及地吩咐道:“快,快将她送到我房间!”
“胡安之!”谢文渊怒喝一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挣开了压制,蹿起了身子,一把拽住了胡安之的衣襟。
胡安之不防,被吓了一跳。
“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丢到大牢里,往死里打!”胡安之嚷嚷着,那些捕快就要动手。
谢文渊恨恨地咬牙,恨不得把胡安之拆吃入腹,从齿缝间挤出了两个字:“你敢!”
就在这时,一群人哗哗地冲进了县衙内,将他们围了起来,长剑“哗”的一声,齐齐出鞘,大喝到:“都不许动!”
胡安之和一众捕快都愣住。
赵成箭步半跪在我面前,拱手到:“属下救驾来迟,还请公主恕罪!”
我摇摇晕乎乎的头,知道来人是大内侍卫,是我的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胡安之听到赵成的话,脸色一变,结结巴巴的到:“公公公,公主?”
谢文渊一把丢开胡安之,赶紧上前,推开压制着我跪下的人,把我扶了起来,我身子软趴趴的倒在他怀里,贪婪地享受着他身体的丝丝凉快。
赵成也起了身,对着谢文渊拱手,“谢大人,属下来迟了。”
谢文渊颔首,目光瞥向胡安之。
赵成立即掏出怀中大内侍卫的御赐金牌,正声喝到:“长凤公主在此,尔等好大的狗胆!”
胡安之没想到他抓来的人真的是长凤公主,吓得脸色惨白,那些捕快的脸色只有比胡安之的更惨,全都吓得扑通跪地。
胡安之连连叩头,颤着身子,“下官不知是公主大驾,还请公主恕罪……”
我此时全身燥热难耐,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管得了恕不恕罪的,身子不停地噌着谢文渊,手也不听使唤地去拉扯衣裳。
谢文渊被我的举动吓得不轻,死死扣住我的手,面色潮红。
赵成见状,自然也明白我是怎么回事,尴尬地干咳两声。
胡安之等人一直低着头,不敢抬一下,都在等着我发落。
谢文渊眸子一寒,踹了一脚胡安之,冷声吼到:“解药呢?”
胡安之被谢文渊这一脚踹得不轻,却不敢吭声,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谢文渊的目光又冷冷扫向那个捕头,是他撒的媚药,从牙缝里冷冷挤出几个字:“解药呢?”
那捕头不过是这运城里一个小小的捕头而已,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吓得身子一软,舌头开始不听使唤,结结巴巴说:“这药,名,名唤千娇百媚,没没没,没解药,除非与男人……否则,十二个时辰内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谢文渊听了,怒气噌噌地往上冒,大喝到:“你再说一遍!”然后狠狠一脚,将其踹翻。
我被谢文渊桎梏着双手,全身难受又无法,只能在谢文渊身上不停地蹭着,里衣已经被汗湿。
我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意识不清,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觉得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甚是难受。
醒来,已经是次日午时了,窗外,天色阴沉着。
我揉揉有些犯晕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就听见有脚步声慢慢靠近。原以为是絮儿,一抬眸,瞧见的却是邓逸,把我自个儿惊得不轻。
“邓,邓逸,你怎么……”
邓逸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手里拿着的一碗清粥搁在了床头,脸上难掩欣喜之色,道:“你醒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差点把他吃干抹净?()
邓逸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手里拿着的一碗清粥搁在了床头,脸上难掩欣喜之色,道:“你醒了!”
我对邓逸突然的出现感到吃惊,愣了一会儿才微微点了头,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我好像是中了他们的药,叫什么娇什么媚来着?
我脑袋依旧有些迷糊,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索性用力地摇摇头,眼下自己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于是便不去想这些,一连串问题向邓逸射了出去:“邓逸,这是哪儿?你怎么会在这里?谢文渊呢?”
邓逸挑了挑眉,看着我的眼神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他嘴角扯了扯,扬起一抹同样有些怪怪地笑,答到:“这是客栈。”
其他的他一句也没有多说。
我环顾了一下房间,证实了邓逸说的不假,我们确实在客栈。
邓逸端起放在床头的粥,笑道:“好了,你也饿了,吃点东西吧。”
说着,舀起一勺粥凑在唇边吹了吹,作势就要喂我。
房间里暧昧的气氛一下飙升,弄得我极度不适,我和邓逸何时关系那么好了,于是赶紧抢过他手里的粥,尴尬到:“还是我自己来吧!”
谁知邓逸一折,我抢粥碗的手扑了个空。
邓逸如狐狸一般地笑着,“昨儿晚上我们才……还是我来喂你好了!”
昨儿晚上?邓逸的话说到一半,引起了我的警觉,难道昨天我迷迷糊糊的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垮着一张脸,语气不悦,“邓逸,把话给我说清楚,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
邓逸一只手高举着碗,另一只手的食指指腹在下巴上来回摩挲着,一脸回味的表情,脸上依旧挂着狐狸般的笑。
我见邓逸这般模样,暗叫不妙,莫不是昨天我天我中了那药,迷糊中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想着,心也跟着紧张起来,然后不给邓逸反应的机会,一只手便拧住了邓逸的耳朵,沉着脸喝到:“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快说!”
邓逸吃痛地“哎哟!”了一声,嘴里连连叫着:“疼疼疼!”
我见这厮太会装了,我压根儿没用力,他倒是一副我把他怎么着了的模样,心里更是来气,拧着他耳朵的手加重了力道。
某人叫声更盛,不知道的人估计得误会我们在干嘛呢!我悻悻地正准备要松手时,谢文渊闯了进来。
见到这副场景,目光快速地扫了我一眼,紧接着尴尬地别来了头。
我慌忙把手从邓逸耳朵上撤了下来,还不等我开口,谢文渊红着一张脸,语气极别扭地说了一句:“抱歉!”转身便要走,走之前又看了我一眼,眼神怪怪的,然后逃似的消失在门口。
我看着谢文渊消失的地方,再看看邓逸,只觉着今儿这两个人都怪怪的,有些不对劲。
“他怎么了?”我问。
邓逸愣了半天才“啊!”了一声,反应过来说:“你是说那个小白脸啊?”
我点头,瞪了一眼邓逸,人好歹是内阁大学士,怎的在他嘴里就成了小白脸了!
邓逸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奸笑,凑近了我几分,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地说:“昨儿你可是中了媚药,若不是本将军及时赶到,那小白脸可就差点儿被你吃干抹净了!”
邓逸的话让我如同收到雷击一般,全身战栗起来,昨天我竟是中了媚药,难怪身子燥热,酥痒难耐,还差点儿把谢文渊吃干抹净了!
邓逸的一席话让我差点儿没惊掉了下巴,难怪刚才谢文渊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还透着一丝别扭。
我目光转向邓逸,那他,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对他……
这样想着,我被自己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某人见我这副模样,拉下脸色,开始戏弄起我来。
“唉!你中了千娇百媚,是一种特霸道的媚药,此药还没有解药,除非……”邓逸故意拉长了尾音。
我大气不敢出地听着,除非怎么样?
邓逸勾起一抹邪笑,继续说到:“除非与男人交合,否则十二个时辰内必全身燥热到七窍流血而死!”
听完,我全身开始冒冷汗,十二个时辰内,可是现在差不多已经过去了一半,而我也好不好的活着,身上除了有些凉意在,并没有哪里不舒服,联想到之前邓逸说若不是他,难道……
我惊得下意识地将双臂交叉